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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风不比海风,清新自然。夕阳下,垂柳依依,湖上泛舟。闭上眼,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皇图龙影就站在画舫船头上,白袍迎风而动。少年青春,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手中白扇轻摇,豪气盖天,又温文尔雅。
费沧水掀开一道黄帘子,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看着皇图龙影那一袭背影,在心里不禁鼓起掌来。笑了笑,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上前拍了拍皇图龙影的肩膀说话:“在想什么呢?一幅顶天立地的样子!”
皇图龙影也没回头,只是回了句“这天地如此宽广,我们却是多么的渺小,如湖上之舟!”
“哈哈,别在这多愁善感了。等下我也跟着沉重忧伤起来,岂不大煞风景。你看,那边有艘粉红画舫,还是五音阁的呢!”
说完就用手指着对面而来的一艘画舫。
画舫船头上不知几时已经钻出三个女子,淡紫花绿裙,衬着这淡绿的湖水。黄昏中,天际飞霞无数,她们就像这天与湖之间的天使。
皇图龙影也正望着不远处的粉红画舫,淡紫花绿裙的女子。正想多看几眼,却又想起皇图蝶影就在船舱中。只能抬头望天际飞霞,意犹未尽。
费沧水站在皇图龙影身旁对这一切看的清澈。不禁又点了点头。口上却说着:“你看此三女比起蝶影来,谁优谁劣啊?”
皇图龙影收起白扇冷冷的说了一句:“天边明月与身上衫哪有可比处,明月虽好却是万人月,衫虽平凡却体贴相随。”
“哈哈,妙论,妙论啊!我一直都很嫉妒你,嫉妒你有蝶影这样的娇妻,也嫉妒你有陇雨这样忠诚的家奴!不过,我也佩服你,年纪轻轻,许多事却已瞧的透彻。看你秀气文雅,想必也是娇生惯养,为何没有变成纨绔子弟呢?”
“首先,你错了。陇雨并不是我的家奴,他是我的叔爷爷。第二,我并没有娇生惯养,娇生惯养的是蝶影。第三,我就是我,纨绔不纨绔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第四,我倒很想知道你的故事。今日,湖风轻盈,不知道费兄有没有兴致说说过去?”
费沧水突然的上牙咬下牙,脸上一脸挣扎。像他的过去,就像一把尖刀插在心口上。不能抜也不能碰更是看一眼都会痛的。只见他有些跄踉的退了一步。
皇图龙影不禁自责起来,自己一时好胜只想打压一下费沧水那狂妄的言语。因为在他听到费沧水三句话两句说到蝶影,心中甚是恼火。没想到,这是要有多痛苦的过去才能让一个挚天大汉,六阶舞雪境的高手跄踉起来。只好自责的对着费沧水说:“过去了,就都过去了,你不说也没关系的。”
费沧水毕竟也是个男人。并不懦弱,也不娇柔。马上又面如平常,刚想要说自己的故事。却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对面,可是皇图龙影公子的座船?”
举眼望处,原来那五音阁的粉红色画舫已经行的近了,就停在三丈之处。那淡紫花绿裙的女子们已经看的清晰,真的如湖边依柳,清新优柔。晚风中,平湖上,粉画舫,一幅绝美的仙子凌湖图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显现出来。
可是费沧水却鄙夷的瞪了一眼,仿佛他嫉色一般的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船舱。
只留下皇图龙影独自在船头,皇图龙影那一贯的微笑下清晰的说:“不知道各位仙子缘何知道敝人的名字,找小子又有何事呢?”
皇图龙影自问并不是什么名人驰客,天下又怎么突然有人直呼其名还像是特意为他而来。真乃怪事,皇图龙影不禁大惑不解也隐隐不安。
“请问公子可曾在安龙城外见过我们泸音湖的九个师姐?”站在中间的那个女子问。只见她峨眉粉黛,嘴角还有一颗小痣。却一脸高高在上,拽着呢!
皇图龙影道:“见过九个白衣美女,不过她们去了哪里,并未与我等同行。敢问姑娘是不是五音阁的么?怎么泸音湖与五音阁是同门么?”
那三名女子俏立风中,又是中间那一个说:“同道同宗不同门,但我们音道的道尊琴帝却颁下道令一定得严查此事,一旦得获真相必将倾音道中人同往诛之!”
皇图龙影听得迷糊了,这是什么事竟然惊动一道之尊。天下九道,各有其尊。九道虽然分散天下遍地,但九道却都有一位道尊。道尊,道之尊者,不管是修为、德行、权力都是整个道门之首。
音道道尊琴帝,字洪卢,号琴帝。已有二百七十多岁,历经无数岁月已经无人知道他的真名了。只知手中驾渊琴动,天下失色,就算是七国皇帝见了他也得行躬身之礼。所以天下道者都称他为琴帝!
“什么事,竟然能惊动琴帝他老人家?”皇图龙影听到琴帝二字也不禁肃然起敬,曾几何时自己也立志要成为这样的一个男人。
三女子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又是中间那个女子回:“此乃天下为道者中的羞耻,不止羞辱了我们音道。也,也羞辱了我们天下女子!”
皇图龙隐已经隐约的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不解的是,在那安龙城外,那无名客栈中。九位音道美女都身怀绝技,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让她们遇害呢?
