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的话,云之战摇了摇头,对含蕊说道:“算了,今天看来练不了兵了。”
“是的,估计你是去不了了,想必钦差你来,你们这些当官的都要去听太监训话,行了,我带着他们先走了。”
看到云之战和含蕊两人只顾着说话,并不理会他,那名传话的NPC有些不耐的开口:“难道我说钦差大路过,让你等闲人回避的话,你们听不到吗?”说话间便纵马向着含蕊冲去。
眼看传令那人骑着战马离含蕊越来越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大目由两人身后转到前面来,牢牢站在念蕊身前。
传话那人看到李大目那体膀阔腰圆的体型后,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挂着狞笑,大声喝道:“你们胆子不小,居然敢拦钦差大人的轿子,活的不耐烦了吗?”随后将马拍的更急,临到李大目身前时,将手中马鞭举起,向李大目脸上狠狠抽去。
“别弄死了!”云之战对李大目低声说道。
玛的,这是欺负人吗?欺到老资的头上来了,让你耀武扬威,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还真的就不知道有人能治你了?云之战在心里恨恨的想道。
马鞭带着呼啸声向李大目脸上抽去,李大目伸左手,一把抓住了马鞭,手上使力,将那人连人带鞭拽下马来,未等那人落地,右手挥拳便向战马的头上击去,“碰”的一声响,李大目的拳头狠狠的击在了战马身上。
那匹战马嘶鸣一声,向前踏进了几步之后便愣愣的战在了原地,而李大目在战马的撞击之下,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停了下来,同时头上血条也被震的下去了一截。
直到李大目停住后,抓着马鞭另一头之人,这才“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地上,伴随着一声惨哼声,一时间尘土弥漫。
再看砸在地人那人,嘴角、鼻孔、眼角全部被震出渗出鲜血,血条也被摔的掉下去一大半,蜷缩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后面之人看到李大目举手之间便将喊话之人击倒在地,带头之人喊了一句“保护钦差大人”后,带着一队士兵冲上前来,刀枪并出,紧紧的盯着云之战等人。
看到前面的状况,一直跟随在轿边的几名护卫中走出一人,挥了挥手,轿子停了下来,随后掀开轿帘,向轿内低语了几句,随后退到了一边。
过不多久,轿内走出一人,向云之战等人这边张望了几眼,抬后抬步向着云之战等人所在人位置走来。
轿中下来之人,想必就是左丰了,只看左丰长的瘦小精干,一对吊眉下的小眼睛中闪动着灵动的光芒,让人只看一眼便知道其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云之战向左丰看去时,左丰也在打量着眼前的云之战。
对云之战等人对峙的那队骑兵早已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同伴,看到左丰到来时,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紧紧的环护在左丰身边。
“不知这位将军可是卢中郎属下?现在军中居何职位?”左丰扯着尖细的公鸭嗓子开口问道。
云之战翻了左丰一眼,答非所问的开口说道:“不知这位大人在朝中官居何职?”
“大胆,这位是当今圣上派下来视察各地军情的钦差大人..”左丰还未开口,身后的一名侍卫冷冷的吼道。
“无妨,不知者无罪!”左丰故作大度的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笑意开口说道。
“你们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冒充钦差大人,可知这是死罪!”云之战突然脸色一变,摆了摆手中盘龙枪,遥遥指向对面的左丰,冷着脸开口问道,云之战这一嗓子不只是让左丰等人一愣,就连含蕊都弄不清云之战这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围在左丰身后的众人还待开口说话,左丰轻咳了一声,那些人随后都安静了下来,左丰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不知这位将军为何有此一问?”
“想我大汉皇恩浩荡,听闻视察各处军情的钦差左丰左大人更是对属下约束极严,绝不会纵容手下向毫不相干之人拔刀相向!”云之战一脸义正严辞的开口说道。
玛逼的,哥现在居然也耻到这种程度了,居然拍起这死太监的马屁来了,唉,堕落了呀!
