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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怒了,锦衣卫疯了。
疯狂中的骆养性操起屠刀,锦衣卫之流对付后金鞑子大大不如,但是对付家丁护院些许族兵还是压倒性的武力。
八月二十六日,锦衣卫查抄京城京城巨贾贾家,动京营锦衣卫一千五百名,分赴贾家商铺,作坊,仓库,府宅,宗门数处围打,杀抵抗贼人六十余人,擒获贾家家小二百四十余位,得脏银货物值银二百七十万两,漫天金银飞舞,凡此一家京畿震动,所得之银养国无患,锦衣卫之名如虎做实。
九月初,锦衣卫出兵天津,联合天津锦衣卫千户所缉拿天津巨贾高家一应人等,明察暗访,多点开花,侦骑四出,天津城半城杀声如雷,周围数处要道上鲜血纵横。锦衣卫拿人手段举世无两,几乎所有欲逃的高家族人皆被擒获,高家家主高程自杀,天津满城哭声,多有小民被波及,受辱妇女无数。
九月中旬,锦衣卫入河间,联合河间锦衣卫镇抚司,火屯堡锦衣卫之军发力围剿一应商家。此间远离京畿,大贾多拥死兵,且家族兴盛多有据堡坚守者,初始不利,各堡弓强弩利。骆养性大怒,起河间沈阳中屯卫官兵上千人,携红夷大炮数门,弗朗机十几门发力攻打,即破,数堡阖堡被屠,杀人盈野。
九月末,数处人犯押解京城,刚刚腾空的锦衣卫大狱复满,解至京城的钱粮几乎堆满了崇祯内库。司库监统计,计有银五百二十七万三千八百九十四两七钱,金九万四千九百五十五两六钱,古董字画金银珠宝堆满仓禀,崇祯大喜,当即下令解银三十万赴蓟辽,二十万入陕甘,另解银百万冲户部。崇祯不抠门,对户部挺仁义,不落天子名气也。
话说那色狼李焘在宁津厮磨了数日,几乎留恋不归,那女子每日临幸,初为人妇更显娇媚姿态。转瞬九月,火屯一地李焘不重建,不整理,烧坏的田地房屋,满目疮痍,一片焦土,王成江欲重建,李焘只是不肯。
九月李焘带了唐秀儿转回火屯,另将所有府库物资皆转运至宁津,地面不整,墙屋不修,每日与那女子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那陈子龙得知大怒,由宁津一路飞奔至火屯,听闻王成江所言,子龙怒道:“不过初识妇人滋味便如此留恋沉溺,不学无术如何使得?”不知那里寻得大棒在手,怒气冲冲直奔李焘府邸而去。
那看门小校看那陈子龙手持大棒杀气腾腾而来,大叫不好,分了两个上前企图拦阻,另有伶俐小校飞报李焘。此刻那李焘正喝的醉眼朦胧,满面淫笑着对酒赏美人,奈何美人却是无趣的紧,冷眼冷面不加颜色,手持半把剪刀捏的手指发白,虎视眈眈看着他,只望一口酒将这厮鸟呛的半死,她好行凶下手取了淫贼性命。小校飞奔来报,李焘只是微笑继续喝酒,出言调戏席间美人。
两个看门小校互相壮了胆子战战兢兢向前试图阻拦陈子龙,子龙心头火起,哪里肯停步?鼓噪急了,轮圆了大棒,噼里啪啦劈头盖脸一顿胖揍,打了两个小校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告饶,随后那陈子龙撸起袖管,眼含杀气绰了大棒冲进李焘府中。
进府一路,多有家仆阻路,子龙奋起威风只是乱打,打翻数个相拦的家奴,带着一路风尘痛苦之声,冲进房中,看到屋内之时,情景鼻子都气歪了。
那李焘手举脚杯,半笑半癫,衣冠不整,面色苍白,嘴唇泛青,一对被酒色侵蚀的双眼,四周乌黑。陈子龙又气又恨,泪如泉涌,操起大棒,指着那狐媚般的女子大喝一声:“妖妇,如何妖法迷惑主公,看吾打杀了你。”
咬牙起大棒当头便打向唐秀儿。
唐秀儿此时委屈的眼泪婆娑,看那大棒打来,幽怨含恨说道:“便打死老娘吧,如此屈辱偷活,早活的够了!”双目一闭,只等棒落。
