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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掉进了海里似的,不住的摇晃,不断的旋转,但自己感觉成了鱼,没有出现呼吸困难。不知过了多久,脑中的豆腐脑也已经晃成了豆花,微微睁开眼睛,感觉身边围了一圈人。
“奉秦?……”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古装老人使劲拍着我的脸,须发花白,皱纹满面,但双眼炯炯有神,不住在我耳边喊“奉秦?”一脸的焦急。
话说大爷,你叫“奉秦”就叫“奉秦”呗,干嘛拍我的脸啊,我又不是。这力道,能轻点吗,就是死人也可以给您拍活了。
“父亲……”我刚刚想开口抱怨,怎么却从我的口中喊出这两个字?可是我又感觉那不是我说的,我脑子短路了?“呃——”我使劲想说话,却发现舌头不像是我的,我想动一动,感觉全身虽然有直觉,但是就是不听使唤,难道我被鬼压了身!
“啪——啪——”那个老人听到“父亲”时两字时愁眉渐展,但一听到我“呃”了一声,照脸就是两巴掌。
我去,这肯定不是鬼压身啊,谁能够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先是在台风中大难不死遇到一群神经病,被那白衣“施主”莫名其妙打晕了,怎么醒来身边又遇到这么一群疯子,现在咋还落得半身不遂了呢?
“奉秦我儿,你还在吗?”老大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该不会你思儿心切,见我气宇轩昂,风流潇洒,直接从那群白衣神经病手里买了我吧?难道看我已经长大了,怕养不熟,直接把我整成了半身不遂?我说你要一个废物儿子怎么给你养老送终啊?
“父亲,这个身体里面还有一个灵魂,我无法将其炼化。”突然自己的口中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我现在要是能够行动,保证可以吓一大跳,“我想夺舍身体,但是却发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干扰。”怎么嘴里又冒了一句话?此刻我心里一片迷茫,这是怎么回事?我该不会是做梦吧,可是那老疯子的巴掌真的好疼啊。
“这是怎么回事?”老疯子急的满头大汗,不住的在我身边走来走去。
我还想问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场台风以后发生了这么多古怪的事情,话说回来,那场台风也是古怪的很,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场台风?
“奉秦,你先停下炼化,让为父先问问这鼎炉身世如何。”老大爷摸去一脑袋细汗,来到我身边,一脸的警戒,仿佛半身不遂的我要吃了他似的。
“你到底是何人?”老人问道。
问谁呢?我又不能说话。“啪——”这老疯子又是一巴掌。
“嗨,你还上手了啊?”老疯子打了一巴掌,我怎么可以说出话了?难不成我就是传说中欠抽的命?
“你到底是何人?!”老人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句,感觉话一错,以后我就甭想再开口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海上……”
“你们是什么人?”
“我等乃是巴蜀徐氏,老夫徐天澈。”
“你们来此做什么?”
“小子,我家徐公问你是何人,哪来这么废话?”旁边人堆里面一个红脸杂毛大胖子一脸不耐烦的冲我吼道。
“哎,”老人摆摆手,语气和善地对我说道:“我等游荡海上原是为了我孩儿奉秦的病,来寻找一处岛屿,但苦寻月余无果。奉秦我儿支撑不住之时,公子却从天而来,老夫敢问公子是何人?”
这群人说文绉绉的,说了半天也没有事情抖落清楚,有病当然是送医院啦,怎么送到海上,话说什么岛屿还要寻找,直接GPS上一标,不就自动寻路去了吗?
唉?我说这船怎么是木船?装饰的栏窗杆木却非常豪华阔气,简直就是高大上。但是奇怪怎么没有见到半个现在化的东西,旁边的这群疯子也是穿的“古色古香”的,简直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造型啊。该不会穿越了时空吧?
“现在是什么年份?”我忐忑无比的问道。
“你这小子没完没了了,我家徐公问你是何人,你怎么反问这么多问题?”一旁的大胖子顿时火气就大了,一双大手说着就上了我的脖子。
身边的老人不知道使得什么手段,没有见到怎么出手,大胖子就跌坐在甲板上,压碎了身后的香案。“胡闹!”老人脸一紧,大胖子立马爬起跪在他面前,有些惶恐的说道:“徐公饶我则个,我实在担心少爷,这双魂共体可是最伤修为的,这厮问的没完没了,我……”
“你掐死了他,奉秦还活的了吗?”
