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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郁瑕搬家后,他还是只有周末有时间就会去晖的住处的,他始终都不能接受:不了了之。就像他不能忍受那句话一样——你们都没有在一起,何谈分手啊!
哭笑不得,很多时候,郁瑕都会被自己混乱不堪的思想折磨得郁闷得很,那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通常都可以再她脑子里搅得翻江倒海,他越是思考就越是弄不明白,以至于行为上根本就跟不上来——她决定要是做一件事的时候会思考很久,而当他决定去做了的时候——别人就可以看到他笔直地往前走而又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去——走不到半步——又急忙转身往前面去——而后又会停下来——要是完全没有接触过郁瑕的人看到他的行为——一定会认为他是神经超常的人士的。
郁瑕自己也觉得自己有轻微的精神疾病或强迫症什么的——当下的瓷器国就是处在这样一种焦灼的状态啊——不是有人说——现在的社会——一个人要是不患上一点忧郁症什么的反倒会被同类嘲笑——不正常的。只是郁瑕表现得夸张一些——瓷器国一直就存在着无形的精神压迫的——过去就不用说了——精神、物质事双重压迫的——当下的瓷器国也不否认这些,现在呢?瓷器国的上层建筑就变态得很了,底下的人一般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咒骂他们的虚伪的,更加不会针锋相对地去碰又尖又硬的钉子,个体也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做出点有影响的事情来,那无形的手比如来佛祖的可要重很多——四五千年的积累和腐烂不是开玩笑的——又湿又臭。瓷器国呢,对自己是藏头露尾的,虽然有些时候会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但,大多数时刻都是可以敷衍、搪塞过去的。有了政治媒体和政治教育,不利于他们自身专制的言论是不会在瓷器国书本上出现的,也根本就没机会公布于世,总是藏着掖着的,像个要死不活的老太太紧紧握着刚刚擦过自己因为年轻时风流得有点过而老了后的情不自禁留出来的尿的抹布。
郁瑕对那些神魔鬼样的瓷器猪是不屑一顾的,一个原因是:他自己永远也站不到他们的位置,另一个是:他们的位置是不会轻易动摇的。
去、去、去、去、去、去、、、什么玩意啊!瓷器国。
郁瑕继续上学了时,开始沉默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晖开心时——他不是什么伟人——还只是孩子——不会躲在谁身后默默地祝福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快乐的。
晖一直都没有再主动跟郁瑕说过话,郁瑕也只好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只是眼带泪花地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他有些胆怯,不敢靠近,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想到晖的事就完全懵了,他压制不住也不愿意压制自己的感情。他只是弄不明白——人会一瞬间就成熟!?
郁瑕搬家了之后也就很少有机会跟晖见面了,晖也似乎刻意躲着他,在很远处瞧着郁瑕——距离一远——她看到的他就越丑陋吧!
不该亲她的?不该停下的?不应该思考那么多的?她沉默着顺从毫无意义?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忽然就厌恶他了?她的好感消失了之后,郁瑕就胆怯了,郁瑕一胆怯,她就愈加瞧不起他了?他不该在亲吻之后先说话的?她只是有点喜欢他,他的上前破坏了那关系?她很要强,他让她失望了?
