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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和药店杠上了
开学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年前那两位家长,没有在来学校。班里的孩子也没有因为那少了两个孩子,就变得少起来。
细数之下,班里竟有了五十二个孩子。“天呐!这比年前的四十九个孩子还多呢!我要累死了!”
看着宽敞的教室,被孩子们挤的满满当当,心里就直叫苦。
开学不过三天,班里的孩子就开始病了,课,只能慢慢进行。哪个孩子回来学校,我就在把课重新讲一遍。一直没有生病的孩子,我就另外教,等孩子们都病好的,又病的,都差不多轮了一遍的时候。轮到我病了。
当天就感觉嗓子疼,晚上就发烧、咳嗽。爸爸开车送我去了飞哥哪儿,刚到哪里,就听到飞哥的幽默。
“小玉来啦!我就知道你得来!这次不错嘛,你班孩子都差不多病一遍了,才轮到到,比以前有进步!不像以前,孩子病你也病了,呵呵!”飞哥看到迈进药店门的我,就开始黑色幽默。
“进步啥啊!进步就咳咳,不用来了,好吧飞哥!咳咳!”生病就容易生气嘛!没办法!
“来吧!直接输液好了!反正你这孩子吃药都没啥用的。”飞哥拿着输液瓶冲我走来。
我不喜欢吃药!那什么甘草片太难闻,每次喝药我就感觉,特痛苦!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飞哥,我又慌了“等等,等!我好像才刚来吧!怎么你就随便拿一瓶子给我输液啊!这可不能闹着玩儿,咳咳”
“这是给另一个咳嗽的人配的药,正好那人还没来!你就先用吧!”说完就用牛筋儿,来绑我的手腕。
“飞哥,那么说这是别人的药?那咱就别用了吧!多不好啊,咳咳,万一人家来了,你还没配药呢,咳咳!不好看!咳咳!”我往回缩着手腕“笑话,虽然免不了扎针,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没事,人来了,在配药一样的!”说完就真绑我手腕上了。
“啊!手腕断了!咳咳!”牛筋儿呢,绑手太疼了。
不等我说完,飞哥又拿起我的手背,用自己的手拍打起来。
“手腕快断了!你还打我手背!你是不是我哥啊!太狠了!嫂子!”疼的我眼睛直发红。
“给,用热毛巾给小玉手背,捂捂,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每年手背都生冻疮,你还这样拍打”嫂子从屋里拿出一块冒着热气的毛巾,递给正打我手背的飞哥。
“小玉手上的筋太细,天冷就躲在皮肉下层,不拍打,筋迈怎么能出来!”飞哥说着,拿起输液的吊针就扎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的龇牙咧嘴,真想骂人。教学的这几年,除了和孩子打交道以外,就剩的和飞哥两口子打交道了。干嘛扎针那么疼啊!不说扎轻点儿,想想就生气!
在我不知道有输液多少天,咳嗽才好。也是在这个时候,学校来了新老师,我也就如释重负的离开学校了。
自从爸爸把鸡厂扩建以后,爸爸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小凯又上着班,不能总请假。我就想离开学校,去帮爸爸。
离开学校的时候,鸡厂里的鸡已经有近半一个月了,随着鸡一天天长大,鸡厂的工作量也一天天增多。每天都能帮爸爸忙前忙后的,自己多做点儿活儿,爸爸就能少分点儿活儿,工作量相对下来,也就少了许多。
三十二天的时候,小鸡能分棚了,当晚爸爸花钱找了几个帮工,我和小凯只负责蹲在鸡架上,抓鸡装车就好。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小时,可是从鸡架上下来后,我腿酸的都有不动路。
第二天清晨从疼痛中醒来,肚子疼的我把身体弯曲成虾状。
妈妈起来的时候,发现我满头是汗的弯曲在床上,吓得妈妈急忙叫起爸爸,开车送我去了飞哥哪儿!
