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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爷年轻的时候,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人人为了想多赚点钱,多数选择铤而走险,有的人选择做生意,有的人选择贩毒,反正在那个年代,你要想赚钱就要冒险,瞎爷年轻时,也就是有两只眼睛的时候,叫瞎八,瞎八这个称呼不是瞎子的意思,因为瞎爷年轻时是个靠盗墓为生的盗墓贼,瞎爷没有跟盗墓师傅,更没有任何盗墓知识,凭的就是一身好武艺和一身的男儿胆,对文物更是一窍不通,只知道只要是墓里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古董,
所以,不管是什么瞎爷就给倒出来,拿到黑市面上卖,由于不懂,所以经常会被人坑,久而久之,瞎八瞎八就成了瞎爷的大号,人们也就忘了瞎爷的真名,就连瞎爷自己都忘了自己真名叫什么了,瞎爷在盗墓界,也算一号人物,凭着自己的武艺和胆量,什么墓都敢去,还盗过一个皇帝的墓,实打实的弄出很多的宝贝,卖了很多的钱,瞎爷一有了钱,称呼也就变了,再没有人叫他瞎八了,
而是叫八爷,瞎爷有了钱以后,买宅置地,还娶了一个戏子做老婆,说到瞎爷的这个老婆,就连瞎爷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提到自己的这个老婆,都不得不嘬牙花子,真是个美人啊,而且还非常之懂男人的心思,每天把瞎爷伺候的舒舒服服,哄得是高高兴兴,自古流传一句话,戏子无情啊,为了这个女人,这也就埋下了瞎爷最后走上不能回头路的伏笔,还有一件事,人只要一有了钱,
你根本不用出去找朋友,朋友自己就来找你了,瞎爷家的大门从来不上锁,因为总是有人来光顾,索性瞎爷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门,也不担心小偷,因为,谁敢偷盗皇陵八爷的家啊,除非他有意找死,瞎爷每天就是搂着娇妻,和一帮狐朋狗友,酒醉金宵,可是好景不长,地主家也没有余量啊,
再有钱也有吃空的一天,当瞎爷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瞎爷的老婆已经开始变卖首饰了,瞎爷只好又拾起老本行,干起盗墓的行当,瞎爷习惯了荣华富贵的生活,而且现在也有了老婆,不想再去拼命,所以打算这次,做一单大的,然后洗手,开一家饭馆,踏踏实实的和老婆生个孩子过日子,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结局往往都是凄惨的,瞎爷通过四方打探,知道了一处宝穴,
里面的金银珠宝,珍贵财富,都不用看,只要让人一听都会让你垂帘三尺,这对想收山的瞎爷来说,无非是具有着魔力般的诱惑,瞎爷的性子真可以配的上自己瞎八这个大名,根本不顾忌墓穴中的危险程度,吆五喝六般召集了一帮队伍,连夜就赶往这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墓穴,瞎爷带着自己的队伍到了墓穴的指定地点后,才发现,这个墓穴的难度性真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按理说瞎爷的队伍中个个也算是个中强手,光是找墓口,瞎爷等人就足足找了三天,瞎爷的胆量那真是无人能敌,不过这次也不得不暗地里捏了一手心的汗,因为瞎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墓不好盗啊,是个硬货,但是身后的队伍中,都视瞎爷为首领,主心骨,个个跟小老虎似的,跃跃欲试,此时的瞎爷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结果可想而知了,一行七人,还没到墓穴的主墓室,
就只剩瞎爷一人,其他人都全军覆没了,瞎爷也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身好武艺,终于打了一条盗洞,逃出生天,代价就是瞎了一只眼,连眼珠都被掏了出来,瞎爷捂着一只瞎眼,愣是凭着毅力逃回了家,一走就一个月的瞎爷本以为到家了,就算捡回了一条命,可谁知,自己的老婆却背着自己和别人好上了,这个奸夫也不是别人,正是终日与自己把酒畅谈的好兄弟,瞎爷冲进门的时候,
话音刚落,瞎爷抽出腰间短刀,一刀一个结果了这对奸夫淫妇,瞎爷这次彻底的背上了人命官司,瞎爷心灰意冷,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宅子,来了一个毁尸灭迹,便一人离开了,瞎爷带着一只未作处理的瞎眼一路奔走,毫无目的,终于在一座山下,体力透支,晕倒了,当瞎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瞎爷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地方,身体软弱无力的扶着墙来到屋外,一经打量,瞎爷发现这是一个道院,
道院内异常荒凉,杂草丛生,可以说就是一个废弃的道院,瞎爷喊了两声,从侧房闪身走出来一位道长,虽然身上的道袍打满了补丁,却依然掩饰不住仙风道骨,瞎爷问道长此地何处?道长说:“此院为青山道观,因战乱也荒废多年,如今道观中只剩贫道一人。”瞎爷看着道长说道:“是道长您救得我?”道长点了点头,
瞎爷看着满院的荒草,突然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道长面前,含泪说道:“道长,我罪逆深重,如今落的无家可归,望道长可以收留。”道长扶起瞎爷,说道:“世道虽变,人心叵测,但是仁心得道,智者众生,你诚心悔过,我怎能不收留你,只要你挨得住道观中的破旧寒酸,随便住便是。”从此瞎爷便留在道观,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但也过得安稳,与世无争,道长对瞎爷的过往只字不提,道观虽已破旧,但是找道长看风水,做法事的人络绎不绝,久而久之,瞎爷跟着道长也学了一些本事,一晃就是几年,
日子过得还算安稳,直到一天夜晚打破了这份安稳,道观的山门被拍的声声巨响,道长和瞎爷打开山门,原来是山下村庄的村民,只见其中一位村民,哭着跪在道长脚下,央求道长救救自己的一家老小,道长一听,马上拿着法器,带着瞎爷来到村庄,刚进村庄,道长和瞎爷就闻到了一阵血腥,两人对望一眼,快步追随着带路的村民,来到事发现场,只见一座大院内,灯火通明,院子里传来人喊狗叫的嘈杂声,道长和瞎爷进院便看见,一院子的人拿着铁锹锄头,拉着十几条狼狗,
围着院子中间的一名白衣女子,这名女子一身白身,一脸青色,披头散发,额头处还受伤流着血,身上几处都被鲜血染红,显然是受了伤,瞎爷一看便知,是被棍棒和狼狗所伤,女子手里也没闲着,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这种嘈杂的环境,居然不哭不闹,也不知是死是活,根据这些年追随着道长,瞎爷一眼认出这是历鬼上身啊,道长看了一眼女子手中的婴儿和瞎爷说道:“婴儿还活着。”
瞎爷“嗯”了一声,俩人按兵不动,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这时那位村民拉住道长的手哭喊道:“道长,我求您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可我的孩子没错啊,我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孩子和一家老小吧。”道长一听,怒容满面,训斥道:“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此女鬼怨气冲天,把月光都遮住了,从实招来,否则今夜你全家的血光之灾是躲不过去手握。”村民听了道长的话,被吓得脸色惨白,
一五一十的道来:“小人前几日,与几位朋友出去醉耍,在回家途中,由于鬼迷心窍,伙同其朋友在路边,将一位女子先奸后杀,后将女子尸体,抛进山洞,任其野狗撕咬,道长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全家啊。”道长听到这,已经被气得肺都快炸了,这时院子中央的白衣女子,哈哈哈大笑起来,其声音异常凄厉,震人耳膜,“老道,你听见了这个畜生所做的好事,可是他没说一点,
我腹中已怀有两月胎儿,我百般求说,可是这几个畜生根本当没听见,轮番揉虐我,今天我霸占他老婆的身体,要摔死这个孩子,来解我的心头之恨。”道长和瞎爷听到这,也是束手无策,这和厉鬼讲法律哪里讲得通,更何况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啊,道长最后一咬牙,转身扇了那位村民十个大嘴巴子,
然后骂道:“你这畜生,气死老道了,你作孽在前,别怪报仇在后,我保住你妻儿的命,但是我保不住你的命,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自然法则,你好自为之吧。”瞎爷看着被打村民的脸,都快模糊一片了,知道道长是真的生气了,不光道长就连瞎爷听了这个畜生的罪行,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村民依然跪在地上,央求道:“只要道长救得我妻儿,我愿一命偿一命,求求道长了,我求求您了。”
第五章天降鬼子
道长很是厌恶的一脚将村民踢到一边,很是鄙夷的骂道:“你这畜生,不要脏了贫道的道袍。”说完道长拨开人群,走到女鬼对面说道:“姑娘,冤有头债有主,这个畜生已答应将自己的命偿于你,姑娘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这对母子吧,
我做场法事超度了你,让你去阴间报道投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女鬼笑得更大声,更凄厉,瞎爷都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求这帮畜生的时候,他们饶我了吗?他还我的命,那我腹中孩子的命怎么算,今天你就是阎罗王,我也要杀他全家,还有那几个畜生一个我都不放过。”
听到这,道长更为难了,最后,道长叹了一口气,眉毛上扬,怒斥道:“孽畜,虽说你死的冤枉,但是做鬼也要讲道理,既然你如此不给贫道面子,那就别怪贫道无情了。”瞎爷听到这,翻手打开所有的法事,用红线将女鬼团团围住,道长手持桃木剑,最后问道:“你可就此放手?”女鬼此时眼睛猩红,“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我就连你一起杀了。”道长最后叹了一口气,大喊一声:“灭!”
