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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五个邹丹的士兵,看出刘和的不凡,不要命的朝着刘和冲了过来,面色狰狞,刘和身旁的守卫兵越战越少,竟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完全阻挡,刘和又完全不会武艺,一个躲闪不及,便在右腹上被拉了一个三寸长的口子,鲜血开始渗出来。虽然很快的,冲上来的邹丹的士兵已经被守卫兵杀光了,但是刘和已经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突地,有一个眼尖的士兵看到城西起了一片烟尘,便大叫起来,刘和闻声赶忙去往西边看,果然看见烟尘大起,战马奔驰,看声势不下三千骑兵,于是便欣喜的喊道:“大家坚持住,我们的援兵来了,只要抗住这一波,我们就胜了。”
“援兵来了!援兵来啦!”原本垂头丧气的士兵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又兴奋起来。而邹丹手下的士兵,也朝西边看去,果见有人来了,因为不知道是谁的部队,故此心中打鼓。邹丹眉头紧锁,同样不知道这支队伍是从哪里来的,公孙瓒与鲜卑人的关系是非常恶劣的,从不与鲜卑人打交道,于是邹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就从没有往这方面去想,邹丹心想:“难道果真是刘虞的援军?可是他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骑兵!如果不是刘虞的援兵,那又会是谁的队伍?”邹丹的部队已经成了骑虎之势,进退不得,再加上对来人的身份的不确定,便犹豫了片刻,孰不知便是这片刻最终让他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阎柔终于领着三千鲜卑骑兵赶到了战场,因皆是骑兵,速度自然是快速非常,一二里的路程一个冲锋就到,待得邹丹看见之时,想要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距离慢慢的拉近,在邹丹的面前,这支神秘的骑军终于掀开了他神秘的面纱,领头的一人乃是刘虞手下的大将阎柔,邹丹是认识的,再往后面的那些士兵们皆是奇装异服,裘帽弯刀,邹丹哪里还不清楚,这是阎柔领了鲜卑人来了,心中便大惊,忙下令让攻城的士兵赶紧撤退下来,又派了在后方还没有上阵的千余士兵阻挡在骑兵的面前,徒劳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城上城下,局势瞬间逆转,刘和也顾不得小腹上的伤势,眼中闪烁着精芒。“轰隆隆……”骑兵奔跑的声音隔着老远传到城墙上,如同是奔腾的河水吞噬一望无际的平原,如同是数不清的山石从高高的山顶上肆无忌惮的滚下来,如同一阵阵鼓声敲击在人的内心深处,那种震撼是难以想象的。
距离越来越近了,防守阎柔军的邹丹军士终于被那种气势吓怕了,还是四散着奔逃起来,腿快的也就免了一死,腿慢的,便被“恶魔”无情的吞噬,被千万马蹄践踏后,化作一滩滩的肉泥。邹丹看见形势已经不可再次扭转,急忙扔下大队不管,朝北逃去。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城墙上响起了刘和的声音,片刻之后,手下的士兵们也都喊了,邹丹手下的士兵看见获胜无望,连主帅也逃了,大都高喊:“我们愿降,我们愿降。”将武器仍在地上,抱头蹲在地面上不敢动。也有一些悍不畏死的,仍然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大势所趋,杯水车薪,全部被刘和的手下杀了。
刘和又用沾满鲜血的右手捂着肚子朝城下的张飞将军喊道:“张将军,邹丹逃了,快去抓他。”于是张飞便单身独骑出了城门,朝着邹丹逃跑的方向追去,口中爽朗道:“你就瞧好了吧,看我杀了他的头来给你。”
刘和又对城下的人道:“投降不杀,若是负隅顽抗,杀无赦!”于是邹丹的士兵更无斗志,反抗渐渐小了起来,刘和手下的士兵在鲜于辅、鲜于银等人的率领之下,渐渐控制了局面。至于阎柔率领的鲜卑士兵,没有第一时间进城,而是向南追击起阎柔的残兵来。
战局终于安定下来,刘和这才发觉自己留了很多的鲜血,伤口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楚。正好鲜于辅率队镇压下了最后的敌军,开始来刘和处请示新的命令,看见刘和右腹处一大片被鲜血染红的衣服,担心道:“现在战局已经稳定了,有我等处理善后就可以了,公子快些进城去看看伤势吧。”
