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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世界早已忙的热火朝天,就等待着城门的开启,开城的一刹那,人群蜂拥而进,仿佛蜂巢,城门就是蜂口。门外的希望门中的人能快一点,等自己到了门中却总是优哉游哉。
李烈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中午时会不会更加热闹?万众瞩目之下的决战,想想都有点兴奋,不同于李村的截杀,没人听到也没人看到。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
出城之后,李烈找到了正在松树下着急等待的李狗他们。掏出口袋中从侍卫那里顺手牵来的银币交给李狗。“狗叔,这些银币你们拿着。”
见到如此数目的银币,李狗顿感吃惊,随便一瞥,一言便能看出至少五十余枚银币,这些钱,至少够村中消耗近十年啊。
“不要管它是那里来的。等中午之时,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出来。如果我死了,那么赶快回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即使我活着,也不要声张,我回来找你们的。”
“烈伢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倒是和我们透个底啊。”李狗实在惊慌,李烈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话语,让他有些不详的感觉。
“还有告诉村长,王管事已经被我杀了,不过不要让他声张。还有就是当村子就没我李烈,我不想把麻烦带给你们。”交代完之后,李烈也就离开,至少少点人看到,就不会把麻烦带给李村,旅途中杀人的活,都是李烈一个人做的,李狗他们一直没有出现过,所以也不怕王强事后追查。
空中,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王强就派人堵住城门,许出不许进,城门口空出一片百米见方的空地。李烈蹲在松树下,盯着城门,偶尔看看远处同样蹲在松树下的李狗,喝了口水继续看着。
被拦在城外的民众议论纷纷,有财有势的商伍纷纷派人询问情况,却被一一赶回。有些耍横撒泼的人,在见到一个光头大汉出来之后也安分下来。
“到底什么事情?居然连王彪大人也出来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彪大人可是炼骨高手啊,方圆千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虽然不及王勇少爷厉害,但是也是勇武非常。”
李烈扭头看去,原来不是别人正是“王刚”爹啊。只见“王刚”爹搂着一个姑娘大喷口水,不停的述说着“王彪大人”的光荣战绩,什么单人平乱,连撕百人,刀枪不入,开山之力,就连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的光荣战绩都出来了。旁边的姑娘低声哭泣,时而引起“王刚”爹的训斥声。
倒是旁边一位贫商的话让李烈哑然而笑。
“陈饼又在吹了,娶了个风骚老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居然还改姓王,连儿子都姓王,地下的祖宗估计都要气死了。谁不知道儿子是王管事的?还恬不知耻的引以为傲。真是不要脸皮。只是可怜小姑娘,又要被祸害了。”贫商低声骂道,深怕王饼听到,又低下头去。。若非李烈耳尖还真听不到。
在“王彪大人”光辉战绩中,时间慢慢过去,秦牧也准时到来。一身青衣,一个发簪,俊俏的脸庞,一如昨日,手上却多了一匹青布包裹的三尺长棍。徐徐走来,脊梁挺直,身体如同一把剑,锋芒锐利。
“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要找我?”秦牧突然开口问道。
“你走路的姿势很正。”李烈答非所问。
秦牧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自言自语开始说:“知道吗?我一年前来过这里。一年前,我输给了一个人,我就再也没有拿过剑,我随便接了个监察员的任务,到处乱逛,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昨天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我知道我找到了自己。所以我又拿起了剑。”
突然大地开始微微震动,松树后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远远望去,灰尘环绕。冲击的速度很快,越近越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袭来,犹如一头巨兽正在复苏,大地在铁蹄之下颤抖,天空被灰尘弥漫。
骑兵团跨过树旁,灰尘溅人一脸,快到城门,骑兵慢慢停下,骑兵中走出一名骑长,手持一杆黑色大枪,和王彪交谈几声之后,挥令进城。
“他们准备耗死我们。”秦牧发表着结论。
