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我和大嘴同时惊叫起来,难怪遍寻不着他,这小子昨晚的确又梦游了,,只不过我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游哪不好,居然游到这专放尸体的后车厢里来了。
猴子似乎还没睡醒,抓着大衣,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我和大嘴,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在哪呀?”说着往左右看了看,猛地怪叫一声,像被人浇了盆冰水,彻底清醒了,冲着我和大嘴喊道:“*!我怎么会在这?!”
我反问他:“我们还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猴子用力搓了搓脸,皱眉思忖道:“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后……哦,是不是你们两个王八蛋,故意把我扔到这里来了?!”
我告诉他,我们昨天晚上本来是想把他扔到后车厢里来着,可想想觉得不合适,怕把鬼给吓着了,所以就把他撂在了前面,哪个晓得他半夜发神经,自己跑后面来睡了。
猴子听了我的话,心知我和大嘴不可能会把他撂后头,于是哼了声,故意说:“你们两个王八蛋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
大嘴看着他笑:“我说你在里面还待上瘾来了是吧,要不要我把你给锁里头?”
猴子闻言赶紧抱着大衣窜了出来,出来后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问大嘴:“哎大嘴,你昨晚上车钥匙一直放车上么?”
大嘴说:“没啊,我装着呀。”
猴子惊呼:“那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自己进到那里面去的?!这后车厢不是锁着的吗?”
大嘴挠挠头:“那个昨天,我好像忘记锁后面了。”
“*!”猴子气得在原地乱蹦,恨不能把大嘴也塞进去过一夜。
大嘴无限惋惜地看了眼昨晚拿来给猴子盖的棉大衣,说:“可惜了我的大衣哦,不能要了。”
上了楼,猴子窜进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洗了一个多小时,他出来后我和大嘴问他,昨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梦,猴子说没有,称自己睡得跟死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直到刚才我和大嘴打开后车厢,他才醒过来。
“这兄弟我以前也没梦游的习惯啊,怎么这两天……我不会真中邪了吧?”猴子瞪大眼,问我和大嘴。
大嘴很认真地回答他:“我想肯定是,你要不要去烧烧香拜拜神啊?”
猴子不屑道:“有个卵毛用,你不记得以前我们去永紫山?”
我跟他说:“要不你也学王师傅,搞根红裤带系腰上?”
猴子说:“这多难看,哎,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回头在枕头下放一把剪刀,以前黄师傅不是这样教的么,辟邪哇。”
大嘴听了赶紧说:“那你从今天起就别睡我这了。”
猴子问:“怎么哩?”
大嘴说:“要是你还梦游,半夜*起剪刀来戳老子一下怎么办?”
猴子大笑:“戳你是肯定不会的,但也许会把你的小鸟剪掉。”
大嘴用脚挑起鞋子甩向猴子,骂道:“老子把你小鸟给剁了,再用酒泡起来!”
又来了,我沉默吧。
这天晚上猴子是回自己房间睡的,临睡前,他找了把剪刀,塞在枕头底下。本来这往枕头下塞剪刀没什么,我以前遇到那红衫女鬼时(上部书有写),也曾在枕头下塞过剪刀,可问题是,猴子塞的这把剪刀有问题,因为这把剪刀的问题,猴子辟邪不成,反倒出了大事。
据猴子说,塞好剪刀后,他就上了床,玩了会手机游戏,随后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迷糊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床边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奇怪的是猴子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听口音,也不像方言或什么其他国家的语言,这两人说的像是,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猴子躺在床上,被这诡异的一男一女吓得魂飞魄散,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做噩梦了,转念一想不对,既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噩梦了,那就不是在做梦,那……猴子试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猴子房间窗户的窗帘是用两个图钉钉在两边挂起来的,这样中间就弯下了一块缺,外面路灯的光,正好能透过这个缺口照进来。借着朦胧的灯光,猴子看见,在距他床边一米远的空中,居然飘浮着两团白乎乎的影子,那两团白影,无论怎么看,也不像人形。
猴子顿觉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毛孔在瞬间收缩又扩张,体内的水份仿佛一下全都化作冷汗从毛孔中喷涌而出,猴子惊骇得要尖叫,幸而理智尚占上风,硬生生地把这声尖叫从咽喉咽回了肚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用猴子后来自己的话形容就是,“当时急得屎都要出来了”。想拿手机跟我和大嘴求救吧,偏偏睡前把手机丢在了床头柜上,要拿到,非得探起一点身子来,那两团白影挨得那么近,这动一动身的勇气,使出泡妞的劲也聚不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猴子的救星来了,这救星不是神,也不是佛,更不是那远在西北的黄师傅,而是成天和猴子用生殖器互骂的大嘴。
猴子先是听到一阵敲门声,本来就被吓得快不行的他差点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弄的心脏骤停,忽然又听到门外有人叫:“猴子,他妈的死了没,没死起来开门。”
是大嘴!
