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重生之三国赵云 > 第二十四章:干戈起,刀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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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纪虽在刘虞手下做事,但是官职并不是太大,当然在公孙瓒的帮助之下,也不会太小,算是个二流的武将,府宅相对偏僻些。那名赵云的兵士找了一阵子才问到了公孙纪的住所。府门之外只两根大红油漆柱子,并一扇朱红色大门,算不上阔绰,门下站着一个家丁某样的人,一身粗布打扮,正在无聊的倚在门的一侧,眯着眼睛,哼着小曲。

  兵士上前,满脸笑容问道:“小哥,敢问你家老爷在吗?”

  那门丁这才发现来了一个人,平日里可是甚少有人来自己府上的,听其言语似乎是来找自己家大人的,遂疑惑的将兵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嘴里问道:“你是何人,找我家大人有什么事情啊?”

  兵士道:“小人就是个送信的,不值一提,此番前来乃是有一封信,需要亲手交给大人,写信之人还告诉我说:‘大人不看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还望小哥进去通报一声。”

  那门丁又疑惑的看了一眼,终于还是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复又折回,将兵士带了进去。兵士跟着门丁进了府门,在一僻静处看见了一大汉正在练武!那大汉军旅服饰,手执利剑,身披铠甲,头上馆着发冠,脸上长着络腮胡子,眼做环状,看起来五大三粗。

  门丁将兵士带到大汉身前,示意这就是他家大人,然后不敢多留,自顾走了。那公孙纪却是个没心眼的人,见门丁将人领来了便瓮声瓮气的说道:“信在哪里,快劳什子拿出来看看。”兵士连忙双手将信封呈上,然后便要告退,公孙纪也不挽留,兵士遂照原路出了府宅。

  说那公孙纪就地撕开信封,看了起来,上面写着刺杀公孙瓒等事云云,公孙纪当时大怒,放下手中兵器也不练武了,骂道:“这老匹夫竟要做出这等事,不行,我许得赶紧出去走一遭。”说罢一边朝大门外走去,一边嘴里嘶吼:“来人啊,给我备马,快点来人啊,给我备马!”下人们那敢不从,一个靠着马厩近的仆役赶忙牵了一匹马过来,公孙纪一把牵过辔头,又一脚将那仆役踢倒一边,牵马出了府门,然后就大街上翻身上马朝南疾驰而去,路上行人赶紧让路。赵云的那名兵士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便依着沮授吩咐也骑马出了居庸,此事暂且不提。

  再说公孙瓒一边,接到信后第一时间,就兴奋的备了车马兵士准备前去运粮,只是因为当日天色已晚,这才决定第二日一早再起行程。然而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兵士来报,说门外公孙纪将军来到。公孙瓒与公孙纪关系极好,得知此事后,知他前来有急事,便立马穿戴了衣服前去门外看他。出了府门外,正看见公孙纪站在当前,只见虽是秋冬十分,那公孙纪竟是满头大汗,旁边还有一匹马,躺在地上,口中吐着白沫,进气多,出气少。

  公孙瓒忙问道;“贤弟为何来的如此着急啊?”那公孙纪调了下呼吸,说道:“没得办法啊,事情太重要了,只好如此,你看看这玩意吧。”说罢,从内服之中掏出那封信,因沾染汗渍,拿在手中只觉潮潮的。公孙瓒见他说的眼中也顾不得这些,急忙打开看,只见上面写着:

  刘虞让公孙瓒前去居庸,名为运粮,实乃计谋,欲趁公孙瓒运粮之时,将其杀死,地点便在粮仓十里之外的那条康庄大道上,左右各有五百刀斧手埋伏,若是公孙瓒前来,必死无疑。我知汝与公孙瓒将军甚密,故假借将军之手,前往告之。

  公孙瓒看完此信,背脊一凉,心中一惊,说道:“险些着了这老匹夫的奸计,真的气煞我也。”有喘了几个粗气这才有说道:“是谁将这封信交予贤弟的啊?”

  公孙纪嘿嘿一笑,挠头尴尬答道:“只见是个兵士打扮的人前来送的信,是谁写的我却没问。”

  公孙瓒面色不悦,却也不能埋怨公孙纪什么。那公孙纪已经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公孙瓒赶忙着人给他安排了处所休息,自己则将他的宝贝儿子叫了过来,商议此事。

  公孙瓒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公孙续,然后一边在屋子里烦乱的走来走去,一边叹息道:“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真的,我自是不能去的,若是假的,可就白白浪费了这批粮食了,这真的是两难啊,难啊!”