看来此事真的不可小视,此中必有惊天之阴谋。
“不知道姑娘从何处打听到我的名字,又是从何处特意赶来问我?”皇图龙影心思慎密,对这无条无厘的三个女子多少有点怀疑。
她们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为何又知道自己在此船上又为何是从对面赶来而不是从后面追来呢?
“自从九位师姐出事后,我音道中人便着人调查。调查此事的还有盗道炎天府的神捕朱自由。公子应该也知道一旦查探,那安龙城外的客栈是必查之地。来龙去脉中,听说公子曾与一老一女娃也曾在那借宿,还救了一位盗道的阿婆。而消息当然来自我们音道内部,想必公子一定会体谅我们不能说是如何传递消息的吧。至于如何知公子就在此船上,是因为公子的白袍白扇还有那面带微笑的脸。现在公子可以相信我们了么?”那中间女子娓娓道来,井条有理。
皇图龙影又习惯性的张开手中白扇道:“姑娘莫非怀疑我等做了那种肮脏的蠢事?”
“不敢,只是公子一定听说过话不过耳,过耳则生变。我们只是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那客栈老板是不是撒谎!”
“哦,这样!”皇图龙影又笑了笑说:“湖风易冷,三位何不到舱中一叙,再说这里可还有三位证人啦!”
三女子也不客气,绿影一晃已经上了皇图龙影的船。三丈之距,有如过隙。
皇图龙影领着三女朝那黄色船帘走去,掀开却看到皇图蝶影正在竖着耳朵隔着帘子听着外面。
皇图蝶影看到皇图龙影进来,把自己的囧事瞧了个遍。她一点也不囧,脸不红还白了皇图龙影一眼。手却去拉着皇图龙影的胳膊,怪怪的朝着还站在船帘子处的三女子做个鬼脸。
船舱中,有三张桌子,桌子上有茶,有糕点有糖果。
皇图龙影又请三女坐下,才寻找陇雨与陆秋染的身影。见二人正在下棋,而费沧水却站在默然不语的观看着。
那个常笑笑却一脸妩媚的坐在旁边绣着一幅锦子,一幅大家闺秀模样,又形似神不似。!
皇图龙影再给三女倒上了茶,三女子还来不及喝却不知道哪来一只猴子抢走了两杯。一杯给了站在皇图龙影身后的蝶影,自己也笑笑的有模有样喝了起来。
皇图龙影又倒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最后又理了理思路,将那晚九女围陆师兄,阴阳跛子斗阿婆,掌柜气走了九女的事从到尾的说了一遍。
三女子听完后又是那个嘴角有痣的女子说:“跟那掌柜的所说一模一样,看来那掌柜的没有说谎。”说完就要起身外走。
其实也证明了皇图龙影没有说谎。
皇图龙影面带微笑的就要起身相送,那边下棋的陇雨却站了起来问:“五音阁,你们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皇图龙影听他这一说也不禁想起来什么,但脸那习惯的微笑让人感觉不到他有什么变化。
三女子一回头,看到一个手拈棋子,白眉皓首。
“哦,老爷爷,您有何指教的尽快说吧。”说完,语气形色间都有不耐烦。
陇雨手里还拈着棋子,却走了两步似笑非笑的说:“爷爷看你这娃儿长的漂亮,想多看几眼呗!”
“老不正经!”说着就往船外走,一幅风骨傲然的样子。这一傲然不要紧,可把皇图蝶影给得罪了。
得罪了皇图蝶影更不要紧,要紧的确是还得罪了那猴子。那猴子随手扔出手中的杯子,直朝了三女人击去,破空声声而去。
三女人未曾见过还有猴子如此,但错愕间依然不失高手本色。随手一扬,长箫在手,顺手一挥杯碎。哐啷一声,四处激射。首当其冲的却是那正也恼火的皇图蝶影,这一下可急了皇图龙影,也急了陇雨和费沧水。
皇图龙影最近,白扇一张一甩疾风洒月一般。一只手早已把皇图蝶影搂入怀中。
这一回皇图龙影可怒大发了,搂着皇图蝶影腰旋脚转一个后踢腿。
道,不是道法么,这一脚却无道无法只是自然的力。可就是这样把那三个女子都惊呆了。
于是那个嘴角有痣就女孩脸上就活活挨了一脚,鼻子都流出血来。
陇雨看这女子鼻子都流出血来,赶紧一闪身白影一愰横在众人中闽。
陇雨本来是看来人是五音阁的,才站出来。一呢,五音阁阁主南方几叠曾是故人。二呢,皇图龙影出来也十多天了也该有所做为。该立威的就立威,该扬名的就扬名。没想到弄巧成拙,人算不如天算。
他往中间一站,拈着棋子手一摆。自然道中云淡风轻,又风起云涌。众人都被他那强大的道气震退。
皇图龙影却看着皇图蝶影,原本对皇图蝶影不咸不淡的不冷不热的。现在这一会却感觉是心中肉手中金一样,可疼着呢!
最怪的事就是那被挨了一脚的女子一看到皇图龙影看皇图蝶影的眼神竟然看的痴了,仿佛皇图龙影的深情眼眸正瞪在自己一般。随手擦了擦流入鼻子的血,脸上还一脸陶醉。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只有陆秋染离的最远反而看得最透彻。她也站了起来,反而笑了笑。
“你没事吧!”这一声柔肠寸断,温柔如水。
船舱中突然静如止水,如幽兰空谷一般。都看着皇图龙影正深情款款的看着皇图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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