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武侠仙侠 > 长眉真人 > 第十七回 祥光耀宝室 无心救倩女

?第十七回祥光耀宝室无心救倩女义勇诛邪魅鬼蜮蹈危机上回说到疯和尚佛光照耀下破了血神老人的魔法禁止,邓隐喜上眉梢,一跃就到了魔灯前。邓隐看到魔灯中的古书泛着红红的血光,才发现原来是本残卷。上卷已经被人撕去,邓隐暗忖:看来红花公主所言非虚,《血神经》上半册确实已被任寿所破,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只有半部魔经也足已威震三界了。想罢,邓隐拿起神经的残卷,拿在手中非椿非帛,非麻非丝,不知何物所制。摸去肥腻腻的,直似一片肥肉,十分腻手,但又薄如轻绢,通体透明。薄薄一本,竟有百余页之多,只要定睛注视,全可透视到底。邓隐也不管这些翻开一看,前半满是符篆诀印,一字不识。后半全是春画,旁边也有古篆数行。邓隐暗忖:这些符篆诀印我一字不识,到底该如何是好?正在邓隐苦恼之时,神经突然发出一阵红光,殷红如血,把邓隐的脸都映的红彤彤的,邓隐正在惊惧莫名。可是红光腿后,邓隐再看神经,才发现神经上通无一字。邓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才想起疯和尚说的话:血神经的上部已为任寿所破化作一颗魔教奇珍化碧珠,没有这颗宝珠,血神经便无法开示。邓隐心想这便麻烦了,我已然背师叛道,和任寿更是形同路人,这颗宝珠我如何向他开口言借。正在邓隐烦恼之时,殊不知附在神经上的阴魔已经出现在邓隐的身后,只见这个阴魔有形无质,体型甚大,像一个庞然大物浮在邓隐身后,通体血红,嘴角滴着鲜血,手拿一柄钢叉。阴魔望着邓隐,神态甚是乖张。阴险的笑了一下,就化作一股黑烟窜进了邓隐的眉心。只不过这一切邓隐全没有感觉。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喧嚣之声。邓隐暗忖:不好,可能血神老人已经追过来了,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这是最里边的一个石室,又无法由原路返回这该如何是好。正在邓隐无计可施之时,突然看到放置魔灯的长桌后边的岩石似乎有一道缝隙,邓隐感觉这似乎是一条通往外面的密道。现在情况危急,也不容多想,邓隐拔下背上的紫郢剑,插在门缝里只一挑,秘道的门就被挑开了。邓隐收了紫郢剑,用力一推就把石门给推开了。邓隐赶忙走进密道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邓隐感觉这是一条甬道,螺旋形的,直通洞外。邓隐把石门关上,拔下紫郢剑,在淡紫色的剑光的照耀下,朝洞外走去。

  邓隐刚走出石洞,血神老人与红花公主紧随其后就赶了过来。血神老人来到“小须弥境”的牌坊下面,就感觉不对劲儿,掐指算来,血神老人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道:“坏了,“小须弥境”被人破了。血神老人继而又说:“邓隐那小子当无此功力,会是谁在捣乱。”红花公主道:“爹爹,先不要管这些事情,先去看看魔经还在不在?别被那负心郎盗去了。”血神老人道:“女儿所言甚是,我们先赶去看看再说。”血神老人与红花公主赶到藏《血神经》的石洞一看才发现神经早已没了踪影。血神老人勃然大怒道:“可怒也,我待邓隐这小子不薄,他竟敢负我爱女,夺我镇教之宝,待我捉到他,我定要剥其皮,抽其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红花公主道:“爹爹息怒,邓隐那厮固然可恨,但是事到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对付本命神魔的索命,我当初不听爹爹良言,在本命神魔之前起了誓言,在3年内一定要与邓隐有个结果,现在时限已然快到,邓隐那负心郎又没了踪影,本命神魔乃我教最凶残的阴魔,睚眦必报,秋毫不爽。一旦索命,定叫女儿受尽折磨,定将难以忍受,甚至形神皆灭。这可如何是好?”血神老人看见女儿可怜楚楚的样子,也一阵心酸,道:“女儿莫怕,我先用大修罗禅法护住你的心神,让本命神魔无机可乘,自然就无法荼毒于你,但是这种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的。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到邓隐那厮,让他与你成婚圆房,才能度过这一劫。”血神老人道:“女儿莫怕,一切由爹爹给你做主。”之后,血神老人一挥手间,只见一片血光闪过,顿时出现了一群武士跪在血神老人的面前,为首的两个一个唤作幽灵使者,只见这个人,穿一身的黑衣,背上插着一把武士刀,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另一个唤作半边书生,只有半边脸是好的,另半边脸像是被火烧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拿着一把铁扇,号称一扇判阴阳。血神老人道;“你们去把邓隐那厮给我擒回来,他胆敢反抗,给我格杀勿论,去吧。”红花公主道:“最好不要伤害他。”半边书生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请公主放心。”说完一道黄光闪过就全部消失了。血神老人道:“这些人已经跟随我好几世了,功力颇高,定能将邓隐那厮擒回来,你只管放心好了,现在你随爹爹到丹房来,爹爹要为你做法,抑制阴魔作祟,使你少受痛苦,就静候佳音吧。”