次日清晨,瞎爷抱着道长的尸体推开了道观的山门,瞎爷浑身是伤,抱着道长冰冷的尸体,走到院中,再也无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道长的尸体嚎啕大哭,虽说昨晚一战,道长保住了村民一家的性命,但是女鬼怨气太重,异常凶狠,道长只能拼尽全力,最后与女鬼同归于尽,瞎爷因此也受了重伤,
道长临死之前,对瞎爷只说了一句话:“仁心得道,智者众生!”瞎爷埋葬了道长,在道观中休养了几日,怀着悲痛的心情离开了道观,瞎爷漫无目的,一路向西,四处游荡,一路靠着自己三脚猫的相术和道术帮人看宅算命度日,一晃眼就是几年,瞎爷也渐渐步入老年,直到在一次帮人看宅清鬼,失手差点送了性命,我爷爷的及时赶到,救了瞎爷一命,从此瞎爷便留在我家,其实那一次,爷爷不是特地去救人,
而是路过,碰巧看到黑色瘴气,才救了遇难的瞎爷,爷爷为人谨慎,本来一开始看到瞎爷,一脸凶相,而且还瞎了一只眼,更是像地狱修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不想收留瞎爷,可是,就在那一年,妈妈生下了我,我听到瞎爷说到了我的身世,我紧张的指甲都扣到了肉里,瞎爷说生我的那天,瞎爷还赖在我家养伤,我出生于白天,本来天气晴空万里,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天云骤变,雷声四起,瞬间昏暗,
仿佛要将刚刚出生的我劈死一样,瞎爷看到这等奇相,也是深深的被吓了一跳,爷爷站在屋外,也是紧锁眉头,别人家生的孩子都是第一声就哭,可我生下来就咯咯发笑,把接生婆都吓跑出屋,冲着爷爷就喊:“白大哥,鬼胎啊,鬼胎啊。”爷爷眼睛一瞪,怒斥道:“闭嘴!”接生婆被吓得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瞎爷一瘸一拐的走到爷爷身边,“老哥,今天可是清明节啊。”爷爷头也不应声的看着屋门,爸爸走出来看着爷爷,一脸难色说道:“爸,是男孩,可是这孩子。。。”爸爸看着爷爷阴沉的脸,欲言又止,
抬头看着瞬间变换的天相,一脸担忧,爷爷忽然说道:“鬼门大开,产下鬼子。”我听瞎爷说到这,我早已一身冷汗,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是鬼子,我爸妈真的是被我克死的对吗?”瞎爷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空气瞬间变得好像被冻住一样,缓了好一会儿,瞎爷又接着说,爷爷说完这句话,就把产婆轰进产房,把刚刚出生的我抱出来,爷爷抱着我,看了看瞎爷,对瞎爷说道:“你留下吧。”
瞎爷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爷爷抱着我进了他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早晨,爸爸敲开了爷爷的房间门,爷爷显然一夜未睡,爸爸对爷爷说:“爸,娟儿说想回娘家住几天。”爷爷看着爸爸一脸的难色,知道爸爸心里是怎么想的,爷爷“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爸爸和妈妈收拾了东西就要走,被瞎爷拦住,“你俩就这么狠心,那孩子好歹是你俩的亲生骨肉啊。”爸爸眼里含着泪,
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叔,我、我爸还有您,咱们是靠什么吃饭的,您心里清楚,鬼节产子,天相骤变,这不是鬼子是什么?难道。。。。”爸爸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瞎爷知道爸爸指的是什么?也就不再阻拦,爸爸妈妈离开的第二天,瞎爷还在院子里给我挤羊奶,一群人抬着两个担架,来到我家,瞎爷上前一看,
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嘴里喊着爷爷的名字,朝爷爷的房间跑去,瞎爷一把推开,确切的说应该说是撞开房门,瞎爷看见爷爷拿着奶瓶在给我喂羊奶,瞎爷嘴哆嗦着说:“老哥,您儿子儿媳。。。。”爷爷眼睛红红的,还是再给我喂奶,片刻,爷爷抬起头,一脸难过的说:“你帮老哥一忙,选块良地,帮我把人埋了吧。”瞎爷一看这情形,感性爷爷早就知道,大喊道:“那可是你亲儿子啊。”
爷爷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伤心,泪流满面:“人鬼两界,一脚鬼界一脚人界,天命不可违,你快去吧,晚上我有事情交代。”瞎爷含泪转身离开,招呼人群抬起两具担架,往村子的后山方向走去,瞎爷走后,爷爷的房间传来爷爷撕心裂肺的哭声,就连已走远的瞎爷等众人也都听见了,瞎爷处理完一切已是晚上,瞎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爷爷的房间,爷爷将我哄睡着,出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瞎爷坐在院中,问道:“都处理完了?”瞎爷“嗯”了一声,爷爷走进厨房,“先吃顿饭吧,已经一天了。”瞎爷没有动,爷爷发现瞎爷还坐在那里,转过身,看着瞎爷,瞎爷说道:“亲儿子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饭?”爷爷皱着眉头,寂静的院子,刮起了一阵小风,爷爷看了看夜空,深深叹了一口气,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下吗?”瞎爷说不知道,爷爷忽然眼神凌厉的盯着瞎爷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瞎爷被爷爷的话震楞在当场,随后低下头,爷爷缓和了一下态度说道:“跟我进来吧。”爷爷说完自己已经进了屋,瞎爷起身也进了屋,一进屋就看见爷爷的房间墙根下多了一张桌子,瞎爷看到这张桌子,有一种下跪的压迫感,就在自己的膝盖不听自己使唤,微微弯曲的时候,爷爷伸手搀起瞎爷,说道:“你道行不够还是坐着吧。”
瞎爷坐在椅子上,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张桌子,只见这张桌子漆黑的颜色,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森森的青光笼罩着整张桌子,四条桌子腿下各垫着一个骷髅头,是真的骷髅头,白白的头骨,瞎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桌子上摆着一道令牌,长四十四公分,宽二十四公分,顶部恶鬼造型封顶,底部恶兽托底,令牌上写着四个朱红大字“阴间鬼差”,瞎爷看着这,嘴里不禁失声说道:“鬼台!”