猴子猛地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弹到地下,也顾不得那两团白影还在不在,赤脚冲到门前打开门,看见站在面前的大嘴,整个人几乎是蹦到了大嘴身上……
至于大嘴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跑来猴子这,还来得这么巧,大嘴是这么跟我们讲的。
据大嘴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在十二点多一点不到的时候,他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失眠,是因为心神不安,他心神不安,是因为猴子,他觉得他的好兄弟——猴子,今天晚上可能会出事,至于出什么事,他也说不清,反正就觉得不对劲,这就是预感,而大嘴的预感,一向很灵,于是他拿起手机,给猴子打电话,却提示猴子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大嘴急了,心想猴子十有八九出了事,他顾不得三更半夜独行夜路可能会撞着鬼,也顾不得三九严寒衣衫单薄可能会感冒发烧流鼻涕,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救猴子!抱着这个信念,他义无反顾地冲到了猴子房间……大嘴还说,当时猴子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张晓静,二话不说一把就抱了上去,抱得那个紧呀,饶是他6000+的肺活量,硬是被猴子抱成了1000‐,于是他拍拍猴子的头,说:“猴啊,做光棍不可怕,可怕的是光棍做久了,就把兄弟当女人使了。”
大嘴这番话说得太恶心,自然没人信他。
实际上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这天晚上,大嘴躺在床上看电视,突然房间里窜出一只老鼠,大嘴跳下床打老鼠,那老鼠四处逃窜,大嘴紧追不舍,后来那老鼠往门缝一里一钻,跑到屋外去了,大嘴追上瘾,把门打开就要往外追,谁知毛衣挂住了门侧边的钉子,这人往外一冲,那门顺势就给关上了,大嘴穿着毛衣秋裤在门口郁闷了好一会,想踹门吧,看看这扇垂垂老矣的破门,怕一脚下去,门就得四分五裂,想了想,还是不踹的好,幸好离猴子的住处不远,干脆上猴子那去吧,于是……就这么巧,正好赶上猴子被吓得“屎都要出来”那会,这么歪打正着的,救了猴子一次。
我拍拍惊魂未定的猴子,说:“估计是你梦魇了,最近你的状态的确不怎么样。”
猴子摇摇头,说:“不是梦魇啊,是真的,那个什么,梦魇的人,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也动不了,我当时眼睛不但能睁开,手脚也是可以动的,绝对不是梦魇,再说,就算是我梦魇了,也是有东西搞的,这他妈的不知哪里惹来的脏东西。”
大嘴问他:“你有没有在枕头下面放剪刀?”
猴子一拍大腿,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妈的放剪刀有个屁用。”
“你放了?”我问他。
“嗯。”猴子点点头。
“不会没用啊。”我说:“以前我也放过啊,有点用的啊,这你也晓得不是?”
猴子皱着眉,想了想说:“估计这会我碰到的鬼比较猛,剪刀都不怕了。”说完猴子打个寒噤,自言自语道:“靠,那可怎么办?”
这时我想到我们昨天从Y县回来时,猴子曾对着那野坟狂呕来着,会不会,真惹上了那个?不至于这么衰吧?
我把这事跟猴子说了,猴子瞪大眼睛,对我说:“凡子你他妈也不太够意思了,看到我对那个坟墓吐,也不把我拉走。”
我笑笑说:“我也是在你吐完后才发现的。”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
这时刘俊说:“好办啊,过去烧个纸,陪个罪,不就行了吗。”
猴子有点怀疑:“这管用不?”
我说:“管用不管用试试看喽。”
猴子问我:“哎凡子,你说那坟墓只有一个是吧?”
我说:“对,只看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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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有事,没更新,但是打了保存在电脑了,现在有空,发上来吧,前两天连同今天的一起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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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晴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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