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并不回答两人的问话,仿佛被什么东西迷住了一般,径直向山顶走去。
东元和王妍儿相视一眼,皆疑惑不已,随后向一山追去;东元一把抱住一山,焦急道:“师弟,你怎么了?可千万别吓我啊。”
一山仔细的四处张望着,生怕漏了什么似的,良久,嘿嘿一笑,“师兄你看,这山形像什么?”
东元听见一山的话,这才确定一山没有中邪,随后也仔细的看了看四周。
一山和东元是除妖师,也通风水玄学,因为浊门一直就有关于风水的传承;虽然浊门人才凋零,但是浊门的传承却丝毫没有断。
其实除妖师和风水师在很多程度上都是想通的!
除妖师要观地形,才知道什么地方容易寄养邪祟,什么地方才能摆阵,这些都是要观地形讲风水。
而风水师也要观地形才知道在哪里修墓安冢,在什么地方兴土木建水利;若是地方错了,位置偏了,说小了会影响人的气运,说大了甚至会影响人的性命。
所谓登山看水口,入穴看明堂。
无论风水师还是除妖师,观地形皆离不开这句话。这句话便是贯穿整个玄学的精髓所在!
水,即是流动的气,水口,便是来龙的方向。
古语有云: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入地眼看来龙。
风水风水,有风有水!
东元仔细回想了一下师傅传下来的《葬经》和《相地术》,沉吟道:“师弟你看出什么了吗?我只觉得此山无峰,此地无脉;看着像鸡蛋。”
可不是么?山顶圆乎乎的,而山腰也像鸡蛋一样呈圆弧形,不像鸡蛋像什么?
常言道:堪舆口诀不多传,寻龙认祖看尖圆。
在东元看来,这座山头没有峰,山头无峰说明龙脉已走,龙脉走则水断流。
故此东元也只能推算到这里,并非他在风水学上不如一山;乃是他并没有开过眼,还是常人的眼睛,所以对于一些地势还不是很了解。
有些东西知道和顿悟是两码子事,就好比东元看待地形和一山看待地形所不同;这便是常人看待事物和鬼眼看待事物的差别。
东元最多能看到此地没有龙脉,而一山不仅可以看出此地没有龙脉,还看出此地藏风聚气,实乃一处墓穴地。
但一山也就看到这里就看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不想看下去,而是以他现在的眼力根本看不明白,缺少经验所以看不懂。
不过一山能看出此地藏风聚气,也算他眼力惊人了,好多风水师皆看不出所以然来。
无峰无脉,走龙断水之地是什么地势?吉还是凶?
就现在一山所看到的地势来讲,此地非吉非凶。没有龙脉便不能养尸,没有水流亦不能福泽后人,所以此地不能算是凶地亦不能说是宝地。
但是一山在心中做了一个假设: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此山没有龙脉的呢?假设此处以前有墓穴呢?
根据《葬经》一书中指出,若是墓穴埋在龙脉上,那么龙脉的气运会被尸体所吸收,后人必定是人中龙凤!但是尸体吸收了龙脉之后亦不会腐烂,待龙脉被吸收殆尽若是还不将尸体迁葬,那么尸体便会僵而不腐,成为僵尸!
一山正琢磨着自己计划的可行性有多少:第一,山无龙脉的原因有很多,比如:龙脉枯竭了,龙脉被人迁走了,龙脉成精自己跑了等等。
第二,就算此地确实有墓穴,也确实埋在龙脉之上;若是尸体的后人进行迁葬了呢?
第三,假设上面两条都成立,那么这第三条才是最为关键的,那就是怎样才能将面具男子骗进去?
虽然面具男子不通风水,但是他毕竟上过一次当了,想骗一个上过一次当的人,很难!
况且自己还没有找到最为关键的东西,墓穴!
此处以前的龙脉是朝什么方向,自己的眼力完全看不出来,只能借着最原始的方法寻找,测量!
一山拖着病焉焉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来回走着,这便是根据《相地术》的要决来测龙脉所在位置,只有找到龙脉才能确定墓穴埋在哪个地方。
只见一山跨出的上一步与下一步宽度几乎相等,而且一点也不急躁,闲庭自若的迈着步子;他知道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反而需要平和的心态才能准确的量出正确的数据。
东元和王妍儿两人看着一山在那里踱来踱去,实在觉得百般无聊,也帮忙在四周寻找。
一山暗自腹议道:若我开了地眼,那么寻龙脉便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可是这终归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开地眼的除妖师从古至今都没有几人;自己的鬼眼都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打开,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体内的贪狻,正是因为封印了这只妖魔,自己的眼睛才得以成为鬼眼。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这个道理,自己虽然封印了妖魔从而让自己活不了多久,但是也使得自己的眼睛变化,这也算是一丝小小的慰藉吧,毕竟命都没了,再好的眼睛又能有什么用?
就在一山摇了摇头,将这些烦心事甩出脑袋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道浑厚的男子声呵斥而来。
“原来你们在这儿,跟我走吧!”
说着,来者就要给一山和东元套上石锁;此人不是单博还能有谁呢?
只见一山佯装无力的模样,随手捡了根树枝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单博挪去。
单博见一山这样子心里就是一股无名火起,“怎么?没吃饭呐,赶紧给我过来!”
一山虚弱道:“我真的…没吃饭…哎哟…”,说完,虚弱的身体摔了一跤;乘面具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在地面的石块上仔细的摸了摸。
面具男子也不多话抬手将石锁挂在一山身上,扣紧后石锁,拉着一山便走,虚弱的一山哪里能挣扎反抗。
面具男子如同是拉着任自己欺虐的动物般。
这时,东元刚好和王妍儿上来看见这一幕,立刻抱住浑身是伤的一山。
“你有没有人性啊?没看见一山伤得这么严重吗?”东元几乎是用咆哮喊出这句话。
“该上路了!”面具男子冷漠如冰。
请各位观众多多支持子墨,您可以在评论区留下您对子墨的宝贵建议,子墨会第一时间回复您。
(https://www.mangg.com/id44283/244421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