陈子龙气的三尸神暴跳,那里管她说甚?只是搂头打下。大棒带风,势大力沉。
李焘看了如何舍得?这唐岫儿可是他两世为人第一个女人。当下一声惊叫,飞身扑在唐秀儿身上……陈子龙手中大棒去的甚急,根本收手不住,蓬的一声一棒敲在李焘头上,将那色狼敲的满脑音符,七晕八宿,整个脑间嗡嗡作响良久。大棒亦被打断。
陈子龙见自己竟打了李焘,手中断棒落地整个人痴痴傻傻半饷未动,片刻之后失声大哭:“主公你我相识苦楚之地,主公大志撩人心扉,学生追随壮怀激烈,始有如此大的局面,不想主公初识妇人滋味竟如此恋战此女,至政事败坏,民生苦楚,如今主公即愿如此碌碌无为,小生胸中报复则遥遥无望,今番死于主公面前,只望主公明白学生心思,早脱虚化,重归朴素,子龙死了也是心安,如若主公不改,学生便死去也落得眼净心不烦也。”
那陈子龙面色决然,郑重的脱了帽子,摆放桌上,低下头颅,闭眼猛的撞向庭柱。
李焘虽被大棒大的七晕八素,但是断断续续听得分明,心中亡魂大冒,他这陈子龙与他亦师亦友朝夕相处,令这子龙素有大才,兢兢业业民望颇高,怎舍得陈子龙死去?听道子龙欲以死谏之,朦朦胧胧间看准陈子龙欲触之柱扑上去。
蓬的一声,李焘撞在柱子上全身疼痛不已,紧接着身后又被陈子龙狠狠撞击一下,被撞的白眼直翻喘气不顺,陈子龙撞的狠了,亦是微感头痛,晃了两下脑袋,抬头时看到李焘翻身坐在地上,满鼻的鲜血,捂了脑袋胸口痛苦万分的看着陈子龙,半天呼吸不得。
那女子看到李焘狼狈,乐得哈哈大笑,咬了牙齿恶狠狠的口中叫道:“子龙先生且把这恶勒脏(山东话,流氓之意)撞晕,看姑奶奶一剪刀戳死他。”
那陈子龙晃了一下脑袋,才微微清醒,看到李焘救下自己,伤上加伤,连忙向前急切问道:“主公有恙否。”
那流氓喘气不顺只是捂住脑袋胸口苦笑摇头。子龙便撕了一片衣襟向前堵住李焘鼻孔,听闻那恶女所言,正身皱眉道:“有女子与主公欢好,学生甚是欢喜,古来成大事者多宠娇美妻妾,多恋权柄,主公泼天大志,雄才大略,好色成性,亦非不可,然此女不祥,妖艳魅惑,媚视烟行,不似良家,断非主公良配,想哪闻香恶教早晚是要与咱们一决的高下的,不如杀了以震贼胆,以壮军心……”
那女子凄凄惨惨,却又哈哈大笑,只是笑声中无限凄凉悲惨,只挺了胸向前,连手中半把剪刀都扔了,喊道:“来呀,杀了我,杀呀!”
陈子龙大怒:“泼妇以为老子不敢吗?”他神情激动,三绺长髯翘动,口出俚语不自知,抓了大棒在手便欲再打。
李焘本是一片欢喜玩耍,看到此景大怒起来:“闹什么?”
他这一喝,半边厅堂嗡嗡作响,中气十足不似阳亏之状。陈子龙与唐秀儿皆怒目相向默默不言。李焘总算缓过气来起身指了唐秀儿,恶兮兮的说道:“泼妇莫多言,小心晚上收拾你。”
那女子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捂住嘴儿不敢多言,李焘有转身对陈子龙道:‘子龙兄与我我后房一叙。”
子龙看他神情回复,只是一只手高举空中,将那衣片仍在地上,摇摇晃晃往门内走去。
杨秀儿在身后龇牙咧嘴,做吃人状,陈子龙瞪了她一眼,跟了上去。
待到内宅,子龙大惊,此处玲琅满目挂满图纸,几乎皆是李焘手绘之物。隐约间陈子龙看到此处貌似是火屯之地。
李焘回身一手横扫所有图纸,哈哈大笑:“未来火屯之样貌情景,皆在这纸纸图形中间,我要将这火屯堡建设成为北方最大的贸易中心!”言语间豪气无双,陈子龙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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