爷爷听到瞎爷喊出了这张桌子的名字,也很是惊讶,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瞎爷没有回答爷爷的话,而是扭头看着爷爷反问道:“你是鬼差?”爷爷看着瞎爷,点了点头,房间内爷爷和瞎爷,一张鬼台,熟睡在床上的我,诡异的安静,许久,瞎爷说话了:“在你遇到我之前,我这些三脚猫的相术和道术是和一位救了我性命的道长学的,我听他说过,在民间有一种脚踏人鬼两界的鬼差,以鬼台为媒介,
为阴间办事,半人半鬼,但是,这种人都是有原因的,有的是为了救人有的是为了延续自己的寿命,但是死后却不能轮回投胎,要么在阴间谋个差事,要么就是孤魂野鬼,永不超生,总之没有好下场,你宁愿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儿媳,难道就是为了这个鬼婴?”爷爷叹了一口气,“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是没想到你会知道的这么多,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个孤儿,
打记事起,我就跟着我的师傅学习茅山道术,我师傅一生也就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与其说我和师傅相依为命,不如说是我自己自力更生,师傅除了教我茅山道术,其他时间都是我一个人,根本见不到师傅的身影,也不知道师傅在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直到有一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十八岁那年,师傅交完我茅山术后,
就要匆匆离开,我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其实我一直在留意师傅的举动,师傅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来到一个山洞前,很黑的山洞,师傅一进去就不见了身影,我在里面找了很久,才发现师傅,
第六章鬼台
当时我的师傅平躺在地上,我走过去叫师傅,可是师傅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我去晃师傅的身体,师傅浑身冰冷,毫无反应,当时我吓坏了,以为师傅西去归天了,可是当我看到师傅起伏的胸口,否决了我这个想法,我给师傅把脉,脉象稳定,呼吸匀称,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师傅这是元神出窍了,我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观察着这个山洞,这时山洞角落处的青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慢慢走过去,
当我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被吓坏了,就是这张鬼台,师傅从没和我说过这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见过,我慌乱之下,扛起师傅就跑出了洞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我把师傅放在床上,然后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吓得我真是手足无措,时至深夜,我扛不住困意,守在师傅身边睡了过去,我睡得模模糊糊师傅拧着我的耳朵凶神恶煞的骂道:“孽障,看看你做的好事,马上把我的躯体搬回山洞。”
我吃痛惊醒,发现是一个梦,但是耳朵传来的痛感,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梦,我不敢怠慢,赶紧背起师傅前往之前的山洞,我刚进山洞,师傅就一下从我的背上跳下来,师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孽障,居然不听为师的教导,我打死你。”说完便扬手要打,我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可是师傅的手没有打在我的身上,我闭着眼睛听到师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睁开眼睛,看到师傅蹲在地上叹着气,我小心的问道:“师傅,徒儿知错了,您怎么了?”师傅抬头看了我半响,
最后站起身来,说道:“哎!一切皆是命数啊,好徒儿啊好徒儿啊,你让为师说你什么好,跟我来吧。”师傅说完自己向山洞深处走去,我紧跟着师傅进了山洞,师傅领我来到鬼台前说道:“人活在地上,鬼活在地下,神活在天上,三者本是一家,但是由于贪心、享乐、苦难,被分为人鬼神三界,而有着密切联系的人鬼两界,是大自然都不能左右的食物链,也就是阴阳两界,人死后都会去地府报道,随着人口数量的增加,
战乱和自然灾害的频繁,导致地府人满为患,有的一些孤魂野鬼不能进入地府,或是不愿意进入地府,只能还留在阳间,打乱了阳间的正常时钟,也就发生了鬼伤人的事件,有的鬼魂为了重返阳间,甚至会拿活人寄生,也就是鬼上身,完全逆天而行,三界公愤,久而久之在阳间就有了道士、和尚、捉鬼师等人的出现,阴间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就与这些有着道术和法术的人约定了一个不可违背的契约,
那就是脚踏阴阳两界的鬼差,帮助阴间收服那些散落的孤魂野鬼,碰到厉鬼直接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这张桌子叫鬼台,是阳间鬼差与阴间的媒介,也可以说是联络方式和通往阴间的大门,鬼差在灵魂出窍的情况下可以通过鬼台游走在阴阳两界,鬼台也是保护鬼差躯体的一件法宝,任何鬼怪都不能靠近鬼差的躯体,除了以阳克阳,但是,只要躯体离开鬼台的范围,那么已经出窍的灵魂也就无法归位,
最后也就成了孤魂野鬼,和死人没有两样,你小子诚心要害死我啊你,把我的躯体搬走,让我归不了位,离开鬼台的保护,万一要是碰到恶鬼,毁了我的肉身躯体,你师傅我就彻底嗝屁着凉了你知不知道?”师傅说完狠狠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个大包,我知道自己险些酿成大错,害了师傅的性命,扑通一声跪在师父面前:“师傅,徒儿知错了,因为徒儿的愚钝,差点害了您。”师傅见我认错,怒气也消了一半,
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乖徒儿,其实为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而是你看见这鬼台,很自然的和阴间就签署了一个契约,担任下一任鬼差,也就是说为师死后,你就是下任鬼差,但是在担任鬼差之前,会在你身边发生一件事情,令你家破人亡,让你承受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然而你却无法扭转,这还只是个开始,而你不用担忧,你死后会没有人接待你的位置,你的候选人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该出现的时候,
哎,一切皆为命数啊,我的傻徒儿,想当年为师也是名震一方的风水大师,可谁曾想,一场人祸,让我一家老小遇难,鸡犬不留,如今只剩为师一人,我的傻徒儿啊,你看见这鬼台也就意味着你要重蹈为师的覆辙啊。”师傅说到这里,接近崩溃,扶着鬼台才稳住身形,当时的我年纪尚幼,无亲无友无牵挂,直到昨日,鬼节降下鬼子,天相骤变,我就知道是阴间来给我送鬼台了,我抱着孩子回到屋中,果不其然,
哎,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子啊。爷爷又伤心的哭起来,瞎爷站起来,走爷爷身旁,拍着爷爷的肩膀说道:“今日,我和这孩子都见到了鬼台,也就是说,我和这孩子将是下一批鬼差的候选人了?”
爷爷擦干眼泪,对瞎爷说道:“你是,这个孩子不是。”瞎爷嘴里“啧”了一声问怎么回事?爷爷看着鬼台说道:“昨晚,黑白无常两位总管来找我了,说这孩子乃天降的鬼子,不是地下的,具体什么情况,在阴间只有一人能知,而这个人总管也不知道,只告诫我,要好生对待,好好培养,日后长大成人必成为两界之首。”瞎爷听到这惊呼了一声:“两界之首,莫非是。。。。”
爷爷一把捂住瞎爷的嘴,用眼睛瞄了一下鬼台,冲瞎爷摇了摇头,瞎爷睁大着唯一的一只眼睛,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真是天命难违啊,还好我家人早已都不在了,无牵无挂,否则,。。。。。罢了,但是,你儿子死的可真是冤枉啊。”爷爷叹了一口气道:“他从小和我学艺,无灾无难,顺风顺水,这算是一种眷顾,他现在死了还可以投胎转世重新做人,但是一旦和你我一样,见了鬼台,
那就真的脚踏阴阳,死后无果了啊,只是苦了你,哎,这也是命数啊,谁让你遇到了我,这也是安排啊。”瞎爷听了爷爷的话,哈哈大笑道:“想当年,我瞎八那也是一脚震百里,当年得师傅相救,传授技艺,如今遇到老哥你,又救我一命,我瞎八活够本了,再说老哥你再怎么也能再活二十年,兄弟就跟着你了,在活二十年。”“未必。”爷爷抱起我对瞎爷说道:“千年降生一名鬼子,这代鬼子在你我手中,
但他确实是我的亲孙子,阴间特批我可以活到一百一十岁,那你能活多长时间?我昨夜为你算了一卦,你有九十五年的寿命,不出意外的话,你得死在我前面,我估计你的出现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你面目丑陋,浑身杀气,这正是恶鬼厉鬼所忌讳的,而这孩子乃千年鬼子,你想想各路的妖魔鬼怪怎会放过?你我不仅要将他养大成人,而且还要保护好这个孩子,你可明白?”
瞎爷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看来你和我还有这孩子早就被注定,好一个天命难违啊!”瞎爷坐在太师椅上,从头到尾的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我,我听得也是越来越没底,我是鬼子,而且爷爷和瞎爷这些年一直在保护我,各路的妖魔鬼怪都在暗处偷偷的窥探着我,那我做的那些梦,都是真的?我越想浑身就越发冷,不对,爷爷能活到一百一十岁,瞎爷活到九十五岁,可是爷爷去世时才八十岁,
那三十年去哪了,爷爷去世后,那现在的瞎爷就是鬼差?我把所有的疑问,告诉瞎爷,求解答,瞎爷说道:“傻孩子,那是你爷爷拿自己三十年的寿命,给你换了三千万阳币,希望你过得好一点,哎,当年我和你爷爷辛辛苦苦的将你养大,你爷爷每晚十点以后就会灵魂出窍出去替阴间办事,具体什么事,你爷爷也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啊,再后来随着你渐渐的长大,都说这隔辈亲,这句话一点不假啊,
你小时候长得可爱,也聪明,又懂事,我和你爷爷是怎么疼爱都疼爱过不来,慢慢的也就忽略了你是鬼子这个事实,就把你当成普通的小孩子,你虽不是阴命生人,但是你却是鬼节降生,在阳间这个时日是最阴最不吉利的日子,而在阴间那可是比过年还要热闹,所有鬼魂差事都会收到阳间亲人烧给自己的纸1币,所以你是阴间的吉日阳间的忌日,碍于你是鬼子的身份,我和你爷爷在你小时候可没少和鬼怪打交道,
为的就是保住这条小命,而你爷爷在一年前看到你在帝都的惨状,实在是心痛,连夜做法,和阴间达成协议,由我接管鬼差,而你爷爷用自己的三十年阳寿给你换钱,让你生活的好些,你爷爷和我这些年做法事看风水,车水杯薪,哪有那么多钱啊?
