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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餐桌上,我心里不时的想着王岩对我说的话,所以心事重重的样子,吃饱喝足后,我满足的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迹,最终暗叹一声,能够在三星级酒店吃到这顿饭,洒家这辈子也值了!
出了酒店的大门,王岩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拍了怕z我的肩膀,说:“兄弟,明天上午十点在‘芒果KTV’会召开堂会,到时候你一定要准时参加哈,我会在堂会上宣布这件事情的。”
我干笑着不停点头,目送王岩上车远去,收回目光,看向杨开,想了想;说:“兄弟,还真是难为你了啊!”
杨开露出受宠若惊的猥琐笑容,嘿嘿一笑:“嘿嘿,三哥,你不怪我就行啊!”
“你,你不是二五仔?”张天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呆愣的一指杨开,开口说。
二五仔是道上的黑话,就是叛徒的意思,之前张天以为杨开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所以才会对我上位的事情才有所不满,这也是他对杨开大打出手的原因了。
我哈哈一笑,对张天解释:“我们刚才是在演戏,你没看出来?“
张天难为情的挠了挠头皮,老实回道:“老大,老大…我没…我没看出来。”
我挥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转头对杨开说:‘杨开,你认为怎么样?”
杨开想了想,对我说出他的心里话:“三哥,我也和你说了虎堂的情况了,一般虎堂的弟兄都是没有上位的概率,和王岩说的一样,除非是立了大功劳的人才有可能。但是,王岩这么做就把三哥你推上死路啊,万一咱们真的收了‘泻言酒吧’的保护费,这就等于动手抢了星门的场子,咱们就彻底得罪星门,完全在乌由没有活路可走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点起一颗烟,想了想,说:“那个‘芒果KTV’你听说过吗?”
“嗯,这个ktv可是在这条街是出了名的火爆,就在街角。”杨开下意识的说着,突然猛地反应过来,大惊道:“什么?三哥,你不是真的要去参加什么堂会吧?”
我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和杨开张天两人说出心里的想法:“咱们这是真正的被赶鸭子上架了,不动手去不行的。这样,杨开你先去星门罩着的酒吧去打听听情况,了解那个酒吧里有多少小弟罩着,打听清楚后在和我说。”
杨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被我打断,只能委屈的点点头。张天却是急了,对着我大喊道:“三哥,怎么不让我去,是不是看不起小弟我啊?”
我呵呵笑着,没好气的打了张天脑门一下,说:“你小子傻啊,明天上午跟我去酒吧看场子去,毕竟咱们也得罩着场子不是。”
看着杨开和张天离开,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张天的身影开口问道:“张天?”
“嗯,怎么了老大?”
“张天,你现在睡在哪?”我说出我心里许久的疑问,每次看到张天孤单的身影,我怎么不明白他自己睡在哪?难道他在外面有租住的房子不成?
张天却是很难为情的对我说:“三哥,三哥我一直在地下水道睡得。”张天说完,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却好像是因为自己睡在地下水道给我这个老大丢脸一般。
看到这,我满脸复杂。
麻痹的,难道孤儿都是这样生活的?每天无依无靠的在路边捡剩菜剩饭生活,晚上却只能睡在地下水道?
在大马路上,被人见到破破烂烂的样子,总是不屑的撇一眼就毫不犹豫的离去。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也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感受。
每天的看人脸色生活,就这样的悲苦的过着一天又一天,只为了填饱肚子。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残忍的局面?是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还是这个位高权重的生活法则?
因为渺小所以罪恶,因为无能所以懦弱,难道我们的命运天生就是这么的下贱?
为什么就不能我命由我不由天?!
突然间发现我比张天幸福多了,最起码我从小有个一直疼我爱我的姐姐,比他懂得被珍惜被疼爱的感觉。
我心里悲凉的想着,满脸复杂的看着张天,最后想了想从衣兜里掏出勒索小混混自己买完手机还剩下的零钱,看也不看,直接扔给张天,说:“你先拿着这些买件衣服,明天在酒吧等我。”
张天很坚决的不肯收我钱,口中不停说:“三哥,三哥我不能收你钱的。‘
我故意摆出很生气的表情,在我恶狠狠的目光下,他最终很不好意思的将钱放进自己兜里,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他这一动作,呵呵笑着,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就走,身边却听到杨开猥琐的声音传来:“尼玛,还和三哥客气个屁啊。”
心事重重的走回家,看到姐姐已经做好了饭菜在桌子上等着我的归来。
我由于在酒吧里和王磊打斗身上难免会留下打斗的痕迹,所以心虚的看了眼姐姐,也不待姐姐吩咐,准备洗手吃饭,但一想,尼玛,自己刚在酒店里和王岩吃完,本来肚子就挺饱的,这下可真的没有食欲在吃饭了,虽然姐姐今天做的饭菜很丰富。
正要和姐姐说声自己在外面已经吃饱了,去回房间睡觉的时候。
姐姐却放下手中的木筷,奇怪的看着我,说:“晓勇,你今天怎么不吃饭呢?”
