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胖子的眼珠几乎从眼眶内掉了出来,嘴里能塞得下一个鹅蛋:“你居然没死,而且还有了炼气二层的修为,怎么可能!”
看着黄执事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寒蓦一阵无语,难道自己就应该死了才正常?
江景对于黄执事夸张的表情还是比较理解的,不过他也没心思跟这胖子闲扯寒蓦“诈尸”之事,于是开口说道:“黄执事,寒师弟以前看管的灵药园已毁,如今需要接一份新的任务,希望您能安排下。”
黄胖子震惊完之后,又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大袖一挥,数十个寸许见方的碧绿玉牌浮在空中,“这都是本月外门的所有任务,你自行挑选吧”黄胖子说完,便再次躺到那张紫色摇椅上。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摇椅晃悠的吱呀声。
寒蓦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空中的玉牌,一段信息突然出现在脑中,“砍三十根一寸半粗细墨玉竹,月底之前完成”。
“江师兄,不知你们这月选的什么任务?”寒蓦问道。
“我与小年都是选的砍伐墨玉竹。”江景答道。
寒蓦略一思量:“那我就选这块吧,黄执事,不知如何接取任务?”
黄胖子头也没抬,懒洋洋说道:“把灵力注入到玉牌内即可。”
此时,江景忍不住开口道:“寒师弟选的什么任务?”
寒蓦随口应了一声:“和你们选的一样。”
闻言,黄胖子半眯的双眼闪过一丝异色,江景却突然面色一变:“师弟不可!”
然而话音刚落,寒蓦手中的玉佩便泛起淡淡白光,然后白光一闪而逝,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江师兄,这任务有什么不妥吗?”寒蓦一脸狐疑。
江景没有理会寒蓦,而是直接朝摇椅上的胖子躬身抱拳道:“寒师弟年幼无知,而且只是炼气二层,还望黄执事能出手将这任务作废,给他选个容易些的。”
“哼!这是他自己挑的任务,我可没有强迫于他,哪有作废的道理?”黄胖子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睡起了大觉。
江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黄胖子如此模样,也只得闭嘴拉着寒蓦离去。
“江师兄,那任务有什么问题吗?”寒蓦问道。
江景摇了摇头,无奈解释道:“师弟不知,这墨玉竹材质十分坚硬,想要砍断一根需耗费大量灵力,师弟你才炼气二层,这任务对你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既然是大费灵力之事,二位师兄为何又接这任务呢?”
“我修为乃是炼气九层,而小年也是炼气八层顶峰,这任务对我俩来说只是多费些力气罢了,而且还能得到不少的贡献点,但是对于师弟你的话,哎……”江景叹了口气,心里却决定和秋年一起帮着把寒蓦的任务做完。
“师兄也只是说几乎不可能完成,那么如果我多花些功夫的话,也是有可能完成的吧?”寒蓦一脸轻松地说道,完全不知道任务的艰巨。
江景一怔,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兄,如今我是直接去砍那什么墨玉竹吗?”寒蓦对这个任务还是有些好奇。
江景略一沉吟:“师弟你刚刚进入炼气期,尚无任何法术傍身,砍伐墨玉竹之事可暂时放在一边,还是先习得一两手法术再说吧。”
于是二人又朝着演武场走去。
寒蓦低着头,思考着到底先学飞行的法术好还是先学凭空生出火焰的法术好,在他看来,前者用来赶路简直是逆天,而后者则能让他生火做饭的时候省去许多麻烦,正想开口问问江景意见的时候,哪还能看到他的身影?
方圆数百丈的演武场,被分割成四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其中两个平台之上,稀稀落落地站着一些人。
寒蓦刚刚走近,便有个瘦猴样的外门弟子凑上前来。
“在下木方,这位师弟面生的很,不知如何称呼?”
“木师兄好,小弟寒蓦,不知你有没有看到与我同来之人?”寒蓦微微抱拳说道。
寒蓦?外门姓寒的似乎没几个,不过木方脸上的疑惑转瞬即逝:“你说的是江师兄吧,他刚刚已经离开了,寒师弟是新入门的吗?似乎第一次来演武场。”
虽然对方是个修为比他还要低上三层的菜鸟,但毕竟是江景领来的,木方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对于江景的名声,寒蓦可能不是十分了解,但是其余外门弟子却无比清楚,那可是炼气九层的高手,外门上品金灵根的天才之一!
“额,小弟一般很少出门,师兄不认得是正常”寒蓦有些尴尬的说道。
“难怪,寒师弟来此,想必是学习法术吧?不过在演武场,有些规矩师弟千万记得,不然到时候会有许多麻烦。”
“请师兄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在这里必须谨记一点,千万不可得罪楚教习,否则的话,日子会非常难过。”
“楚教习就是教人法术的先生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据说江景师兄当初就是无意中冒犯了楚教习,所以才不敢来演武场的。”
“额”
“哟呵,木猴儿又来忽悠新人找成就感吗?”就在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衣衫的少年,手持一柄银色折扇从台上走下来,一脸戏虐地看着木方。
木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明楼来自青岚州修真大族郭家,家大业大,据说内门之中也有靠山,完全不是他这个乡野出生的修士能招惹的。
但是今天,木方却不知哪来的勇气,以牙还牙道:“我有没有忽悠人寒师弟他自己知道,而你,不过是仗着家中势力在门中为非作歹的恶徒罢了!”
此话一出,郭云楼的脸变得阴寒无比:“你找死!”
郭云楼脚尖轻点,一个瞬身就来到了木方面前,正欲教训一番,却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够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肆虐的风暴横扫而过,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郭云楼刚刚探出的手臂就像无骨的草蛇无力地垂下,然后整个人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走向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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