第七章黑白无常
后来我接管了鬼台,也找过你爷爷,可是你爷爷好像消失了一样,阴间的差兵对此也是守口如瓶,只说会在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哎!这个老混蛋居然还玩起神秘了,孙子,如今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说,我可能也要寿命殆尽,去找你爷爷了,
虽说鬼差一职,不是为你而定,但是种种征兆摆明,目前你也要先渡劫才能功德圆满,你不必为我和你爷爷感到伤心,因为我和你爷爷本该命由阴定,天命难违啊。”我跪在瞎爷面前,抱着瞎爷的双腿泣不成声。
次日清晨,我起得很早,没有打扰瞎爷,因为我知道,昨晚瞎爷一定出去办鬼事了,经过一夜的思讨和过度,我终于安抚了自己躁动的心,出生在鬼神之说的家庭,你就再是新时代的有志青年,也由不得你不相信,一切皆为命数,天命难违啊,我按着瞎爷昨晚的描述来到后山,在山林里左找右找,终于找到了我父母的坟墓,
看着墓碑,我此时的心情五味陈杂,很不是滋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面对眼前的生身父母的坟墓,自己不知是否可以叫一声爸妈,小时候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别的小伙伴那样,被自己的爸爸妈妈宠爱,可是。。。。。想到这,我心中多年的委屈再也克制不住,趴在地上放肆的哭泣,山林里久久的回荡着我的哭声,带动着周围一切的落寞。
我回到家中,看到瞎爷已将可口的早饭摆好,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等我吃饭,我低着头默默做到石凳上,一句话没有,就这么坐着,瞎爷看着我,脸上也是一脸愁容,轻咳了一下说道:“今天是清明节,你吃过早饭后,就回去吧,也不要给你爷爷扫墓了,毕竟那只是一个空壳,你爷爷在你我能够思念的范围以内,收拾收拾早早回去吧。”我眼里含泪,不知说什么,瞎爷的话说得对,爷爷去世后,
虽然他的肉身在墓中,但是魂魄却不在里面,从阴阳的角度来说,那就是一个空坟,我看着瞎爷努力不让自己过度悲伤,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我哭着对瞎爷说:“瞎爷,我走了您怎么办?要不。。。”瞎爷擦了一把眼泪,扬手打断我的话,“我要留在这里,继续我的使命,仁心得道,智者众生,孙子,早早离去吧。”说完瞎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收拾好行李,在大门前对着瞎爷的房间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一路走过伴我长大的道路,路旁的大树,河流,这些地方都是我和爷爷还有瞎爷的回忆,我知道我这一走就是我和瞎爷的最后一次相见,再相见只能是阴阳相隔,或许会在阴间,或许是在该出现的地方,我流着泪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村庄,走出了村庄,我发现短短一夜的时间,我的心的边缘结了一层石块,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给自己一种心狠的感觉,我回到帝都我的住处,
想到这是爷爷用自己的阳寿所换来的,怎么也不自在,我一人坐在客厅,也不开灯,就这么坐着,感觉好累,好困,迷迷糊糊中我就睡着了,这次梦境中的我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我是有意识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于是我睁开眼睛后,看到梦境中的环境没有一丝的害怕和顾虑,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眼前一片坟墓,断碑残坟,坟头上杂草丛生,乌鸦在头顶的天空中盘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让我转身回头看去,
只见一群恶鬼叫嚷这向我走来,我看着群恶鬼,没有逃跑,心中也没有害怕,相反是一丝不屑,我正面面对着这群恶鬼,一口气憋在喉咙中,我张嘴大喝一声:“大胆孽畜!”这群恶鬼听到我大喝一声,纷纷停住脚步,我冷眼注视着,忽然从天际闪除两道黑白光,将这群恶鬼团团围住,然后在我的面前现身,只见两人一身白衣一身黑衣,都带着高高的尖顶高帽,一顶白色,
一顶黑色,两人手里分别拿着一根长长的收妖幡,两人现身后,单腿跪地,异口同声道:“黑白无常,参见大人,属下酒驾来迟,望大人恕罪!”我心里虽然还是对鬼怪有一些抵触,特别是常在电影里看到黑白无常这类角色,心里打鼓,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黑白无常一口一个大人的叫着,很是尊敬,于是我说道:“罢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的官架十足,
黑白无常接着问:“大人,这群恶鬼怎么处置?”这一问把我给问着了,心说,我怎么知道,但是又不能不能这么啊,“你二人随便处理吧。”黑白无常听后,起身抄起收妖幡,一挥手,一群恶鬼凭空消失,我问道:“我身居何地,任何官职?”黑白无常对看一眼,面露难色,哑口无言,我大声说道:“说话。”只见白无常上前一步,一躬身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您现在并无官职,不过恭喜大人,您已经通过了第一道审核,
接下来,我们会给您安排到小人的部下,做一名鬼差。”我一听鬼差二字,就想起瞎爷,忙问道:“那我瞎爷呢?”白无常只得无奈道:“大人,不要为难小的,我只是执行公事,其他一律不知。”我怒骂道:“放屁,你会不知,混账东西,给我从实招来。”白无常很是为难道:“大人,天机不可泄露,人界有家规,鬼界有界规,大人时机一到,您自然知晓,大人时辰到了,您该回去了。”白无常说完,大袖一挥,
我便一下从梦中惊醒,我曾的站起来,看着现代化的客厅,想起白无常在梦中的话,我冷汗直流,打电话给瞎爷,但是电话那头却显示空号,不可能啊,前天还给瞎爷打电话呢,不科学啊,我拿着手机,想起瞎爷的话,难道瞎爷也。。。。。。。我抓着头不敢在往下想,但是这很明显就是事实,我表情痛苦的自我挣扎,突然,我脑子闪了一下,对,鬼台,瞎爷说了鬼差要有鬼台,于是我开始在我房子里挨个房间的搜鬼台,
可是没有任何发现,最后我冲进卧室,躺在床上,逼迫自己入睡,进入梦境,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睡不着,跟打鸡血似的精神,无奈之下,我回到客厅,抄起吧台的白兰地就灌了一大口,酒精刺激着我的胃,让我瞬间清醒,我知道自己现在干着急,于事无补,只能等,等到晚上
我在客厅坐了一天,终于挨到晚上,我看着墙上的挂钟,十点你终于来了,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安静冲蚀着我的耳膜,忽然一阵训斥之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一道大门,黑色大门,狮子张开嘴造型的门框,我通过开着的大门看到门内一片通红,门口两个小鬼模样的赶着一群身穿白衣的散鬼,正要进门,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一样,从我的身边经过,
这时,黑白无常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黑白无常参见大人。”赶着散鬼的小鬼看见了黑白无常,立马下跪:“叩见黑总管,白总管。”我站在那,对黑白无常说道:“起来说话。”黑白无常起身,对我身后的小鬼一挥手,小鬼也起身,继续将散鬼赶进门内,我问道:“我瞎爷呢?”黑白无常看到我还在追究这个问题,只好无奈说道:“瞎八的寿命被应该在那次盗墓中就结束了,
但是,阴间的大人说留他有用,所以只收了他的一只眼睛,留了他的性命,白老三和瞎八的存在。。。。。”我还没等白无常说完,上去就给了一大嘴巴,骂道:“混账,我爷爷和瞎爷的大号也是你叫的。”白无常挨了我一巴掌后,身形闪了一闪,扑通跪倒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大人您现在的法力在小人之上,您的一巴掌打掉了小人的十年阴寿,请大人手下留情啊。”
我听到白无常这么一说,我“啊”的一声,下巴差点没砸到脚面,下夸张了吧,我干什么了?就有这么强悍的法力,便问道:“怎么回事,从实招来。”白无常依然跪在地上说道:“大人目前虽是小的麾下的一名鬼差,但是法力却在小的之上,随着大人您的功绩,法力还会提升,按常理说,您现在不应该只能做个鬼差,但是地藏王菩萨和阴大王说您要经过渡劫,功德圆满后才能摆脱鬼差这职位。”
我似懂非懂的问道:“谁是阴大王?我摆脱了这个职位,还能当什么官?”白无常解释道:“阴大王就是阎罗王,至于您会升职何处,小的我我我。。。。。”我看着白无常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看来是真的惧怕我了,然后我无奈的替他回答到:“又是天机不可泄露是吗?”