  且说邓隐走出密道之后,看到东方刚刚破晓,一轮红日在冉冉的升起。邓隐背着紫郢剑,包袱里揣着《血神经》往前走去。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海边,海浪不断的拍打着岩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邓隐也无心欣赏海景,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邓隐循声望去,只见在一块悬崖之上,有一位美貌少女被铁链所绑,吊在空中,状况非常凄惨,海风吹散了少女的秀发,少女耷拉着头,俊俏的脸上已无一丝血色。邓隐原本身在正教,原本也很有正义感,见到美貌少女正在遭受苦难,一时之间也被激起了侠肝义胆。不由分说,邓隐爆喝一声,紫郢剑已经电射而出,紫虹化作一道几十丈长的光幕,只一闪而过,铁链就像豆腐一样被斩断,邓隐奋不顾身,飞扑过去,一把就抱住了少女,这时正好紫郢剑已受到主人的感应,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接住了主人,止住了下落之势。等回到岸上,少女已经昏死在邓隐的怀中,邓隐轻轻的唤了两句:“姑娘,姑娘……..”少女没有做声,邓隐只好把少女放下,生上一堆的篝火。又过了大约半天时间,少女从睡梦中醒来,见邓隐就坐在旁边用树枝倒弄篝火,道:“多谢侠士救命之恩,不知侠士尊姓大名,来日定要报答于你。”邓隐道:“小可是一散仙,无门无派,以天为被,以地为盖,四海为家,居无定所。”少女道:“敢问尊驾如何称呼?”邓隐道:“萍水相逢何须留下姓名,倒是我很好奇,姑娘如何被吊在悬崖之上,是否被歹人绑架了呢?”少女道:“我名叫碧云,是我家仙子的侍女,只因外出采药,不料被歹人跟踪暗算,一时间没了知觉,才被那伙歹人吊在悬崖之上,想以此来要挟我家仙子。想来定是那个恶棍所为,他垂涎我家仙子的美貌和高贵的身份,只不过一直没有得逞,便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可恶至极。”邓隐听的一头雾水道:“敢问你家仙子是何方神圣?你口中那个恶棍又是何许人也?”碧云道:“你先不用问这么多,我带你回去见我家仙子就是了。”说罢就拉起邓隐的手要走,邓隐暗忖:有幸结实一下这些奇人异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便跟着碧云走去。本来就是黑夜,天空中星星点点,璀璨的星辰,绚烂的银河把天空装点的分外好看。邓隐随着少女不住的往前走,就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少女好像在树林中有标记似的,每走一段路就像在寻找树上的标记,绕了几圈之后。少女惊叫道:“就是这里了不会错了。”只见在一个双岔路口,在一棵树上很明显的有一个红色的箭头指示着方向。少女笑逐颜开道:“幸好我下山的时候标记了路,否则就摸不回去了。”邓隐仍旧是一头雾水,但又不好多问,况且就算问了,少女也不一定会告诉他,于是邓隐也就不问,跟着少女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邓隐感到一阵的眩晕,好像空气越来越稀薄,身子越来越重。就好像踏在云端的感觉一样,周围的景物时隐时现的,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就这样子走了一会儿,少女碧云回头对邓隐说道:“公子,你回头看一下,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邓隐心想,不就是一直跟着你走嘛,还会在什么地方。刚回头一看邓隐就吓傻了,原来邓隐与少女现在身处一个非常高的高台之上,简直高耸入了云端,刚才那片树林小的就跟豆子一般的大小。周围水汽弥漫,雾气很重。邓隐暗忖:怪不的越往前走就越吃力,原来这只是幻像,我们不是在平着走,而是在不断的往高处走,只不过没有感觉到罢了。少女碧云对邓隐道:“公子快走,我带你去看我家仙子,这座山叫做云台山,前面的宫殿叫做凌霄宫。邓隐跟随者少女一直往前走去,又走了一段时间,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雪花其大如席,糊住了邓隐的眼睛,碧云道:“公子莫怕,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就到了。”