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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合欢谷的妖人遁走,此时这太子长琴的衣冠冢中就只剩下姚黎与北堂青木二人。他俩又在原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那处山崖看看,于是便化作遁光飞去。却不想飞了半天,那山崖还是遥不可及。北堂青木道:“莫不是我们身陷迷阵,没了方向?”
姚黎听他此言,便作法开了天眼,却见前方朦胧一片。转又纵身到了地面,从乾坤袖中取出一把寻常宝剑插在地上。随后又对北堂青木言道:“我们且再飞遁试试。”说罢,当先遁入虚空。两人这次又飞了一个多时辰,那座山崖还是离得许远。姚黎又示意好友落下遁光,两人到了地面,果真如姚黎所想,只走了几步便找到先前那把宝剑。灵隐剑客掐指一算,说道:“想来该是太子长琴想要入冢之人潜心寻宝,步行到那山下。你我二人既然已经来到此处,索性就按他的心思行事,走一步看一步,倒要看看这位好战的乐神究竟做了什么打算。”
北堂青木听他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收了飞剑,与他一同朝着那处大山前行。两人这一走,又不知走了多久,衣冠冢内无日月星辰指引方向、标记时间。翻过山坡,又见山岭;翻过山岭,又见山坡。如此反复,也不知究竟翻过了几座山,越过了几个岭。好在那大山愈见清晰,想来自己没有再原地打转,这才放下疑虑一门心思的走了下去。
一路前行,前方终于不再是山岭与山坡,一条小溪蜿蜒流下,溪边竟有人迹。一个妇女在溪边放马,还有两个少女在岸边洗衣淘米。二人对视一眼,均是心道:此处乃是太子长琴设下的幻境,怎会有人居住?二人均料定这三个女人必定有所蹊跷,但又不能直接道破。便打算佯装成路人,走上前去问路。
离得近了,姚黎还未开口,便愣在那里,那妇人长得慈眉善目,并不扎眼。但那淘米的女子不正是凤姑么?再看洗衣那人,不是瑶琴仙子又是何人?北堂青木虽不识凤姑,但却一眼认出他魂牵梦萦的女神。
二女见了两人,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迎了上去。凤姑大大方方都搂住姚黎臂膀,柔声问道:“相公,你怎此时才归,可是路上遇上什么事儿了?”说话时,二人四目相对,全然看不出半点做作的神情。
姚黎完全被她搞糊涂了,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想,可无论神情眼神,气息体温,都与真实一般无二,不似虚幻。正当他不知所以然之时,一旁淘米的瑶琴仙子美目含情的望了他一眼,便收了米框,一个人往帐篷里走去。
北堂青木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你有老婆,而我却没有?这事儿也忒奇怪也哉。”
却听凤姑突然说道:“贤弟你是糊涂了么?我那妹妹不是早就许与你做妻,只待你来迎娶她过门,难不成你此来是悔婚的!?好你个负心汉,是不是外面有了别人,这便打算舍了我那可怜的妹子?!莫不是你对瑶琴的那番海誓山盟也是假的?!”她连珠发问,面色变得温怒,说得似乎真有其事一般。
事关瑶琴仙子与自己的良缘,北堂青木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幻境,连忙摆手解释道:“嫂嫂莫要误会,我此来正是要娶令妹过门的,做不得假!做不得假!”他嘴上如此说,心想:这要是真的当有多好?
姚黎在旁听得真切,知道他动了真意,便提醒道:“切莫在意,这只是幻象,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北堂青木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却见远处那妇人骑着红枣大马向此处疾驰而来,还未近身,便叫道:“原是我那大女婿,带着我未来的小女婿回来了。凤姑,还不带他俩去帐篷里用膳?”
“诶!”凤姑答应了一声,便引两人向帐篷走去。待到进入其中,便见瑶琴仙子一个人在那里忙乎着。帐中设立一个矮桌,桌上有一铜盆,盆下烧着热碳,盆中沸着开水,水里温着一壶暖酒,铜盆四周摆放着几盘子羊肉,看上去甚是肥美。凤姑见瑶琴独自忙碌,便撇下姚黎前去帮忙,二女轻车熟路的将餐具摆放整齐,又如贤妻一样坐在两人下手,等待男主人先开动碗筷。
姚黎也不动筷,目光在二女之间游离不定,似要将两人看个仔细,只是看了许久都为找到破绽。二人无论神情举止皆如记忆中的一样,纵使开了天眼,也看不出异样。心道:此等幻术当真神奇。
北堂青木却坐不住了,他小声道:“姚师弟,你不是说静观其变么?如今有一桌好菜好酒,又有佳人相伴,纵是假象,也当享用二三。来,为兄先敬你一杯!”说罢,他拿起瑶琴为他所斟的酒,一饮而尽,道了一声‘好酒’。酒足饭饱之后,凤姑又与二人一阵寒暄,可无论凤姑问姚黎什么,他只是闭口不答,或者摇头示意。倒是瑶琴与北堂青木相处的其乐融融,瑶琴还不时的乐上几声。
到了夜里,草原天寒,这便早早休息了。北堂青木本来翘首以盼自己能与瑶琴同房,却被告知两人并未成亲,所以只能分居。姚黎却因早与凤姑拜过堂,是故与她同住。北堂青木唯有道别瑶琴,一阵长吁短叹之后很不甘愿的目送姚黎与凤姑同归大帐,自己只得孤零零一个人进入新窝。
却说姚黎与凤姑进了帐篷,后者很贴心的为他送上准备好的热奶,言道:“相公,草原风寒,喝些热奶再睡,一来解酒,二来暖胃。你自小胃口就多病,当需好生照顾才成,想当年你还小的时候,闹起肚子来着实让我心痛。现在虽然长了本事,但也不可大意。”说话时,她已将热奶递到姚黎嘴边。
姚黎越听越是心惊,小的时候胃口不好,常常犯病,此事只有凤姑一人知道,并未对他人提及。心道:莫不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只是那热奶香气扑鼻,做不了假,姚黎半推半就的将它喝下。随后一个人坐在床头,看着凤姑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没过多久,她将此处整理妥当,又坐在姚黎身旁,一双素手伸了过去,正要为其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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