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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成一片,瞧不清房间的结构,调皮的风任性的吹起笨重的窗帘,扬起一片清淡淡的月色,隐隐约约能见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端着高跟脚杯,倚靠在沙发上,大半个身体淹没在暗处,分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一股压抑。
“咚咚”对面的门开了,小小的一条缝,无法全部观望到室内的装修布置,但门缝下照亮的刻着简约而制作要求极高的独制的奢华的地毯,边角处绣着的图案彰显着皇家贵族般可望不可即的地位,光这一点点,就给了人无限遐想的背后。
一个身材中等而较为粗壮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背后照来的光,无法如正面的光一样照射出他清晰的脸庞。他轻轻的关上门,踱着步走向沙发上的身影,仿佛常年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地方行走,踏着的脚步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声响。
“少爷。”莫白45度上身轻倾,服务员般标准的鞠躬,头低着,动作保持不动,等待着坐在沙发上少爷的吩咐。良久良久,时间的流逝如风般嗖嗖不见了。
“调查结果怎么样?”如刚刚开鞘的剑,冷光四射。
莫白想起调查结果来,硕大的耳后悄悄滑过一颗汗,恐怕在头发内还掩藏着无数难以见的小细汗。他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别让它抖动,泄露内心深处的恐惧,已经一个星期了,完全超过韩少爷给予时间的一半,可,“少爷,没……没有结果。”还是受不了轻微的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少爷发现没有,希望没有,可那是不可能的。
凭少爷风雨里来风雨里去的本事怎么不可能察觉到呢?小脚控制不住的颤抖,莫白特别想为自己说几句话,不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这次调查的对象真的太强悍了,除了查到他出自孤儿院,受孤儿院资助而费力的读到了大学,成绩哥方面都很优秀外其他的根本一点都查不到,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帮忙把这些都销毁的无影无踪。
可莫白知道一旦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怕是自己怎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都不明不白,更何况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禀告事情。
“没结果。”淡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淡的不起一点波澜,柔和的月光钻入韩烈的眼里,添加点幽暗。空气凝固,沉的让莫白苦不堪言,膝盖一弯,就噗通重重淡的砸下,即使扑上的是柔柔的地毯,也传来一声不小的动静。窒息的压迫让莫白来不及感受膝盖漫来的疼痛,“属下办事不力,请少爷责罚。”低垂着头。
随后,莫白看到让无数女生甘拜下风的腿交叠起来,明明低头看不到上面的,却仿佛有如血般艳丽的红酒在高跟玻璃杯内随着小麦肤色的双手微微摇动而如旋窝般旋转的画面在自己的面前如鬼魅般死缠着,晃动个不停。简直自己就是那旋窝中的一只卑微的小蚂蚁,生死由别人主宰,不断溺入深渊。
红酒触碰酒杯时哗哗哗的水声刺激着自己脆弱不堪的耳膜,不带这样折磨人的,要死要活不能来个痛苦吗?
可韩烈哪能如自己所想的出牌,仍一声不吭,似在深思。嘴唇滑过一点红酒,润红了干燥的唇瓣。
站起来,没有理会跪在地上死撑的莫白,绕过他,把酒杯放在办公室桌上,“说。”冷冽的饿饿吐出一个字,仿佛一把箭嗖嗖射来,却巧妙地避开了莫白的要害,惊醒莫白迟钝的思维。
说,说什么?韩烈背对着他,看不到任何提示,话语中也没有自己想要的情绪,但常年跟随在韩烈身边,对他的做事风格摸得有点熟的莫白还是理解了自家少爷的思维,“那个人,没有什么异常,每天都像以前一样做着平常的事,不过想要调查清楚他的真正的身世背景,不是没有办法,方法一:从他最亲的身边人下手,一个叫单丹的人跟他混的比较熟,她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方法二:直接从本人下手,通过袭击等来让他自露阵脚。只是鉴于少爷,您叫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也没敢动用这两个方法。”
悄悄抬头,用眼尾扫过韩烈的一举一动,“少爷,要不我现在就去试试。”
“不用了。”韩烈眯眯眼,月光打在他背上,泛着寒气,“下去吧。”
一声令下,莫白一点都不敢停留,立马像逃命般溜走。脚却不得不放慢,就怕一个万一,惹到少爷收回命令,仿佛过的是一条钢丝线,下面是万丈深渊。只差一步,希望就在眼前。
“等一下。”
莫白僵硬的转过来,“是。”
“把单丹所有的资料都拿来。”
“是。”毕恭毕敬的退出来,嘴角带笑,真幸运,只是要单丹的资料,难不成少爷要采取行动了。
明轩?单丹?
韩烈一口喝完桌上杯中所有的酒。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张哟,在1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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