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深见张德好放弃了李天图许以的高官厚禄,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张德好带着洛华回后衙,正待离去,身后李天图怒道:“张德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还真当你是个人物不成?本公子劝你想明白了,这楚州地界还没我李天图摆不平的事儿。”
张德好转过身来,一脸阴沉的看着李天图,双眼之间厉芒乍现,冷冷回道:“李天图,你莫要欺人太甚,在这楚州地界上,就凭你这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还能只手遮天不成?可别忘了,你现在人在山阳,在这山阳县,可是本县令说了算。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父辈余荫,也敢在本县面前大放厥词?”
李天图听着张德好嘲讽,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些,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张德好,狠狠地说着,就连口齿也不甚伶俐了:“你、你、你真是气煞我也,李达,朱黑,你们还不将其拿下?本公子要让这头肥猪知道这楚州究竟是谁的天下。”
朱黑等人相互之间对视了两眼,心头涌起一阵惊恐,对付前面的张德好容易,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但张德好手下的暮云深实力深不可测,保守估计也是引气中期巅峰的人物,就算是四人合力也不见得能在暮云深手下讨得好处,况且张德好还有一位不弱于己方四人的手下(张力),一旦动起手来己方祸福难料。
即便是将张德好拿下了又能怎么样?人家是朝廷命官,自己四人却是一介草民,自古民不与官斗,就算把张德好拿下了,自己四人也不敢真动手杀人,倒是一旦李天图一时激动顺手将之杀了,届时替李天图顶罪的可就是自己,李天图有刺史撑腰,就算是真杀了张德好也不见得有事,大不了说这是恶奴欺主,栽赃嫁祸,凭着刺史的人脉,自己四人百口莫辩,唯有在行刑台上挨一刀了。
朱黑四人越想越怕,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四人的目光不停地对视着,眼神飘忽,却是未战先怯了。
李天图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平日里虽有些小聪明,但此时已经气得快要疯掉了,哪里还会替朱黑等人想许多,况且平日里就算不生气的时候,做事也未曾替手下考虑过,见四人迟迟不肯上前,怒火顿时冲上了三十三重天,怒喝道:“狗奴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爹养你们这么些年,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还不快上?”
朱黑等人满脸挣扎,神色阴晴不定,浑身紧绷着,又听了李天图怒喝,一咬牙,运起全身真元朝张德好抓去。
朱黑一马当先,其余三人似乎还有些犹豫,脚上的动作慢了一分。
几人虽运起全身真元,但意在抓人,下手并不重,之所以会如此小心是担心暮云深与张力插手,他们二人修为高深,尤其是暮云深更是不可度量。
暮云深早就注意着几人的举动,见几人出手,便已知此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看来自己此时也绝不能留手。
左脚迈出一步,往地板上一踏,地板上顿时烟尘四起,暮云深伏下身形,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朝朱黑四人射去。
朱黑四人早就在身后多留了一个心眼,见暮云深攻来,其余三人一个转身,双掌齐齐推出,三双铁掌之上金绿红三色闪耀,三股真元错杂交缠,化为一条条光蛇朝暮云深席卷而来。
糟糕。
暮云深此时对敌经验不足的劣势就显现了出来,这三人经验老道,捉拿张德好时故意慢了一拍,就是在引诱自己,暮云深行动冒失,一脚就踩进了精心为自己预备的陷阱里。
朱黑等人有心算无心,将暮云深身形困在数道光索之中,一时之间援救不上,只得大喝一声:“张督头,快拦住那人!莫要叫他接近大人。”
张力原本在暮云深身后,刚才事出突然,他也没想到李天图真就指使人动手,还以为是李天图一时意气所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哪知情势风云突变,一点容他反应的时间都没,直到听暮云深喊他才反应过来,怒喝道:“无耻小儿,有胆冲张爷爷来。”边说着,边将一身真元运起,施展身形,抽出腰间佩刀真元直灌入内,一刀斩向朱黑后背,一片青蒙蒙的真元自刀口飞出,成月牙之状朝着朱黑飞去。
