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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郭主任我有话说,就把满屋子的人的眼光吸引住。正在郭小山打量说话的人时候。闵站长却气愤的批评起说话的人来:“你!搞什么搞?没有听开会前说的话吗?我都反复强调了:不是种、养殖专业的不要报名。你连学农的都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郭小山一听,对呀。连农科都不是,有什么话问呢?正在思考着。
只听见这女声提高了八度,十分气恼的反问:“闵站长,我问你了吗?”
闵站长那个气啊,就冲口而出:“有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
这个女声竟只冷笑一声后,驳道:“我没记错的话,刚才覃委员代表镇党委说过:弯潭只认能力,只要你真有金刚钻,并敢揽这瓷器活。请问,这句话只对学农的有效吗?”
闵站长不敢回了,把目光转向覃委员。覃委员呵呵一笑:“都有效啊!”
这女声追问:“那请问领导!我这个不是学农,也有金刚钻,能不能揽揽郭主任的瓷器活啊?”
郭小山赶紧回到:“能。这位同志,请介绍一下自己后,有话请说吧!”
这女声用鼻孔哼了一声后,说道:“我叫花仙凤。葛水院学水电工程的。四年前分到弯潭。是弯潭水利站和防汛指挥部办公室,这两个单位唯一的办事员。”
郭小山一愣,脱口而问:“覃委员!我们农经站还有这两个单位?”
覃委员尴尬的回到:“是啊。我们弯潭穷,就把一个战线,归到一个单位统管。凡是农口的都在农经站,所以农经站就有:农技、农机、农经、林业、水利、畜牧兽医等六站和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等七个单位。”
闵站长呵呵笑道:“我这个站长,领导的都是干部啊!按三正一副设置的话,我们二十五个人,就四个兵。呵呵,呵呵呵。”
“淡话说完了吗?”花仙凤冷冷的问。
郭小山心里想:亏这个名字,按在这样一个夜叉级的女人身上,真是浪费哦。但口里赶紧回答:“你说,你说!”
花仙凤心里那个恨啊,犹如火山要喷发的岩浆,在胸腔里乱滚!这群男人,包括开口之前,印象很不错的那个所谓唯才是举的清华毕业的郭主任,都是重男轻女,瞧不起女人的货色。哼!姑奶奶不是想跳出无事干的困境,有求于你,我一巴掌不拍死你们这群臭男人。人求人不是人啊!花仙凤长长的叹了口浊气,恨恨的瞪了一眼闵站长后,才开口:“请问郭主任!你以靠近公路的交通之便,大搞种养殖赚钱后,最想干的是什么?”
郭小山想都不想的回答:“修水泥堤和修路。”
花仙凤:“为什么?”
郭小山:“修水泥堤是为了不让山洪冲毁河坝田,保住弯潭的基本良田。修路就是为了致富。路都没有,山区想翻身,连想都不想。”说道这,郭小山激动了;“我就想用种、养殖快速赚钱。赚到钱就先修堤。修好堤,就把远离公路的村,用毛路与公路连接起来。再通过毛路,开垦更多的田,来搞种植。这样,我们弯潭绝大多数乡亲们,就能在家种田致富,通过毛路提高自身的劳动价值。”
花仙凤率先拍起巴掌,紧接响起满屋的掌声。掌声一停。花仙凤就像疾风暴雨似的开口:“郭主任说得如此只好!小女子振奋异常。你不亏是清华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弯潭穷困的病根,只要郭主任你自己不忘记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去巧干和苦干,我们弯潭就一定会步入小康社会,脱贫致富。”
郭小山十分惊讶的自然反应似的问道:“你什么意思?我自己的计划,我自己会忘记吗?饭可以乱吃,话怎么可以乱说呢?”
花仙凤不屑的一笑:“尊敬的郭主任!你已经忘记了。”
“我忘记了吗?”郭小山不相信的看着花仙凤。
花仙凤淡淡的话飘来:“既然修堤和修路,是你计划的关键。可我说了这么多后,你若没有忘记,怎么会如此态度?”
郭小山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赶紧站了起来,给花仙凤鞠了个躬后说:“对不起!花仙凤同志。是我意识上的错误,根本没有想到,农经站会有你这样的水利人才。这样,我请你担任经委办公室修路、修堤技术员。你如果能原谅我,请请你接受这个聘请!”