第八章我当官了
白无常赶紧磕头说道:“大人英明!”我在心里骂道:“你特么的!”嘴上却说:“你起来吧,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完。”白无常刚要起身站起,一脸白痴的问道:“大人问的何事?”这把我一个气啊,咬牙切齿道:“我的两位爷爷。”白无常赶紧做恍然大悟状说道:“对对,白爷和瞎爷,从一开始就是被选定要陪伴在大人身边的人,故此特批阳寿,陪伴大人,现在大人一直到自己的身份,而且也自行打开了通往阴间的大门,
拥有了法力,可以说是认土归宗,所以白爷和瞎爷也就不能再留于阳间,至于现在身处何处,小的真的不知,不过,大人您放心,您的两位爷爷现在过得很好,不在小人的管辖范围内的事情那都是美差,小的还知道。。。。。。”白无常偷瞄了一下周围,上前一步走到的我的身边,
小声说道:“小的还知道,大人您是千年鬼子,而且据我所知,现在的阴大王也是当年的鬼子。”我听到这,惊讶的说道:“你说我今后会成为。。。。。。”白无常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摆手说道:“大人别别,天机不可泄露啊。”我抬脚就踹,骂道:“你大爷的天机啊,连你都知道了,还算个屁的天机啊?我就说你们这阴间怎么也和阳间似的,这么虚伪,躲躲闪闪的,说个话还这么费劲,动不动就不可泄露不可泄露的,
还有那边的黑无常,打我见了你,你就没开口说过话,你是哑巴啊你?”黑无常听到我提他,赶紧走过来,也和白无常似的贴在我的耳边说道:“大人小的不是哑巴。”“我嘞了个擦,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想雷死我啊?”我破口大骂道,黑白无常见我发飙赶紧跪在地上求饶,我呼出一口气,这几天的火气彻底在他们俩身上发泄干净了,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白无常说道:“行了,你们俩起来吧,我有事要问。”
黑白无常起来听我训话,“我那为什么没有鬼台?”这次黑无常很是主动答话:“大人现在的法力根本不用鬼台当媒介,可以在阴阳两界来回自由。”我“哦”了一声,“那我平时干点什么?”黑无常又说道:“禀告大人,所谓鬼差就是一个地方的管理者,也就是阳间的警察,而卑职就是公安局的局长,我这么解释大人是不是就清楚很多了?”
我点了点头,黑无常又接着说:“现在的地府鬼魂太多,鬼满为患,所以,就要分好鬼恶鬼,好鬼可以投胎重新做人,恶鬼就直接有鬼差或地府的官吏直接除掉,魂飞湮灭,有的恶鬼知道自己生前作恶多端,所以就留在阳间,不进鬼府,但是鬼魂留在阳间,会受阳气的影响,最后也会魂飞湮灭,所以留在阳间的鬼魂就会找寄生体,也就是活人,上了活人的身,慢慢的折磨致死,
然后这具肉体就完全属于了着个鬼魂,但是那只是一具尸体,时间长了也会腐烂,出现尸斑,所以就要不停的找寄生体,保住自己的一魂一魄,鬼差就是要把留在阳间的恶鬼除掉,好鬼引领到阴间进行登记投胎,大人您明白了吗?”我听得点着头,又问道:“我能看见他们吗?”白无常接话道:“大人只要留意就会发现,死人行走都是脚尖着地,脚跟抬起,所以恶鬼都会找女人当自己的寄生体,因为女人可以穿高跟鞋。”
我不禁夸赞道:“还挺聪明。”白无常说道:“那叫狡猾,但是大人我给您准备了这个。”说着白无常便拿出一个戒指,我接过来一看,造型还挺拉风,一看就是个玉件,鲤鱼的造型,只是鲤鱼的眼睛是红宝石的,我问怎么用?白无常说道:“大人,只要您的附近有鬼魂,这个戒指上鲤鱼的眼睛就会亮,就证明您的附近有鬼魂,所以大人就要留意了。。。”白无常还要说,被黑无常打断了,
一把推开白无常:“大人,别听老白瞎白话,大人这个戒指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待小人给您开了天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可以看见,但是一天只能开三次,当您察觉到身边有鬼的时候,就自行开天眼,就像这样。”说完黑无常伸出两只手指,放在额头正中,大喊一声“开”,然后看着我说道:“大人,就这样就可以了。”
我“哦”了一声,“我这法力怎么用?”黑无常说道:“大人您浑身都是法力啊,当你用的时候,只要过一下脑子里,您的身体就自动施展法术了。”我翻了一下白眼说道:“电视里演的太扯淡了,没想到阴间这么高端,意识操控法术,也不用修炼,一切全自动,真方便。”黑白无常统一的点点头,
白无常说道:“大人,您该回去了,明晚你过来,我带您去参观一下地府,这样以后您办事就方便多了。”听了白无常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参观地府还办事方便,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好吧,那明天见,我先回去了。”
黑白无常在我的身后说道:“恭送达人!”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就回到了阳间,已是早晨,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这下确定了,爷爷和瞎爷真的都不在阳间了,要想见到爷爷和瞎爷,只能在阴间相见了,先去上班吧,我一起身,一个东西掉在我的脚下,我捡起来一看是那个鲤鱼造型的戒指,我顺手戴在手指上,然后就去洗漱换衣服那汽车钥匙上班了。
到了公司,我坐在办公桌前,忙着工作,忽然婷婷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打开,假装问我文件内容,然后偷偷的和我说:“你这几天去哪了?手机也打不通。”我瞄了一眼婷婷,不客气的说道:“你要是拿我当炮友,请你离开,我虽然多情但是不滥情,我也不屑于和你玩这种游戏,请你离开。”婷婷还要说什么,我又补充一句:“马上。”我心里骂道:“你特么的,臭贱人,还真拿自己当清纯小龙女了,去死吧你。”
中午下班时间到了,我又来到经常去的餐厅吃饭,在我过马路的时候,忽然手指的戒指亮了,我心里暗骂“靠,刚上任就有活啊。”我赶紧留意周围,一眼就看到上次的老乞丐,此时的他正坐在路边,盯着我,我看了看他的脚,尼玛君然是悬空的,坐着就看不出你了啊,于是我朝他走过去,老乞丐站起来转身就跑,我紧追其后,此时老乞丐跑得飞快,根本不像之前那样弱不禁风,我死死的追在他的身后,
我忽然发现,在老乞丐的小腿后侧,好几块黑青黑青的斑迹,我一眼便认出是尸斑,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在两栋楼的夹缝处,老乞丐背对着我停了脚步,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来追鬼也是个力气活啊,大白天的人太多,不敢施展法术,现在好了没有人,看我不弄死你,于是,我对着老乞丐大声训斥道:“孽畜,还不快快现形。”老乞丐依然背对着我,阴冷冷的说道:“就不能放条生路?”
