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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家室的人,冬马不希望把她卷入危险。
——更不能跟深雪说。
如果深雪知道他吐血的话,一定会引起一阵大骚动吧。
「我看一定会被她强制拉到医院住下。」
冬马想象着自己被她拎着脖子、一路拖到医院的样子,忍不住抓着吊环就笑了出来。
电车抵达冬马住的地方。
就在他准备下车时——
冷颤,和水族馆里那时相同的恶寒划过背脊。
「又来了……?」
冬马慌张地转过头,却只看到躺在位子上睡觉的中年醉汉和在门边紧黏着彼此的情侣而已,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冬马。
这不是我多心。」
突然有只手放在警戒的冬马头上,冬马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出现的高壮男人就站在自己身旁。
冬马眨了眨眼,抬头看着男人。
精悍的五官,漆黑的头发全部梳到脑后绑起来,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到三十五岁左右,身上虽然穿着高级的黑色西装,但他的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上班族。
冬马动也不能动,因为男人双眼的眼神实在太过锐利。
「钥匙掉了,是你的对吧。」
男人露出白牙,指了指冬马的脚边。
「什么……啊。」
冬马低下头一看,挂着钥匙的浣熊钥匙圈就掉在脚边,是家里的钥匙。
「啊,不好意思。」
冬马急忙把钥匙捡起,再度抬头的时候,男人已经下车了,冬马非常在意这个男人,当视线追着那男人而去时,车门发出哔哔哔的声音关上了。
「啊!」
电车开动,男人爬着楼梯的背影逐渐变小。
「我、我忘记要下车了……」如刀般细长的月亮照耀着群青色的夜空。
被风吹起的银杏落叶拂过眼前。
只穿着T恤外罩一件长袖衬衫的冬马因为冷风而打了个颤。
已经到了太阳下山后便有点冷的季节啊……冬马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染上黄红秋色的行道树,一边转进小路,这是回家的捷径。
在越过小学前,冬马停下了脚步——
有个人站在栅栏的另一端——校园里。虽然晚上在运动场练篮球和足球的人也不少,但那个男人和他们完全不同。
他的肩上扛着一根又长又粗的东西。
仔细一看,冬马才发现他就是刚才在电车上碰到的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当他看清楚男人肩上扛着的东西时,冬马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是一把超级巨大的剑,剑的长度八成比男人的身高还长吧。
男人走向前,隔着栅栏对冬马说了句「嗨」。
「看来你刚刚没来得及下车,让我等了好久。」
男人微微笑着,他的眼神和先前一样锐利,冬马敛起表情,戚觉就像是被肉食动物盯上一样。
「总共七次。」
男人说,不懂他意思的冬马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向你发出杀气的次数。」
「什么?」
「我试着将杀气强弱交错放出,你只对比较强的那两发有反应。」
「那阵恶寒……就是你搞的鬼吗?」
「是啊,我原本以为你会更敏戚,没想到钝成这样,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男人的手抓住栅栏。
「你是……」
「阵内甲牙。」
男人报出自己的名字。
「月森冬马,我有件事要拜托你,非常非常简单的一件事,不会花上你太多时间。」
「拜托我?」
「没错。请你变身跟我战斗。」
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冬马瞪大了眼。
「为——」
在他问出口之前,名为阵内的男人就已回答——
「为了让我变强。」
「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非常认真的。」
喀啦喀啦的巨大声音响起,阵内原本抓住栅栏的手轻轻松松地把栅栏扯破,接着一手抓起被吓到的冬马胸口。
「不准你说不要。」
「呜哇啊!」
冬马被用力扯人校园内,然后被抛下。
视线因为被无理地抛丢而转了一整圈,映着夜空,跌下时撞到腰部的冬马呻吟出声。
他试着坐起上身,但脸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整个抓住。
