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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炎黄国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嵩山五乳峰下,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炎黄国汉传佛教禅宗祖庭。由于其坐落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的茂密丛林中,所以取名“少林寺”,拥有传承千年的少林“禅、武、医”文化。少林寺因少林功夫而名扬天下,号称“天下第一名刹”,以禅宗和武术并称于世。
郑州市离梧桐市相距800公里,白问天不知用何种手段居然调用了军用直升机,只花了2个小时的时间赶到,此时直升机已经飞临少林寺上空。
“地面人群太多,就不用降落了,我们自己下去。你们到附近机场等我,八天后此时此刻来此处接我,记住这是国家最高机密,不可泄露!”白问天向直升机飞行员命令道。
“是!请首长放心,一定准时赶到。”
“恩,我带晓琳下去,云飞自己下去。走!”
白问天打开舱门,拦腰抱起晓琳,纵身一跃,从300米高空直接跳下,如同炮弹一般自由落体。再距离地面约10米之时,白问天将晓琳抛起,双掌向下猛猛推,将下落速度急剧的降了下来。“嘭!”脚踏实地,脚下的花岗岩地面被深深的踩的陷了进去,形成两个深深的脚形坑,坑周围的花岗岩寸寸龟裂。双臂展开,恰好晓琳落入白问天臂弯之中。
云飞可没这么粗鲁,离开舱门后立即使用了轻功,下降的速度明显慢于白问天,接近地面之时,也是双掌
推地缓冲,连发三掌,将下降速度降至最低,平稳着地。
直升机飞行员看到这一幕,自言自语道,“这些都是超人么?300米高直接跳下,我的妈呀...”
幸好此处比较隐蔽,距离主通道还有一定距离,没有他人,否则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白问天稍微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衫和长发,调整了一下心情,面部尽量挤出一丝笑容,领着二人,来到少林寺大门口。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游人请走游客大门,此处仅供我司僧人出人。”一位站岗的小和尚双手合十,对白问天道。
“小师傅,我不是游客,我是来找贵司释方丈,烦请通报,就说是故人来访。”
“方丈正在讲经,恐怕今日无缘得见了。施主既是方丈故人,那就请随我到客房休息,明日再见方丈如何?”小和尚看白问天气度不凡,面容和蔼,又是方丈故人,不由的客气起来。
“万分火急,还请立即通报,”白问天严肃起来,从腰间掏出一件令牌交给小和尚,“你将此物送给方丈,他便会明了,切记,万分火急。”
“这...”小和尚摸着光头,他可不敢打扰方丈讲经,也没有见过如此令牌;站在原地为难起来。
“别磨蹭了,赶紧去,我就在门口等着。”白问天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其实他一直没耐心,要不是有求于人,怎么会如此和一个小和尚废话半天。
“那好吧,施主请稍等。”小和尚也似乎意识到此令牌的特殊性,立即跑向院中。
白问天索性靠在门口的大石狮子上,闭上眼睛,耐心等待起来。
不过是三分钟的时间,院内便传来了声音。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爽朗的笑声从院内传来,响彻云霄,“自上次一别,老衲已有二十一年未曾得见白施主啦,今日是什么风将白施主带来?”
一位老和尚,身披紫金袈裟,一手持着禅杖,一手抚摸着髯须带领着一批和尚快步迎到门口,这位老和尚便是这千年古刹的释方丈。释方丈在院门口站定,身后的和尚排成两排,单手作揖站在方丈两侧。
“白施主大驾光临,真令寒寺蓬荜生辉啊。快快请进。”方丈热情的走到白问天身边,搀起白问天胳膊引往寺内。
“白某不请自来,打搅方丈讲经,还请方丈原谅,白某实在是有万分火急之事。”白问天回礼答谢,“今日方丈以少林最高礼节相迎,白某如何担待的起啊。”
“阿弥陀佛,白施主过谦了;论当世之英雄,唯白施主尔。来,来,来,老衲引荐一下少林寺各院住持。”方丈继续挽着白问天的手臂,说道。
“方丈,白某的确有万分火急;能否先谈正事,再叙旧?”
