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草鬼婆 > 第二十章 初露锋芒

?第二十章初露锋芒

  

  那货见到七个鬼魂,不忧反喜,不断发出吱吱吱吱的鸣叫。饿狼扑食一样对着其中一个稍高的鬼魂扑腾过去,一头扎在其魂体上,尾部后仰,作吸纳状贴在胸前。那个鬼魂凄厉的发出一声怪吼,整个身子像被刺了洞的气球,迅速奄扁,整个过程几秒钟便完全消散不见,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我心一惊,这货的凶残胜过吸血僵尸啊,连渣都没给剩下。

  

  一次得手,肥虫子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稍大了一些,但它似乎并没满足,欢喜的盘旋在空气中,又毫不犹豫的扑向了下一个...

  

  一分钟内,那排青松树下的鬼嚎声顿时洛耳不绝,响彻耳膜,看得我连连乍舌,回观草鬼婆,她则神色从容,但明显多了几分心事,垮着脸看都没多看我一眼,蹒跚着往汽车方向走。

  

  空气恢复宁静,清爽的夜风吹得我渐觉凉感。

  

  金蝉嗖得一声从青松树丛里飞了出来,直奔我*。

  

  我见势不对,这家伙可能又要回家了。急忙用双手捂着菊花,撞鬼似到处闪,它不依不饶,追着我在草丛里逛了一大圈,我是打心底里不想再让它来‘直捣黄龙’的戏了,所以一时间僵持难下,你追我赶的甚是热闹。

  

  想起丁凤儿说过这蛊虫是草鬼婆也有份儿,慌乱中我想招呼她,但嘴还没张开,那货咻的就飞到我脑门前,吱吱叫盯着我,黑溜溜的芝麻眼转来转去,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好像在说:为啥不准我回家?

  

  我也不管它听懂还是听不懂了,气冲冲的对着它喊我日你大爷的,哪有回家走P眼处的?你是哪个星球投错了胎来地球的。

  

  那货又吱吱叫了两声,一副委屈样在我面前扑腾来扑腾去,然后缓缓落在我肩膀上,用它肉团团的脑袋在我脖子处蹭来蹭去,貌似又开始卖萌了。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小家伙对着七个鬼虎视汹汹的,连草鬼婆都惧怕三分的七个鬼魂,在它面前就跟菜刀砍萝卜似的眨眼间干到,现在对着我居然这般温柔耐性。

  

  我心里深处最软的地方突然被轻轻的触动了,把手从屁股上抽了回来,伸向它,想着让它先在手上玩一会儿,再回车上让草鬼婆帮着想办法。

  

  谁知道我手才刚抬起还没凑到胸口,那货竟然欢快的吱吱了一声,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奔我菊花处....

  

  尼玛狗日的,上当了,这B货狡猾大大滴啊,在哪学来的调虎离山计啊!黑暗中我苦着脸嚎叫着....

  

  ···············································

  

  我魂不守舍的对着汽车走去。

  

  上车后,草鬼婆被大家伙围拥在座位上,有完没完的吹捧着,说今晚还好遇见了高手,不然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等等等等之类奉承的话,还要她说说刚才是怎么制服怨魂的过程。

  

  草鬼婆只是脸含着笑微微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吐露什么,神情深处隐隐流露出一丝愁恼。

  

  见我回来了。

  

  众人连声寒暄着说小伙子不错啊,不愧是仙娘家的人呢,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造诣,大了肯定是个不得了宗师呢。

  

  我脸一红,心想你以为我想?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为啥要平白无故的跟着她三年,家里人也不说,要不是丁凤儿跟我说我身上有蛊虫的事,我恐怕到三年后都还蒙在鼓里,至于那些夸赞的话,我倒是全部笑纳了,那种被众人齐齐捧在掌心的优越感,高人感,谁人不想?

  

  不过打那晚吊尸崖事件后,我反而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着迷入火了。

  

  以往都是在英叔电影上观摩到鬼鬼怪怪,却在吊尸崖被我亲身经历了,还有神秘的草鬼婆,我歪歪的想,自己要是哪天也能像英叔那样威风凛凛的把各种厉魂猛鬼抓在手里,让它往东它不敢往西,那多牛B?在朋友和同学面前多TM的风光?所以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亲近草鬼婆,要讨好她,最好是能拜他为师,那才是我真正地目的。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幸福表情。坏事一走,好消失也来了。

  

  在大家相互攀谈得正浓时,一台面包车摇摇晃晃的车灯光出现在马路上。把车径直开到班车尾部,下来两个带着鸭舌帽的年青人,大概二十多岁,刚下车,就鬼鬼祟祟的左瞄右看。司机和乘务员大娘扯着嗓子招呼了一声后,才放开手脚从面包车上搬来大大小小的拆卸工具。

  

  折腾了好久,那两个修车的从汽车尾部拆下来一块发动机配件,换了新的上去。

  

  司机试了试车,满意的点头,数钱的时候却脸色阴沉,像濒临绝提的泥坝。

  

  汽修公司的两个人乐滋滋的收下钱,心有余悸的往孟家旧址瞄了瞄,掏出烟给司机散了一根扯闲谈,“大哥,这地方邪乎呢,你这车也坏得真不是时候,要是换做别人,准不敢来,也就咱哥俩敢顶着心肝赚这钱。”

  

  司机掏出打火机边点火边满脸牢骚地调允道,“碰上你们这两个坐地起价的家伙才是最邪乎的。”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摸着屁股立马就来了一股憋屈劲儿。心想,邪乎?你小太爷我今晚的菊花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过的连续被一个肥虫子爆了两次,这他娘的才叫邪乎!

  

  是虫子!不是人!

  

  修车的两人跟司机又嬉皮笑脸的扯了几句就驾车离去了,除了修车并收取高额的费用,并没给人留下过多的形象特征。

  

  班车终于重新正常启动,乘务员大娘吆喝了一句,车子缓缓跑起来,车上所有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松懈感。

  

  除了草鬼婆。

  

  她心有所想地坐在位置上。

  

  经此一事,我心里多了很多问题要问她。但推了她几次,她都只是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恩哦几句,完全偏离话题,见她有口无心的忽视我,我也没再热乎乎地去贴她的冷脸,站起来向坐在最后排的丁爹摇摇晃晃走去,草鬼婆也没管我。

  

  我答应了丁凤儿要帮她做些事。

  

  本来还想跟草鬼婆打听下,但既然她不鸟我,我也只能去找丁爹了,虽然心底有些不情愿,早些时候就是因为他说了那些话,才导致我变成车上的众矢之的。

  

  丁爹也是一副哭丧脸,看着车窗外,眼眶处还有湿湿的泪痕,显然是还在为自己女儿的事感到沮丧,况且先前又见到丁凤儿那副凄惨的鬼样,想必此刻的心情就更糟了,好不到哪儿去。

  

  他旁边位置没人,我就蹑手蹑脚的坐了下去,生怕会惊扰到他的某些带伤的情绪。

  

  见我坐下,他没吭声。

  

  我脑袋里正思索着该怎么开口,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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