「变身、然后和我战斗,不准拒绝,你要是说一声不,我就立刻把你的脸捏烂。」
阵内用低沉的声音威胁冬马。
粗实的五根手指逐渐收紧。
——他是认真的,冬马脸上的血色尽失,但恐惧接下来化为愤怒。
「突然跑出来,又尽说些任性的事……」
冬马从抓住脸部的指间缝隙瞪视着阵内,阵内野兽般的双眼笑了。
冬马挥开阵内的手,站起身来。他看着右手——[久远之月』。
「如果要变身的话,就又得用它了……」
他曾经用这枚戒指引出沉眠的战斗能力,成功变身。
但这并不代表他从此就夺回变身能力。
自从那次变身以来,冬马曾经试了好几次,但光靠他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成功变身的。
如果要变身,就必须再次使用『久远之月乙。
虽然身为狼人族的力量有在慢慢恢复,但在他使用『久远之月‘变身之后,力量恢复的进度便一直停滞不前。
「用这个的话,我的生命又会被削减……」
当冬马正在苦恼时,巨剑唰的一声抵到他喉头前。
「原来如此,你不用这什么戒指的就不能变身啊。」
「为什么你知道呵久远之月』的事——」
「你害怕你的生命被削减吗?」
问话被阵内打断,冬马陷入沉默。
忘记你的恐惧吧,忘掉后赶快变身,不要让我等太久。」
开什么玩笑!生命被削减、身体内部负伤可比一般的受伤严重太多了,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就这样吧,如果我数到十你都还不变身,我就把你的女人拿来代替你,把她的脸捏烂。」
「为什么要扯到深雪!」
看着动怒的冬马,阵内的表情却是一动也不动。
「十……九……八……」
倒数开始。
愤怒和焦急让冬马咬紧牙根,他紧紧握起右拳,[久远之月』散发出淡淡的虹色光芒。
「这样就对了嘛。」
阵内露出獠牙笑了。那是一个狰狞的笑。
冬马发出狼的咆哮。
眩目的体毛随着夜风如涟漪般摇动,站在黑暗中的黄金狼神圣且美丽,带着沉稳而强健的气息。
「那我也——」
阵内还没说完,冬马就已消失了踪影,金黄色的影子划过阵内身旁。
「什……!」
在阵内因惊讶而大叫出声时,他的左手早已高高飞在空中,在左手落地的同时,鲜血自伤口喷出。
他一回头,亮起钩爪的冬马就站在那里。
「这就是……这就是黄金狼的力量吗?」
冷汗自额头渗出,阵内高兴地大叫。
「收回刚才那句要狙击深雪的话,发誓你绝对不会对她出手,如果你发誓的话,我就不继续攻击;如果你拒绝,我就不会手下留情。」
冬马冷静地说,他的眼睛诉说着他是认真的。
二贝金狼,我拒绝!我要你成为我无限的粮食!」
阵内扯开粗厚的声音,把巨剑往旁边一挥,让力量涨满全身。
他体内的肌肉一口气膨大,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撑破。
浅黑的肤色化作铅灰色,黑发不断伸长,牙齿则化为獠牙,最后在额头上长出一只金色的角。
冬马看到这奇异的变化不禁睁大了眼睛,警戒地往后一跳拉开距离。阵内变身完成后,呼的吐了一口长气。
一个月前和他战斗过的银狼看到他时,说他「看起来跟鬼一样」。
他说的完全没错,阵内甲牙正是属于鬼族,他是这支受火焰及大地加护之族的最后一个人。
在强者面前变身之后,阵内的血如熔岩般滚热沸腾,一股战斗的冲动自身体深处涌上,促使阵内向前突进。
他向冬马逼近,巨剑由上至下斜砍而下。
鬼强壮的手所操纵的沉重刀刀可以粉碎任何东西,但这记斩击却被冬马以更快的速度挡下,随即以飞踢回击。
阵内的眼睛捕捉到冬马的飞踢,他试着用左手挡下,但他忘记左手已被切断了。飞踢直接击中阵内的左侧腹。
和阵内如同钟甲一般的腹部比起来,冬马的脚实在太过纤细,看来似乎根本不可能带来多少冲击力,但冬马的脚力却非比寻常。
这一记飞踢的力量穿透肌肉,给阵内的内脏和骨骼带来强烈的冲击,将他巨大的身躯打飞出去,狠狠撞上栅栏。
阵内一边吐着血块,一边站起身来。
如果之前没有在与银狼一战中提升了身体强度的话,他的内脏早就被打成烂泥、脊椎也早就碎裂了吧。
「剑没有用的话……就让你尝尝我的地龙!」
阵内睁开双眼,对大地下达命令。
「大地之母的孩子们,化作龙身吞下万物吧!」
咚咚咚,校园的地上传来震动,冬马附近的上地渐渐隆起,化作笼头的形状,土龙瞬间伸长脖子向冬马袭来。
四只地龙张开巨大的嘴巴逼近,准备吞下黄金狼。
原本召唤一只地龙就要耗去阵内全部的力量,但在与银狼一战后,他的力量提升到得以一次召唤四只。
能够借用火焰与大地的力量并不是鬼族能力的全部,鬼族真正的能力是——将战斗中所受的伤化作力量。
「四只地龙……你能全部打败吗?黄金狼!」
前后左右,来自四方的攻击,根本没有空隙逃走,但冬马并不打算逃开,他正面迎击四只地龙。
