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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黑漆漆,不见五指的洞穴,心中有些后怕。但又想到姐姐惨死,且身后有高人护法,这才坦然走入洞中。修道之人五感优于常人太多,所以她也不需点火,只凭灵觉便可轻松行于其中。没走多久,发现岔路愈多,心道:这里少说百八十条通路,难不成要我一条一条的探查?这可要我找到什么时候啊。正在这时,忽闻传音道:“左手第三个,直入便是。”声音听上去与那年轻剑修无二,心中更踏实了几份,便向他指的那条路迈步走去。
又走了一阵儿,在那剑修的指示下一连穿过了三处洞穴,忽然见到前处似有火光。女修士急忙加快脚程,不多时火光渐渐清晰,乃是由一盏青灯的烛火所出。她往洞中一忘,不由脸色一红,柳眉倒立。原来洞中一个佳丽,被脱得赤条条的绑在一处大石旁,眼神迷离,似是被灌了迷汤。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与姐姐描述的淫贼一般无二。女修认定他就是害死至亲之人,娇咋一声:“好淫贼!朗朗乾坤,岂容你肆意作孽!接剑受死!”
那贼子侧头一见,登时乐出声来,“好家伙,竟是个女修,今个真是小爷的好日子!”说话时,阿珠的飞剑已经刺到,可那淫贼也算了得,人随剑走,身法甚是精妙,飞剑竟不得沾身。却听他边躲边道:“小女娃,舞刀弄枪非女子所为,不如就此罢手,与我共赴鱼水之欢如何?保准让你快活似神仙。”
阿珠听了,娇喝连连,一掌拍在丹田,一道精血化作血雾喷在飞剑之上。那飞剑让血雾这么一淋,立即快上三分。那淫贼见了暗道可惜,挖苦道:“你这女娃不知好歹,大好精血浪费了甚是可惜,也罢,且看俺的本事。”说罢,他伸手一招,那青灯飞入他掌心,从眼鼻喉个喷出一道真气,对着烛火轻轻一吹,顿时有火焰长龙迎上飞剑。
阿珠所御使的飞剑乃是寻常法剑,比起凡间铁器也好不上多少,被他这道三昧真火一激,登时变作铁疙瘩。她见飞剑被毁,火龙呼啸而来,立即冷静了下来,这才想起身上还有剑修处借来的法宝,便将那方凫水印抛了出去,口中默念法诀。凫水印变作一条龙鱼,鱼嘴一张便将火龙吞入腹中,它还不作罢,顺势大尾一扫,水气化作大浪而来,似要将那淫贼卷翻。
淫贼见她还有后招,只惊不吓,手持青灯又连吐九道真火,火龙直扑大浪,洞中登时变电白雾缭绕,水气蒸腾。他见对手法宝厉害,心道:莫不是遇上了道门真传?于是便道:“小丫头,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拼命?就此罢手,此人我也不夺她阴元,你带她邀功领赏去吧。”
阿珠见这凫水印如此厉害,语音又多了三分底气,喝道:“淫贼,你可记得陆家大宅的女子!”
那淫贼眼珠一转,心道:原是仇家上门,怎也避不过了,当需速战速决。嘴下也不饶人:“俺说你怎有些面善,原是那陆家女娃的妹妹。现在想来,那小妞当真美味,嘎嘎嘎。”
阿珠被他用话一激,险些忘记了姚黎的嘱托,凫水印上一阵清流在丹田紫府上一浇,她这才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的任务,于是问道:“好贼人,且报上名来,罗浮宫门下不杀无名恶鬼!”
那淫贼听了此言,心想此女必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便不隐瞒,狂笑道:“原来是罗浮宫的贱婢?且听好了,你家老爷乃是合欢谷召南真人门下,姓郑名太,绰号‘如影随形’便是。”
女修阿珠听此一说,知他是背后还有高人仰仗,又怕他还有帮手,便手上加力,凫水印虽是新得的法宝,但与他五行相符,倒也驾驭得当,那龙鱼突然加速化作水幕将他困住。
郑太嘴角挂笑,声音透着淫邪:“且看你家老爷本事!”说罢,他将手中青灯一甩,有道火蛇呼啸而出,变作火焰长鞭,抬手轻扬,便有无数光影鞭策在水幕之上。火鞭去势不止,重重火光将她紧紧抱住。阿珠虽然借来法宝正好克制郑太,但实力相差悬殊,不是他对手。偏偏这淫贼打着羞辱她一番的打算,只困不杀,鞭子打在身上倒也不痛,只是烧去她的衣衫,顿时春光乍泄,好不自在。阿珠心道:莫不是那剑修骗我来送死?我命休矣,就是化作厉鬼,也不要被这淫贼羞辱。
就在这时,阿珠忽听耳边有人说道:“抬脚踹他!”女修也未多想,与那淫贼隔了老远,抬脚一记飞踢。突觉背后有股大力传来,脚上的那只绣花鞋呼的一声破空而去。去势快急,那郑太身法了得,太对这一记飞鞋全无躲避之能,眩晕前心中还道:莫不是这鞋子也是法宝?
郑太被飞鞋打晕,鞋上的力道封了他气门,他还未练到丹成的境界,只是肉体凡胎,这便受不住力晕了过去。困住阿珠的鞭子无人操纵,又被她瞥见晕厥的郑太,心中一股恶气难平,举起大石便将他砸成肉泥。恰在此时,落在一旁的凫水印化作白光遁走。阿珠知道刚刚助她之人必是那年轻剑修,只是此事一了,人家也不爱多待,这时怕是已经走远了。于是便拾起郑太先前所御使的青灯,本想也一并毁去,但见其上一股浩然佛光闪烁,心道:此宝全无半点邪气,那是那淫贼不知从何盗来,我当将它还与正主才是。
阿珠救下被捆的凡间女子时,姚黎已经带着沈屠回到了北堂青木的画舫,他将手中提着的那人朝地上一丢,就问道:“召南子此人你可认得?”
沈屠站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衣冠,琢磨良久,这才说道:“不曾听人提起此号人物,想来是魔宗新出世之人。这合欢谷五百年前倒是出了几号人物,可都在斗剑中陨落,倒也未听说有传人留下。莫不是被有缘人得了道统,这才自称是合欢谷的传人?”
姚黎听过沈屠的分析也觉得合理,转又想到南宫家从发现夔牛到设计水月斋都有些许蹊跷。按理说,夔牛乃是一足神龙,能够将它封印的阵法,断然不是一般海底地震能够撼动的。再者,平日里藏头露尾的魔宗竟然敢到南京城作案,并且见道门中人齐聚,还在城外逗留不走,显然另有图谋。此时若不弄个水落石出,姚黎始终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大石。
恰在此时,失踪一日的得知道人与北堂青木终于回来,只见两道遁光落在船头。得知一脸不悦,见了姚黎也不打招呼,只是闷头走入自己的卧房。北堂青木却是坦然得很,他大步跨入船舱,见一旁站着的沈屠,便问姚黎:“姚师弟,这是你请来的客人?怎也不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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