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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师对只有我们两个同学一点都没有意外的感觉了。”空雪面无表情，就这么对着肖羽然，“我来听你的课也仅仅只是因为有一点好奇，如果不是我好奇的那般，那么就没人会听你的课了。”
毫无个性的女人，肖羽然点点头，看向了一边的云烟。
“我就是看雪姐也在这里也就跟过来的说。”俏皮的眨眨眼睛，那小巧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是一个大学生。
从一开始就盯着肖羽然的脸，他的表情任何一点细微变换，空雪都想看在眼里，之前自己说的话很是直接，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反应。
但是那深邃的瞳孔，空雪很是感兴趣，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双眼是最能表现一个人情绪的直接体现。
喜怒哀乐全在双眸的动作下，可是，这仅仅只是能够看到的信息罢了。
就是因为眼睛是这么直接的存在，许多情绪都可以用双眼来进行直接的表示，但是情绪是否正是如同表现的那般，就要仔细去考虑了。
这只是针对于少数人的，极少有人能够刻意去掩盖掉一习惯性的动作。
大多数人的本能，还是会让双眸在不经意间，露出本来的情绪。
这种人，无论是心机，或是什么，都是极深的。
而肖羽然显然就已经被空雪划入那种人之中了，无论最开始教学的时候，还是之前自己出言不逊，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嘴角的笑意，也没有消失，最让空雪觉得麻烦的是，这个人的笑容，感觉如同淡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波澜，不会因为愤怒，或是忧伤，或是喜悦，而产生一丝的波动。
这种人让人恶心，空雪很讨厌这种笑容，太虚伪了。
可是那双眼睛，又让空雪不知道如何判断自己对他的情绪了。
深邃，吸引人的视线，光从外面，也就是普通的黑色眼珠罢了，但是，他们这些喜欢从眼睛深处看出一个人性格等等因素的人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空雪只觉得自己被磁铁一般吸了进去，并不是对视，而仅仅只是自己偷偷打量，都能达到这种效果。
如果是对视的话，空雪甚至没有这个勇气，自己的推测仅凭这一双眼睛是不能够成立的。
条件还是不够，如果这个是凤雏，就一定有着比较特殊的地方。
“那么，开始上课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过多的讲给你们听的，一些常识我觉得没人会不清楚的，我更想知道你们想要学习什么哪一个方面的，毕竟这个学科的实用性，也无非就是两点，看人，想事。”
肖羽然依然没有站起身，就这么随和的坐在那里，与其说是上课，真不如说是闲谈。
“那么老师比较擅长的，应该就是擅于隐藏一些属于人类的负面情绪，或是展现出所需要的情绪对吧！”
“那么，我希望学习，老师所最为擅长的一点。”
空雪紧追不舍，每一句话都是刺探着肖羽然自身的问题。
“正好说反了，空雪同学。”肖羽然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原因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最擅长的，到是可以教你们，那就是无论什么情绪，脸上都是表达不出来的。”
肖羽然说的很委婉，自己需要尝试一下，看看这个女人是否对自己抱有敌意。
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就是四鬼的人，而一旁一直笑嘻嘻的云烟，更像是一直屁颠屁颠跟着这个女人的小妹妹一般。
估计是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所吸引，又或是因为其他。
这个云烟，给自己的感觉如同秦以沫一般，让肖羽然觉得人畜无害。
肖羽然不敢擅自暴露自己的身份。
对于信件中的一切，都是推测，对方怎么想，自己完全不知道。
若是四鬼把信件看成，是自己写给他们的挑战书，那就麻烦了，毕竟也不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名字也列入参与者名单内，加上信件到达他们手中到现在不过几日的时间，自己就接触了过来，被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
所以肖羽然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大意的，这四个人什么性格，是各属各派，还是联络在一起的，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的能量与实力，自己也全然不知，肖羽然只能一步一步跟着走下去。
“是么，那就好好麻烦老师了。”空雪微眯了一下双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正如肖羽然所想，空雪，也警惕着他的身份。
在肖羽然讲着一些无聊的常识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立刻停下嘴里面那天马行空的话语，肖羽然看了一眼电话后，就直接起身，走到了一旁，并且点上了一根烟。
来电话的是白一峰，看来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家伙不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的。