方丈迟疑了一下,但看白问天的神情非常严肃,显然不是玩笑。方丈对着寺门外众僧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散去,对白问天说:“天下还有白施主感到如此紧张之事?既如此,随老衲到书房说话。”
“这两位是我的弟子,云飞和晓琳,让他们一起来吧。”白问天介绍了身后的两位年轻人。
“不错,不错啊,白施主真是收得好弟子,羡煞老衲了,都来吧,请......”方丈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三人让进寺院中。
前面自然有小僧带路,一行四人来到方丈禅房之中,分主宾之位盘膝而坐,稍后又有小僧奉上香茗。奉茶小僧离去时,关上房门。
“远道而来,先喝口粗茶解解口,”方丈道,“白施主万分火急之事,不知老衲能帮您什么忙?”
“据我所知,也只有方丈能出手相救了。烦请方丈救我徒儿一命,白某感激不尽。”白问天诚恳道。
“哦?那不知是哪位染疾?”
“方丈大师,是我。”云飞向方丈拱手行礼,“我中毒了,希望方丈大师能出手相救。”
“是何种毒?”
“不知。”
“白施主也不知?”
“白某也未曾见过此毒,此毒附在经脉之内,无色无味,慢慢腐蚀经脉,阴毒的很。”白问天如实回答。
“小施主怎么会中了此毒?”
“被东洋人所害!”云飞答道,说罢,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粗略的叙述了一遍。
“阿弥陀佛!”方丈宣了声法号,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东洋人为何几次三番打我炎黄的主意;八十年前东洋人入侵炎黄,我少林寺也多次受到战火的洗礼,损失惨重。到目前为止,还有少林寺多项重宝流落在外,令人痛心疾首。佛曰,众生平等;但老衲却偏偏对东洋人怀有深深的恨意。阿弥陀佛,这份恨意并未随时间的流逝而淡泊,反而愈发强烈。小施主,且上前一步,待老衲察看你的经脉。”
云飞道:“多谢方丈大师出手相救,云飞感恩戴德。”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别说是白施主的弟子,就算的路人,老衲也当出手相救;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况且老衲也不一定就能救你性命。”方丈说完,抓住云飞手臂,便以食指按在云飞的天泉穴上,“天,天部也。泉,泉水也。该穴名意指心包经的下行经水是从高处飞落而下。本穴物质为天池穴传来的地部温热经水,由天池穴上部传至本穴时是从高处落下,气血物质如同由天而降,故名。老衲自此处输入一道佛家真气进你体内,仔细检查,你不要抗拒。”说完便闭上眼睛,仔细检查起来。
方丈的真气浑厚而温暖,充满正气与阳刚,云飞顿时觉得浑身暖阳阳的,经脉带来的刺痛感也消失了,非常舒服。云飞索性也展开内视,仔细观察方丈大师真气的行走路线。
经脉之中淡青色的真气便是云飞的玄天真气,那一缕金黄色的真气便是方丈的佛家真气;玄天真气并未对金黄色真气有过多排斥,反而在云飞的刻意引导之下,玄天真气让出一条通道让金黄色真气通过。
一炷香的功夫,方丈额头上便汗如雨下,可见方丈的修为要比白问天相差太多;白问天可是一连检查了四次才额头“有汗渍”。方丈撤回了手,沉吟思索片刻:“阿弥陀佛,正如白施主所言,此毒太过阴毒;恐怕老衲也无能为力,实在有负白施主所托。”
“《易筋经》,若方丈肯让云飞修炼《易筋经》还有一线生机,不知方丈是否舍得割爱。”白问天道。
“呵呵,《易筋经》乃是我少林顶级秘籍,千百年来,从不外传,”方丈打了个哈哈,“不过,物终究是死物,人才是活人;若《易筋经》能救小施主一命,老衲自然舍得。”