一路上我都是紧抓着妈妈手,我都能感觉出自己的手指甲,隔着衣服,都能扎进妈妈手臂的皮肉里。我更是用牙紧咬唇瓣,只有嘴上的疼痛多些,才能感觉肚子里的疼痛少些。
飞哥看到我的样子后,让爸爸把我放到床上,当天问我怎么个疼法儿的时候,我真想踹他一脚!都啥时候了,不赶紧抓药,还问我怎么个疼法儿,气死我了!
没好气的会给他一句“就像有把刀子,插肚子上一样!”
“那具体肚子哪个部位疼?”飞哥弯着腰询问着。
“小肚子!都疼!飞哥你在问下去我就疼死了!”我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冒火了,他还问个不停!
“应该是阑尾炎!你小时候不是,得过阑尾炎嘛!”
“那你还不快点输液!我都疼死了!”快崩溃了!
“好!”说完就听到耳边传来配药的,叮叮当当声。
等我输上液后,妈妈没吃饭就去了学校。
飞哥不忍我就这样疼下去,让我吃了两片止疼药,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那种药的关系,肚子就不疼了。
妈妈怕我半夜肚子在疼,当晚九点,又带我去了飞哥哪儿,那次,我是手腕上挂着吊瓶,回的鸡厂。
也许是我不愿总躺着的缘故,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开始在鸡棚里干活儿,帮爸爸抬饲料。。。。
就在我庆幸自己康复的时候,中午肚子又疼了!得!妈妈放学回家看到我捂着肚子,又变回大虾,气的和爸爸吵了一架。
坐车到了飞哥哪儿,免不了又挨吵了“你不知道你病没好啊!你就干活儿?干那点儿活儿还不够你输液花的钱多呢!你还是老师呢,连这都算不清嘛!”说着又给了我俩止疼药。
我委屈的哼哼两声,没有说什么。飞哥吵的对啊!人家也是为我好,唉!
这天是第五天在飞哥哪儿输液了,因为在家不能干活儿,我又不愿意躺着,爸爸就把我送到飞哥这儿,就走了!
还是老样子,肚子不太疼了,可还有炎症不是嘛!接着输吧!我挂着吊瓶,趴在飞哥看病的大方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梦,一下就挥起拳头,站起身。
“哎?”“啊!手疼!”刚站起身飞哥就喊我,可是还是晚了。感觉到手上的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输液呢。
看着吊瓶的针已经脱离手背,自己的手背也开始往外流血。“嫂子!快,流血了!”
还没说完,嫂子已跑到我身边,用双手,紧攥着我的手腕。飞哥呢,哼!就见他跑上前,猛的拿起输液的滚轮儿,让吊瓶里的药水不在就出。
“你这孩子,撒什么癔症呢,看吧,这瞎了多少药啊!你还得在扎一次针!挨一次疼!”飞哥看着流在地上的药水,很是心疼。
“别说了,快,那药棉在给孩子输液不得了”说着嫂子就又拉我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看着飞哥又一次拿药棉,绑牛筋儿,扎针。我心里别说有多委屈了!“飞哥,能不能换个手啊,你看这左手都扎成马蜂窝了!”
“谁让你手背找不到筋迈的,右手更找不着!嘿你知不知道,每次给你输液对我都是一次挑战呐!”
“啥意思?怎么就成挑战了?”看着嫂子捂嘴笑的样子,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筋细儿,难扎!筋还总找不到!你说呢?”飞哥看着比我这受苦的还委屈。
“哎呀!飞哥你好意思说啊你,我都成你医学路上磨练的垫脚石了,我还没发冤呢好吧!嫂子,你说我们俩谁更冤?”
我和飞哥齐齐看向旁边的嫂子,可是嫂子除了笑还是笑,最后嫂子离开的时候说了句让我无语的话。
“我觉得我才是最冤的,看你们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怕你们觉得我在笑话你们,我还是去一旁背着你们笑好了!”
“哎呀!我去!这也叫不好意思当我面笑吗?反正,我每次来都觉得我就是嫂子的开心果,嫂子的笑都没见停止过!谁敢说这是不好意思笑,我跟谁急!”心里暗暗腹诽着嫂子的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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