“我在SH市。”
白一峰直接说明了自己的位置，如果是在华夏的话，看来海克斯是不会有事的。
肖羽然点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出事了。”语气有点奇怪，肖羽然仅仅只是一愣，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秦以沫，能让白一峰的语气直接发生质的变化，这个人一定是她无疑。
“先别着急，跟我说一说。”
肖羽然感觉到了不妙，自己没有在那边，白一峰不能进行最直接的情况说明，他现在的心肯定已经乱成一团，自己也不能给予他一点自信让他平静下来。
“夜天……他们呢？”
“在我的边上。”
“不要着急，等我过去，行么？”
也没有等待白一峰的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拖延一下白一峰发疯的时间罢了，深知白一峰性格，能让他冷静的打一通电话过来，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肖羽然直接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小姑娘还在发呆，上课接电话，抽烟，直接下课。
随便一条，都可以让这个男人卷铺盖回家了。
可是恰恰就是这一点，空雪完全确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加上传闻中凤雏的性格与一些特征，正好完全对上了。
从一开始的头发凌乱，火急火燎的来到这里参加老师的考试课程。
那散漫的性格，不做任何准备就在课堂上大骂一群人做作与虚伪。
那邋遢的模样，几乎可以证明，这个男人是因为某一些事情需要证实或者来查询一件事而来到这里当老师的，而不是为了生活，而从刚刚那接电话到离开一系列的表现。
都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其实对这个工作根本没有任何的一点在意，说离开就离开了，至少，很多事情在他看来都比这个工作要重要的多。
无视一些学校的规矩，或者说是根本不知道这些学校的规矩。
正好证明这个人不属于这个地方。
哪怕是再怎么厉害的人，到这里也会维护一些属于老师的基本的形象，这个男人完全没有。
“已经确认了吧！”云烟笑嘻嘻的挽着空雪的手臂。“他也开始怀疑你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在警惕着你了。”
“我可不像你那么妖精，至少他没有怀疑到你的身上。”空雪掐着在自己手臂上蹭来蹭去的小可爱。
“他只是不确定我们的阵营了啦。”
空雪点点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要请假，并且给我几个人，要最优秀的侦查人员。”
另外一处，ＳＨ市内，白一峰的速度极快，朝着艾尔达的位置前进着。
“等一等，不要太着急，他怎么说。”夜天逸一直拉扯着白一峰，可是他的力道又确实太大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忘无月只得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现在白一峰什么都听不进去，是个人都看出来了。
肖羽然所说的话，忘无月也听清楚了，他明明知道白一峰不会等他，却还是这么说的，不过这也是比较特殊了。
小白白对于肖羽然的话一向是保持着完全信任的，而这一次，白一峰却也仅仅只是听了一下。
具体时态的情况，白一峰也没有细说。
因为艾尔达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仅仅只是说明了秦以沫的状况不太妙。
没有打给肖羽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肖羽然正在忙四鬼的事情，而没有擅自打电话过去。
可是既然选择打电话过来通告，那就证明了事态不好处理，却还是选择直接告诉白一峰，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白一峰的力道极大，就算夜天逸死死抱住了白一峰，那身上爆发的杀戮气息太过于明显了。
因为在大街上，而且是在华夏，那也就证明了不能暴露的太多了，这里的治安太严了。
夜天逸也没有带面具，忘无月也是真面目示人的。
只有白一峰那满脸的杀气太过于夸张了。
还在大街上，多亏于是晚上，这条街并没有什么夜市，行人极少，也才没有被观察到，可是哪怕是夜天逸整个人都压在了白一峰的背上。
还是被背着向前疾走着。
最后也只好放开了白一峰，就这么杀气腾腾的冲向了艾尔达的居住地。
再一次见到艾尔达的时候，夜天逸总算是控制住了鼻血，这个女人似乎一天到晚都没有好好穿衣服的意思。
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女人的脸上没有多少的妖媚，更多的是一丝疲惫在里面。
也是，先是在肖羽然离开后，自己不停的查询着关于四鬼的事情，以及最近出现的可能媲美四鬼的优秀的人，原本就忙得不可开交，因为肖羽然职称的事情，还需要给上面一点甜头或是解释。
恰恰这个时候，秦以沫出事的消息，也随之而来，对方是谁都还不是那么清楚，又迅速想给肖羽然打一通电话。
可是又觉得这样打过去，会给肖羽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只好直接打给白一峰了。
当白一峰气势汹汹冲进来的时候，艾尔达也觉得头疼了。那瞬间就遍布在了整个房间的粘稠杀气，直接把原本就疲惫不堪的三个小家伙给压昏了过去。
“果然，自己低估这个白痴的白痴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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