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静虚被奸人所害,人头落地之后,突然感到自己的魂魄如坠云里雾里,如同一片落叶在云山雾海中漂荡,也不知漂泊了多久,就感觉自己的魂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而转入一座七层琉璃宝塔之中,宝塔金碧辉煌,耀目生辉,金光闪闪,照的静虚睁不开眼睛,又过了一会儿,金光略减,静虚隐约看到光幢之外,仿佛有两位老僧的身影,慈眉善目,对静虚频频点首,只见其中一位老僧僧袍一辉,一道金黄色的佛光霎时间就把静虚给包裹了起来,在佛光笼罩之下,静虚逐渐失去了意识,等静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卧在一处田埂之上.此时,日影偏西,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天色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静虚向远处望去,不远处的小山村有几点灯火,星星点点的.静虚暗忖:我这是在哪里呢?怎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是先去前边的小山村中借宿一宿再说吧.静虚朝山村中走去,进村的路是鹅卵石铺成的石路.等静虚走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奇怪的是村子里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家家封门闭户的.静虚感到很奇怪,于是上前敲了一家的房门,敲了半天没有人开门.静虚疑惑不解,但并不甘心,又去敲了另一家的房门,敲了两下,有位老者开了门.老者看到是一位道士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老者又伸出头来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就赶忙把静虚拉了进来.进了里屋,老者问静虚,从何处而来?静虚道:贫道从云台山长生观而来,云游四方,不想到了宝地,天色已晚,特来借宿一宿,还望施主行个方便.老者道:这个好说,翠儿,给道长上茶.翠儿应了一声,从帘子后边走了出来,只见翠儿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生的眉清目秀的,相貌清秀可人,看去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翠儿给静虚上了茶,静虚起身谢过.翠儿看静虚生的面如冠玉光华内敛,便心生好感,朝着静虚莞尔一笑,退入里屋.老者接着说:这是小女,名叫翠翠,她母亲早逝,是我把她拉扯大的,老朽名叫牛老二,是本庄的农户.静虚道:敢问老人家,为什么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家家封门闭户的,是怎么回事呢?牛老二道:道长有所不知呀,原本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村子外边的雨花亭突然出现了一个妖魔,专门吃人的心肝,喝干人血,吓人的很,村子里有不少村民已经遇害,所以现在一旦夜幕降临,家家都不敢出门了.静虚道:什么妖魔,如此厉害?牛老二道:其实说来话长,要怪就怪本村的风俗不好啊.静虚道:老伯,此话怎讲?牛老二压了一口茶继续说:本村凡是横死之人的棺木不得进村,均停放在村外的雨花亭中,久而久之,阴气越积越重,始有妖魔作祟呀,奥,对了不知道长是否能降伏此妖魔,为本村除害?我看道长丰榘夷冲,又在三清教下,准能降伏此妖魔.静虚道:小道只是一个游方道士,道行微末,恐怕难当此任呀.牛老二道:道长不必过谦,俗话说邪不压正,道长姑且一试,如何?静虚道:只是此妖魔乃凶魂厉魄化炼而成,戾气极重,估计不是易与,不过,小道愿意一试.牛老二道:好,道长先在寒舍休息一晚,明日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族长.再从长计议,天色已晚,道长早点休息吧.
静虚躺在床上睡不着,在想着一些事情,但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这时翠儿走了进来,身穿一件蓝色的薄纱衣服,敲了敲门,静虚应了一声,翠儿推门而进.翠儿道:道长,夏季天气炎热,小女子特意送些凉茶以作消暑之用.静虚道:谢谢姑娘好意.翠儿道:雨花亭那个女鬼可怕的很,已经害了村里不少的人了,静虚道:那它到底是怎样害人的呢?翠儿道:我听村里人说,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路过那个亭子就会听到有人在亭子里边唱戏,但是走近之后又什么都听不到了.正当行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就发现妖魔已近趴在这个人的身上,一口咬断人的咽喉,进而把人的五脏六腑都吃干净了,血也被吸干了,第二天再去看就只剩下一具干尸躺在地上,恐怖极了.静虚喃喃自语:这个邪魔还真是厉害,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了进来,翠儿吓了一跳,赶忙扑在了静虚的怀中,翠儿:有鬼呀.静虚道:不要害怕,只是一阵凉风罢了,静虚走过去把窗户关上.翠儿:李道长,你早点休息吧.
