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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可能要罢工了(* ̄︿ ̄),这个该死的猥琐大叔,这章可是他的重头戏,居然要我来写,连后宫都不要了,真不是一般地让人不爽,不过我不是后宫党,只对看别人的后宫起火感兴趣,自己却不怎么愿意写后宫,所以呢,嘿嘿,如果大叔短期内不回归地话,其中两位后宫的好感度会直线下降的说呦(≧?≦)ゞ。
接下来再说说第十六章突变的事情,其实我本来想要用日文写土狼的那段对话的,后来又嫌太麻烦,又担心部分读者会看不懂,所以就直接写中文了。不过全世界说中文有什么不好O(∩_∩)O嗯!这是中文网,写中文是为了方便读者阅读,只要大家清楚他们说的不是中文就好。
不过昨天的清风寂上没能遇上读者小伙伴们真的是有些失落啊,我都在签名版上胡乱划了一笔了,都没人发现我,应该说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什么期待是吗...而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们亲爱寝室长大人,不顾众人的反对,公然穿着毛子的军服逛漫展,而且那顶帽子还买小了,带着怎么看怎么像鬼子军官+_+,还时不时地嘟囔着“战术掩面”晃到本子摊前,一直在犹豫,看得我那叫一个纠结啊...最后逛了还几圈后,终于高唱着毛子的军歌,藏起来一本幼女的,把钱递给了店主...我们就不该带他来的...临走前我还去卖了一个小鸟游六花的福袋给基友,结果拿回来一看,左下角赫然有一个R18的图标(????)σ...最后我跟着家里人去对面看了球赛,然而我并不懂足球,只知道下半场都开始了,一大堆人都聚在我的后面,当时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还好球员没向上看以及求张玉宁的心理阴影面积...不就是包间里太无聊了出来看球嘛...至于被这么多球迷围观吗...
扯了这么多没用的凑字数,也该切回正题了,这章的题目中,“命运”是为了切“Fate”这一主题,同时...确实也有字面上的意思,“齿轮”也不用多说,当然指的是咬合转动,也就是说,“正篇”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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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r,你确定中二策的宝具就在那个妹子的身上,没错吧?”我看着远处戴着鸭舌帽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妹子,帽檐拉得很低,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比起妹子可疑的行径,我更怀疑Ruler情报的准确性。
“应该不会有错。”Ruler笃定地回答我。
“应该...”几小时前你说应该,我们直接跑到天池顶上去了,现在我真心不敢轻易相信这个‘脑袋被门挤了’而失忆的英灵了。
“这次不会错了,刚刚受到了长白山灵脉的影响才出的差错,而现在我能感觉得到,Guardian那纯洁无垢的灵力,就来自那个少女的身上。”
“你确定是来自她的身上,而不是那个细长的布袋里?”
“确定。”
“...”明显她背上那个几乎与她等高的布袋更像是一把刀好不好,还是说你想说那个妹子是个剑灵啊,话说有哪个剑灵会选择打车这种出行方式啊...
没错,就在几分钟前,我们来到了距抚松县近50公里的靖宇县,而这个妹子也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看那辆车的车牌号应该是一辆来自抚松的出租车,由此看来,这把Ruler出的问题不大,至少这个妹子身上多少有点线索。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天蒙蒙亮,太阳开始有了要升起的意思,但我总感觉时间将定格在此刻,不会再有阳光穿破这无尽的黑暗了。
但那终归是错觉,天总会亮的,在阳光照亮了在大街上四处游荡的少女后,她的衣着立马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本靓丽的连衣裙上散布着各种形状的黑色污渍。
“Master,不会有错的,那是血,已经凝固的血。”Saber的话让我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妹子该不会是一个杀人犯吧,而背上那个布袋里的东西就是凶器...
果然不出我所料,少女在一座大商场的门前停了下来,等到九点半商场开门后,她就立刻‘杀’了进去,而我们依旧在远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以免打草惊蛇。
没过多久,她便换了一身半袖T恤+牛仔裤小跑着出来了,让我吃惊的是她并没有把换下来的衣服处理掉,反而像宝物一样将其紧紧地抱在胸前,而且她再着急也不至于忘记把自己的样貌隐藏好,只是把散乱的头发扎起来有个卵用,等等,那不是,杜以诺吗,中二策那个傻逼心爱的妹子...
