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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全班出游,是毕业自助游之前的。是在郁瑕的班里获得一个什么奖项的时候,全班同学强烈要求的。当谷要班里的人把自己的要求写在练笔上时,活跃分子就到处张罗去了。不过还是有两个女生和一个男士的答案不一样,女生可能是女的辉和倩,也不是很确定。
不能说是懵懵懂懂吧!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现在的,那些记忆虽然是依稀可见,但就是缺乏质感,想要找来一些依据的时候也还是含糊其辞。会像《黑客帝国》里一样——有别的人或梦在帮自己生活么?——那样会舒服很多?——有意义很多么?
真的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一生都不过是一场感同身受的梦吗?当自己行将就木的时候能像《荒野生存》里的(不记得名字了——为了找到他还特意去百度了一下——本来想用谷歌的——但是不能用——瓷器国的政策什么的玩意确实是碍手碍脚的)克里斯托弗一样能看到上帝的启示——爱需要分享?当自己真的就自然而然地气息奄奄(人固有一死——只是生活地太久了——只有快到死了的时候才觉得人生——白驹过隙什么的——而一般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种感觉了的人,他的时间也不多了的)了的时候也再度纯洁地跟小孩一样?
很多事情,你不了解,很多人,你怎么也认识不了,大家都好像生活地很好,但却都那么孤独。人并不优于动物,动物只有纯粹的本能,而人只是用自己独特的智慧去掩饰(美化)自己的本能而已。
在开始去登山的路上,郁瑕一贯地沉默着,对一些同学的打闹也只是一笑置之。而心里却想着:要是能跟晖或倩单独走在一起就好了!而这完全是幻想的,哆啦A梦也不能帮他实现的愿望。在同学都在路边买烟的时候,他只好一边走着,尴尬地在一边发愣。他不觉得自己优于谁,也根本就没有想要看不起谁的意思,要是有时候他的冷淡给人一种错觉的话,也根本就不能怪他——没有人能理解别人——每个人都之生存在自己的世界里——要是他偶尔探出头来看了你一下的话也只是因为他在自己的圈子里呆腻了想出来透透气。
郁瑕弄不明白,所以就沉默了吧!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对自己以外的东西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你的痛苦是微不足道的,你的欢乐弥足珍贵!
上初中的时候,手机这一类的东西还是稀罕玩意,郁瑕当然是没有的,要两个耳朵插上耳机把自己封闭(把自己封闭起来并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太污秽了或自己过于纯净——而是不把自己隔离的话就很容易就迷失了——行尸走肉的也就是这一类了)(就像有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要沉默着,而是根本就没有人理解你说话的原因)(世界那么大,那么乱七八糟、五花八门、光彩夺目、无奇不有、、、怎么在这里找到自己呢?)起来是不可能的。也就只好两眼无神地四顾了,看看心仪的女孩子,看看没有风景的道路两旁,看看身前身后行走的人,看看天空、大地,而后思考,肤浅地思考一些东西,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一些对这个世界的伟大进程没有任何帮助的东西,一些纯粹无聊的、毫无营养的、苦涩难咽的东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郁瑕变得有些厌世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了、对什么都不屑一顾了,他自己还未曾察觉的时候,别人已经给他说出来了。他自己也觉得要是孤僻、乖张能让自己特别的一点的话也未尝不可?活得奴颜卑膝地也太跟自己过意不去了,浑身带刺也挺好的,干嘛要去讨好别人?