刘和点点头,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没有必要再逞强,道:“知道了,我这就去下去,只是一点你们需要注意,他们既然已经投降了,不可再多造杀戮,将他们兵器都收了,关到监房里等候我处理。”鲜于辅忙应声,刘和这才在两个亲卫的搀扶下下了城墙,这场持续了将近十天的战斗终于以刘和的大胜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点。
回到自己的府宅,华氏早已闻讯赶来,看到自己从小都白白净净的儿子此时变得满身血污,又受了伤,顿时心疼起来。于是忙命人去帮刘和换衣服,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后,又亲自扶着刘和躺下,刘和一来本就留了很多血,身体虚弱,二来那种缺乏母爱的情感驱动着他不去反抗,于是此时的他便像极了一个乖孩子,任凭华氏施为。
华氏看着新换得衣服有渗出了红色,难免心疼,便坐在刘和床上,将刘和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刘和的脸颊,流着泪道:“你又不会武艺,打仗的事情交给手下的武将去做就好了嘛,你何苦去遭这份罪,能帮上什么忙。”
刘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笑道:“如何帮不上忙?娘亲大可出去问问,此番大战,若不是我在前面指挥,这一仗如何能赢,城内数十万的百姓如何能保。”
华氏泪眼之中又泛出一丝笑意,道:“好好好,你说是就是,我还不信你嘛。如今你也出息了,能做大事了,别的我也不求你,只盼你多用点心,将这个幽州保下来,这里面可有着你父亲太多的心血啊。还有一件,以后若要再去带兵打仗,千万小心些,若是没了性命,我今后依靠谁去。”
刘和连忙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记住了。”在这一刻,刘和的眼睛前所未有的纯净,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
不多时,管家刘福引着一名医师进来了,华氏赶忙起身,让大夫前去给刘和探诊。那医生先是朝华夫人和刘和各自拜了两拜,然后才来到刘和身前,查看刘和的伤口。
片刻之后,那医生与华氏笑道:“夫人放心吧,公子的伤并无大碍,我先给公子上些药膏止了血,然后再开心药吃了保养保养身体,不出半月,便能好了。”华氏的脸色这才平静下来,见医师给刘和上了药膏果然不再流血了,便道:“有劳医师了。”又与管家说道:“带先生出去,多给些诊金。”
那医师忙道:“夫人不可,这可是折煞小人了。”华氏不知缘由,问道:“这是为何啊?”医师答道:“公子领着城内的士兵挡住了来犯的敌军,使得居庸城免遭涂炭,我等平民百姓,感谢唯恐不及,今日能为公子诊治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如何再敢收赏钱。”
床榻上,刘和笑道:“既是我母亲与你的,你都了便是,若是不拿,反倒惹得她不高兴。”医师只好依了刘和,和管家下去取钱不提。
华氏见众人,都走了,慈笑道:“如何他不收诊金我便不高兴了,你这孩子尽会胡说。”刘和笑而不答。
又有絮儿也闻讯赶了过来,进门看见华氏在,便有些尴尬,羞涩道:“听闻哥哥受了伤,便过来看看,怎么样,伤的严重吗?”刘和笑道:“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将养几天就好了。”又见絮儿一直远远的站着,指着自己的床边道:“站那么老远干什么,坐到这里让我好好看看,几年不回来,当初的小丫头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絮儿红着脸坐到床边道:“大哥你说的什么话,再这么胡说我以后就再不来看你了。”刘和笑道:“怕什么,此间都是几个最亲近的人,哪怕是听见了谁还笑去,再说我说的又不假。”华氏见儿子高兴,便也拍着絮儿的肩膀道:“可不是,这丫头是越长越俊俏了。”
三个人又欢闹一阵,华氏、絮儿顾忌刘和身上的伤,不敢让他大动弹,几个小丫头则是想笑又不敢笑,哪怕是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刘和也不去理会。无论是华氏,还是絮儿,还是众丫鬟们,都越发的感觉到刘和与别的人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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