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连吓带哄,那女子连忙低头擦掉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然后快速的把手放下来背在身后,唯恐被他看到了手上的湿润。
“相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没有哭啊,你看”。
这女子一举一动都是小女儿家的做派,偏偏那男子也幼稚的配合。
“恩,璃儿最乖啊,我现在就给她看啊,看完之后咱们就赶快去睡觉”。
两人好生磨叽之后,这懂得医术的男子终于想起了还在忍受着非人折磨的赫连冰宇,却只因为他想和小妻子快点去睡觉。
其实早在他进屋看见她发病时,他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在摸到她脉搏的时候,他就证实了心中所想,她体内的毒发作了,而且,这毒还不止一种。
“璃儿,从院子里摘两朵深紫色的花,再把房间里白色的药瓶拿过来”。
被叫做璃儿的女子的连忙去拿药,而这男子则开始在赫连冰宇的头部施针,他封住了赫连冰宇头部的几大穴位,让她彻底失去了直觉,此时她那紧缩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了。
就在这时,他需要的药也被送到了,“相公,我都拿过来了”。
“好,给我”,只见他把紫花放在一个瓷碗里,倒上些许水,然后把瓷碗端在手中,待那紫花融化成水后,他又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放进了碗中,稍稍晃了一晃,那药丸竟也融了进去。
他把碗递到那璃儿的手上,“璃儿,你去给她喂药吧”。
“好,我来”,那女子给赫连冰宇喂完药之后,把碗递到男子手上,就开始往外推人,还一边推一边说。
“相公,你先出去等着吧,这姑娘身上出了好多汗,我得帮她擦擦,不然的话很容易着凉的,本来就病着,怎么能在雪上加霜呢,相公你说是不是”,刚好走到门口,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没等那男子回答,就直接把人推出了门外,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那男子被推出门倒也不恼,反而嘴角还一直含着笑,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他心里一叹,他的璃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
璃儿还没出来,他当然不能离开了,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皎洁的月光在这天地间熠熠生辉,这深夜的月色倒也别有一份风味。
他在院子的石凳坐下,看着院子里那吸收着月之精华的紫花,又想到房间里的那个女孩。
那日,他不过是跟妻儿一同去月黎国游玩,谁料就赶上了一出“热闹”。
一个娇弱的少女被数名蒙面人围困,旁边还有不少黑衣人原地待命,那架势一看就是明摆着就耗尽那少女的力气。
再看那少女,咬着牙,手里拿着剑对着人就砍,看似是杂乱无章,实则步步牵制着对方的一招一式。
而且这女子身上伤口看着虽不少,却都是轻微的皮外伤,再看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无一不是死在自己同伴的刀下,这其中的原因就耐人寻味了。
本想再看一会儿再做决定的,毕竟这么有趣的事可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不过现在,祁萧在想,这人到底能不能活,还说不准呢。
“相公”,看到迎着月光向他走来的女子,祁萧脸上淡漠的表情马上就换上了笑颜。
他起身走到妻子身旁,搂过佳人,轻柔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璃儿,你辛苦了”。
“不辛苦,哥哥,那姑娘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折腾半夜,两人都无睡意了,索性直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是毒性发作了,今晚的药只能暂时抑制住她体内的毒素,她的命能不能保住,还未可知呢”,祁萧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倒是看好这女子的。
身中奇毒,还能坚持这么多年,对一个女子来说,已实属不易了。
“哥哥,这毒难道连你也不能解么”,苏璃听到祁萧的话,当即就红了眼眶。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苏璃也不例外,那夜,她第一眼看到赫连冰宇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这人她要救。
现在人还未醒,哥哥却说能不能活命还是未知,这怎能不让她伤心。
哥哥的医术是最好的,她虽不知到底好到什么地步,但一直以来,只要是哥哥经手的病人,没有一个是治不好的。
如今,连哥哥都这么说,这姑娘……岂不是无望了。
想到此处,她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从脸庞无声滑落。
因祁萧把人抱在怀中坐着,苏璃又埋首在他的肩头,所以一直没有察觉,直到肩上隐隐传来湿意,他才发觉不对劲。
祁萧捧起她的小脸儿,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祁萧微微蹙起了眉头,这傻丫头难道不知,她的眼泪是要流到他心坎里的。
祁萧轻柔地替她擦掉眼泪,又吻了吻她的眼帘,两人额头互抵,“傻丫头,哭什么,我只说未可知,又没说不能救,只是那救人的法子有些麻烦罢了”。
唉,祁萧心中无奈一声轻叹,也不知那女子有什么好的,从前也未见她如此上心过,竟引她落泪至此,看来,她,不想活,也得活下去。
“真的麽,你可不要骗我”。
“傻瓜,连我话都不信了么,放心吧,我说叫她活,她便死不了”。
得祁萧再三保证,苏璃才放下心来,此时天色尚早,两人又去房间看了一眼赫连冰宇,确定她无恙才回去。
此时昏迷的赫连冰宇尚不知,她的性命已在两人言语之间——无忧了。
一切,只待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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