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感情这老头好像听张文说过,这是一时没了印象,他看我没回话,自嘲的放下手中的地图,对着身后几位年轻人就说道:“看来我们今天遇见高人了。”
几个年轻人连忙问着老头,高人在哪里,老头呵呵一笑指着我说道:“这图要是这位姑娘话的,我就要刮目相看看了,不过我看还有一位长辈在这里,按道理,应该是这位前辈画的。”说完还恭敬的指了指二伯。
几位年轻人连忙走过来,看着那张地图,这脸上就突的一下变了,等着大眼,嘴巴莫名其妙的张的老大,像是看见了外星人一般的惊讶。
我皱着眉头也不好说什么来的,站在老远还看着这几个人指手画脚,最后说了一些地质类的术语,我这才眼睛一亮,想必这些人应该是张文的同事,只是他们抓着这个地图喋喋不休,这是何故?
大概过了十分钟,老头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二伯说道:“小辈刚才失敬,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叫王钱东,是省里的地质勘探人员。”
二伯这会儿也板着脸,看这几个人在自家屋内也没个摸样,张口就问道:“咋啦?王教授来我们家,估计是看来风水的呢,还是来考古的啦?这会儿对我侄女的地图也感兴趣了?”
王教授恭谦的说道:“这也不是,只是我们工作时候遇见一些麻烦,一直没能找到破点,看见您画的东西后,茅塞顿开!”
“好,老夫喜欢你这么爽快的人,直接说,你从这些线条中看出什么了?”二伯说道。
“六边形,其实是一座塔的外形,我们成为琉璃六边塔,这种塔传世量十分罕见,据说中国也就区区的三座,要是我没猜错,这塔应该是凤凰的‘寒霜塔’,不过这塔毁于清朝年间,现在只剩下塔墩。”
我听到这里,感觉着王教授非等闲之辈,他现在怎么说都行,反正我不要挨揍了,二伯站起来点了点头,刚才的口语也缓和了许多,说道:“哎,对了,我还喜欢博学多才的人,我还把王教授看扁了,坐!坐下说话!”
这二伯给我使了个眼色,叫我端茶,四个年轻人和王教授坐下,就开始说起了话,只是我也不怎么听得懂,大概是说当年塔是如何损坏的,最后重见一次,被雷给劈成了两半。
我把茶水放在几位面前,拉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二伯身边,也难得听他们啰嗦,找了一本画报准备看起来,王教授就嘿嘿一笑说道:“我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滕敏?”
我说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这还要我说那个人告诉我,你叫滕敏么?张文不说出你名字,他能请假么?对了张文去了哪里啊?找他人也找不到,电话也关机,我思索着之前他说去苗疆找自己女朋友,我还特别去了一趟苗寨,最后没找到你,不过把你家的地址给问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有点慌神了,这张文躺在医院,死活都是两个字,这下来问我要人了,我刷红着脸,说道:“你就不能给他多放几天假啊?”说完我还眨着眼睛看着王教授,希望他看见我害羞的样子。
王教授估计也是情理中人,看了我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这也不为难你,小伙子,小姑娘恋爱,有何不可,在放一周的假期,叫他下周来上班。另外,还问我张文去了哪里?
我类个去,你个老东西,非要我骗你不成?
“张文去家里了,你也知道,这事情要见父母,王教授怕是一个礼拜的时间不够吧……”
“……”王教授像是蒙了头一样看着我,半阵后才说道:“哎,好吧,我也年轻过,两个礼拜…不…三个礼拜,在给我汇报!”
说道这里,我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也点了点头,那头的年轻人和王教授就笑开了花。
二伯也呵呵的笑,不过这家伙不会演戏,笑起来很假,最后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我去买菜,这还准备小酌几杯。艾玛,你说什么事情都丢在我头上,这也罢了,回头再整你们。
回头做菜的时候,我酒杯就用蜂蜜浸泡了一番,买来的酒水里面也放了少许的蜂蜜,这种蜂蜜可以使白酒更加的香醇,但是后劲更大,开始喝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最后人就一个个趴下,不过我也只是偶尔恶作剧,也是无聊罢了。
这也不说了,等我抄了几大碟子的饭菜端上来,这几个人也没个客气的样子,端起酒杯就干上了。
窃笑中。
过了半小时,这王教授嘴里就开始漏风了,这还说道我二伯解决了他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秘密。
他说到,当年在湖南一家住户里,家里一到下雨的时候就泛起鲜血一样的液体,地质专家来了几次,都说是下面的红石岩碎裂了,那鲜血其实就是普通的红石水,不过这些专家其实是知道下面有一处墓穴,再过了几年,农村就要修公路,这家住户的地就被征收了。等公路修起来之后,大家发现公路并没有从他家经过,反而在这家住户上搭起了帐篷,天天都有拖拉机运土出来。
自己那时候还年轻,三十出头,就被调到那边去考察,我带着一些同事下去,就发现了这个陵墓,那住户冒出的的确是血水,并且是人牲的尸水泛上来。
经过大量的科考,下去的人一批又一批,都惊奇的发现,昨天挖开的洞穴,第二天便消失了,我当时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四处问风水先生,在风水上是不是有这种能移动的墓穴之说。
“就为了这个问题,我足足的问了十年。”王钱东伸出两手的食指一横,说到“想不到今天被你这高人所破!”这还举起酒杯又叮当的和二伯干上了,身边的几位年轻人也不甘示弱,只管上酒。
二伯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你已经猜透了,无需我说,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要是遇见我这丫头,说好了,你千万别说不认识……”
“那是!那是!”
这群人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虽然没我预计的一个个趴下,不过也是双腿打颤,走路东倒西歪,没走几步就摔倒几个。看着这群人的样子,还甚是好笑。
送走这群人,在回到家里,这二伯已经拉着呼噜睡着了,差不多,都被我放倒了,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由于田医生回来,我的工作量小得多,几乎也没什么事情做,有空就跑到病房去看看张文这小子,开始昏迷,之后有时候说着胡话,糊里糊涂的还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还特大,幸好其他人都不知道叫的是我,不然我这脸往哪里隔啊。
王教授走后,二伯也一直没找我麻烦了,问起他之前是怎么打算的,他只管叫我先照顾张文,无论这么说,这小子还是替我捡了一条小命回来。
两星期后,张文差不多能动弹了,见了我就会傻笑,只是说话还吃力,有一天,这家伙叫我去找一把二胡回来,说是要教我拉二胡。
开始两天,一拉二胡,全身发痛,又过了几天,这小子开始拉二胡利索了,我一听,这都拉的什么?哀伤的调子,时快时慢,感觉不是死了老爸就是死了老妈。拉了两天,我叫他打住,说道:“你这都拉的什么来的?我滕敏杀了你老妈还是老爸,见了我就拉这些曲子出来?”
“哎,滕敏啊,这是一个故事,东北的,我之前在东北大学时候学的,叫《兰花花叙事曲》,有空呢,你多读读书,看看就知道了。我拉这个只是怕……”说着说着,这小子居然红起了脸。
“怕什么来的?说呗,是不是爷们?”我这次准备穷追猛打。
这家伙再也不肯说说了,只是叫我去看看着曲子的意思。我说好吧,回头找你算账。
当我把这《兰花花叙事曲》的故事看完,这眼泪就差点哗哗的落下来,直觉告诉我,张文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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