自那后,渐行渐远了,晖像个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阔达者一样城府很深了,郁瑕只能站在城堡外‘望洋兴叹’。他明显感觉到了晖在自己身上披了一层叫‘冷漠’的薄纱——特意为了郁瑕而织造的。
郁瑕始终都没有放下了——知道现在,他只是努力在心里容出一个角落来装下对她的感触,而后任由时间的沙粒把‘她’越埋越深。要不是思恋的海洋一波波涌来拂去一些沙粒的话,‘他’也好像是真的消逝了一样。
难堪的是,郁瑕在孤独的时候会偶尔想起,而,一旦触及,就难以停下了,所以,才会犯错,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别人也是同样想着自己的!就是这种极度自卑产生的自傲感让他备受鄙夷的目光。
郁瑕没有再把自己的烂冬瓜样的感情转移到琼或别的哪个人身上,他一直在困惑,班上的人也很难打破他那‘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而且,他跟红的关系也糟糕了,由于他跟晖的不愉快的结局,她也对郁瑕另眼相看了,对于这样的事,郁瑕除了耸耸肩外也不好做点什么了。
郁瑕从来就不是洒脱的。
初二的时候,郁瑕就有些孤僻了,由于好友良也转学了,一直没有联系。他搬家的那地方也少有同学,学习也紧迫了。郁瑕所在的班级就他一个男生还是想要读些书的了,他跟男的接近不好,跟女生接近就更不好了,也就自然而然地孤立了。当他发觉自己的处境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独自一人了。
他始终都没有放弃也始终都没有放下,而这一个人的感情让他越来越尴尬、难堪。于是,本来是应该微笑的时候,他却习惯苦笑了。
你会怀恋你经历过的一切——郁瑕
郁瑕的人缘不是很好,虽然他比较受欢迎,但过于敏感并不是什么好的品德,而且,作为一个男士却优柔寡断,会使得很多同龄的男士或女士都瞧不起。郁瑕呢?与生俱来或后天养成的性格也不是说易就易的——要是那么容易的话——伟人不遍地都是——成功就比失败还没有意义一些了。郁瑕的思想意识也还没有进入到自觉的阶段,对于很多的事情的取舍都是凭直觉去决定的,至于随之而来的后果,也是自己一个面对的。一些时候,他看上去很怯懦,而且还并不是由厌世衍生的——在他父亲和他奶奶身上遗传了一些——人就是东拼西凑而来——要是不‘美’的话——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你也具有你厌恶的人的影子——按照郁瑕的思维来说就是——不存在‘纯粹’的人!
在花的严厉‘教育’之下,郁瑕也很少接触新奇的事物,对于瓷器国的教育来说,只要他‘老老实实’(郁瑕很厌恶这个词)地读好自己的书也就没有其他任何麻烦缠身了!长辈们也直线思维地认为孩子能从学习梦迅速、立马转变成成家立业的成年男士——过渡期什么最多也只需要一晚!他们自己就是一晚上就变成熟或不纯洁了的——故此——他们这样认为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和科学依据的和道德伦理宗教法律的支撑的——‘你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都深深地吸引了我’一样的有趣的废话。
郁瑕现在也很难去臆测他当时的感受了,而他当时也相对小一些,过得也还算快乐(除了晖淡漠他外,其他都还好),也就不会夜不能寐地思考人生、哲学、这一类无聊的东西了。
成长的代价是很大的,大得正在成长的你无法想象也不可拒绝!有出生就有成大,有成长就有衰老,有衰老而后就是死亡,生命就是来而复去,能留下什么,自己也感受不到了,不留下什么也可以乐观地耸耸肩,那要怎样存在着?郁瑕说——让自己感觉好就行了——当然也不要妨碍别人让他们自己舒服惬意。
郁瑕骨子里时自卑的,但却又自恋的时候,这样:极度自卑=极度自恋?在去学校的路上,郁瑕会经过一栋像是废弃了的银行还是什么的建筑,建筑门前有四五根大柱子,柱子外面是黄色的镜子样的东西包着的,郁瑕每次走过的时候一定会把视线全部集中起来看自己在柱子里的自己的——很高还瘦还很好看。就是有同学跟他一起走或正在跟同学交流什么,他也一定会转过去注视自己在柱子里的身姿的。一到柱子面前,他走路也会很正经起来的,他自己也有点难看,但就是改不了,难道是家里没有镜子?还是郁瑕本来就很臭美?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你不可能完美的!鸡蛋里挑骨头的人却比比皆是,你还想要在别人眼里看到什么?还想要让别人眼里的余光或嘴边的口气去认同你?
人很多时候都是在活给别人看!而别人用的目光却是挑骨头的那种,这还怎么能获得认同?偌大的自尊和偌大的虚荣,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退一步的话就只有让自己感觉自己好就好了!还能再要求什么?世界很大,你也一定要大过世界?青蛙跟大象比肚子大(真好是郁瑕那个时候看到的童话)的后果是什么?
世界是这个样子的!世界只会是这个样子的!世界只能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都不属于你,包括你自己。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类似的论调——《卡拉马佐夫兄弟》中最大的那个和私生的那个都或多或少地认为人是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郁瑕觉得——无可无不可吧!他现在是什么事都可以耸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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