“你来还是我来?或者一起来?看谁多?”李烈轻蔑的一扫,都是些炼气境界,实在难让他吃惊。
“千骑冲锋,我们打不过。不过王强会安排他们步战,他怕我们跑掉。”秦牧继续分析道:“一千步兵,不足为虑。”
地上的阴影不断的变小,一直到彻底隐藏起来。快到正午,王强也带着手下也来到了城门口,民众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此时围观群众只怕不下万人。
侍卫开始驱赶百姓,场地慢慢清空,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松树下,原本百米空地,现在估摸应有两百余米。周边的人早已被驱赶,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李烈和秦牧。
“那边的朋友,不知道你为何趟这趟浑水,这里有三十张金叶奉上,就此离去,我们绝不阻拦。”王强冲李烈行贿,希望李烈不要参与。
李烈见上门的财岂有不收之理?待收下金叶之后也不去看王强脸色如何,对着仆从说:“去和城主说,就说是我说的:王管事他们都被我杀了。”
城门口,仆从对王强禀报之后,却被愤怒的王强一掌劈下,仆从全身开始自燃,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李烈握拳嘎嘎作响,愤怒的看着王强,虽然仆从死李烈而起,然而王强的残暴却出乎意料。
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时间差不多正午。秦牧和李烈从树底爬起,踏着青砖徐徐前进。突然城门后出现大量步兵,比肩接踵陆陆续续的从城门出来,在城门中间站立方阵,手持长枪,整齐有序,雄壮的军伍震慑全场,一时间全场肃静,汗滴有声。
待人方阵集合完毕,王强嚣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哈哈哈???”周边的亲信迎合地大笑起来。
“意料之中的事,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也能英雄一会,堂堂正正打一场,结果还是鼠辈一个。你以为眼前的是什么?土鸡溃狗罢了。”秦牧取下手上的布棍,缓缓解开青布,取出三尺青锋遥指王强。
李烈也不废话,直接对着千人战阵发起冲锋,秦牧提起青峰剑紧随其后。
“他们不要命了?”
“他们是谁?”
“你听到了吗?他们要杀城主!”
“他们死定了!”
围观群众中传出惊呼声,议论声,喊叫声。李狗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不敢相信,机械般转过头去,掐了掐李麻子的手臂:“痛吗?”
“你痛吗?”李麻子掉头就是一巴掌,反问道。
“那个是李烈?我们看着长大的烈伢子?那可是军队啊,他还要杀城主?”
“我怎么知道,如果不是看脸是脸,胳膊是胳膊的,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李烈。”
站在前端的王饼对着旁边的人大喊大叫:“他们死定了”“他们一定会变成肉饼的”“反抗城主的人都要死”。
李烈不理会场外的一切,他的眼中冲锋,冲锋,冲锋。松树到城门距离很短,刹那间,李烈就已经到达战阵之前,双腿蹬地高高跳起,一脚揣飞迎面举枪的士兵,大手抓住被甩上天空的长枪,对着围过来的士兵一记横扫,枪尖划过一道亮丽的银光,转眼即逝。鲜血沿着枪尖滴下,随之而去的是士兵的性命。然而更多的士兵涌上,死亡不能让他们恐惧,反而激发他们的凶性。
随意一枪鞭在士兵身上,直接荡飞出去,连带着身后的士兵也叠在一起。
长枪扫荡,点、刺、拨、舞,无数士兵发起无畏的冲锋,却丝毫不能造成任何阻碍,李烈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地上断裂的长枪已有数十把,尸体高高垒起。十,五十,百,两百???李烈已经忘了具体数字了。
虽说李烈不善长枪,但是对于这些炼气一阶,最多炼气两阶的人,只是最简单的招式在李烈手里都变得威力无穷。
任何一记挥舞、扫荡对于这些士兵来说都是噩梦。每一次枪挑,都有人随之倒下,在绝对的武力之前,数量只是个玩笑。
长枪犹如一条独龙,在战场上献出华美之章,每一把枪杆的断裂都表明身后已经有几十具尸体。
鲜血流出身体,汇聚成血流,渗进泥土里,如果有人路过,会发现,土地已经泥泞。
王猛目视战场,作为骑兵团的团长,王猛不单单只是因为王强的儿子,更多的是实力,王猛同样也是炼骨境而且还是炼骨五层。虽然资质不如弟弟王勇,但是多出来十多年的经验和积累,统御千骑镇压无数叛乱,更是身经百战。在王城中也是能排进前三的高手,比父亲招揽的高手还要强。
看着眼前的两人。相对于秦牧一步杀一人的飘逸,还是持枪少年更引人注目,也更具有杀伤力。并非说秦牧不如持枪少年,而是持枪少年每一击都具有莫大的破坏力,每一枪挑死被甩出去的士兵都能撞到一大片,沙场之上夺人心志。
环顾周边围观群众,虽然在掩饰,但是依然掩盖不了他们心中热血澎湃。只要压下持枪少年,那么骑兵士气可用,未来几年,在将无人在敢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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