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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默抚额。是不是一空禅师有先见之明或者已经忍受不了身边这个妖孽的荼毒?居然和她换了座位,好死不死地坐在北残应身边,接受着宫坞棠射来的淡漠眼神。她瑟缩了一下想:那眼睛里面应该会射出一把刀吧。
然后,她真的愣住。心脏不正常地律动,有一块叫做心尖的地方颤抖了。
怎么说呢?那笑容……
宫坞棠淡漠地扫了眼北残应后,竟然深然一笑。勾起如桃花一样的唇,长如扇羽的睫毛随眼眸波动,目光流转恰似有漫天花雨迷离人心。“北庄主,本座与你相识二十年,从未见你哭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宫谷主应该听过这句话吧。”北残应正了正自己的坐姿,从那笑容里醒过来,反唇相讥。
宫坞棠的笑恍然如梦,淡漠的神情永远取缔他眼眸里的一切色彩。就着手里的茶杯饮茶,“今天,本座很想看看北庄主的眼泪。”
北残应还想说话,只是所有言语都被遏制在喉咙口。
他死死地盯着宫坞棠放在手边案几上的茶盏,上面的茶盖从中间九人面前飞过,打中北残应的灵墟、天池二脉。
撒睿、欧阳丞茫然,他们只看到眼底掠过的白光。
铁面的眼角青筋跳动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宫坞棠当众杀人,我打得过他吗?
凰单绮有点倒霉,他端起茶杯恰逢宫坞棠出招,那茶杯盖子从他手里的茶杯中间飞过。茶杯首先细微地震动了一下,而后如落下的桃花一样变成一片片,碎了他一身一手。
哲锋的嘴角抽动,眼角是躺在凰单绮掌中的碎瓷,耳边是茶水落地的水声。因为他所有的感知都被耳边那刻的茶杯震动吸引,根本没有发现飞过去的茶盖。
叶寒心慵懒的眸子从茶盖在他眼皮底下飞过的那刻,就再也没有闭上。他很好奇,北残应会不会真的掉眼泪?
一空禅师继续念佛,轻微的叹息声让惊愕中的钱忆迹惊醒。钱忆迹的手颤颤地捻起一缕白须,默默地还给一空禅师。
辛默狠狠地吸气,然后屏住呼吸。她很想嘲笑一下北残应,但是更想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她就知道,宫坞棠绝对是最不能惹的。
叶寒心冷傲狠绝,但是他有一定的恶趣味。得罪他的,他会慢慢跟你耗,最好你能割地赔款讨好他。他会和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哲锋呢,宁可让人看到他的好。你要是得罪他,他首先什么都不干,就是说教。只要你的一声对不起,他就能够放过你一次。
要是得罪的人是宫坞棠,你只能默哀。他会毫不留情地直接给你个了断,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遏制你说抱歉的一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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