我听出这不是老乞丐的声音,“放你生路?你流连阳间,找活人寄生,你有没有给他们生路?”老乞丐听我说完,忽然转身,脸色铁青向我扑来,我怒骂一声:“找死”我腾空而起,高出老乞丐,双手结印,大喊一声:“分。”只见一道红光直击老乞丐的面门,一声凄厉的惨叫,老乞丐闷声倒地,在老乞丐的身后,慢慢腾起一缕青烟,我心说道,要现形了吗?青烟慢慢形成一个人形,
最后慢慢清晰,原来恶鬼是这样的,一脸青色,七孔流血,一看就知道是被摔死的,我说道:“孽畜你可知我是谁?”只见恶鬼阴狠的看着我说道:“当然,你就是现任的鬼差,可是你知道上任鬼差是怎么死的吗?”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恶鬼接着说道:“是被我吃掉了,我现在的功力在你之上,你一个小小的鬼差就想收了我,你痴心妄想。”恶鬼说完又看了看地上的老乞丐,
不屑说道:“要不是昨天我的寄生体腐烂不能再用了,怎么样,也不会拿这个老东西凑合,鬼差来受死吧。”说完恶鬼伸出手,指甲暴长,形成两个圆锥向我刺来,我见来势汹汹,心里想到,有把家伙什就好了,谁知刚想完,我手里就多了一把斩魂刀,刀刃长一米,刃宽十公分,刀柄长二十公分,刀柄头部是一个大大的骷髅头,真是一把大刀啊,哈哈哈如虎添翼啊,我舞起大刀,
风声呼呼作响,我横扫一刀,就削断了向我袭来的两个指甲圆锥,恶鬼大叫一声,我趁胜追击,纵身一跳,一刀劈在恶鬼的头上,恶鬼闪身不及,被我一刀砍断一条胳膊,我双脚着地,肩扛大刀,冷眼看着受伤的恶鬼:“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不过如此,今天大爷第一天担任鬼差,正好拿你来练手,真不知上任鬼差是有多么的菜,居然会折在你这等低级恶鬼上,呼,你是自己领死还是我亲自来。”
第九章观光地府
恶鬼眼睛盯着我,没有了当初的凶狠,扑通跪在我的面前央求道:“大人,小的之所以留在阳间,是有苦衷的,我还有一个八十岁老母,活在人间,我之所以这般苟活,完全是为了孝敬她老人家,我只求能陪老母身边伺候着,待我老母去了阴间报道,我立刻来向大人报道,任由大人处置。”
我假装迟疑,恶鬼利用我这个空隙,突然起身,伸手变爪直击我的喉咙,我眼光一冷,一刀刺进恶鬼的身体,嘴角邪笑道:“别说你说的是假话,即便是真话,我也定会杀你,因为你老母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我干的就是杀鬼的行当。”恶鬼带着一脸的惊恐在我的眼前消失,我收起斩魂刀,看着老乞丐慢慢的爬起,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让在地上,说了一句:“被鬼上身,丢了阳气,买点补品补补阳气吧。”
说完,我整了整衣服,离开了夹缝,我一边走一边想到,不知道干这职业,阴间发不发薪水?我在路边随便买一点吃的就去了公司上班,我刚到办公桌前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份午餐,嗯?给我吃的?我坐在椅子上,看见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对不起,清雨,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望你原谅我,中午在餐厅没有看到你,担心你会没吃饭,所以就帮你买了一份,你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和咖啡,婷婷。”
看完纸条,我抬起头看见婷婷正在可怜巴巴的在远处望着我,我很是无所谓的,一只手拎起午餐,举得高高的,好让婷婷看得清楚些,然后一松手,扔进了垃圾桶,办公室本来就不大,所有的同事都在注视我的动作,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当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婷婷的时候,大家似乎明白了什么?因为和单位女同事发生关系,对我来说太习惯了,婷婷看到大家都在看着她,转身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临出门时,我发现婷婷眼角挂着泪水,我心说,活该,然后拿起路边买的吃的,大口的吃起来,经过刚才一战,还真饿了,事情过去了,我冷静下来,为自己的遭遇也很是纳闷,短短三天的时间,就接受了所有的一切,看来在我的骨子里,还真是个。。。。。是什么?我究竟是个什么?是人?是鬼?还是什么?越想头越大,干脆也不自寻烦恼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晚上到了家,也不想吃饭,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想起昨晚,无常说要带我参观地府的事情,慢慢的慢慢的睡着了,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黑白无常从远处跑来,一下跪喊道:“恭迎大人。”我走过去,说了声起来吧,白无常一站起来,立马屈身讨好般的对我恭维道:“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今日白天一战,收服恶鬼,已在地府传开,小鬼们对大人您真是敬仰的五体投地啊。”
我哈哈大笑道:“还可以还可以,我说老白啊,听你的意思,就目前来看,你官职比我大啊,我还在你手下做事,你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叫我,这要是被其他小鬼知道了,你这位子坐的也不安稳啊。”只见白无常呵呵一笑道:“大人过谦了,谢谢大人为小人考虑,在这阴间我黑白无常二人还是有个大面子的,我是担心大人今后来到地府办事,我和老黑都不在,怕下面的小鬼不开眼难为您,所以我们这是给他们小鬼提醒呢,认识认识大人您。”
黑无常也随声应和着,我满脸微笑着说道:“没想到老白还挺贴心的嘛,哈哈,对了有件事啊,今天我用的斩魂刀是怎么回事?”白无常忙解释道:“哦,大人,本来鬼差除了法术以外,是没有阴间兵器的,挺多有几件阳间的捉鬼法器,今天大人用的斩魂刀,是阴大王送您的见面礼。”我“哦”的一声问道:“那我是不是当面谢谢阴大王啊?”
黑无常抢话说道:“不用,大人,阴大王说该见您的时候,自然会见您,大人,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咱们现在就可以进地府了。”我说:“好啊,你等前面带路吧。”就这样,我跟着黑白无常开始了地府观光,转眼来到大门前,还是我那天看到的朱红大门,狮子张口造型的门框,只是在门框的上面有两个金色大字“地府”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人感到浑身发冷,我跟着黑白无常走进去,里面通红一片,
墙地桌子椅子只要眼看的见的都是红色,除了小鬼们身上的衣服,有的是官服有的是古代的服饰,花里胡哨,反而我这一身西装显得有点另类,我问道白无常:“我说老白,这地府怎么入眼之处都是红色啊,用的是立邦漆吗?”白无常陪笑说道:“大人说笑了,这是血?”我“啊”了一声:“血?”白无常说道:“是的,大人,有的鬼魂,不知道自己生前的罪行,就来到地府报道,但是,大人您看,
前面的镜子,名叫善恶镜,只要往前一站,就会显示出你是怎么死的,做了什么善事什么恶事,两者比较,恶事做多直接剁手跺脚,分尸磨成肉酱,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就染得哪都是血了,善食做多的直接下一关登记,大人您请。”我来到善恶镜前,看了看,这不就是一块石头吗?哪里有镜子了?这时一个男人一身白衣的走到石头前,只见石头表面闪起一道光,接着就跟大彩电一样显示了这个男人生前的善事恶事,
镜中男子,生前是个小偷,虽说在阴间不算什么大错,错就错在,这小子偷了一个老太太的钱包,老太太本是要去药店买药的,结果钱被这小子偷了,在回家的路上,心脏病犯了,没有钱,死在了回家的途中,我看到这,一声大骂:“混账东西,拉出去磨肉酱。”我这一嗓子不仅把黑白无常吓了一大跳,就连镜前排着的长长的队伍也都齐刷刷的看向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但是已经收不回来了,
白无常见状,赶紧命令道:“听大人的,拉下去。”这时就上去两个小鬼一把将那个男人拉下来,拖到外面,然后想起一声声惨叫,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才有点地府的意思。”说完不管掉下巴的黑白无常抬脚向前走,我来到登记处,回身问道:“这就是善人来的地方?”黑无常接话说道:“是的,大人,这是正式投胎的第一关,
再往里走就是奈何桥喝孟婆汤,然后就是击魂锤,大人您慢慢看,小的慢慢解说。”我点了点头抬步走过去,看着登记处寥寥几个人问道:“就这么几个人?”黑无常说道:“阳间的事,大人比小的清楚,人心坏了呀,这坏人比好人多啊。”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没地说理去。”我穿过登记处,过了奈何桥,就看见孟婆,
这老太太明显眼神不好,看见有人来就递汤,结果被白无常一顿训斥:“这是阴大王钦点的鬼差,你找死啊?”孟婆这才看清,好像没事人一样,放下碗,“哼”的一声,头歪向一边,白无常刚要发作,被我拦下,“算了,老人家嘛,没事,往前走。”我又往前走看见了两扇柳丁大门,我回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黑无常说道:“大人这是击魂锤,凡是能过的了这一关的鬼魂就可以正式投胎了,按阳间的说法这算是随即抽选,因为鬼魂投胎就要进入六道轮回,而这六道就是投胎到阳间的必经之路,六道从第一道分别是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修罗道、人间道、天界道,当然六道由不得你选,这就要靠自己了,进了这扇门,会有无数机关控制的大锤,你爱砸的次数少就会进入人间道,并投胎到好人家,被砸的次数多就会到穷人家,
受尽贫困与寒苦,被砸的次数到达了一定数量后,那就只能去地狱、饿鬼、畜生、修罗道了。”听完黑无常的话,我不禁皱起眉头说道:“我真是无语了,破规矩这么多,你们也不酌情处理,你看看登记处那里,哪有什么鬼魂啊?啊?你再过这关,砸死几个,这阳间不得绝种啊?”黑无常嘿嘿笑着答道:“大人啊,您是有所不知,现在阳间人数太多,犯罪记录飙升,好人越老越少,
作奸犯科的人层次不穷,这阴间的是咱们管得了,这人心真心管不了啊,也是没办法,要怪只能怪阳间的人自取灭亡啊,天地不灭,人自灭啊,大人。”我琢磨着黑无常的话也对,哎,人间哪。白无常接话道:“大人,虽然地府办事也不是全部都秉公执法,也有百密一疏,错杀好鬼的疏漏,但是,在阴间越不放过一个恶鬼,所以说,我们在阴间也是很忙碌的,当然阳间的恶鬼也不好治理,
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顽劣不堪,所以小人提醒大人,事事小心啊,今天在阳间您处置的恶鬼,虽说也是非常了得,但是比他功力之上的恶鬼比比皆是,大人今后一定会遇到。”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会小心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我刚要走,忽然听到“哔哔”的声音,我收住脚步,看向声音来源,是从黑无常的身上传出来的,我惊讶道:“老黑你还有bb机呢?”
