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考察这个行业的第五天晚上是留在曾姐和李永波这个家住的,因为即将迎接我的是第六天早晨的给予曾姐和李永波的回复,按照一切睡觉前的流程后我很快的躺入被窝了,我感觉我很累,眼睛很酸涨,我今天一天都在被动的观察,我想会有一些细节可以打破或者认证我对于这个行业持否认态度的抉择。
北京冬天的北风在窗外呼啸着,极像是一种哀曲,又像是一种吹促的声音,这个时候离过年已经很近很近了,我脑海里面被回家的欲望给激发了,给我离开这个行业里一个推动剂,我在心中默念着,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这里,默念了四遍,伴随着周围的打鼾声进入梦乡,我记得有一个梦,然而我又给忘了,每当我想想起来的时候,已无从下手。
月光透过被霜冻住的玻璃中透了过来,照射在靠近窗户的李永波的脸上,我想这个场景不止一次,应该伴随着李永波很久了,夜的安静在这个行业的这个家是出奇的表现出来了,睡觉在这个行业里面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记得有一个重庆的三十多岁的生活安逸的女人,一次和她聊天时,我问她“当你成功上去后的第一件是要干嘛?”,她想都没有想,脸带微笑甜甜的告诉我“我上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睡一觉,睡个几天几夜!”,我听后淡淡的一笑,她羞怯的看着我,笑了!
第六天的早晨我是听着男寝里面的人朗读和背诵黑板上面制度课的声音醒来的,那时只有两个人在墙角中认真的进行着背诵,我怕影响到他们,也怕打断他们的这份认真,因为我知道当我一转动他们俩就会停下来;清晨的月光已经暗淡许多了,我悄悄的探出头,两个人紧紧的裹着被子,他们宽大的身子然后认出他们来了,一个是王军军,一个是粟学刚,我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早晨闲来无事,即将告别这个地方,便随意的在这个小小的家到处悠哉悠哉的逛游着,当我走到女寝和厨房这个小空间的时候,看到杨乐荣和粟学刚慌乱的从对方手里接过东西,然后略带慌乱的眼神,不久就镇定了;这个动作引起我的遐想了,还没有过意的纠结这个细节的时候,我便被带有浓厚的香水味的洪敏带入女寝中去了,洪敏微微一笑,小小的酒窝立刻给她的魅力增添了几分,没有度数的眼镜把我完完全全的装下了!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早晨安静的每个人还未睡醒的心情。
“请进!”李永波浓厚的声音传了出来。
走进这个女寝的时候心想“今天我要离开这里”,李永波和曾姐则像是大爷一样靠着女寝和男寝的被子像是等待我很久似的,电炉开着,完全不像男寝每天人睡眠不足的样子,这女寝和男寝完全是两个天堂。
“考虑的怎么样了!”曾姐跳过了所有礼貌礼节的话直接了当的问我。
“我要离开这里”我选了一个离他们量比较远的位置坐下,鼓起勇气说出来!
李永波和曾姐安静了一会儿,像是早晨懒散的安静,随后李永波递过来一根烟,我示意拒绝。
“为什么呢?昨天不是说要加入的吗?”李永波看起来像是很淡定的和我说道,曾姐则来回的看着我。
“这23.8万我没有算出来!”我毫无遮掩的说出来。
“按照黑板上面来讲是算不出来的,而且每一次数字都没有相应的统计,像那个领导上去之后多少万的工资,按照这样算的话公司亏的本都没有了”我继续说。
“不靠谱!”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们像是诺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觉得是忽悠”曾姐语气加重了一点的说。
“我没有这样说过!”我看着曾姐回复道,女寝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你没有看懂!”李永波也毫不客气的对我说。
“我看懂了!”但是心里在想“是不是曾姐和李永波没有看懂,我看的这么认真还没有看懂,这怎么可能,他们俩是想再把我引向黑板,托住我的时间,快过年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李永波和曾姐又沉默了!
“我要离开这里,今天!”曾姐刚想说话便被我抢先一步。
“好吧!我让你朋友王杰过来送送你吧!”我没有回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李永波和曾姐下我离开了女寝,我想接下来见的是王杰,心想“我要怎么去说呢?”