花仙凤也爽快:“我接受!但并不原谅你这么年轻,就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给!这是我关于弯潭小流域改造的设计书草案。我希望郭主任能认真看看!不要和其他领导一样,背着我扔进垃圾蒌。”
覃委员生怕这两人扯不清白,接过话尾就笑道:“凤丫头!以前我们不采纳你的方案,也不回话。不是丢进了垃圾篓,而是没有钱。现在有郭主任这个专门搞钱的人了,这不,我们小凤池和红烈村的河堤和毛路,不就马上动工修吗。”
郭小山跟着表态:“花老师!只要你的方案好,这次就按你的方案搞。并由你当技术负责人,怎么样?”
花仙凤这个坚强又倔犟的女子,含着满眼的泪,抽噎的点了点头。
郭小山大手一挥:“六站一办的同志们!谢谢你们!现在散会。”
哗!热烈的掌声响起。不知谁喊了句:“弯潭最精彩的会议结束啰!”
满屋子哄笑声顿起。
杨红亚一听到散会,就象一只高贵的天鹅,迈着华尔兹舞步,旁若无人的第一个舞出会议室。也不知他听到没听到,闵站长对他的“小人得志”的评价。反正他现在是:天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土地上。杨红亚此时就一个念头:快把这个惊人的喜讯,以最快的速度,去告诉他的恋人、告诉他的朋友。文化站就是他第一目的地。
镇文化站。赵小妍正双肘搁在办公桌上,双手撑着腮帮子,想着心思。跟着杨红亚这只高贵的天鹅,来到这穷山恶水的弯潭,已经两年多了。青春的激情,爱情的灿烂,快被弯潭的山风、湿雨侵蚀的差不多了。江城的父母那无奈的哀怨,江城同学那讥讽的眼神,无时无刻的都在她眼前变成个大大的问号?
呆在这无所事事、无人问津的穷山窝,有意义吗?弯潭真得需要我们吗?
青春易逝、红颜易老,我的青春就应该这样荒废吗?
我本想离开农技站,来到文化站,可以发挥我的文艺特长,就不会无所事事的虚度春光。哪知,这个文化站同样没有事,天天也是两眼看青天,双手摸桌子!哎!还好有个伴,同一年从江陵农校分来刘绪全也一样。在农技站看不来闵站长,就在妇联的黄主任唆使下,以找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会心疼男人的理由,调到了妇联。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结果比自己在文化站还要倒霉。要不是杨红亚不甘寂寞,拉着两个人找到一块空地,搞什么大棚蔬菜,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两年该怎么过?
一想起她的白马王子,赵小妍就春色满面,心里暖洋洋的。那大棚里的嫩黄瓜好好吃哦。那一根根豇豆,长的像圣诞老人的胡子,好可爱哦。那脆生生的萝卜,从地里拨出来,咬上一口,甜到了心里。那嫩嫩的黄菜薹、紅菜薹,下雪天凉拌着吃,就吃到了江城的味道。
正在赵小妍想的眉开眼笑时,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着,晃得她眼前的白菜、萝卜都没啦!她刚要斥责,就看见是她刚惦记的刘绪全。
刘绪全傻傻的笑着,平白无故的问道:“报名没?”
“报什么名?”深感莫名其妙的赵小妍,蹙着眉头看了一眼。
刘绪全惊讶的:“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就知道在这里发花痴。晓得不,经委郭小山要招人,这是我们的机会呀!杨红亚肯定报名了。招聘会就在他们农技站。招的就是三个种植技术员和是三个养殖技术员。”
“啊!我还真不知道呢。跟清华的干,肯定比跟学粮食的强。再说郭主任多能干啊。坏了!就杨红亚那个脾气,郭主任肯定不会要。”正在赵小妍唠叨杨红亚时,杨红亚的声音突然插入。
“那个在背后说我坏话啊?”神采飞扬的杨红亚一进屋,两个都知道他录取了。还没等两人配合,杨红亚自己就打起机关枪来:“哼!你那是老眼光了。郭主任是什么人?清华的晓得不?我就一句话:听狗娃子的,明年就下不了种、育不出苗。我要有权,在种植这一项,肯定比你郭主任强。这不,郭主任当场就聘我为种植组组长,把他所有的种植权,都交给了我。包括还有两个名额的招聘权。现在,本大组长宣布:华农土壤与营养专业的赵小妍同志、江陵农专种植专业的刘绪全同志,你们两位已经被聘为种植组技术员。明天上午,到经委办公室,找杨红亚组长报道。”
“有没有搞错哦!是那个在这把牛吹上了天?”正在庆贺的三个人,突然被这句讽刺,惊的一愣。都转过头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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