第十章美艳大boss
黑无常满脸的黑线说道:“大人取笑了,什么年代了,我都听都没听说过,这是来自阳间的警报,说明阳间有个大boss登场了。”我“哦”了一声,黑无常拿出一块令牌,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黑无常看了一眼,不禁惊讶道:“大人是在您的管辖区域。”我看了看黑无常手中的令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漆黑的牌子,白无常这时的举动,让我恨不得再打掉他十年阴寿,只见白无常欠欠的走到我跟前,
拿出一块雪白的令牌对我说道:“大人,我也有,您看看多白。”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恨恨的说道:“这特么有什么可显摆的,告诉我地点,我赶紧回打怪。”黑白无常恭敬的说道:“是,大人,我们这就送您过去。”话音刚落,一阵风迷了我的眼,待我睁开眼睛,自己经到了阳间的一幢公寓前,我刚站稳,戒指就亮了起来,我解开西服的扣子,踏步进入公寓,“咦”怎么没有看大门的啊?我喊了两声,
也没有回应,我去,什么情况啊这是?我坐电梯打算先到顶楼看看,因为我刚才感应到,一股杀气从公寓的最高处传来,没准大boss就在上面,可是选择电梯,这对我来说太智障了,自己是鬼差哎,怎么的也得有个瞬间移步,空间飞个什么的吧,但是现在想这些太晚了,因为我刚坐电梯到十四层,我就着道了,钢镚一声,电梯停了,灯光忽明忽暗,我心说道,嗯,和电影里演的一样,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废话,大声报号:“我乃地府鬼差,白清雨,哪路鬼怪,快快现身,否则,我定斩不饶。”先别说管不管用,先吓唬吓唬,礼多鬼不怪嘛,可谁知这杂碎不领我的情,灯一下就灭了,顿时我眼前漆黑一片,我一惊,吹牛逼吹大发了,这时电梯里响起了水声,可是闻着气味不是水,
好腥,是血,我心里大骂道:“孙子,你爷爷我今天刚买的阿玛尼。”想到这,我伸手结印,口念法决:“双木成林,野火丛生,地狱火,起。”口诀一停,呼的一声,我周围被一层青色火焰包裹,视线也亮了很多,我一看,怒火中烧,原来真的是血,电梯里的墙上地上都是血,不过血一流到我的脚下,
就被我召唤出的地狱火给烤没了,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可是此时我丝毫感觉不到这个boss的气息,这是很不科学的,总是我多高的法术,找不到目标跟谁耍啊,得了,只能出绝招了,我一跺脚,我意念一动,斩魂刀握在手中,大喊一声:“在和老子耍花样,我杀你全家。”说完,把大刀狠狠的定在眼前的电梯门上,哎,真新鲜哎,动了,电梯动了,等也亮了,血也没了,
电梯一路升到顶层,我拎着斩魂刀,被地狱火围绕着,遇鬼杀鬼遇佛灭佛的气势就来到了顶层,上了顶层我才发现,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大啊,我还陶醉其中,忽然凭空响起白无常的声音:“大人,现在不是赏月的时间,赶快收妖啊。”经白无常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提刀观察周围的情况,
月光将顶楼照的通亮,根本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忽然,我感觉额头异常的冰冷,我知道这是由脏东西在靠近我,但是从冰冷的程度来看,却是是个大boss,因为我现在就属于是阴间的鬼兵,谁的体温能有我低,连我都感觉到冷,真是不是盖的,可是我看不见啊,没办法,只好开了天眼,我学着黑无常叫自己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额头正中也就是天眼的位置,大喊一声:“开”我睁开眼睛,
吓了我一大跳,靠,眼前地狱火外,一张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好在我召唤了地狱火,纵使这个恶鬼再厉害,也不能靠近,否则,我的小命就在我赏月的时候就挂了,可是我看着这张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张脸好美,这时,在阴间黑白无常各自看着手中的令牌,满脑门的黑线,白无常对黑无常说道:“这一界的鬼子哪里都好,就是太有情调了,捉鬼赏月,看美女,这放谁干的出来啊?”黑无常点头赞同,
我站在楼顶拎着刀看着眼前的这张没脸,鬼使神差的问道:“哪来的妹子,求勾搭。”黑白无常瞬间抱着对方吐血,异口同声的喊道:“大人,您太狗血了吧。”美脸听到我的话,掩面一笑,后退身影,离我两米开外,美脸双脚着地,古代装束,大红衣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躯体,真是前凸后翘,美得冒泡啊,美脸开口说话道:“原来你真的是鬼子?”我答话道:“姑娘认识我?”
说完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美脸说道:“公子难道忘记我了?”我一皱眉,盯着美脸片刻,想起那个梦,凤冠霞帔,小鬼送亲,惊愕之余,地狱火大盛,我横起斩魂刀,阴冷的说道:“是你。”美脸咯咯娇笑道:“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了,怎么我不美了吗?”我大骂道:“贱人,居然敢勾引我?”阴间的黑白无常无力的举起令牌,接近崩溃:“是大人您自己不禁诱惑的好不好?还能不能讲点理,我嘞了个擦!”
美脸“哼”的一声:“你这公子好没礼貌,小女子名叫美乐,生前可是权倾朝野的花魁,你这样无理,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夜我不但要杀光这楼里所有的人,连你我也要纳入囊中,鬼子可是很补的,这样可以提升我三千年的道行,到时候连阎罗王也不能奈我何。”我心说道:“我这么值钱,不赶紧将我视为国宝珍藏起来,还让我抛头露面,阴间真是不懂得开发,我靠!”
我嘴角上扬冷笑道:“叫我鬼差大人,你这恶鬼,领死吧。”大喊一声,地狱火冲天而起,将我和女鬼笼罩其中,我这是为了封住女鬼的后路,防止逃跑,我提刀冲到女鬼身旁,提刀从下向上,打算一刀解决了这女鬼,可谁知,这女鬼一点脚尖,身形后移,躲开我的一击,我赶紧跟上,人到刀到,步步紧逼女鬼,女鬼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直到撞到地狱火的火墙,女鬼后背一接触火墙,惨叫一声,
移到旁边,我一看有机会,上去一脚,踢倒女鬼,女鬼摔倒在地,我一刀抵在女鬼脖子上,怒喝道:“还不束手就擒。”心里纳闷,boss就这样?女鬼美乐咯咯怪笑道:“你可以杀我,但是你杀了我,这整栋公寓的人都活不了,我应经吸了他们的两魂六魄,杀了我你就等于杀了这整栋公寓的人,哼!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鬼差,就算是千年鬼子,难道你想涂炭生灵吗?”虽然我不知这女鬼在那唧唧歪歪什么,
但是听意思,好像后果很严重的样子,我不禁冷哼道:“吸魂魄又怎么样,我将它们一魂一魄的全部给打出来。”说完是单手结印,大喊一声:“分”就直朝女鬼面门,女鬼趁机挥袖挡开我的斩魂刀,头发暴涨,将我笼罩其中,忽然我感觉脚下的楼顶,微微颤抖,我大叫不好,可是已晚,一脚踩空,掉进公寓楼内,我挥手驱散尘土,心说到,好狡猾的鬼,居然震塌楼层保命,你爸爸是拆迁办的吧,
一道红光朝我射来,我横刀阻拦,只见红光卷住我的手,我这才看清是衣袖,衣袖用力一拉,我便顺势身体前倾,穿过尘雾,女鬼单手成爪,抓住我的喉咙,将我提起,长长的指甲嵌入我的肉中,我手握着的斩魂刀,被女鬼衣袖卷着动弹不得,女鬼阴冷的笑道:“你就随着这整栋楼的人全部去死吧。”
我表情痛苦,一字一句的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破。”只听“咔嚓”女鬼的胳膊应声而断,女鬼吃痛松开我,闪进黑暗之中,惨叫连连,我拿掉还掐着我脖子的断手,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我刚要起身,忽然地上的转头水泥凡是能拍死我的东西,全部悬空飘起,高出我的头顶,我心中大叫不好,
这是要活埋我啊,不由在心中大骂道,这个女鬼太厉害了,喜欢重口味玩sm啊,你大爷的,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把刀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口诀暴起:“天地诸神,人间驱鬼,鬼差大作,护。”口诀完毕,我身边一个黑色的保护罩刚把我护住,飘起来的重物就像我砸来,我蹲在保护罩之下,暂时很安全,但是我知道这抵挡不了多一会,女鬼可以把整栋建筑分解砸我,我这么躲下去不是个事啊,
我一咬牙拼了,再开一次天眼,看看女鬼藏在哪,一刀毙命,砍了丫的,说干就干,我又重新开了天眼,一眼看到,女鬼悬在我身后的空中,单手操作着乱飞的重物,我心说,小样你特么还玩上哈利波特了,以为老子看不见你,在废你一只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我拔出刀,一刀看破保护层,纵身一跳,腾于空中,
第十一章伸张正义
翻手将斩魂刀插于后背,双手结印,大念口诀,召唤地狱火,只见地狱火一握手指尖为中心,像一把锥刺直冲女鬼袭去,女鬼意想不到我会如此之快反击,而且又一次召唤地狱火,躲闪不及,被青色地狱火围住,惨叫连连,我立于空中看着眼前的一切,
女鬼满地打滚,地狱火虽不至于将女鬼烧化,但是其疼痛感,似油炸,似刀砍斧劈,雷击剑刺,因为这地狱火就是用来烧油锅炸恶鬼的阴火,女鬼痛不欲生,连连央求:“大人,饶了我吧,我也是苦命出身,生前遭人欺凌,惨死街头,无奈生前身份卑微,不能投胎,流落阳间,我也是不得已才霸占人身肉体,保住自己的魂魄,
不受阳气驱散的啊,大人求您杀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这地狱之火的煎熬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听着女鬼求饶,动了恻隐之心,说道:“饶你可以,但是,你罪孽深重,必须将你坠入地狱之道,受尽苦痛,方能赎清在阳间所犯下的众罪,你可愿意?”