要是让别人觉得他故作高深或自以为是的话,他也不去辩解了,虽然他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但他也知道他无论怎么做也制止不了那种先入为主的感觉,愈是想要为自己辩护一下越是陷入了越和越稀的泥潭。
并不是人想要沉默,而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
到了山上的了,大家唯一的纪念方式就是拍照了,开朗的乐观的女生当然是争着抢着吸引拿照相机的人的注意的,一张一张一张一张、、、过后又是一个姿势、一个姿势、一个姿势、、、过后又是一个微笑、一个鬼脸、一个撒娇的样子、、、过后又是跟同学照、跟老师照、跟自然风景照、、、之后才能把所剩无几的胶片施舍给其他的人。
当然,有人抢镜也就有人离镜头远远地。那些远离镜头的人倒不是不像照相,或许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吧!任何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可以破坏一个人的一天的好心情。
郁瑕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物理老师问了他很多次:照一张吗?逝郁。
他机械似的摇摇头,其实心里还是想要老师在不通知他的情况下给他照一张较为有艺术性的照片的,他坐在亭子的栏杆上,横对着西下的夕阳,姿势都做好了。但物理老师却好像是要经得他的允许才敢给他照相似的,一问再问,搞得他心情全无,也就只抛下一句话给他了,
‘不了’,然后就是一个招牌笑容,带点苦味,似笑非笑,嘴角轻微上扬,带点轻蔑,带点傲慢,还杂糅些稚嫩和做作。但是,更多的还是对自我的嘲讽,对自己所处的状态的无能为力的惋惜(这是个病句,但,不知道怎么改了),对尴尬的存在的逃避和愤懑。
郁瑕好像看到了后来的物理老师的眼睛在古朴、死板的眼镜后楞了一愣才转移开照相机的焦点的。物理老师才不定郁瑕心里时怎么想的,也没兴趣,他最多只是看在郁瑕物理成绩还算优异,上课也配合他,才问了他两次的,这已经是他法外开恩了。
回学校的路上不是很畅通,在半山腰的地方,班上的同学就闻到狐狸sao味。山脚下的学校似乎出了状况了,围墙里面的一大堆学生在拼命地狂奔。等到郁瑕和伟和宇等人早些走到学校的时候,bao乱已经平息了,也正好是下课的时候了,根本就看不出有哪里不对的,虽然不远处还是可以看到一个人扶着一个人在往教室里去,但,已经是尾声了,虽然有早到的学生添油加醋地解说了一盘,但也还是稍逊于亲眼所见吧!
不久就是中餐时间了,同学们三五成群地盘坐在那学校的草坪上,享用着那学校的伙食:虽然味道只是一般:但由于大家都爬山累着了原因:米饭也还是蛮re销的。
在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又出现了一点问题,那学校的那个被砍了很多刀的人跑出来了还是怎么,躁乱又开始了。郁瑕的老师们也开始急了,忙催着学生上车。但是,跟社会上的人沾了一点的伟是不会很听话的,况且,又是在学校外边,老师什么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了的,任何有威胁他那个帮派(不知道是什么帮——郁瑕只是略有耳闻)的事,他是没有理由不理的。而从山下下来的时候,为的手指又受伤了,血一直没有止住,到了学校时,也成了那学校里的管理者的关注对象了。郁瑕是没有理由去凑热闹的,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车上,什么也不问也什么都不能问,只是在一旁听危言耸听的辉开讲电影才会出现的打斗场面:车被掀翻了:手脚被折断了:群殴得父母都认不出来了:血流不止休克了、、、听他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在逗女生玩还是认真的。
不知是人没有到齐还是车子被学校里的人拦住了,同学们在车上坐了很久就是没见发动。而后,那个郁瑕没记清楚是什么学校的学校里的学生忽然强烈要求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下车,老师们也没有说很多话,只是解释了一下:我们带着学生出来是要承担责任的,不能你说要见谁就随便答应啊!
在对方承诺说不会把那女孩怎么样了,老师们才勉强答应的。知道琼下车,郁瑕才通过一些学生的窃窃私语得知:琼是在那学校上过学的,要见他的人可能是他的‘情人’或别的什么玩意(郁瑕性情一来就喜欢‘玩意’、‘玩意’了啊)。在过一阵后,琼就上车了,还是一贯地、小孩样地扭了一下头和身子就坐下了。也没见她说什么,倒是车外边有难的要上车被老师拦住了。那‘被抛弃的情人’在车子外边叫嚷个不休,他也还是面向一边:不理不睬。老师好不容易才制止了。但那不满足的同学还是在车载外边、当着众多老师的面大放厥词,其中大有难登大雅之堂的粗言痞语。老师都有点为他汗颜了,那同学也还是依然故我。可能郁瑕在潜意识这样告诫自己:这样追女孩是行不通的,谢谢仁兄让我这样直观地领会啊!
那样的分手方式也是不对的。郁瑕这样领悟——好像他还有机会跟谁分手似的。对他来说——不了了之的一厢情愿的关系才是家常便饭——由此观之——郁瑕还是很有点怯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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