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好在之后再没有发生什么事,秦瑞峰的尸体在灵堂门口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一亮,大嘴就招呼那几个小子,让他们把秦瑞峰的尸体给抬回灵床去了。
刚过七点,许香就过来了,贴心的她还给我们带来了早点。吃过早饭,大嘴让许香在殡仪馆守着,我们驱车前往唐跃高家。
敲了一阵门,屋内无人应答。这个时间正是大家要去上班或买菜的时候,楼上陆续有人下来,有人只是用猜疑的眼神打量我们,但什么都没问,有几个好事的则就要问上两句,幸好有刘俊在,别人一问,他就掏出证件往人眼前一举,说:“办案!”
敲门没人应,也没有闻到有腐尸的气味,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门撞开,这个任务当然交给膘肥体壮的大嘴。大嘴退后两步,深深吸了口气,鼓足劲正要向前冲,眼睛一直盯着门缝的猴子忽然喊了声:“等等!”
“做什么?”正待一展雄姿的大嘴被突然打断,有点不爽。
猴子眯着一只眼从门缝往里看,说:“我看这个门缝有点大,也许可以用身份证什么的捅开。”
“那你试试。”刘俊说:“能不把门搞坏最好。”
“谁带了身份证,我没带。”猴子问我们。
我钱包里正好有张酒店会员卡,横竖用不着,把卡拿出来,递给猴子,猴子接过卡,正反看了看,笑道:“这个比身份证好用。”
接着猴子撅起屁股开始捅起锁来,唐跃高家的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暗锁,只要卡片塞对了地方,很容易就能把锁顶开,猴子没废多大功夫,一声轻响,锁开了。
“可以啊,猴,有做飞贼的潜质嘛。”我笑着说。
“这叫技多不压身。”猴子很得意。
进门是客厅,非常小,光线也不好,客厅里的家具十分陈旧,沙发,茶几,藤椅,电视柜以及电视柜上的一台十九英寸的彩电,除此外还有一张折叠方桌靠墙放着,在方桌旁边,还有两把褪色的木制方凳。屋子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但绝不是尸体发出的气息,相信每个人第一次去某人家,进门后就能闻到其家所独有的气味——就是这种气味。
一共有两间卧室,都关着门,我和刘俊去左边的,大嘴和猴子去右边的。我伸手推门,一推发现门是锁着的,大嘴他们那边的房间门没锁,是虚掩着的,门一推开,大嘴和猴子同时叫起来:“在这里!”
唐跃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来。他面色暗黑,皮肤几乎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弹性与光泽,两颊深深凹陷,干裂不堪的嘴唇上粘着黑色的血痂,看上去似乎气息已无。大嘴伸手去试他的呼吸。
“还有气么?”刘俊问。
“有,很弱。”大嘴说。
“赶紧的,送医院去!”
五十四、瓜八的爹啊
“这人有几天不吃不喝了?”负责抢救唐跃高的张医生问刘俊。
“起码有一个礼拜了吧。”刘俊说。
“居然能撑到现在!”张医生非常诧异。
“命大吧?”刘俊笑。
“他是要自杀还是怎么地?”张医生问。
“不知道,人不会有问题了吧?”刘俊问。
“应该问题不大了,他的家属呢?”
“听说都在广东,我回头去问问他家邻居,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刘俊说。
刘俊和张医生说话的时候,我和猴子还有大嘴正在住院楼门口等着。
猴子说:“看来我们猜错了,是他的魂被勾跑了,回不去了。”
“真是伤脑筋啊,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大嘴打着哈欠说。
“人还活着就好,现在人在医院,就算醒不过来,也不用担心人会饿死。”我说。
“那就先不想了,先回去睡个觉,困死了。”猴子也跟着打起了哈欠。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醒来后看手机,发现几个未接电话,有郭薇的,有大嘴的,打过去一问,才知道他们都在大嘴住处,我赶紧起床,洗漱后匆忙赶了过去。
一进门,郭薇瞪着我说:“睡得真死啊,电话不接,敲了半天门也不应。”
我笑着,解释说:“太累了。”
猴子仍缩在被窝里,哈欠连天:“郭薇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做梦,梦见杨菲给我打电话。”
“杨菲是谁?”郭薇问。
“他新瞄上的一个姑娘。”我说,转向大嘴问:“刘俊和许香呢?”
“许香在单位,刘俊等下过来,我刚才给黄师傅打电话了。”
“联系上了?”
“嗯。”
“黄师傅怎么说?”我问。
大嘴摇摇头。
“他都没有办法?!”我惊讶,黄师傅在我们心里简直是神一般的人物,这次连他都束手无策了,那谁还能救得了唐跃高?
“主要是搞不清那个作祟的东西到底是谁。”大嘴说。
“呵呵,除了唐跃高自己,谁也不知道。”猴子开玩笑似的说,“只有一个办法,让他再借尸还魂一次,时间稍微再那么长一点,就可以了。”
“哎!”大嘴眼睛一亮,“这是个办法啊!”
“借尸还魂?”郭薇露出“你们还什么都敢想”的表情。
“问题是怎么借呢?现在殡仪馆倒有现成的尸体,还是他借过的。”我说。
“等等,我再打个电话给黄师傅。”大嘴说。
大嘴拿着手机和黄师傅对话了十几分钟,挂上电话后,大嘴神色凝重地点起了一支烟。
“黄师傅怎么说?”我问他。
大嘴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的声音从一团烟雾中飘出来:“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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