邓隐冒着漫天的风雪,忍受着刺骨的寒风,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走。说也奇怪,又走了一会儿,突然风雪就停住了。遍地的瑶草琪花,嘉木繁荫,阆苑仙葩,让人宛如身在仙境。邓隐看到前边一个水晶宫殿,在太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碧云道:“那就是凌霄宫,我们家仙子就在里边,你先不要进去,我先去禀报一声。”邓隐道:“愿听仙女吩咐。”碧云走进了宫殿,过了一会儿,就从里边出来了,说道:“公子,我们家仙子有请。”邓隐道:“多谢。”就款步向宫室中走去,宫殿门口立着两位宫女,手提宫灯,穿着白色的纱衣,犹如汉代宫女的打扮。邓隐来到宫中,整个大殿里边空荡荡的,只有前边高台之上挂着一个帘子,帘子由珍珠串成,珠光宝气。旁边立着两位宫娥,身着红色的仙衣,束着白色的腰带,一人手拿玉如意,一人手拿玉香笼,香笼里边散逸出阵阵的香烟,香烟袅袅,云雾缭绕,两位宫娥本就美艳,这样一来,更加不食人间烟火了。珠帘后边坐着一位仙女,应该就是碧云口中的仙子了,邓隐觉着这位仙女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从朦胧的轮廓中,邓隐感觉应该是位绝色美女。邓隐正在浮想联翩,碧云道:“见到仙子还不下跪?”邓隐似乎被人从梦中叫醒,正要下跪。珠帘里边传出了声音,清脆悦耳,语声轻盈,宛如银铃一般:“感谢公子救了宫女碧云一命。”邓隐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仙女又说:“敢问公子是何门何派,为何到此?”邓隐道:“小生乃下界一散仙无门无派,是一个闲云野鹤,在下界修积,无心冒入贵境,还望仙子恕罪。”仙女道:“公子太客气了,我看公子绝非等闲之辈。你身上的那把宝剑紫气腾腾,龙光射牛斗之墟,不似凡品,可否让我一睹宝剑的风采。”邓隐道:“那是自然。”说罢就把紫郢剑奉上,碧云接过宝剑,献给了仙女。仙女接过紫郢剑,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口中喃喃自语道:“确实是一把好剑。”仙女情不自禁的想要抽出宝剑,邓隐见状慌忙道:“仙子切莫抽出宝剑。”仙女被邓隐一声大喝,就停了下来,打消了这个念头,把紫郢剑还给了邓隐。邓隐接过宝剑道:“此宝剑名叫紫郢剑,是前古奇珍,性格暴烈,桀骜不驯,如是外人打开了它,它不见血是不会回鞘的。”仙女道:“如此说来,方才好危险呀,还多亏了邓公子的提醒,此宝剑足可媲美上古名剑干将莫邪,此神兵应该都是成双成对的,难道就只有一把吗?”邓隐道:“仙子猜的不错,是还有一把仙剑名叫青索剑,现在我师哥手中。”仙子道:“在你师哥手中,你不是说你无门无派吗?”邓隐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闭嘴,岔开话题道:“敢问仙子名讳?”说到这里,仙女一阵惆怅,一时间不说话了。邓隐感觉唐突了佳人,道:“小生一时口无遮拦还望仙子恕罪。”仙女道:“这也不怪你,贬谪之人还有什么可避讳的。”邓隐听仙女说自己是贬谪之身,邓隐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是也不便多问。仙女道:“我看邓公子眉心中透出一股股阴寒的魔气,不知邓公子有没有察觉出来?”仙女的这几句话问的邓隐冷汗直冒,邓隐生怕仙女发现自己身上所携带的魔经,所以再次岔开话题道:“仙子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邓某就告辞了。”仙女道:“邓公子要走吗?何不在我仙都住上几日再走,也好让我聊表寸心。”邓隐又要推辞,侍女碧云道:“邓公子莫要再推辞了,再推辞就假了。”邓隐见仙女盛情难却,只好说:“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仙女道:“好,碧云快带邓公子去客房休息。”

  邓隐的事情暂且放下。且说齐漱溟,荀兰因,隋文远在盂兰盆节上恶斗妖物。只见七修剑与天心双环左右开弓,青黄两道遁光闪过,已经把妖物割开了两道口子,绿色的血水从伤口中流出,妖物疼的嗷嗷直叫,定眼一看,原来是3个身着道装的青年在那里施法。一时间恼羞成怒,也不再吃岸上的路人。径直朝3人游去。齐漱溟见妖物来势,也不敢小视,毕竟是三人下山修道的第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齐漱溟道:“师弟,师妹莫怕,对付此类妖邪,不能单靠法宝了,快施展师父教我们的太清仙法,快些布阵先困住这个妖物再向师叔极乐童子求助。”荀兰因,隋文远听命纷纷就地打坐,手掐仙决,一阵仙气已经隐隐发出。