上午跟着李健和若兰去课堂,在课堂里面没有见到王杰,我已经失去了对这堂课的一个新鲜感了,课还没有讲完你就出来了,若兰跟着我,但是若兰的手机总是不断的响,我意识到曾姐和李永波在不断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跟反感;中午回到曾姐和李永波的这个家中我就开始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我和曾姐和李永波达成的一个协议是中午吃完午饭再走,我觉得没有什么,便同意了,即使今天没有见到王杰我也要走,相反见到了我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家里面的人陆陆续续不断的回来了,这次肖琴也到了这个家,明星般的不断和家里面的人握手,待这些人都回到男寝的时候,肖琴来到我身边,很认真的对我说“走!”,听起来很调皮,但蛮可爱的,我就是喜欢这种不顾一切的向前走,然后头也不回;肖琴一路拉着我的手,然后微笑、关心和再次微笑,我倒是有明显的感觉我的心被她给俘获了,肖琴把我带到窦晓红的这个家中,我很快的明白最后的这个午餐可能是在这个家中吃了,也罢!也可以对肖琴告别一下!
进去男寝后我再次看到了这对父子——夏伟和夏武,夏伟的光头形象已经被我记住了,我被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瘦小的人叫过去打牌,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瘦小的人名为李祥,我没有拒绝,便和李祥打起“双扣”来着,李祥坐我的对面,夏伟在看别人下象棋,夏武在写寒假作业,夏武旁边还有一个矮个眼斜衣着老式的中年妇女,可能眼睛这方面有缺陷吧!我打着牌,听到后面夏伟和这个中年妇女吵了起来,听着他们争吵的内容才知道他们俩是夫妻,那个中年妇女名为李敏,看起来很苍老!
原来事情是夏武今天不想写寒假作业了,而夏伟认为今天的作业一定要写完,说话语气很重,对孩子批评了一顿,李敏看不下去了,然后和夏伟讲大道理,我记得其中一句是“我们是来这里学做人的,孩子是无辜的,多想想自己方面是不是没有做好,别怪孩子!等成功上去了就什么都有了!”,夏伟听过哽咽起来,可以看出来望子成龙的心情;但是看着夏武再看着这对夫妻,刺痛了我,深深同情这一家三口破斧沉舟的情况,每当现在的我想起才十几岁的夏武在这个艰苦的环境中眼神呆呆的看着我的时候,每当我可能或不可能的想象这夏武听着父母这样悲悯般的没有后路可退了情绪时,为此我内心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平复,一点点细微那怕是异样的善意的关怀!
不!这不是属于这个孩子的时代,这个行业是工业时代的产物,可为何要工业时代的抉择出现在这个孩子身上,或许是我的情感太过于细微,孩子的天真又能否给他们一片空间,孩子的梦想给予了一个不切实际的虚幻的帽子,但这种梦想被淘洗和过滤,只留下像浆水般的现实,这是我不可以接受的,何况孩子呢?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面似乎抹去了离开这个行业的想法,或许说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我该走不该走,想不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顿感自己像细小的灰尘一般,我在这个没有回头路的家庭中飘了起来。
昏昏沉沉,已无思索,我不知该往何走,我的心已经慢慢融入了这个地方,随即开始牵绊着我,我细微的一尘不染,细微的我连我自己都已经看不清了,我像木偶一样沉浸在冥想般的世界,实际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我跟着肖琴吃午饭,听他们讲故事,然后陪他们坐寝,出来又回去;从来未提及到离开这里,虽然我已经收拾好我的行李了,同时似乎也默认了我还可能在这个行业里面多呆上几天。
听课、坐寝、吃饭和睡觉,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领导也淡忘了我要离开的决定,只字不提,我如一片叶子,风起飞扬,风停而歇,偶尔一阵雨,也能将我拍打的陷入土里,待到来日阳光明媚之时,风把我吹起,我继续的在原地不动的飘着,谁也不知道我以这个状态飘了整整四天,在这四天里,我没有去表达过我的任何观点,一切照旧!
飘久了就会累,累了我想依靠一会儿王杰,可是王杰依然不在,我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儿?我在寻找着他,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当他把一个完整的灵魂带了进来,又是否带的出去呢?
(https://www.mangg.com/id40509/240306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