我连忙摆手,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姐姐的话,最后紧张的解释道:“我…我在…我在单位吃饱了都。”
姐姐随意应了声,也不管我便很快的吃完饭,收拾完饭筷后,便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无聊的打开家里的老式电视机,画面直接出现了新闻联播的场面,听着熟悉的开场白,我呵呵一笑,如果我真的活在新闻联播里,那该有多好,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活在这虚伪的社会里。
姐姐此时已经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衣,顺长的头发上散发着香气逼人的洗发露味,脸上沾满了水滴,奶白中透着一丝苹果红,就像是出淤泥不染般的仙女一样。
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的有些呆了,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不正常的想法赶紧挥去。
姐姐见我有些发呆的样子,皱了皱眉,奇道:“看什么呢,晓勇?”
“呃,没…没什么。”我赶忙说道。姐姐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看着姐姐打开卧室的门,我突然想起来,王磊听到我说起姐姐失明的消息,一脸关心紧张的样子,最后忍不住,开口问:“姐姐,你和那个叫王磊的小巡捕是怎么回事?”
姐姐听到我这句话,明显间身子抖了抖,握着门把的手直接停住,沉静了好久,最后才说:“没什么,没什么啊,晓勇你今天怎么这么问呢?”
我猛地站起身,看着姐姐奇怪的动作,我的直觉告诉我,姐姐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好像是故意不让我知道一样。
想到这,我狠狠的大声说:“姐姐,你还有什么事情连弟弟都瞒着吗?”
姐姐听到我的问话,直接转身,满脸疼惜的看着我,说:“说什么呢,晓勇你是我亲弟弟我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不成?”
“那为什么王磊会那么关心你呢?”我猛地打断姐姐的话。
姐姐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是在哪看到王磊的?”
我想了想,尼玛,我总不能和姐姐实话说我是在酒吧收保护费的时候,被酒吧老板报警遇到小巡捕看到的吧?
次奥,这么说姐姐绝对不会放过我。
想到这,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痛苦的说:“是…是在…是在单位上看到王磊的时候,他问我的啊。”
姐姐轻声低叹一声“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啊?”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让我听见了,姐姐继续说:“晓勇,你,你还记得我被巡捕送到医院救治的时候吗?”
姐姐说着不自然的摸了下包着纱布的眼睛,有些痛苦,对我解释起当时的情况起来。
原来,当时姐姐被林强打晕了,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当姐姐醒来的第一眼发现自己在市中心医院的重度病房里,姐姐当时很害怕,因为姐姐此时左眼眼角看不清,有些模糊。
就在姐姐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从门口传出一个声音:“你醒了?”这个声音很轻柔,很关心姐姐。
姐姐当时很奇怪,便试图睁眼看去,才发现传出这个声音的就是当时送姐姐进医院来的小巡捕王磊。姐姐记得很清楚,王磊对姐姐很细微照顾,轻手轻脚的动作就像是照顾自己最亲近的人一样。
但姐姐心里很牵挂着我,很想知道当时我去哪了,可是不管怎么样问王磊,王磊都痛苦的摇摇头不肯对姐姐说实情。当医生对姐姐说,她左眼浮肿瞳孔有异物同时还会有失明的危险,需要动手术的时候,但必须得要病人的家属签字同意才能够动手术。
姐姐为难了,为难的不是自己失明,而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就是我却不知去向,也许在她的心里我比她的伤势还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王磊却急的站起身来干搓着双手,不停的看着发呆的姐姐,突然使劲的对姐姐大喝道:“怎么?你就这个样子等着你弟弟出狱来看你?”
姐姐这时候才知晓我因杀人被抓入狱的消息,为了很快见到我,被王磊连拉带劝的送到手术室,手术过后,姐姐来不及休息,向王磊打听到我被关押到少管所的地方。
拖着带病的身体便去监狱找我了,探视我后,在医院里的三天里,王磊总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不离姐姐的身边,为姐姐喂水时,总会自己很小心翼翼的先试探一下水杯的温度如何,待水凉后才会轻轻的将水杯递到姐姐的嘴角。
如同是照顾婴儿一般的细微不至;姐姐也弄不清楚王磊为什么这么任劳任怨的照顾自己,只是姐姐当时心里很激动,因为自己自从八岁的时候父母去世的那一刻起,她便就没有体验过被人疼惜被人关心的滋味了。
手术费还是王磊用自己大半年的积蓄帮姐姐交的,姐姐当时硬拦着但还是让王磊憋红着脸硬着嘴交的,当然姐姐由于过意不去还是很坚决的交了自己的医药费。
从出院后,姐姐便和王磊失去联系了,没有和他见过面一回。
听到姐姐的回忆,我红着脸看着姐姐,也许都是怪我没用,才让姐姐在医院里无依无靠的生活三天,心里却仍旧担心着我;想到这,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在心里对王磊有一丝浓浓的感激。
如果不是他守护在姐姐的身边,替我照顾她,也许就没有现在的姐姐了。
王磊为什么会对姐姐无怨无言的细心照顾,不光是我想到了,姐姐也许是猜到了答案,双脸害羞的憋着通红,羞涩的低着头深深看着自己鞋面,不再说话。
我满脸复杂的看着姐姐,暗叹一声,对姐姐说了句回房间睡觉去了,便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先是在酒吧为了收保护费和杨开导演了场好戏最后殴打了一顿王磊,晚上又和王岩在酒店吃了桌心事重重的饭菜,皱着眉头,在脑海里使劲的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除了王岩安排我上位的事除外,一切都在我的合理预料之中。
不知道明天在王岩的堂会又会有什么样的局面,我呆呆的想着,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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