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山洞,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半山腰,地势的落差使得山体成了倾斜向下的斜坡。
山洞的两头截然一番天地。洞的那边是乔木茂盛的林地,而这边却是开阔的荒野。放眼望去,偶尔有几棵较为高大的树木也如鹤立鸡群一般。其他都是茂茂密密的灌木丛和植被。
这时日已西沉,我们得赶快行动,赶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否则在这种到处都是灌木丛的开阔地里,万一遇上猛兽我们将无处可躲。
我先布置好各自任务,由我仗着“血焰”开路,食物一类的东西由约翰卡夫来背跟在我后面,最后是大虎来垫后。话是说照顾约翰卡夫,实则防着他不让他拿武器。
现在是日值午后该行艮位了。确认好方位我们就行动。
这灌木丛在上边看下来好像并不高,可是到了里边才发现遮天蔽日的,上边还有繁茂的藤条掩盖,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帐篷。我们认定了一个方向就一直往前钻,刚开始还是用剑劈开一条路,后面为了省力气,能钻则钻,四脚爬也无所谓,只要能过得去就行。
又走了不知多长时间,大家都累了,而且在这种茂密灌木丛下面经过,天色一暗就几乎是摸着黑过的。仰头看看天色居然看到了久违的火烧云。之前我们看到的太阳都是一片光晕,而现在却能看到了火烧云,这证明我们已经到了环阵的边缘。可是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天黑了我们还是不能到达目的地,到时想找棵树栖身都难。我们只好冒险停下来休息;我踩到大虎肩上爬到一块大石上面去。众目四顾寻找有没有可以栖身的大树。我发现我左手边不远处有一棵较为高大的树木倒是可以栖身。我叫上大虎和约翰卡夫半钻半爬的挤了过去。
树上有好几个乌鸦巢穴,都被我用木棍一一给挑了。约翰卡夫不习惯在树上休息,不住的埋怨着天埋怨着地最后埋怨到了无故坠落的飞机。我们趁这机会,向他打听坠机的事和他的身份。
我问约翰卡夫说:“约翰卡夫先生,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好吗?”他说:“好啊,当然好了,你四肢健全,五官位置也对,当然好啊。”我说:“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人品怎么样?”大虎笑得像只狗熊似的说:“这还用问吗!当然好了,差点就能跟上我了。”然后在那里乐。我说:“去去去,这里是圣地别他妈的乱放屁。约翰先生别理他,我们继续。”约翰卡夫想了想说:“好!当然好啊。”随即想了想又一脸坏笑的跟我说:“O,NO,NO,NO,我不喜欢那口。”这时大虎刚喝上一口水又喷了出来,在那里拍着胸膛狂笑,我还没反应过来笑什么,却听得大虎说:“我说老赵,你哪根筋搭错啦吧?刚几天不见许月洁你就想搞同性恋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险些没从树上栽下去。
我跟约翰卡夫说:“你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这样的人交朋友,Afriend,Understand?(听懂吗)”
他说:“yes,yes,yes,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
我说:“既然是朋友,那你说说你们飞机是哪来的?要去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坠落?你们一共有几个人?我就是好奇,说来听听。”
约翰卡夫说:“ONONONO,这个不能告诉你,是秘密。”
我他娘的好想揍他一拳,嘴上却说:“你不是说是朋友嘛,朋友是什么概念?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彼此间没什么秘密。你说是吧大虎?”大虎敷衍道:“你说是就是吧。”我说:“你看,连大虎都说是了,对吧,说说看?”
最后他*于无奈告诉我们一些情况。
他是英国人,要到离这里不远的桃源镇去执行任务.他们总共是四个人,自那次不幸坠机后,其他三个就不知所踪了。他们称这一带叫魔域之洲,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那一次本来飞机飞得好好的,机长就是好奇在经过这一带往下看都是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下面是什么东西,经过这里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没见发生什么事情,就像降低飞行高度,一睹这传说中的魔域之洲。可结果飞机一进入那层云雾,就像飞翔的雄鹰突然被斩断双翅一样失去了控制,直坠而下。再往后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了。
我问他要执行什么任务,他就是不肯说。说什么军事机密不可说。
聊着聊着已到深夜。这一夜我又是睡不着,约翰卡夫则不习惯这样的休息方式所以也睡不着。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了午夜,被我们挑了窝的乌鸦又来寻巢,老在树的周围飞来飞去。这种荒野中时不时还能听到狼的嚎叫。
到了拂晓前夕,那时是天色最黑的时候,月亮已落山,太阳又没有升起。这时我们在乌鸦的巢穴逗留的太久,乌鸦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攻击我们。虽然体态不大,但数量多,我们又看不到它。但还好它们的杀伤力不大,我们只要护住脸就不用怕。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本想一剑斩了一只,用它的血来喂血焰,只要血焰一亮,它们肯定都会被吓跑,只是乌鸦是通灵之物我不想那么做。
天一亮我们就走,一路钻钻爬爬,到接近午饭时间,我们终于到了一个瀑布边沿。这瀑布可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瀑布底下是一个水潭,周边有一块用平整的的石块铺成的空地。很明显是人工打造的。空地靠山那一头是一块一块平整的青石台阶沿着山体向上,看那趋势是通向瀑布的源头。
我估计快到遗址了。在水潭里洗把脸,醒醒目,在吃些干粮,休息一会儿。
期间大虎问我:“到没到啊,还要走多久?”我说:“快到了,只要找到生门我们就到了。”约翰卡夫问我:“什么生门?你闷(们)究竟要去哪里?”大虎说:“黄毛子,你跟着转就行了,问那呢多干嘛,皮痒了是不是?”我说:“我们这不在找出山的路吗,有什么疑问等出了山你再问吧。”
休息一会儿后,我们继续前行。踩着明朝勇士们用双手一块一块平整的石阶。越往上石阶就变得越窄,可想而知,当时没有机器,搬运这些石头是多么的不容易。这山梯相对陡峭,我们走走停停,大概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我们才接近瀑布的源头。在这样的高度回头往下看,经过的路就像步入青云的云梯似的,令人头皮发麻。可是到了瀑布源头跟前就没路了。
大虎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面跟我说:“赵参谋,你这指挥官是不是指挥有误啊?这明明就是一条死路嘛,我们白跑一趟了。刚才我都叫你看地图,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听,这回惨了吧!我看这条路啊八成是司寇一明那老头为看日出而铺出来的!哎呀我的奶奶呀,累死你哥了。”我说:“我说李大帅,刚才是谁自己说‘看不看地图都一样,反正就一条路,不走这还能走哪’。还一马当先的往上冲,现在又说我这参谋指挥不当,你这种真该拖出去枪毙几分钟再拖回来。”大虎说:“有吗,刚才本大帅有说过吗?都怪你个黄毛子,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这路走不通啊。长得牛高马大的白活了你。”约翰卡夫一脸无辜的说:“我..我..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子的,ONO怎么能怪我呢!”我说:“你别理他,这家伙八成是癫痫病又发作了。”大虎恨恨的取出个饼干来啃。
我则坐下来重新研究地图。就地图而言,这里应该没错啊。生们应该就在附近,可我环顾四周,没什么门可以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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