既然是杜以诺的话,就没必要躲藏下去了,直接商量一下不就好了吗,我这样想着,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刚要打招呼,就看到她慢慢转过身来,眼神十分空洞,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嘴唇无力地扇动着,“你们都来了,看来不用我特地去找了呢...Caster,把他们全都干掉,一个不留。”
“喂!杜以诺,你突然间是这么了?我们不是结盟了吗?”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一时难以接受,而Saber立即穿上铠甲,摆出应战架势,挡在我的身前。
“她是认真的,你们都退下,”伤势未愈的Rider挥舞着金箍棒大步走上前,“对付一个小小的Caster,俺老孙就够了。”
而杜以诺只是冷笑了几声,“没错,我们算是结盟了,但这没有关系,即便不结盟,我刚才说的‘他们’也不包括你。我只是想要圣杯,不,是必须要得到圣杯而已,没有连你一起杀掉的必要,所以,你走吧...但Servant们都要在此回归英灵殿。”说着,她背后长刀的出鞘声传来过来,果然与Ruler描述的一样,但这个长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人能用的。
接着Assassin就跟长刀一起没入了大楼的阴影里。
“难道,Assassin他...”我突然想起了把那柄长刀变为自己宝具的代价。
“不,他只是单纯地把Guardian的宝具当做武器而已。”Ruler马上就解决了我的疑问,“但那终归是神器,普通人使用也很强力。”
Ruler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应验,Rider很随意地将金箍棒砸下,落到一半的时候却停住了,Assassin的身形立刻显现了出来,Assassin轻轻抖了下手腕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这次他没有隐藏起来,随即将刀放到下段,做出防御的姿态,“不愧是孙大圣啊,很难逃过您的火眼金睛啊,但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Assassin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牵制地方眼睛的目的达到了。
“火攻!”在我们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Assassin身上的时候,一直停留在半空中的Caster已经完成了咏唱,Saber、Rider一齐燃烧起来。
看来Ruler没有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Rider乃是仙石孕育而生,又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带过七七四十九天,Caster的火焰并没办法拿她怎么样,但Saber那边就不容乐观了,她已经开始满地打滚了,我立刻向Ruler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我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的令咒已经没有了...”Ruler有些无奈地回答我,“我没有烧起来是由于Ruler这个职阶的特性,而Caster的火焰虽然是最普通的那种,但也是当年烧赤壁的大火,不来场倾盆大雨是没法扑灭的。”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Saber突然战了起来,眼中迸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Ruler的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不好,是Absolute来了,Caster,快停手!现在不是我们争斗的时候!”
然而还没等Caster解除‘火攻’,从Saber体内渗出的黑雾就将火焰吞噬殆尽了,在黑雾的缠绕下,Saber的肢体和铠甲开始扭曲变形,那是黑化的征兆。
我冲上前想要做些什么,却被那团黑雾反弹回来,Saber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痛苦,她在黑雾中挣扎着,最后变成了完全不符合对称美的极其丑陋的不人不鬼的样子,她怒吼着弹射出去,与空中坠落的黑影撞击在一起,巨大的撞击声震碎了周围街区的玻璃,短暂的停滞后,Saber陷入了劣势,被黑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沥青道路下一秒便破碎开来,之后玻璃碎片才纷纷扬扬地洒落。
我呆呆地杵在原地,思考不能,一个声音就这样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你很强,但我现在没空陪你玩闹,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这里,只要得到那东西我不但可以天下无敌,有可以不再提心吊胆,这个世界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在那里是吗。”压在Saber身上的黑影抬起头看着Assassin。
“不好,他的目标也是中二策的宝具!”我立刻抛下心头的恐惧,拼命跑向Saber,咬破手指变出了一把手枪,但这终归是一个胖子的身体,根本跑不快,我只得不断开枪射击,但由我的血液幻化而成子弹对那个黑影来说可谓是不痛不痒,“Caster!Assassin!带着杜以诺和中二策的宝具快跑!”
而此刻,杜以诺正跪坐在地,瑟瑟发抖,“还给我...还给我...把璟策还给我...”沉默了几秒钟后,杜以诺突然伸出左手,“Assassin,砍了他们。”
杜以诺用令咒,Assassin的身体微微下沉,将长刀架在身体右侧,接着一月而出,直奔Saber和那团黑影,仅仅只是一瞬间,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迅速把中二策的长刀从自己的肚子上拔出,大量的暗红色的血液从身体前后的两个伤口喷涌而出,“真是一把好刀啊,不,用当年的说法应该是柄神剑,要不是有刀镡,恐怕就直接穿过去了,不过还好没有刺中要害,”我把名为焰止的神器丢给Assassin,“伪典·天之锁,伪典·八卦阵,伪典·七星伏魔阵,伪典·炽天覆七重圆环,这些应该够了吧,Assassin,快与Caster一起带着焰止和杜以诺离开这里,这里有我们顶住。Absolute的目标是焰止,应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但焰止决不能让焰止落入Absolute的手中,所以,快走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我才吐出了第一口血,真是好久没受到过这么重的伤了,不愧是神器啊,没法用伪圣血这种污秽之物来修补伤口,看来只能到这里了,没必要再隐藏了...