翌日,李静虚告别牛老二和族长就向村外的雨花亭走去,族长特意吩咐两个年青力壮的农户陪同静虚一同前往,一行三人快到雨花亭的时候,两个农夫说什么也不敢靠近了,静虚无奈只好让他们回去,自己一人前往.这个雨花亭从外观上看与平常的遮雨停并没有不同,实木结构,亭柱子上雕有游龙戏凤的花纹静虚闲来无事,就在亭子中间盘腿坐下,打坐入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那个时间,天色逐渐暗淡下来,静虚从冥想中醒来,四周一片寂静,夜空中没有月亮,漆黑一片.静虚暗忖:会不会是村里人搞错了,哪有什么妖魔呢?正在静虚又要入定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冰凉的感觉由头顶袭来,静虚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红色的绣花鞋从亭子顶上缓缓降下,静虚一阵心惊,但是并没有动,接着一条白色的裤子顺着绳子降了下来,静虚看了出来,那是死人穿的白裤子,紧接着一块白色的裹尸布裹着一具女尸缓缓下降,静虚甚至看到女鬼苍白的脸上那两个深陷的眼窝,眼窝是空洞洞的并没有眼珠子.李静虚虽然是修道人,但几时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场景,静虚吓的拔腿就跑,可是女鬼却在后边紧追不舍,更诡异的是女鬼的腿上系着一根绳子,绳子后边绑着一口棺材,静虚见女鬼不会放过自己的,也就不再客气,扬手想要用太乙神雷轰碎女鬼,可是静虚扬手间却什么都没有,静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法力全失,只管没命的往前跑,女鬼继续追,眼看就要追上静虚,情急之下,突然仙气暴涨,暴射而出,霞光万道,太清仙法是玄门正宗,岂是这种小鬼魅所能抵挡的,只见静虚扬手两个太乙神雷轰出,女鬼慌忙闪躲,只可惜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女鬼躲开了一个绿色的光球,可惜却被一个蓝色的火球直接命中,只听"砰"的一声,女鬼和棺材同时被炸的稀巴烂,女鬼被炸的形神俱灭,连入六道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也算对它出世害人的一种惩罚.就在施展太清仙法的时候,静虚似乎想起了点什么,任寿,邓隐,对了申无垢有难,静虚预感无垢有难,便打开法眼观看,只见一片湖荡之后,无垢躺在一块石床之上,后边有一个老妖婆似乎在施展着什么妖法,口中念念有词.静虚情急想看的更真切一些,可是法眼像是被什么人关闭了一般,太清仙法的金光也一下子就没有了,静虚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向女鬼爆炸的地方走去,地上除了一堆枯骨,什么都没有.李静虚走回村中,族长,牛老二等人正在村口焦急的等候,众人见静虚走了过来,便都围拢了过来.族长道:道长,昨天晚上,我们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啊,你遇到那个妖魔了吗?静虚把一个包袱仍在地上,只见一堆枯骨散落在地上.静虚道:妖魔已经伏诛了.族长喜出望外,道:道长真乃神仙下凡,诛此鬼魅,为本庄除一大害,本庄愿略备一席水酒以答谢道长的大恩.静虚道:族长客气了,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族长在祠堂中为静虚摆设了晚宴,一些乡绅,土豪出席了晚宴,牛老二和翠儿也被邀请到了晚宴.席间,族长道:李道长,敢问师从何方啊?静虚道:贫道自云台山长生观而来,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族长道:昨晚道长是如何消灭妖魔的?静虚笑笑,说:贫道乃玄门中人,自然有办法对付这种邪魔,不足为外人道也.听到静虚这样回答,族长也只是笑笑而已.族长继续问:不知道道长将来有何打算?如果道长没有要去的地方,不若暂时在小庄盘桓几日?静虚道:其实,在贵庄停留几日,也不无不可.族长道:那好,牛老二,李道长就住在你家了,一定要好生款待不可怠慢,牛老二频频点头:一定,一定.
