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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南多亚的老祭司正坐在帐篷上首昏昏欲睡,她太老了,库库加图自己还是小孩时南多亚已经是祭司了。她没有说话反对,族长看向周围几名部落中的头领,许多人都还在思考,最后还是年轻的木讷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孩子又不是什么怪物,也没伤害族人,而且,那些古老的故事里,部族的先祖们不是也很能吃吗?而且都长得飞快,力大无穷,这小孩会不会也像先祖们一样.”
“闭上你的嘴!不说话会死吗?!”
图鲁加打断了年轻人,环顾四周,却发现不少人都在点头,帐篷里让他很是烦躁。
猎人头领并不同意这种理论,他的声音粗犷而坚定:“不行!我们被敌人赶出了家园,一路上又被各种魔兽袭击,死了无数的族人,经历了9次新月才来到这里!
这趟迁徙已经经历了太多奇怪的事情!不是怪物就是魔鬼,任何奇怪的东西都会带来厄运!你们不是都清楚吗!黄皮肤的小孩?还像魔兽一样永远吃不饱?那他就是怪物!没长大也是小怪物!必须马上除掉!”
说完,猎人头领站了起来,他结实高大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挤满了帐篷,相形见拙的头人们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图鲁加伸出大手抓向兽皮包裹的*。
面对慌乱,坐在首座的库库加图伸出自己的族长权杖,挡住了图鲁加的大手,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面对老祭司。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老祭司那张皱褶松散的脸上,她的皮肤已经皱得连眼睛都遮住了,只有两条缝,说话的声音尖利中带着缓慢,有种奇特的神秘感:
“我们走在祖灵指引的道路上,孩子出现在道路上,那就是祖灵的启示,我们应该顺其自然,不应该去怀疑。”
“库库加图大哥!可是这。。”
“就这样吧。部落会收留这个孩子!他长大后会成为辛巴的猎人和战士!”
图鲁加还想说什么,却被族长抬手制止了,他看一圈帐中的所有人,继续说道:
“辛巴已经失去了太多孩子,既然是祖灵把他送到辛巴,那就由部落来抚养他吧。”
说完,他看了看祭司婆婆征求意见,看老祭司眯着眼点头,首领接过孩子逗弄了下,看孩子不笑也不哭,自己无奈的笑了笑:
“他是流星带来的,就叫他“卡托!”吧,闪亮的流星,希望他将来能像星星一样闪耀。”
说道这里,族长转头对年轻猎人木纳石说道:“你和阿丽佤先照顾他吧。”
“啊?为。为什么?”
木纳石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打击得目瞪口呆,想要说点什么摆脱麻烦,却结结巴巴说不清。在他还在结结巴巴想要辩解时,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头,压得的他一个趔趄,那是图鲁加的大手。
“对,你给老子看好这小怪物!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看我怎么宰了他!”
一夜过去,迁徙的队伍再次启程,和昨天一样,只是,此时的队伍里,一名年轻女人变得愁眉苦脸,而她的怀里也多了一名黄皮肤的*。他的名字叫卡托。
辛巴部落迁徙的目标是大草原的母亲,草原西北部的黑石河。经过近10个月的长途跋涉,部落从大草原的东南部丛林边缘出发,横穿了整个大草原,步入了草原的西北部。
这是一次艰难而长远的旅途,终于也到了结束的时候,经过族长库库加图和头领长老们商议,最终召集了所有族人,宣布在黑石河上游的一片广阔林地边缘建立家园!
村落一天天建起,用了树木、藤蔓和泥土,房屋结实可靠,木纳石和他的女人也住进了自己的木屋。
木纳石的女人是个朴实的部落女人,名叫阿丽佤,她和木纳石都是部落里的孤儿,一个新的家让她很高兴,可看到交给夫妇两照顾的小卡托时,她心里又是一阵不安。
其实不光她感到不安,她的男人木纳石也是如此,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要不是猎人头领要求他看住小孩,要不是族长把小孩指派给自己的女人照顾,这个肤色奇异,食量惊人的小孩也不会住进自己的新家。
可部落养育了他们,猎人头领图鲁加*了木纳石,库库加图首*大了阿丽佤,部族依照传统,把很小就在部族战争中失去父母的他两当做儿女一般照顾养大,“父亲们“交代的事,自己又如何能拒绝呢?
外出打猎十余日,兴冲冲回到家的木纳石一看到兽皮包裹着的*,那个迁徙路途上捡到的小怪物,木纳石收获1头铁蹄魔牛的好心情瞬间被冲散了,心烦意乱之余却发现*已经长大了不少,自己的女人照顾他,每天按普通小孩的双倍食量喂养他,长得快一些也正常,可木纳石看来,应该只有3个月大小的*却已经有了9个月小孩的个头,包裹他的兽皮都已经换了一张更大的,可现在又显得小了。
小怪物长得似乎。似乎太快了一些啊。
“阿丽佤,这小孩要比普通小孩长得快啊,一会不见,又长大了不少啊!不是我看错了吧?”