“Saber!”我转身大喊,“伪典·Gungnir!”
刚刚我的血液洒在Saber的脸上,使得她恢复了些许的神志,听到我的指令后,立刻抽身出来,我的血液在她的手里汇集起来,变作了奥丁的永恒之枪。在永恒之枪离手前,它的目标就被定为了Absolute和长白山主峰。这样一来,只要我的血还有活性,Absolute就会被牢牢地钉在长白上,我多少也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那么接下来,就是取回我原本的身体,再去找杜以诺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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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正午,通化市苏紫阳的家中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正太依照天朝的规矩跪在苏紫阳父亲的面前,中间横放着的是毫无血色的苏紫阳的尸体。
“对不起,瞒了您这么久,其实我不是您的儿子,苏紫阳。我的名字叫雷蒙,雷蒙·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这个来自法国的小男孩是大概半年前独自来到天朝东北边陲的这座小山城的,他在浑江江畔散步,其实他本没有心情散步的,但这里的雪景实在是太美了,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和一个女人在阿尔卑斯山下玩耍的场景,虽然他已经记不清女人的容貌和当时的经过,但每当回忆起与那个女人有关的经历时他都会很开心,但最后总会泪湿衣衫。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哭了,哭得很厉害,引起了无数路人的注意。
但最后只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雷蒙隐约看出这个人很胖,穿着一套运动服,上衣是白色的,裤子是黑色的,他当时就想吐槽设计得这么恶心的衣服他是怎么忍心处出来的,但日后他才知道,这套衣服其实叫校服,一年365天只要是去学校就必须穿着的充满怨念的衣服...
这个胖子来到他的面前蹲下,轻轻摸着他的脑袋,一个十分猥琐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小弟弟,你是怎么了,是找不到妈妈了吗?”没过多会儿,那个胖子又开口了,“累头布拉德,好啊油,维尔一子幺妈的儿?”
“...”小男孩顿时觉得忍不了了,一巴掌扇了过去,“累你妹啊,老子是法国人,说那么蹩脚的英文是要闹哪样?!”然后就跑开了。
只留下那个胖子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全都听懂了,而且中文说得居然好好...”胖子默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好,上课要迟到了。”他赶紧在江面上跑了起来,慌忙中没有注意到冰面不知道被什么人刨了个洞,他就这么掉下去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扑通’声,金发小男孩茫然地回过头去,“我去,这人也太不小心了吧...”
但那个胖子仅仅扑腾了几下之后就抽筋了,只留下一句“谁来救救我?”就沉了下去。
小男孩心想这下糟了,马上冲了过去,然而从洞口处已经看不到胖子的身影了,他没多想,就跳了下去。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这样浑浊的水下根本没法睁开眼睛,而且冬天的江水异常寒冷,使得他也抽筋了,他挣扎着翻回到冰面上。
“不行了吗...”小男孩陷入了沉思,他不能对这个胖子见死不救,他也一直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催促着他去救那个胖子。
想了很久后,他抓起了一块冰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跃入水中...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小男孩把胖子救上来以后,胖子就没有了呼吸与脉搏,任凭小男孩这么做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胖子始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这么走了的话,想必他的家人会很伤心吧。这样想着使得小男孩突然想到或许还有别的解决方法,那就是自己代替这个胖子以这个胖子的身份活下去。
他毅然决然地割开了自己手腕与脖子处的动脉,将血液尽数引入胖子的血管内,就这样苏紫阳苏醒了过来。
得知了这一切的苏紫阳的父亲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原来自己的孩子早在半年前就意外离自己而去了,他不知该从何说起,“雷蒙是吗?这半年来,多谢你了,谢谢你勉为其难地陪我们缘了这场亲子戏。也就是说,这次你来是为了与我们撇清关系,不希望我们再卷入太多了是吗?”
“...”雷蒙也心底越感到很痛苦,“嗯...但这半年来做你们孩子很开心,不算勉为其难,其实是我更应该感谢你们,谢谢你们然我再度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让我想起了自己还是一个人。”雷蒙起身,向门口走去,开门回过头时,泪水从他眼角流下“最后,我还能叫你一声爸吗?”
“不,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爸爸,以后你也还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嗯,但要等着场圣杯战争结束以后。”
雷蒙关上了大门,苏紫阳的父亲才趴在苏紫阳的尸体上大声哭了起来,“一直以来,谢谢您了,伟大的炼金术师,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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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章结束了,看样子又有点晚了啊。。。好吧,前面的正篇开始是忽悠大家的,其实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男猪脚正式登场了而已,原定是上一章男主就出来的,但由于我玩脱了,把半个抚松县毁了,认真想想的话,军队和政府不可能坐得住的,所以才有了上一章的大战。好了,就到这里了,二姨喊我吃饭了,下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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