晚宴之后,静虚入住了牛老二家,晚上,翠儿就缠着静虚让他讲述是如何消灭妖魔.静虚无奈,只好将除魔过程和盘托出.翠儿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听的非常入神.翠儿道:道家法书原来这么厉害,那我能不能学呢?静虚道:难道你要出家做尼姑吗?翠儿噘着嘴道:我可不要,我还没嫁人呢,静虚深情的望着翠儿,握住了翠儿的手,翠儿一阵脸红,赶忙把手抽了回来.翠儿道:李道长,你干什么,你是出家人,让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静虚笑道:我道家又不是佛门,本就不禁门人婚嫁的,何况我又是一云游道士,本就清静无为,即便有儿女私情,也不为过呀.翠儿道:即使这样说,也多有不便,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话说邓隐以身御剑,按照无上老母的提醒,风驰电掣,向西飞行,飞了很长时间,忽见前方很远的地方有群山巍峨,若隐若现,不过都在云雾之中,看的不是很真切.邓隐暗忖:莫非前方就是西昆仑星宿海,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定有奇人异士能破去《血神经》的佛家小金刚诀印,想罢,邓隐加快了飞行的速度。不料在靠近神山的时候,突然有数不清的飓风不知从何处袭来,飓风猎猎,狂飙不止,其间还夹杂着雨雪,冰雹,寒霜。而且靠的越近气温降的越厉害。邓隐在风暴中摇摇欲坠,再加上又冷的要命,邓隐险些就要从仙剑上跌了下来,邓隐稳了稳心神,默运起太清仙法,护体仙气四射与紫郢剑发生感应,紫郢剑也不愧为前古气珍,暴射出万丈豪光,冲破了飓风带的阻挠,成功飞进了群山之中,进去之后,邓隐才发现群山中心是一片汪洋,碧波万顷,波光粼粼,水面呈淡蓝色,像一面大镜子镶嵌在巍峨,高耸的高山之中,邓隐驾着仙剑在海面上飞驰,绕着海面转了好几圈,也不见有宫殿的影子.邓隐暗忖:这里空山静寂,格外寒冷,也没什么宫殿苑囿,莫非是走错了路吗?正在邓隐狐疑之际,邓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处山洞,不是很显眼.出于好奇心,邓隐默运法决收了仙剑,紫光一道,落地散开,落在了山洞门口.洞口倒不是很大,洞口赫然写着:"离恨宫"三个篆书古字,邓隐暗忖:此洞蹊跷,莫非里边别有洞天.想罢,邓隐驾起仙剑就往里边冲去,可到里边才发现,原来里边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飞行在里边感觉就像在茫茫宇宙中飞行一样,不着边际,一会儿工夫,时间和空间的感觉尽失.邓隐这时候有些害怕,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鲁莽,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鬼哭神嚎的惨叫声传来,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就显得更加的瘆人.又过了一会儿,随着邓隐越来越深入,忽然一大团火焰由前方袭来被紫郢剑形成的光罩挡住,炽热的火焰被紫色的光束给分成了几股流火从邓隐的身旁滑过.热浪滚滚.红色的火星儿划过黑色的空间照亮了一点光明,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一片漆黑.邓隐被热浪灼烧的满头大汗,想要回头,就在这时邓隐突然想到了无上老母的话:在苦难无边的时候,如果能在心中默念道字,就能回头是岸.邓隐却不想回头: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人来都来了岂能半途而废.我一定要找到魔教长老帮我破去《血神经》上的禁制。想罢,邓隐坚定意志,毫无悔意继续往前冲。正在此时,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漫天火雨夹杂着无量数的石块从天而降,紫郢仙剑似乎受到了感应发出阵阵铿铿锵锵的龙吟之声并发出数道紫色的光束,劈裂了迎面而来的巨石,冲散了阵阵的火雨,但是散碎的滚烫的石块依然把邓隐打的血流不止,叫苦不迭。