“这……”大胖子一听这话红脸黑的和锅底似的,“属下愚钝……”
“今年为大秦庄襄王二年,现在公子可否解我疑难,公子为何人,来自何地。”听老人说的话软中带了硬,知道他的耐心也到尽头,要不是碍着身份在那里,说不定刚刚他就想来掐死我。
大秦!还庄襄王!我读书少啊,这是真的穿越啦?到底是公元多少年啊?那个晕蛋“施主”对我做了什么啊?难道是他们送我来到这里的?这是典型的拐卖人口啊!
“公子……”老人见我脸色数变,又迟迟没有出声,不晓得我心中正在狂骂那群人口贩子。
那个人贩头子好像在我昏迷穿越之前还对我说要记住两件事情,不然有性命危险。这第一件好像是帮我改了户籍,让我逢人就说家住蓬莱;第二件好像是说他是我爷爷,TMD,要是再见到那小子,不把他打死我就真是他孙子了。
“呃,其实我家住在蓬莱,我叫徐浪……”逢人不说真心话,说家住蓬莱也没有大不了的,等摸清楚情况再说也不迟。
“蓬莱?!”一圈子人一听,都好像瞬间缺氧似的,都大口倒吸了一口气。
“小兄弟,你真是来自蓬莱?”老人不敢相信似的再次询问道。
“嗯!”
“那么你可以带我去蓬莱吗?”老人兴奋不已拉住我双手,仿佛大姑娘见了情郎似的,满面潮红。
“恐怕不行,”我一口回绝,就算我想去我也不知道啊,“那个、那个‘施主’把我送出来让我办点事,可是没曾想到头莫名一晕,醒来就躺在这里了……”这话半真半假,此刻人生地不熟,关键要侃住这帮人,不然可能明天都看不着太阳。
“蓬莱师祖?”那老人仿佛尾巴被人踩住了,惊吓的面白无色,赶忙诚意十足的一躬到底,忏悔不已地向我道歉道:“老夫实在不知道公子是蓬莱仙童,鲁莽不已,但是也请仙童听我解释一番。”说着又是一躬到底。
“行,行,您千万不要再鞠躬了,我年岁小,受不住长辈大礼。”其实吧,我才没有那么谦虚,只是老家伙一躬一躬又一躬,搞的像遗体告别似的,说不出的晦气。
老人见我说的谦逊,也就心无芥蒂,和我说起这其中的原委。原来刚刚从我口中说话的东西是他第七个儿子的灵魂,徐氏到了徐天澈这代家主因为仇家下了诅咒,所以生下的子嗣都过不了十八岁,一满十八岁必然肉体急速腐烂,苦不堪言不说,要是不及时杀了肉身,连灵魂都会烟消云散。
而今年,就是第七子徐奉秦要渡此大劫,传说中东海有一仙岛,唤作蓬莱,岛上要生命神树,可以医白骨,治生死,所以老人徐天澈才会领着一帮家臣在海上游荡,希翼有缘找到。
而今日就是徐奉秦的十八生日,肉体也像他六位哥哥一般开始急速的腐坏。就在徐奉秦灵魂坚持不住,徐天澈准备动手了断儿子痛楚的时候,天降我这倒霉蛋在他们身边,于是爱子心切的徐天澈用秘法将儿子的灵魂引进我身体内,只要炼化夺舍了,我伟岸鲜活的肉体就是徐奉秦的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的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阻止徐奉秦的炼化,所有两个灵魂一直在一副身体内僵持,这才让徐天澈放弃了硬来,让儿子暂时放弃炼化,询我身份。
徐天澈一个人前前后后说了小半个时辰,我一句话也不没有说静静听了小半个时辰。虽然有很多我没有听明白,比如:炼化夺舍、蓬莱仙岛什么的,但是我却明白了此刻我必须照着那“施主”说的,逢人就说自己来自蓬莱,这或许是一张护身符。
关于蓬莱仙岛,只是流传在神话传说之中,到底存不存在此岛,而我到底是在蓬莱仙岛遇到的神秘“施主”,还是在蓬莱市遇到的神经病“施主”,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让眼前这帮人认定我就是来自蓬莱仙岛,或许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活着打开所有的谜团,才可以知道我为什么会穿越来到这里,才可以回去找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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