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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都以为是长不大的孩子,却不小心变了样子;曾经都以为记得彼此,却不小心丢失了记忆;你就住在昨天里,我敲你的门,以为开门的会是你。但,的确是你。只不过你温柔的脸变成了一张白纸,上面没有我熟知的任何东西。我轻声问道:“是你吗?”你把那张白纸揉成皱纹的形状,想说话,却不能语。
“你是在和我玩笑吗!?”我声嘶力竭地喊。
你狠命扯下自己的脸,却还是不计其数的白纸,一如先前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告诉我,好吗?”我开始祈求,像是在祈求上苍,像是在祈求神灵。
你的脸,连同你的身体,像完整的拼图开始破碎,支离破碎。我不知道该抓哪一片。因为每抓住一片,我就会失去好多好多。我开始哭了,声音也变得嘶哑,我想质问我所祈求的上苍呢,神灵呢,你们都去哪里了。关键时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恐惧。
非但抓不到你,我还在离你而去。有人托起我轻盈的身体,想把我带离看不到底的灾难。可是我看不到抓着我的手。是风吗?我止不住地哭泣。
——「白纸少年」
后来,就听说王聪和西楠进入了7号楼。但是他们不知道后面有人。当俩人在7楼的教室里亲昵的时候,一楼的大门就已经被锁住了。有人说后来有一个人走出来了,还有人说之后又走出来两个人。但是后来很确定的知道,王聪再也没有走出来。因为第二天王聪没有去上课,后来联系了家长又报了警,最后就在那里发现了他。
没有人知道死亡现场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学校对外宣称“王聪是死于意外,和学校无关”,最后学校赔偿了两万块钱索性了事。
还有人说,当警察问起西楠“昨晚你在哪里”的时候,她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我下晚自习就回寝室洗漱睡觉了。”问了问她寝室的同学,确实如此。有人说,看到西楠哭了。会不会和她有关呢?又或许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初恋而伤心落泪吧。
还有人说,后来发生的几件事很可疑。一是西楠转学了,转到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二是王主任后来调走了;但是就在王主任调走刚两个月,学校里面也有一个女老师也调走了。但是去了哪里不清楚。有人说,她和主任调到了一起,也有人不这么说。
关于这几件事也有辟谣的。西楠本来就家境好,转学到市里是早晚的事情,她暂时在这里上学,只不过是一些相关的手续还没有办下来。王主任调走,也是因为某个学校的校长职务空闲了,再加上他的出色表现,调走是再自然的事情不过了。虽然也调走了一名女老师,但是据周围人反应,她和王主任出了教学方面的事情外,基本没有什么往来。
那段时间,人们放佛忘记了一切事情,生活中谈论的只有这件事,甚至“快乐男声”这样火爆的话题都被搁置了。关于案件的种种,也越传越离奇。再后来,人们的思绪又全被叫到了学习中,世界好像平淡得又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
我和子叶都听的入了神。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像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
这就像是一次从梦境走到现实的旅程一样,一时间我和子叶仍旧沉浸在故事里,无法自拔,“苗苗,这就完了吗?你还知道些什么,赶紧讲好不好,好不好?”子叶像捏猫耳朵一样捏住苗苗的耳朵,并威胁到,“你不讲,我就不放手。”
苗苗哀求道:“松手吧,我真的不知道了。下次我听说了,告诉你们好不好?不不,我一定告诉你们,而且第一个告诉你们。我发誓,决不食言!”
苗苗真是演戏的好手,我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感觉他好像真的被弄疼了。可是谁都看的出来,这只是玩笑,子叶给苗苗开的玩笑,货真价实的玩笑。
只有不是真正朋友间的玩笑才会有攻击性,玩笑只是一个掩饰的借口。最后就连子叶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是不是自己真的弄疼他了。直到她松开了手,苗苗那个家伙赶紧用手捂住耳朵,试图减少自己的疼痛。
我当时就惊讶了,“子叶,你不会真的下手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刚才被吓忘记了。苗苗,你没事吧?”子叶很委屈的解释道。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到位,苗苗见状,立刻破涕为笑,“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吧!我在演戏!”说着,他的双手就离开了耳朵,做了一个捧腹大笑的状态。
可是,我看到他的耳根处,分明有一片红,像是很多血液战斗过后的红。不是出自子叶之手,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笑?
见势,子叶又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是在演戏。我还不了解你?”刚爬在苗苗脸上的笑立刻就逃走了,放佛没有来过一样。见苗苗不笑了,子叶也突然停止笑声。他们对视了那么几秒,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同时笑起来。
我像一个自以为在戏中的旁观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2009年12月3日星期四晴
有时候写日记会进入一种无聊的状态,或者是没有东西可以写,另外一种就是有很多东西要写,但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这次放月假开学已经是第四天了,还是没有苗苗的任何消息。我只知道返校的那天晚上班主任查人数,苗苗同桌说“苗苗还没来”的时候,我心里无语道:“老师又不是瞎子,这还用你说吗?”但是之后老师的话又把我的注意力带走了,“我知道,他已经打电话请假了。”
当时只是愣了一下,感觉很纳闷,苗苗没有请过假啊,怎么会突然请假呢?
“坐车耽误了也不无可能啊!”坐在后边的子叶很显然看出来我的心思,给我解疑。于是,我就将就着相信了。
可是,随着这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迷惑,更确切地说是越来越焦躁。我内心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脑子乱乱的。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晚上放学,我连饭都来不及吃,借了一张仅剩1块4毛钱的电话卡飞奔而出。
学校不让带手机,一般人也带不起手机。手机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就是奢侈品,就像LV对于现在勉强能把自己养活的年轻人一样。所以,学校的这一规定也成就了一个小产业——电话卡销售。所以,每每月假开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总会有一批商贩带着统一的电话卡蹲守在路旁,10块的、20的、30的、50的、100的,价位不等。
一些心细的女生会计算着每月给家里打电话的次数和每次打电话的时间,来确定买什么价位的电话卡。她们这种人是纯粹为了和家里联系,女孩子在外,可以理解。有的男生也有和家里联系的时候,比如自己犯了个小错误啊,又比如学校里要缴费了,或者自己钱用光了等等。这样的人不需要太多电话费,按照一分钟2毛钱,20块钱一张的也就足够了。有的人干脆就不买电话卡,因为在他们看来,买电话卡是金钱的消耗,也是对这个行业的一种支持。而他们呢感觉自己没有这个义务。所有这些买电话卡的理由中,最最让人费解的就是我们班里的一个怪胎——佐贺。因为他有一个习惯,每当无聊了,他就去公共电话旁随手播下一个号码,然后和里面的人聊几句,所以他的电话卡是100块钱一张的。
因为知道他这一毛病,所以我就直接找他借的电话卡。经过多次周转,电话卡到了我手里,眼看着还有不到一分钟放学,不料又传过来一句话“卡里花费不多了,还有1块4毛钱”。
我听了之后差点晕倒,不过我没敢晕倒。我发现已经来不及借被人的,所以就在放学铃声响了之后冲出了教室。
1块4毛钱,也就是我只能打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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