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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聻魂

  

  当晚,晓风残月,山村里万籁俱寂,让本就深沉地夜凭空多出了几丝诡异。

  

  我依若是四肢更渐冷,靠着一丝游若似无的呼吸吊着小命。

  

  有了草鬼婆肯定的保证,家人的心才勉强没多大波澜起伏。

  

  天黑透后。奶奶把煮好盛盘地公鸡和装有鸡蛋地酒瓶放在菜板上端到厅堂上,杀鸡时接的鸡血也用小碗放在一起。菜板上放着两根红烛,九支香,一叠冥纸。

  

  草鬼婆把一小碗鸡血倒进了她准备的竹筒里,侧脸叫老爸去木楼上拿下来一捆稻草,亲自动手扎成齐腰高的假人,弄好后让老爸双手端着菜板子、空出两根手指挂上家里很久没用的煤油灯在前带路,她自己提着稻草人就出门渐渐消失在了漆黑的山路上。

  

  黑夜里,山路上,一盏摇摇晃晃地煤油灯,端着酒菜的男人,提着稻草人的草鬼婆。除了偶尔的虫鸣,树木间相互摩擦发出的呲唰声,再无其他。

  

  老爸带着草鬼婆走到老妈和我出事的土坎边,把端着的公鸡和酒瓶向西摆放,燃起香烛,草人放最前。

  

  草鬼婆抓起一叠冥纸哗地一声撒出,对着上下遍布的坟头道:“撒了避嫌钱,你等莫管闲。”

  

  然后,她让我爸蹲在饭菜前一张张的烧纸钱,她自己站在老爸身后对着香烛朝拜的方向幽幽凄凄地喊;“莫管你是哪方神,莫管你是哪处鬼,今夜找你来问话,酒菜香烛供你吃......”

  

  一次念完,没有回应。

  

  漆黑夜路上只有燃烧的丧烛和冥纸,将二人脸上照得黑黄交加,看着甚是凄厉诡异。

  

  草鬼婆让我爸把冥纸再多烧些,自己又对着前方重复那段话来,一遍又一遍。

  

  不知念到第几遍的时候,地上竖着的稻草人忽然唰得动了一下......

  

  老爸低头烧着纸,听得真真切切,正不知所措准备招呼草鬼婆,忽然又见插在鸡背上的筷子晃了晃,像是有人想要抽出筷子,吓得他往后退了退,手里拿着的纸钱也掉在一旁。

  

  草鬼婆用脚轻轻踢了踢老爸示意他拿起纸钱继续烧,别停下,老爸又才鼓起胆子捡过纸钱战战磕磕地往火上加烧。

  

  “来了。”草鬼婆嘴角一吡,似笑非笑,脸色淡然。

  

  老爸手里的纸钱也烧得所剩无几,她让老爸移开站在身后莫要做声,自己蹲了下来,盘坐在酒菜前,捏起没烧完的纸钱,一张张往火苗上铺落下去。

  

  草人喒喒作响,随后竟然左右晃了晃头,跟她面面相窥。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要让人窒息时,草鬼婆把面前装有鸡蛋的酒壶用手往草人跟前推了推说,“人家娃娃小哟,哪里得罪了你,你也莫怪罪哦,吃了酒蛋和白鸡,东南西北任你去,放过人家娃娃好团圆哦?”

  

  草人像有了生命般的喒喒着伸手竟然把重量超过自己的酒瓶拿了起来,斜过瓶口缓缓倒出浸了黄酒的鸡蛋,放在脸上左右摆了摆,随后丢在一边。

  

  草鬼婆心底舒了口气,心想这鬼吃了东西,可能也算是领情了。

  

  哪知,草人依次嗅完酒瓶里的鸡蛋后,竟然对着草鬼婆把草头摇得哗啦大响。

  

  “不肯放手?”

  

  她又心有担忧地把白皮半熟的公鸡往前推。

  

  稻草人身子轻微颤抖了数下,像是十分得意,漆黑的空气里隐约能听见“嘿嘿...嘿嘿...”的笑声。

  

  它毫不客气的再次端起雄鸡,依旧是在面门前恰意享受的嗅了嗅,作势想要把雄鸡丢掉。

  

  怪事出现了。

  

  稻草人像是吸进了某些十分致命的东西一样,整个稻草做成的身子都前后摇摆颠覆,周围不断传来类似人干呕的怪声,再看方才被它丢在一边的雄鸡,鸡屁股里流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液。

  

  草鬼婆见稻草人这般模样,得意一笑道:“呵呵,我猜得没错,原来你真的是聻魂。”

  

  原来,草鬼婆被老爸带到家时,她坐在我床边瞧了好半天都未能分辨出一丁点的痕迹我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魂,直到她掀开被子给我扎完针,抱着我准备放回床上时,才无意中瞧见了灯光下的我,居然没有影子!

  

  普通地冤魂野鬼若是缠人,在灯光下,人的影子跟鬼的影子是交缠在一起的,懂道的人只要稍借油灯就能瞧出倪端,普通人也能,但法子相对烦琐一些,就是点燃一盏用煤油等或者蜡烛,再用白纸罩上火光由人双手捧着,然后找一堵没有挂门的墙壁,随之背着墙壁平走三步,再去看墙,如若墙上出现两个影子,那便正常,相反如果多出了影子,那便证明是被鬼跟了,得赶快想办法请懂道地人来帮自己驱走。

  

  说到聻魂,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聻(ni三声),是鬼死之后的魂,俗称聻魂。有句话这样形容聻:人死变鬼,鬼死变聻,人惧鬼,如鬼怕聻。而鬼食人之气,聻则是吃鬼之精。偶尔也会将生人弄死,带回其魂魄来吃。

  

  聻不可像鬼一般随意付在人身上,只能在众多的坟墓或是深山野林中缠人,当有人经过时,便会将自身的怨气分出一朵混入人体,而自己则在原地遥控,等那人被缠死的时候,魂魄就会被聻的怨气带回去,供它食用。鬼怕符咒等类法器,聻却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童子尿、雄鸡血,这是大概地说法,所能制服聻魂的法子应该还有许多。

  

  草鬼婆瞧出异常,心中猜想十有八九是被聻魂给整的,特地在当晚杀鸡之后,把鸡血留下,为的就是给聻魂来个软硬皆施,先求它,变通不了再给它来个下马威,所以又在鸡身里面灌了生鸡血。

  

  草人越发显得痛苦,空气里不停传来阵阵嘶嚎,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被猛烈摇晃一般。

  

  没过多久,啪得一声炸开了,还原成一堆名副其实的稻草,零零散散掉落一地。

  

  老爸以为草鬼婆把它打跑或是打死了,心里一欢正准备大喝一声痛快。

  

  手里提着地煤油灯忽然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况下火苗猛烈一抖---熄灭了!

  

  要知道,煤油灯可是用玻璃罩子罩着的,就算是人,对着吹出口水来都不可能把灯火弄灭,现在却诡异的被“吹”熄了,不由得背脊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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