听到云之战的话,含蕊用一副第一次认识的眼光,睁大了双眼看着云之战。
左丰此时用一副感兴趣的眼光看着云之战,缓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恩,你说的也是实情。
“本钦差奉陛下谕旨,目的就是为了体察军中疾苦,所以呢,每到军中,想听到的是实话,并非是什么歌功颂德、拍须溜马之话!”左丰半眯着小眼睛,嘴唇张合。
“好了,你可是卢植卢中郎所部将官?现在军中居何职位?”左丰再次开口问道。
云之战略略欠了欠身,开口说道:“云某在卢郎军中任军候一职!”话声落下,对含蕊打了个眼色,开口说道:“好了,你们接着去巡视吧,含蕊派人去通知卢中郎一声,出来迎接钦差大人吧。”
含蕊还没来的及答话,左丰却开了口:“不必了,这位女将军只管去忙就是了,本大人视察军情便是要自己看,自已问,若是提前通知了卢中郎的话,只怕会掩盖一些实情,有负圣上的原意!好了,云军候只管在前面带路就是了。”
卧槽,左丰这货口口声声陛下、圣上的,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一心为国,论起无耻,在云之战见过的人里面无出其左,就连刘备那货,在现阶段和左丰比起来,相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对于刚才他让李大目打伤人的事情左丰选择了无视,他也乐的不被提起,似乎,也只有这样,大家的面子上都能挂的住,还能和和气气的相处。
听到左丰的话,云之战对含蕊使了个眼色,含蕊点了点头,领着NPC士兵向着远处而去,走的远了些,便带着士兵前去找野怪练兵,派了李大目催马扬鞭向着营寨内奔去,和云之战在一起呆了这么久,云之战的眼色他又怎么看不出其中的意思。
云之战骑马在前,左丰的一干人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临到营寨时,云之战远远的便看到卢植带着一班营中大小将官站在大营寨门口远远的在等待,待走的近了,云之战便翻身下马,站在了卢植的身后。
左丰的轿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轿帘一掀,左丰下了轿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小眼睛到处乱看。
“见过上使大人!”卢植带头,身后一班大小将官在后面跟着喊道。
左丰听到卢植等人的声音,这才转过身,一双小眼睛看着卢植,脸上挂着笑,缓缓开口:“卢中郎辛苦了。”
“为了朝庭,为圣上分忧,不值一提,倒是左大人久居宫中,这一番拔山涉水,想来也一路劳顿,还请早些进营休息。”卢植欠了欠身,低头答道。
“不必了,本大人就不进营寨内去了,暂时驻扎在此。”左丰挥了挥手,扯着公鸭嗓子开口说道。
左丰话声落下,向左右吩咐道:“抬下来!”一直跟随在左丰身后的人听到左丰的话,抬出几口箱子,摆在了左丰面前。
咦?左丰这个打酱油的货在演义里不是什么好人,见了卢植就索要钱财,卢植不但不给穿小鞋,在游戏里难不成转了性子?见了卢植还有礼物送?
就在云之战胡思乱想的时候,左丰让人打开了箱子,待云之战看清了箱子里拿出的物品时,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只见几名侍卫极其娴熟的由箱子里拿出一块块极其华丽的布料,随后又命人拿来了一条条极长的竹子,然后几人分别将竹子插入左丰指定的一块地面,随后将那些华现的布料在竹子上。
不大功夫,一顶极其华礼的大帐在原地竖了起来,随后那些仆妇下人将被褥等等一应物品由其它箱子中送入了营账内。
哦靠,这死太监蛮会享受的吗!这么大一顶华丽丽的营帐就他一个人在住,玛蛋,东汉时期居然就有这种拼凑的工艺了?这玩意还真是居家旅行的好东西呀,等哥什么时候了也去搞一顶这玩意来用用。
从那左丰那顶极大的华丽营帐开始搭建时,卢植便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左大人这顶大帐搭在这里似乎不妥吧?”
“哦?如何不妥?还请卢大人明言。”左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道。
卢植一脸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这里毕竟是我营寨出入的地方,左大人的营帐搭建在此处,我这营中兵马出入极有不便!”
左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冷的说道:“我这大帐建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圣上着我下来体察军情,我建在这里才能接你营寨中进进出出之人看的真切,请问卢大人,我这何错之有?”
听到左丰的话,卢植脸色变的极为难看,甩了甩袖子,一脸怒色的开口说道:“你体察军情这是应该的,可我这营寨门口必竟要有兵马进出,你将营寨建在这里我的军马如何通行?”
;
(https://www.mangg.com/id43712/2449009.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