朱黑也是暗自警惕,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麻,一股冷飕飕的感觉流满全身,后背上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心中大惊:“不妙。”强行将身形扭转,双脚离地,在空中一个翻滚,运尽真元朝地面上打出一掌。
砰地板被朱黑一掌拍裂,朱黑借着反冲之力身体向上窜出一丈多高,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张力的刀芒,这刀芒失去了目标,径直冲向地面,将县衙地板划出了半寸深的沟壑。
半跪在地,双目阴沉的看着张力,朱黑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却越加凶戾了,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张德好,反而朝着张力攻去。
张力狂笑两声:“哈哈,正巧拿你这厮来验证修为。”
张力前几日修为大进,信心爆棚,闲的手痒异常,正想找人来好好打上一架。
朱黑也不说话,双手一抖,一对漆黑匕首从袖中滑落,这两双匕首一长一短,长的长过了小臂,反而更像是短刀,短的就三寸来长,比裁缝做衣服时用的剪子还要短些,两把匕首闪着寒光,在朱黑手中上下翻飞,一长一短交相辉映,教人看得眼花缭乱。
张力看着朱黑耍弄着手中匕首,朗声大笑道:“不过微末之技,还敢在此卖弄?看爷爷活劈了你。”说着,当头一刀朝朱黑劈去。
朱黑嘴上不给半点便宜:“朱三爷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劈了谁?”抬起双臂,用双匕迎上了长刀,二人顿时一片乱战。
张德好几人连带着李天图在暮云深等人打斗时就已经躲进了内堂,李天图贪生怕死,更是不知所踪,但张德好却并非是胆小怕事,而是在站圈之中确实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累到几人。
县衙外聚集了一大批衙役,个个手持佩刀严阵以待,但却不敢轻易上前,场中几人修为高深,一旦被误伤了,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暮云深被朱黑的三位同伴缠住,一道道光索朝着暮云深卷来,暮云深清喝一声,手上的水系真元交叠而出,化为一道道天蓝色光刃,将向着自己缠过来的一条条三色光索尽数割断,空气中也渐渐的弥漫起一层湿气。
暮云深的三位对手都是引气初期修为,虽然离引气中期就差一步,但离暮云深的引气后期境界还差得老远,此时四人对拼真元,若非是三人合力,根本就挡不住暮云深,即便如此,三人也是满头大汗,真元即将告磬,节节败退了,反观暮云深,只是呼吸略有些粗重,明显还留有余力。
几人大骇,暮云深究竟是有多深的修为?哪怕是一般的引气中期修士在自己三人的消耗之下,也会汗流浃背,真元耗尽,可是照这这么耗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是自己三人。
三人心中也很羞愧,对付一位少年,以三敌一不说,还用拖延硬耗,最后却被敌人硬生生拖死了,如此战绩传扬出去还叫他们兄弟几个如何做人?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虽充斥着颓废与沮丧,但却战意甚浓,强行将真元一冲,三人跳出战圈,齐齐抽出手中佩剑,又摸出几粒丹药各自服下,转瞬间气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暮云深并没有乘胜追击,刚才三人最后合力一击震得他体内真元有些不稳,加之真元损耗也不小,一旦这又是敌人的计谋,再中了圈套恐怕就不会有刚才那般好运了。
见对面三人拿出了武器又吃起了丹药,暮云深暗道一声可惜,刚才若是乘机进攻,绝对是个绝好机会。但此时为时已晚,只好往嘴中塞了两枚复元丹恢复真元。
对方取了武器,暮云深也不甘示弱。
手中掐起剑诀,直感到一股心念相连的感觉从腰间的碧溪剑中传来,手决一引,碧溪剑便从腰间剑鞘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围着暮云深旋转几圈,最后悬浮在暮云深身前。
(诸位书友们抱歉了,在下这几天因为签约耗掉了很多精力,学校还布置了作业,需要写一些论文报告神马的,更新有些不力,在此对所有支持本书的读者朋友们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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