  那公孙续听闻之后不屑的一笑,尔后得意的说道:“我道父亲有甚难事,竟愁苦成这样,原不过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情,有何难处,而有一计,您只需找些人扮成您的摸样去押送粮草不就可以了吗?若是没有埋伏,事后那刘虞老儿又能拿您怎样,若是有了埋伏,不过是死上个百十名兵士,又有什么相干的。”公孙瓒听后大喜,立马安排人扮成了自己的摸样,前去运粮,而自己则穿了普通军士的衣服,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动静。

  车队毕竟不同快马单骑,等到达居庸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车队慢慢的靠近了信上说的埋伏地点,公孙瓒和公孙续二人知道内情,跟在后面大气不出,而前面的那百多名兵士,而完全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公孙瓒的替罪羔羊,仍然有说有笑的朝前走着。

  行至半路,突地从大路的左右两边各冲出五百刀斧手,前一刻还风和日丽,下一阵便杀声震天,如同晴日里劈了一个惊雷。公孙瓒手下的兵士们被这突兀的变化惊了个呆,只呆呆看着两旁冲上来的人,一时竟忘记了逃走。兵士们眼睛一个个睁得圆圆的,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马匹们受了惊,四散奔逃开来。然后便是刀枪斧剑奔头而来,可怜百十名兵士并车马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就无辜丢了性命。

  远远跟在后面的公孙瓒父子看此情形,确信书信上所言句句属实,不禁以痰唾地,破口大骂,然公孙瓒毕竟人少,只好率几十个亲兵先逃回范阳再做打算,战马奔腾在土路上惊起一阵烟尘。

  却说那鲜于辅,接了命令前来伏击公孙瓒,见一伙人来,皆打着公孙瓒的旗号,领头的一人又穿着公孙瓒的服装,也就没有细想,领着刀斧手就冲了上去,等七零八落的将百十个人砍了干净之后,才发现领头的那人并不是公孙瓒,再向远方看去,烟尘四起,见有少许骑兵往南而去,心知不好,便赶紧去报刘虞。

  刘虞听闻此事,大惊失色,一时竟没了主意,幸得田畴在旁,才振作些,重新召集阎柔、沮授议事。两人连忙赶来,阎柔并不知道此事,所以神色慌张,沮授则是完全在作秀,所以——神色更慌张。

  田畴赶忙将之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阎柔那也是个聪明人,还不待说完,就将目光看向了沮授,怒眼圆睁道:“是不是你告得密,想挑起我两家刀兵?否则公孙瓒那厮怎么回知道我们的计谋,懂得派人探我们的虚实。”

  沮授本就慌张的神色一惊渲染更加慌乱了起来,连呼冤枉。那田畴看了一眼沮授不似作假,然后对阎柔说道:“先不要责怪他了,说不定是公孙瓒看出了我们的计谋也未可知,再或者是有什么不相干的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前去告诉了公孙瓒,也是有可能的,当务之急,我们是赶快想对策,再责怪谁也没什么用了。”说话间,一个传令兵走了进来,说道:“禀报主公,公孙纪将军三日前出城,至今未归,末将不敢耽搁,前来通报。”

  阎柔气的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水拍翻在地,说道:“大意啊大意,定是我们布置刀斧手的事情被这厮知了去,然后去告诉了公孙瓒。那公孙纪与公孙瓒往来甚是亲密,我们竟不曾防备,大意啊大意啊!”刘虞乃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听闻此言,急的在一边大呼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田畴冷静道:“鲜于辅将军刚刚通报的清楚,那假队伍之后还秘密跟着一只队伍,十有八九就是公孙瓒本人了,公孙瓒乃是有仇必报之人,如今计策泄露,公孙瓒知道了我们有杀他之意,必定会纠重兵前来征讨主公。如今之计别无他法,只能调集军队,先下手为强,除掉公孙瓒。”

  那阎柔也是止住愤怒,正言道:“田畴大人所说极是,还望主公速速调派兵马。”

  那刘虞早已没了主意,也无心处理这调兵遣将之事,统统的将给的田畴、阎柔二人去办。只是瘫坐在主位上,眼中留着泪水,口中不住的说:“苦了我的百姓了们了,苦了我的百姓们了啊。”

  沮授这边总算是有公孙纪挡在身前,没有太多招人怀疑。待得回到府中,立马又秘密书信一封,将刘虞这边的事情细续了一遍,交予兵士带给赵云,刘虞众部都忙着集合队伍,哪有功夫来管这等事情,快马又出南门而去,向南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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