女鬼满嘴愿意愿意的央求着,我又说道:“我收回地狱火,你要将这一栋楼的魂魄交出,让这些人活过来,你听见了吗?”女鬼痛不欲生的点点头,我口诀一起,地狱火消失了,我双脚着地,“放魂魄。”只见女鬼仰面朝天,一道道魂魄从女鬼口中窜出,去找自己的躯体,女鬼趴在地上,泪流满面,我问道:“你生前可做过恶事?”女鬼美乐抬头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已经死了五百年了,我生前是权倾朝野的花魁,
皇后嫉妒我的美貌和才艺,将我设计送进青楼,受尽各种男人的凌辱,每次寻死未果,最后惨死在凌辱之中,被人弃于街头,任雨淋暴晒,怨气冲天,大人,我命苦啊,到了阴间,判官说我生前身份卑微,蛊惑民心,权倾朝野,蛇蝎毒妇,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大人。”我看着美乐,不知说什么?
这时耳边又想起黑白无常的声音,“大人,时辰到了,快杀了这女鬼吧。”我说道:“她说的可是真的?”黑无常很是为难的说道:“大人。”看到黑无常的反应,我知道美乐说的是真的,但是马上就日出西方了,我一挥袖将女鬼美乐收入袖中,白无常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大人,这件事不是您能管的,
小的劝您还是快快解决了这女鬼吧,这女鬼已经杀了咱们地府十名鬼差,横竖是死,您就不要再淌这浑水了,五百年前的事,您怎么管啊?”我也不知为何心中这么气愤,怒道:“闭嘴。”我大步走出公寓,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着公寓内每个窗户都亮起了灯,又看看破损的楼顶,我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上班了,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美乐说的话,没想到阴间也这么黑暗,明显是皇后贿赂了判官,搬弄是非,白的说成黑的,这个该死的判官,我怀着一腔的愤怒,终于挨到晚上,我来到地府,一把扭住白无常:“你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黑无常在一旁央求着:“大人息怒啊,大人息怒啊,有话好好说,这事真不能说,说了我俩会掉脑袋的。”我眼睛一瞪,目露凶光说道:“不说你们的脑袋就能保住吗?”说完我松开白无常,意念一起,斩魂刀在手,秉秉杀气,就在我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大胆,小小鬼差,竟敢以下犯上,不知死活。”一个满头大包,怒目圆瞪,翻天鼻,朝天耳,一身黑衣,手拿判官笔的判官出现在我的我面前,
不屑一顾的看着我:“你就是新来的鬼差白清雨?”我说道:“正是。”判官“哼”的一声:“好大的胆子,纵使你是阴大王钦点鬼差,你也不能这么目无王法,敢在地府闹事,我一个不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官职,敢来管这等闲事,我命你把女鬼美乐交出来,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否则。。。。。”我越听越火大,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熊熊燃烧,
让我控制不住,没等判官说完,我一吼喊道:“否则我就生吃了你这老杂毛。”只见我瞬间暴走,地狱火遍布全身,眼睛通红,就连头发也被地狱火映的火红火红的,身上也起了变化,青筋暴起,指甲也变长了,弯曲着就像一把钩子,我手握大刀,怒目瞪着判官,判官被我的气势吓瘫痪在地上,黑白无常看到我的暴走形态,
实在可怕,也躲得远远的,我看着判官一字一句说道:“你这只死狗,到底说不说实话?”判官早已被吓得语无伦次:“你到底是谁?敢在地府造次。”我心中大怒,口中骂道:“老子是你白爷爷,我砍了你这老狗。”说完,我提刀便上,眼看刀就劈在瘫痪在地的判官头上,这时一声似鹰似虎的嘶鸣,刺激着我的鼓膜,受不了声音的震鸣,我一手丢掉斩魂刀,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待嘶鸣过后,我心中的那团怒火也瞬间消失,
我奋力抬起头,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只鹰头虎身凤尾的怪兽站在我的面前,一脸不善的看着我,我刚要捡刀自卫,谁知刚才丢在地上的斩魂刀不见了,这时,一个声音好似佛号吟唱般响起:“哈哈哈,没想到这千年鬼子,比你这阴大王厉害的多了,哈哈!”阴大王手握斩魂刀,看着我,傲慢无比的说道:“是啊,短短几日,就能斩妖除魔,而且还瞬间暴走状态,真是不简单哪,但是他扰乱地府,不分上下,
甚是狂妄,菩萨您看怎么办?”被阴大王称为菩萨的不是别人,正是地藏王菩萨,那只怪兽乃是菩萨的坐骑,只听地藏王菩萨说道:“人心为善乃是众生之福,鬼信为善乃是苍生为福,这地府历来与鬼打交道,弄得咱们这地下的不管是神佛魔个个都是鬼相,连我这坐骑也不例外呵呵,这新界鬼子白清雨,鬼心向善,实属难得,判官有错在先,导致美乐死后还含冤留在阳间,成为厉鬼,有幸碰到白清雨,
这也算是她的造化,你看怎么处理得好?”阴大王一躬身说道:“愿听菩萨安排。”地藏王微微一笑说道:“判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入修罗地狱,美乐转世投胎做人,阎王你要安排她到个好人家,享尽荣华富贵,你看我这么安排可好?”阴大王大袖一挥:“把判官带下去,那菩萨,白清雨怎么处置?”地藏王看了我一眼说道:“呵呵,算上阎王你这一代,我见过的鬼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如今这一个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呵呵,心性秉直,悟性极高,但是血气方刚,还需磨练,不如这样吧,就让他先随我去,调教一番,然后在交回地府可好?”阴大王恭敬的说道:“菩萨受累了,白清雨,你听到菩萨的话了,把美乐交出来,随菩萨去吧。”我勒了个擦,商量都不商量,直接通知啊这是,我这小暴脾气,你说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啊我,我一扭头看见那怪物还在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怪物是公还是母啊?心里八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交出美乐,我一伸手,美乐从我的袖子里出来,一着地便跪下对我说道:“多谢公子搭救,因为美乐连累了公子。”我很是潇洒的说道:“我喜欢这大鸟,我先跟它去联络几天感情,你投胎好好做人,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记住,要多做善事。”美乐雨声泪下,说知道了,对我又是百般感恩,才转身离去,有黑白无常带走,黑白无常看向我似乎还有话要说,
但是地藏王和阎罗王在场,自己的职位卑微,不好说话,便欲言又止带着美乐离开了,阎罗王看了我一眼,对地藏王说道:“菩萨,事情解决完了,卑职先退下了。”地藏王说道:“好吧,你去吧。”阎罗王一挥手带着众小鬼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地藏王,地藏王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你本事了得,一腔热血,好打不平,但是你知道,在这三界有多少不平之事,你生性顽劣,一身菱角,
法术在了得,你又能怎样?三界中人神鬼,就属人鬼两界难管理,是非多,公平少,我问你,今天的事如诺不是我和阴大王及时赶到,你要怎么样去做,杀了判官?”我恨恨的说道:“他该杀。”地藏王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对方不是美乐而是你之前杀的那恶鬼,他也求你了,你怎么没有动恻隐之心?”地藏王的一番话问的我哑口结舌,呆在原地,地藏王看到我的反应,哈哈大笑道:“人鬼皆为情所困,
纵使那三界之外的神佛也不例外,你虽乃鬼子,但是在阳间长大,早已被尘世间的感情占据了心智,而你又如此多情,今后必会被这男女之情所连累,今天就应验了。”听了地藏王的话我无言以对,地藏王看我不说话:“罢了,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爷爷为了你拿三十年的阳寿换了三千万的阳币,阳间的灯火酒绿哪里是你能够抵挡的了的,随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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