在漫天火雨之后,紧接着而来的是滔天巨浪,一个浪头有几百丈高,眼看就要把邓隐给吞噬了,连紫郢剑的光辉似乎也要湮没无闻之时,一切都停顿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邓隐身上被烈火灼伤的地方明明还在隐隐作痛。就在这时四周恢复了一片死寂,如墨汁一般的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儿声响,邓隐似乎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点儿光芒出现在一个角落里。起初是星星点点的红色光点,继而爆发出万丈红光把整个洞室照的亮如白昼,邓隐这下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黑衣道者手持一盏明灯,灯影幢幢,火焰苗子如同有生命力一般的跳跃不止。邓隐正在诧异,黑衣道者道:何人如此胆大,竟敢私闯本教的黑地狱,如果不是本座来的及时,你还有命在吗?邓隐也颇识趣,不敢犟嘴,赶忙收了剑光,一道紫光就落在石崖之上,到了跟前邓隐才发现黑衣道者生的凶眉怒目,一看就不是善类,像个金刚一般。邓隐不敢怠慢,赶忙作揖,道:贫道乃下界散仙邓隐特意来拜访星宿海老仙,还望尊者引荐。黑衣道者道:我乃鬼童子,是本教长老的护法之一,方才我听到黑地狱里有动静而且伴有龙吟之声,便带着魔眼灯赶了过来一探究竟,原来是你在此捣乱。不过你的宝剑也的确厉害,竟然能破得了黑地狱的禁制。邓隐把紫郢剑拿在了手上,道:此乃上古奇珍紫郢剑,万邪不侵。鬼童子道:你也不用得意,你只不过初入黑地狱还不知道它的厉害,再加上自己有那么一点运气,黑地狱越深入的深禁制就越发厉害,我想到时候你这把仙剑就算是前古奇珍也救不了你的性命。邓隐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鬼童子道:不过我对你这把宝剑却很有兴趣,不知可否借我一看?邓隐不敢不从,慌忙把紫郢剑递上。鬼童子接过宝剑正要仔细端详,不料紫郢剑像是感受到了魔气一般发出大量的热气,剑身也变成了火一样的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样,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耀目的紫色豪光。鬼童子显然经受不住赶忙扔了它,它那长满黑毛的手掌已经被烫得血红血红的。鬼童子惊道:这是什么剑,怎么这么烫?邓隐道:尊者息怒,此剑向来脾气暴戾,具有灵性,我想它可能是认生了吧。鬼童子道:原来如此,我虽在魔教,但也久闻紫郢青索是为峨嵋的镇山之宝,你方才如若不是凭借这把宝剑可能早已葬身于黑地狱之中了,只是这种宝贝怎么会在你手中,你跟峨嵋派有什么渊源?邓隐道:实不相瞒,小道原在正教门下,只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此次登门拜访,实有要事禀告长老,请尊者行个方便。鬼童子道:我看不用了,家师现在有事在身恐怕没有空见你,何况血神老人已经移居星宿海,家师忙于接待,更不可能见你。邓隐听到血神老人也来了,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邓隐急道:小道所禀告的事关正邪斗剑,非同小可,如今正道之中峨嵋正在崛起,渐有做大之势,虽然目前势力弱小,但假以时日终将领袖群伦,到时正教中人定会以峨嵋马首是瞻,而正邪势不两立,水火难容,如若放任不管,待其做大,势必视魔教为眼中钉肉中刺,被欲斩除以后快,只怕到时已经悔之晚矣。鬼童子道:你不要危言耸听,现在峨嵋的实力实在是微不足道,师尊前几日便扫荡峨嵋,别说是任寿小儿,就算是名震三界的极乐童子也要让我师尊三分,师尊魔法玄妙,无与伦比,更是逼迫的樗散子飞升,正教之中恐怕没人能出其右,威胁一词,从何说起?邓隐道:尊者此言差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正教中人素来有方外高人护佑,正所谓正道不孤,三界之中奇人异士甚多,且多偏袒峨嵋,这样下去恐怕终要养虎为患,就拿这把剑来说,区区一把铜剑就险些破了你们魔教黑地狱的禁止,孰轻孰重,尊者难道还没有个主意吗?鬼童子道:道友所言也不无道理,你现在本教小住几日,等长老回山,我自会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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