“是啊,把他抱到家里来时和刚出生的*一样,可现在都已经有1岁小孩的模样了,我的一个姐妹小孩出生都快1年了,还没他的这个头呢。”
阿丽佤说到姐妹的小孩,没来由的心头一酸:“她们不是已经有了,就是快生了!我们没有就算了,却还要成天带着个怪小孩,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放心!只要你有了孩子,族长和头领自然会让别家照顾他的,所以,我们得加油啊!”
边说着,木纳石推搡着自己的女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女人也半推半就,只是看到一旁有个不哭不笑的*盯着他们,又感到十分不自在,只能拉着男人往屋外去了,村落外的草野林地风景很好。。
“肚子好饿!阿丽佤又忘记给自己喂食了。”
3个月的*有些苦恼,阿丽佤不是一个好的抚养者,小卡托清楚知道这个朴实的女人并不喜欢自己,而且很是粗枝大叶,从她每天2次的喂食都毫无规律就可以看出。
其实,阿丽佤还算一个善良的姑娘,但她的表现已经影响到自己的“成长“了。
小卡托清楚的记得从睁开眼,看见木纳石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他记得族长库库加图、猎人头领图鲁加、老祭司南多亚。。可他却记不得自己来之哪里,到底是谁,虽然这不是一个“*“应该去思考的问题,可卡托却已经在考虑这些问题了,当然,毫无头绪。
成长,尽快获得自主行动力,这是小卡托本能一般的渴望,但成长需要更多的食物,面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抚养者,自己该如何获得更多的食物呢?
其实,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而且,往往很简单。
对于卡托来说,这个办法就是“哭“。
于是,卡托开始放声大哭,啼哭声突兀而极具穿透性,直入心底。距离数十多米外的邻居门都纷纷伸出头四处张望,到底是谁家的小孩能哭得那么可怜。
小怪物?一群部落妇人们很快发现了独自哭泣中的卡托,虽然小孩细嫩可爱,可他太能吃了,而且肤色怪异,妇人们都有些不自觉的远离小孩,其实不光是部落里的女人们,大多数族人对于“小怪物“都一种抵触心理,因为他太能吃了,也因为他长得飞快。
而此时,妇人们都知道他是饿了,看他哭得如此可怜,心软的女人从家里拿出了驼兽ru汁、粟米粥喂给卡托吃,不得不说,小孩吃东西的样子确实很有趣,睁着明亮乌黑的大眼睛,趴在地上渴望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物,吧唧吧唧的吃个不停,时不时的咯咯发笑,惹人喜爱,就像可爱的小动物,让以往不愿接触“小怪物“的部落妇人们对卡托有了不少好感,甚至有了想领回家去抚养的冲动,可考虑到自己男人回家的脸色,妇人们又叽叽喳喳一阵讨论后各自散去了。
不过,身为妇人和长辈的正义感是不会就此作罢的,当木纳石和阿丽佤回来时,小夫妻两顺理成章的被邻居妇人们狠狠教育了一番,从照顾小孩到烧火做饭,从缝衣做鞋到打扫木屋,这对年轻的夫妇被邻居长辈们团坐训导,心里郁闷非常:小卡托平时都没哭过啊!
不得不说,一阵哭闹后“食物*“变得规律了不少,这是卡托所希望的渴望的:成长、持续的成长。阿丽佤这个不合格的抚养者变得稍稍合格了一些,当然,过多的吵闹会适得其反,啼哭的时机和频率需要把握好,小卡托一直把握得很好。
又1年过去了,冬季再一次如期而至,魔兽草原的冬天来临了。广阔无垠的草原北接一片白色的法加索冻土高地,南抵炎热的枯骨沙漠,是一片狭长辽阔的草原,有着无数的河流林地,虽然也有着品种和数量繁多的魔兽横行肆虐,但在这一片肥沃的大地上,部落、族人们还是坚强的延续和繁衍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如既往,自然而平淡。
但就在这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冬季,在距离辛巴部落栖息之地遥远无比的草原另一端,从同样无法窥视尽头的一片森林树海之中,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开路前行。数辆装有两排伐木巨型齿轮的铁甲怪物正缓慢前进,无数藤蔓和成长千百年的参天大树都无法阻挡它的脚步,在尖利的切割声中咯吱倒向“道路“两侧。
在怪物身后,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道路,不断推进,他们手中的旗帜是巨大的金色圆环十字旗,身上的防具是银色链式全身甲,外罩金环标志的白袍。步兵们背着半身塔盾,长*抗在肩头,斧头或战刀挎在腰间。就伐木的金属怪物和战士身上的装备武器而言,他们和草原部落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这支军队除了*出前进道路的先导部队外,后续步战方阵整齐划一,望不到头,再后面,还有无数的骑兵、弓兵、重甲部队、工程部队、后勤部队,繁杂而俱全,令人目不暇接,甚至于,在森林的上空,数艘可乘百人的巨大飞艇也在缓慢漂浮前行,和丛林中的庞大军团保持着速度上的一致,缓慢的接近树海的边缘,那里,是树海与魔兽草原的交接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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