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一时间长吁短叹之声竟搅得夜色缭乱烦闷。
这姑娘刚听小闵说的话,虽是寥寥几语,但听着语气,却似那生孩子之事,实属天方夜谭。若果真是这样,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但,就怕万一……,万一是自己理解错了,迟早还是会生孩子,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一时间她的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这姑娘心里焦灼着,期盼着,烦乱着……。
已是深夜……。
终于,这姑娘熬受不住,忽地掀开被子,坐立起来,眼睛却盯向卧室外桌子那里。这姑娘面现难得的一丝羞涩,抿了抿嘴唇,张了张口,欲言却又止。
这姑娘为了掩饰羞容,轻咳了声,终究是鼓起勇气道:“喂,你……你……睡了吗?”
“睡了!”小闵趴在桌子上,声音幽幽传来。小闵本已是昏昏欲睡的状态,却被这姑娘辗转反侧,时不时的吁叹之声搅得睡意尽去,竟已无法入眠。
这姑娘白了小闵一眼,小闵当然无法目睹。这姑娘见小闵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升起一丝怨怼,道:“哼,睡了还说话。”
“梦话。”小闵依旧趴着一动不动道。
这姑娘暗骂一声“混蛋!”,接着又道:“那我就当着梦话听好了!喂,我问你,我……我……到底……会不会……,会不会……生孩子?”
‘你以为你是蚯蚓吗,还雌雄同体,给分个娃娃出来?’这话小闵当然不会说。小闵心中有些无奈,长吐一口气,这才直起身揉揉双眼,看向姑娘道:“你要是能生出一个半个来,那男人照样能生。”
这姑娘一听这话怎么如此别扭,好生刺耳,旋即眉目一挑厉声道:“你生一个我看看,来呀,你生一个来……”
“姑娘,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哪里会生什么孩子。”小闵翻了个白眼郁闷得不行。
这却是这姑娘期盼许久的一句话,心里一阵高兴,敞亮了许多,但随即一想好生奇怪,明明师傅说过的,女子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就会怀孕生孩子,师傅没有可能说错的呀?这姑娘微微歪着头,一副苦思的样子,却哪里能得出什么正确的结论。其实想想也无碍,但若是想歪喽、想差喽,闹出笑话倒是小事,但大晚上折腾着人儿可就让人幽怨了。
怎生又是一个忐忑的想法在这姑娘心头萦绕,让她不觉有些不安,眼角微垂,竟突然又似一副凄凄哀哀的样子,看向小闵道:“你说我根本不可能怀孕?怎么会?我……我……明明是个女子,而且你已经对我……,对我……做……做了那事,怎么可能不生孩子,难道……难道……你诊知我已得了什么病症不成?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吗?”每个女子似乎都本能地拥有着一种母性情怀,可以怀孕生子似乎都曾梦过、幻想过,相夫教子本就是一桩美事。这姑娘似乎也不例外,看着她似乎是拒男人于千里之外,嘴上随着师傅也叫嚣着臭男人什么的,但她此生就极为缺少母宠父爱,所以,每每夜里、夜深人静之时,都幻想着自己可以有一个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她也知道这个愿望根本已不可能实现了。但是,她潜意识里竟也奢望过,自己是否能有个疼爱自己的丈夫,聪明可爱的孩子,漫山桃花,野乡草苑,男耕女织,平平安安就此一生。
若是哪个男人胆敢用强碰了她身子,她当然要杀之而后快,当然这次之事实属事实上的误会,误会中的“事实”,误会好像已经解释完了(liao),但后遗症依然还在复发。这姑娘本来不得已做了生孩子的准备,也因为这而整日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当听到小闵说她根本不可能生什么孩子,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一件高兴之事,但她高兴之余,却又似乎钻进了牛角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症,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当然,小闵的口误也要负起相当大的责任。
小闵差点鼻子气歪喽,心道:‘你瞎说什么,我对你做了哪事?你会不会说话!’小闵却不想再在此事上费事,理了理情绪,尴尬地咳了咳,道:“咳,可能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的意思是……你这次不可能怀孕,怀孕是需要条件的。”
“什么条件?”这姑娘脱口而出问道。问完之后就觉不妥,这哪该是自己问的,忙尴尬羞涩地低下头去。
小闵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加之夜色朦胧,哪里看得清这姑娘此时的窘样,只道她是在*问自己,誓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小闵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心道,你这丫头怎么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难不成给你上一堂生物课,告诉你生孩子需要精*子和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什么什么的,你能听懂吗?……好吧,是你*我的。
小闵当然不会给她讲什么受*精*卵一类的东东。小闵起身从桌子上拿起火折子,点了油灯。霎时,竹屋满室一亮。小闵在一排排书架上打量着,也不知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小闵从书架下方的一部书典里找到了它。这部书典是一部假书,里面是空的,是一方盒子,从外面看去却是一部书典。
书典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幅画卷,上面也沾染了不少尘灰。小闵拿出画卷,“呼呼”吹了吹,又拿在手里拍了拍。这东西还是小闵无意中发现的,想必还是那个周见深的。小闵只看了几眼就兴趣索然,虽然画工还算不错,但画中的人儿物儿画得实在有点假,缺乏真实感,小闵也就懒得看了,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现在经这姑娘一问,便想了起来。虽然有点假,缺乏真实感,但见那周见深如此小心收藏,视若宝贝,定然是有相当地吸引力的,想必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这已经算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了吧。如此,应付这丫头肯定也不在话下。
这姑娘本来低着头打算不了了之,但见小闵竟燃起了油灯,好奇之下便抬起头看过去。一直到小闵提着油灯、拿着一幅画卷珊珊而来,才忙将头低下去,身体又本能得护起来,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小闵走近床头,看着这姑娘的举动着实好笑又无奈,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喏,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小闵一本正经地将画卷递过去说道。
这姑娘不明就理,不知小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迟疑了一会儿竟伸出手去,临了又怀疑似地看了小闵一眼。
小闵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这姑娘心下稍安,便低着头将红绳解下。画卷缓缓展开……。
灯光有些暗,好像看不太清……。小闵心有灵犀,将油灯拨亮了些,凑近姑娘跟前,视线为之一亮。画入眼帘……,一帧帧……,一幕幕……。
“呀——!”
“臭流*氓!”这姑娘尖声入耳,直刺得小闵耳畔嗡嗡响,那幅画卷硬生生地盖在他脸上。
这姑娘气血上涌,怒气顿生,而她的面色已然绯红,连着脖子通红一片,脸臊得不行,滚烫滚烫……。
小闵呀,小闵,你道是给这姑娘看得神马东西?
好一幅春宫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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