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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冠正思索着怎么突出这重重护卫之时,突然看自己手中的神火雷猛的发亮,并且由弱转盛,温度也越发的升高,不停地抖动,发出“嘶嘶”的怪声,不由的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那番话。
“不丢掉会死的哦。”
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丢下神火雷。
我不想死,我怎么能在这里死掉!
郑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前俯冲,一拳打向最前边那个兵士。
这可是尚武之国的士兵!不是南边那个连将军都怀扇伤春的南唐!
士兵们没等队长下令,举矛便刺,动作及其一致,快而凶狠。
只是也奇特,这古怪的年轻人武功不高,身手挫笨,但是却被他以极为巧妙的方式避过了。
竟是在这如同铁桶一般的包围圈强行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机会稍纵即逝!
郑冠冒着被捅成蜂窝的危险,一躲长矛,低身往前,从口子里冲了出去!
只留下了人群中红通通发亮的神火雷。
那守卫队长毕竟在职已久,经验老道,一生也经历过几次劫狱,知道这只是那些江湖人士常用的诱敌之计。
于是他阻止了正欲追捕的士兵们,只吩咐了几个身手稍微不错的手下前去追捕。
命令其余士兵驻守原地,正准备回到大牢查看一下有没有人伪装成士卒进入大牢。
这时他忽然想到,刚刚那个蟊贼手里似乎拿着一个会发亮的锥子。
他便往郑冠刚刚所在的地方,便看到一个发亮的锥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他很好奇,
然后他拣起来握在手里。
很有趣,只是有些发热,应该是南唐那边的灯笼罢?
郑冠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向前跑,有些慌不择路,险些摔倒。
尽管后面有几个追兵,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向前跑。
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威力有多大,但是直觉告诉他,很危险!
跑!跑的越远越好,那个疯婆娘花那么多黄金买的东西,不是用来凿砖墙的!
过了一会儿。
“轰隆!”一阵如惊雷之声却胜似惊雷之声的巨响由城东而起,震惊了整座洛阳城。
一股浓烟由巡抚司大狱向快速地淹没了四周,随后缓缓腾空,汇而成云,经久不消。
巡抚司狱入口已被炸毁,只有一个似被巨人之拳轰出的大坑,周围房屋连片的倒塌,砖墙门窗皆碎落满地,拦腰而断的树杆随处可见。
五里之内,皆成废墟!
连十里之外的羽翎军大营都稍受波及,兵器房里排列整齐的武器哗啦一声落倒在地,
又苦轮值的兵士,不得不花费一番功夫重新整理好。
这起针对守卫的算计伤害了太多的人。
周围的百姓惨受这无妄之灾,一阵阵哭爹喊娘之声响起,
生还者从垮塌的房屋里挣扎地爬出来,还有更多人被困在这破砖碎瓦里,
百姓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晚上他们竟会家破人亡。
郑冠也没想到那玩意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着实被吓了一跳。
“对不住了这不关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要怪你们就怪那个臭娘们吧,。”郑冠默默想到,有点愧疚,脚下却丝毫不做停留,快速地转过几个街角,消失在这充满杀机的暮色中。
那几个士兵听到响声,回身望去,一片火海,烟尘四起,一时呆滞住了,竟忘记了追捕这罪魁祸首。
今晚在大营值守的是副将邓如龙。
“启禀大人,这巨响是从十里外的巡抚司大牢处传来的,您看我们要不要?”
主将大账内,一个参将迟疑地问道。
“洛阳大狱是巡抚司管的,有什么动静就由他们去收拾,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邓如龙眯着双眼,看着漫天火光,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刀柄。
今天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无论收到什么命令,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大营,我不想看到今天有羽翎军的人出现在大街上,一个也不行!
他的顶头上司,那位威严的老头,大庆的兵部尚书兼羽翎军主将刘玄德亲自下的命令。
虽不知其原因,但宋国的军纪严明,他没有多问,只是坚决执行。
他还不够资格知道这大庆朝昌盛繁荣,君臣和谐背后的大阴谋!
洛阳最出名的青楼,怡香阁。
这怡香阁门临大路,从外边看,是普普通通的暗红阁楼。
而踏门而入,便有另一番景象,正中是小桥流水,锦理嬉戏。
两旁珍珠为帘,有娇娘捧烛,秀衣遍地,有流烟袅袅,香气如兰。
妖人贱族不能进,普通平民不能进,落魄浪客不能进。
此三不能进。
巡抚司头头郭无命,堂堂司理大人当然能进。
忆香阁一间华贵厢房内。
郭大人正和当红花魁香香姑娘翻云覆雨,香汗淋漓,房内尽是旖旎之色。
正当他沉迷于这粉嫩肌肤之时,房门“砰”一声被踹开。
郭无命吓得不由一软,随即怒由心生,一手拉开珠帘,骂骂咧咧地下床,准备提剑杀人!
“报大人,巡抚司不知被何人用神火雷炸了!。”
是他手下的刑使,那人一脸惶恐之色,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上的雕鹰官服,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不曾停留地赶来。
“什么?怎么可能!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巡抚司总府在洛阳城中心,园林内没有假山流溪,没有奇花异卉,只有满地丛生的野草,也没有人打理。
,府内的屋子一律都是墨黑色,每个进来过的人都会有一个感觉,阴暗!
除了牌匾上“方正威严”四个字以外,屋内帘布,壁墙上,门窗,桌椅,皆是墨黑色。
洛阳城的执行正义之所竟然如此装横,实在让人叹惊。
。
居于总府中间的是巡抚司议事厅。
而红袍大官正在里面对着他的部下发火。
只有一人身穿红色蟒袍,其余人皆是雕鹰服。
那穿蟒袍的官是个秃子,那秃子是郭无命。
郭无命愤怒地看着他几个下属,很想杀人。但是又没办法,他还得靠这几个手下查案。
气极而至,脚下青石裂痕四现。
“查!给我赶紧查,这事陛下怪罪起来,都他妈得掉脑袋!”
属下们正被训得战战兢兢,不敢接话,听闻此言,便赶紧领命而去
等下属们全都离去,那满脸怒容,在下属面前颐指气使的秃子便瘫软在椅子上,脸上变得非常惶恐。
用神火雷炸巡抚司大牢,这不是一般人的胆子能干出来的事,也不可能是为了那几个区区悍匪。
只能是为了那个人,
这不是巡抚司能管的了。
死定了这次。
这秃子狂笑几声,回到房间,让夫人拿酒。
那妇人与秃子相遇相知几十年,见丈夫如此,知是遇到了不得了的难事,不由心神一伤,装做不经意的揉了揉眼睛,擦去眼中打转的泪水。
默默地帮丈夫换下了官服,到酒窖提了一坛烧刀子,而后倒酒,而后对杯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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