“那白某就先行谢过了。还请方丈速速取来。”白问天大喜过望
“不急,不急。千百年来,少林高僧修炼《易筋经》者众多,然真正融汇贯通者却寥寥无几;我观小施主的经脉,恐怕已经时日无多,最多只有十日之命了吧,十日之内怎么可能将《易筋经》领悟?”方丈道。
“只能寄希望于奇迹了。”晓琳无奈的说,“我相信云飞可以,望大师成全。”
“方丈,无功不受禄,我这里有本书愿交予大师,作为我借用《易筋经》的补偿。”白问天从身上取出一本书,正是先前山藤送来的《孙子兵法》。
“阿弥陀佛,此书乃国家之宝,出家人要此书何用?不过既然白施主有心,老衲就收下了,日后将此书妥善保存于少林博物馆之中,并命僧人抄录副本移交国家。”方丈珍而重之的收起《孙子兵法》,“各位施主稍坐片刻,老衲这就去取《易筋经》。”
方丈这一去便杳无音信,期间奉茶小僧先后进来三次为众人添茶,并送上精致点心供三人享用。时间便在喝茶吃点心中一分一秒的流逝了。
“怎么还不来?难不成方丈也会放鸽子?”白云飞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要师父你如此放低身段求人,我还不如死了痛快些。”
“你给我闭嘴!坐下!佛门清净之地,不容你放肆!释方丈是我多年好友,他的为人我不知道?”白问天怒斥道,“耐心点。老子的面子算个屁,你给我练好《易筋经》才是正事!”
被白问天这么一骂,云飞也安静了。乖乖的坐在晓琳旁边吃点心。
又过了一炷香功夫,此时,日已偏西,暮色降临。
方丈回来了,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位老僧,此僧人不怒而威,横眉冷对,眼似铜铃,身高八尺,壮如铁塔,身披一件大红破布袈裟。
“让各位施主久等了。这位是达摩院住持,法号觉武,掌管达摩院、藏经阁。《易筋经》就在他手中。”方丈介绍道,“觉武师弟听闻有人要借阅《易筋经》,特意过来看看...”
“是哪位施主要在十日之内练成《易筋经》?觉武想见识见识。”大和尚声若洪钟,说罢扬了扬手中之书。
“觉武大师,是我。”云飞站起身,向觉武拱手行礼。
“让贫僧先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居然有如此口气!你当少林秘籍是那么好学的?十日?贫僧给你十年你能练成,贫僧都甘愿拜你为师。”觉武很气愤,“你这是对少林秘籍的侮辱!”
“呵呵,觉悟大师息怒,”白问天一看形势不对,立即站起身来,“云飞是不得不在十日内练成,并没有说他十日内一定练成;事实上,他只有七天的时间可以练。若练不成,便...”
“便怎样?”
“一死而已!”白云飞道,“若大师不愿借与我,那也无妨。我等这就回去,告辞!”
“慢着!”觉悟大喝一声,双臂一伸将禅房大门堵上,“方丈师兄,适才他们二人所言属实否?”
“句句属实,白施主是老衲多年老友,绝不会打诳语;且老衲也亲自检查过。”
“那是觉武鲁莽了,罪过,罪过...”觉武向二人作揖道歉,“那请小施主跟我到练功房,老衲依然要试试小施主的功夫;如达不到要求,老衲依然要规劝你放弃。好好享受活着最后的日子。”
“好!请大师指教。”看来此战避无可避,云飞索性也不推辞。
“走!”觉武雷厉风行,率先向练功房走去。
“小施主小心,我这师弟看似粗鲁,但心思细腻;为人粗犷但心地善良。一身横练功夫炉火纯青,寻常人根本伤他不得。另外,你待会要特别当心他的狮子吼。”方丈小声的在云飞耳边说道,旋即又大声说,“不过白施主教出来的徒弟必然不同凡响,到时不要伤了我师弟才好。”
“多谢方丈大师提醒,小子记住了。”白云飞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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