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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特把苍凡抱回她的宿舍,其时牛头女哈娜?米格斯特也在宿舍里。
“赖特,小家伙怎么了?”
“被萨雅克一拳打昏了。”
“这么弱?”
哈娜走到赖特床前,俯首看了一会,疑惑地道:“我瞧着这小家伙挺安静的,怎么会跑去跟萨雅克打架?”
赖特把整件事情简单地说了,叹道:“笨得无解,也弱得无解,活该被揍。”
哈娜坐到床前,整张床为之一沉。
“萨雅克愤怒的一拳,哪怕打不死他,也足以把他打成脑震荡,你不送他到医院检查一下吗?”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抱他回来,已经是仁义尽致。哈娜,你看着他一会,我进去冲个澡。”
赖特站起来,在床前褪尽衣物,走进浴室去了。
约五六分钟,苍凡醒转,睁开双眼一看,眼前是毛茸茸的牛头女。
他愣了一下,坐了起来,环顾一周,惊道:“我怎么在你们宿舍啊?刚才我明明找萨雅克还钱的……”他突然顿语,跳了起来,径直往外走。
“苍凡,你还要去找萨雅克?”哈娜虽然是兽人,但也能够轻易地揣测苍凡的意图。
苍凡回首道:“他欠我的钱,说话不算话,我要找他还钱。”
哈娜善意地道:“你迟些再去向他要债吧,我猜他是赌输了。现在过去,他也是没有钱还给你。你把他惹得烦了,反而被他一顿暴打而已。”
“我不怕他!刚才他是偷袭,如果堂堂正正地跟我打架,我不一定会输!我很强!”
苍凡的这翻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但听在别人的耳中,却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作死节奏。
赖特从浴室里裸身而出,然而苍凡竟然视若不见似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明知打不过他,你还想过去让他打,我也不会阻拦你。”
“都没有真正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他?刚才他是偷袭!”
赖特走到衣柜前,取出衣服穿上了。
“你要过去找萨雅克,先把你的钱都给我,免得你死了,没有人帮你花掉那些钱。”
“我只剩一千块……”苍凡警惕地看着赖特,“你别想问我借钱,我是不会借的。”
赖特气道:“萨雅克无缘无故问你借钱,你二话不说就借出去五千块。我救了你一命,辛苦把你抱回来,你却不肯给我一千块作为报酬?”
苍凡愣然一会,忽然打开门,冲出门外,把门一掩,在门外喊道:“我打工赚到钱,再借钱给你。现在谁也别想问我借钱,我也是要吃饭的。”
赖特和哈娜在宿舍里相视一笑。
“小家伙还懂得逃跑,没有笨得很彻底。看着安静笨呆,其实纯朴而大胆,面对你的胴体,眼神竟是那般的坦荡,我有点喜欢他了。”
赖特坐到妆台前,梳理着她的头发,道:“纯朴的保鲜期很短。”
“大概吧。”
※※※※※
苍凡果然深具中国人不折不挠的精神,在他被揍昏之后的第二天的中午,他再次出现在混合混合楼的303号宿舍门前,按了许久的门铃,那门总算打开,却是牛头男开的门。
“仅此一次例外,下次你若是乱按我的门铃,我把你轰成肉泥。”
“谢谢。”
苍凡目送牛男头离开,他走进303宿舍,只见萨雅克戴着耳机、闭着双眼、翘着二郎腿躺睡在床。
“萨雅克,还钱。”他说话仍然是那么的直截了当,也因此显得笨拙而颇有力量。
然而没有能够对萨雅克起任何作用,只因萨雅朵的耳朵里只有音乐的响荡。
苍凡在床前站了一会,出手扯掉萨雅克的耳机,对着萨雅克的耳朵喊道:“还钱。”
萨雅克怒跳起来,居高临下地喝道:“中国笨蛋,我听歌正听得入迷,你打断我的精神享受,我要你立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一万块!”
“还钱!”苍凡依然笨拙地重申他的请求。
萨雅克俯视他那张憨呆的脸,道:“明天。”
苍凡道:“今天你说明天,明天你又说明天,你都是说话不算数的,我不相信你。”
萨雅克冷道:“我信佛的,不打妄言。”
苍凡道:“我什么都不相信,我只相信眼前的事实。你借了我的钱,我就要你现在还钱。”
萨雅克怒色于脸,喝道:“中国笨蛋,你是不是又想找打?”
苍凡跳退一步,摆出迎战姿势,无畏地道:“昨天你搞偷袭,今天我和你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你若是输了,立刻还钱给我。”
萨雅克冷笑道:“如果我赢了呢?”
苍凡想了想,道:“今天不用你还钱。”
“好!看拳!”
萨雅克沉喝一声,一拳轰向苍凡的脸门,轰得苍凡蹬蹬后退、鼻嘴流血。
“萨雅克,你又偷袭我!”
苍凡张牙舞爪地朝萨雅克攻过来,结果还是被萨雅克轻轻松松地踹倒在地。
“只是借你几块钱,你也敢三两头地追债,看我今天打得你不敢见我。”
萨雅克坐到苍凡身上,竟然一边哼唱,一边在苍凡的脸上练拳。
倾刻之后,苍凡的平凡的脸,就被打成青肿的猪头脸。
“投降,投降。我暂时认输。”
萨雅克正在兴头上,听到苍凡喊投降,他错愕地盯着苍凡的脸,道:“你也懂得投降?”
苍凡满嘴是血地道:“我今天没吃饭,所以打不过你。明天我先吃饱饭,再来跟你打过。”
萨雅克诧异地道:“有这样的说法?”
苍凡理直气壮地道:“今天我打不赢你,不代表明天我会输。”
萨雅克多少了解他的智商有问题,便道:“按照约定,你输了,我就不用还钱给你。”
“嗯,今天不用你还钱。”苍凡信守承诺地道。
萨雅克满意地站起身,道:“没想到你这中国笨蛋挺讲信用的,我就原谅你一次吧。”
苍凡也爬站起来,转身走出门外,高声大喊:“萨雅克,死无赖,明天你必须还钱给我!”
萨雅克追出来,冲着苍凡的背影怒喝:“笨蛋,我给你准备了一首慢歌,明天你会死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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