妖物此时也已游到了小亭子处,正要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三人,可是却被太清仙法的无形仙气挡住了,就像咬在了一层胶上一般,根本无从下口。妖物怒发如狂,继续狠命的撕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齐漱溟三人抵挡的甚为吃力,本就是刚入门之人,口诀半生不熟,任寿又因为申无垢的事情,并没有悉心教导他们,那么效果就可想而知了。正在齐漱溟他们正感到吃力之时,突然妖物身后一片佛光涌起,怪物就像被电触动了一般,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撕心裂肺。齐漱溟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从四下奔逃的行人中有一位僧人放出了一串佛珠,正好打中妖物,佛法玄妙,妖物一下子就大伤元气,也顾不上进攻齐漱溟三人,其势头是要抱头鼠窜了。齐漱溟判断对了妖物的意图,大喝一声道:“妖怪哪里逃,说罢就以意念指挥七修剑,七修剑受到主人的感应在空中绕了一个弯,就朝妖物要害的位置刺去,一下就刺了进去。妖物疼的大叫,绿色的血水泊泊的顺着剑流了下来。妖物见状,觉着对手太过厉害,不是好惹的,便要逃走。只见妖物身子慢慢的往水里边落,齐漱溟想要收回七修剑,但是宝剑已经被妖物的血水所污,一时间失了灵性,不受控制了。荀兰因的天心双环正要杀回,可惜慢了一步,怪物已经缩回了水中,天心双环也只是擦着水面而过,刮起了水面上的几圈涟漪。齐漱溟道;“真该死,不仅放跑了妖物,还丢了法宝。”荀兰因道:“师哥,不要泄气,今日一战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我们杀退了妖物,保护了小镇上人民的生命。”齐漱溟看到站在岸上的年轻僧人,若不是僧人放出的一串佛珠击退了妖物,今天还真不好收场。齐漱溟赶忙协同师弟师妹,来到岸上向僧人拱手道:“方才多谢神僧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敢问神僧的名讳呀?”年轻僧人道:“贫僧乃一行脚僧,居无定所,方才见妖物作祟,当然要出手,降妖除魔也是我佛门弟子的本分。贫僧法号苦行头陀,敢问道长名讳?”齐漱溟道:“我乃峨眉派任仙师门下弟子齐漱溟,这是我师妹荀兰因,师弟隋文远。”苦行头陀双手合十道:“幸会,幸会。”苦行头陀接着说:“敢问道长,可否知道这个妖物的来历?”齐漱溟道:“我与师弟妹初来此地,并不知道妖物的来历。”苦行头陀道:“如果贫僧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妖物应该是玄冥鬼王座下的神兽,玄冥鬼王乃前方不远的十万大山中的妖魔,本是由千年妖尸炼成,法力非同小可。此次趁着盂兰盆会,鬼节之时正是一年中阴气最盛之时,妖物的法力借着天时也是最强的时候。此次玄冥鬼王放妖物出来吞吃活人是要炼一种阴邪的魔功。此魔功需要汲取活人的真元,吸收的越多,功力越强。”齐漱溟道:“敢问神僧,十万大山在什么地方?”苦行头陀道:“出了镇子往西南走三十华里就是了,十万大山终年不见阳光,森林一望无际,遮天蔽日。森林中瘴气弥漫,毒虫丛生。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数不胜数。比哀牢山阴气还要重,平时猎户都不敢靠近,因为活人进入十万大山中从来就没有或者出来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鬼蜮。难道道长要去吗?”齐漱溟道:“降妖除魔,匡扶正义,替天行道乃我修道之人的本分,岂能因为祸福避趋之。”荀兰因道:“师哥,我看这个玄冥鬼王绝非寻常的妖邪可比的,要不要回峨眉山与师叔极乐童子商量一下再说?”齐漱溟道:“有什么好怕的,邪不压正,我就不相信这个妖怪能把我吃了,你们如果怕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荀兰因道:“师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们要谨慎行事,不可*之过急。”齐漱溟已经没有心思听师妹唠叨了,转而对苦行头陀道:“神僧要不要与我们同去?”苦行头陀笑笑道:“我佛门最重因果,现在妖邪没有生因,贫僧不愿多生杀孽,还望道长见谅。”说罢向齐漱溟行礼告辞了。齐漱溟看着苦行头陀的背影,心里想:这和尚原来是个胆小之辈,算了,死了张屠夫还要吃混毛猪不成。他走了我们就自己干。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www.zhulang.com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mangg.com/id38363/235278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