一只用踢,一只用肘击,两只用钩爪,冬马在一瞬间就粉碎了四只地龙。被击碎的地龙们化为尘土四散飞去。
在击碎第四只的瞬间,冬马冲向阵内。
阵内把巨剑丢向笔直朝自己奔来的冬马,剧烈回转的巨剑如旋风般朝冬马逼近,冬马挥出拳头将它弹开,前进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阵内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虽然已经预测到、也作奸觉悟,自己会在速度上略逊黄金狼一筹,但他并没有想到连腕力也会输给冬马,黄金狼o神狼的力量果然远远超乎想象。
「不过这样才好!不这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他甩了甩右手,放出一个能将整个人吞进去的大型火球。
向前逼近的冬马迎面接下火球。
火球发出震破耳膜的声音爆炸,将周围染成一片赤红。
爆炸后的烟雾散开,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冬马自其中现身,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样子。
闪着金黄色光辉的钩爪深深划过阵内的胸膛,接下来的飞踢也击中他的右手,闷闷的「啪嚓」声响起。
「我没有软弱到手被折断就倒下!要折的话,就把我的脖子折断!」
即使失去了双手,阵内仍旧持续进攻,他歪着头,试着用额头上的角戳刺冬马,但一瞬间,冬马的拳头已经打中阵内的胸膛。
强力的冲击自头顶至指尖划过阵内的身体,唾液自嘴角滴下。
「这样还不行的的话……!」
冬马往后一跳,拉开距离,迅速挥下手。
铿,高昂的声音响起,五道光芒进射而出,是金色光芒的细长光枪,光枪刺穿了阵内的双手双脚,还有下腹等五个地方,鲜血狂喷而出,阵内单膝跪下。
「我叫你要好奸命中要害!不准只想要把我的手脚毁了!」
阵内毫不理会伤口地怒吼着,看着对方已经几乎没有还手能力,冬马的眼里浮现是否该杀死敌人的犹豫。
这样可不行,如果冬马不杀了他、并留下尸体,就无法达到他的目的——转生,最好是能
在胸口破一个大洞,或是把脖子扭断就奸了。
「你现在不杀了我的话,我会一直找上你,如果那女人也在的话,我就连她一起杀!」
「你还说!」
冬马眼里的犹豫因阵内的挑衅而散去,对阵内而言,深雪的生死根本无关紧要,不过想要在冬马的怒火上加点油的话,那深雪的生命将会是最好的催化剂。
起身的冬马一口气拉近距离,以散发出光芒的一踢击中阵内的脖子,啪嚓一声,阵内的巨大身躯倒下。阵内的意识随着骨头的碎裂一并散去。
冬马被愤怒所控制,杀了阵内。
厌恶自己的心情让冬马咬紧了牙齿。
脖子被踢断的阵内痉挛了约一分钟之后,死了,生命的气味消失了。
虽然冬马还有很多事想问阵内,但听到深雪会被狙击后脑袋便一片空白,连最后的煞车也失灵了。
解开变身回到人形的冬马像是要甩开后悔的念头般摇了摇头,穿上脱下的衬衫。
当他转过身背对阵内的尸体,打算回家时,一阵强烈的气息忽然袭上背脊。
惊讶的冬马转过头去,他看到应该已经死去的阵内正试着站起来。
他的身体就像是陶器般,全身上下都出现裂痕。阵阵白色的烟雾正不断地从裂痕中冒出。
「要说声谢谢你啦,黄金狼,多亏有你,我才能转生。」
被白色烟雾包覆住的阵内说。
「转生……?」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还能作为我的粮食,我们近期之内再战,到时候可要战得更激烈点啊。」
阵内的脚底如同水面般开始摇荡,巨大的身躯慢慢地沉入地下。
「等、等一下!」
「再见啦。」
巨大的身躯消失在土中。
给人强大压迫戚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僵硬的冬马抚着手臂。上面满是鸡皮疙瘩。
「阵内甲牙……」
冬马低声念着阵内的名字,皱起眉头闭上眼睛。随后,他的两脚突然失去力量,整个人跪倒在地。即使他立即用手撑住免于倒下,但一股热流自他喉咙深处涌起,冬马忍不住吐了出来,是血。
「——,o」
一阵像是被钝器击中的强烈痛楚划过脑内中心。
像是被铁槌敲击般的头痛规律地铿铿铿铿侵蚀着冬马。
「呜……哇啊啊啊啊啊!」
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让冬马抱着头在地上不断痛苦挣扎……
沙……草地随风轻轻摇动,发出清爽的声音。深雪一边发出「嗯」的声音,一边和手上的萝卜对瞪。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运动服,长发绑成方便活动的辫子。
一旁的静华正以严厉的眼神看着这样的深雪。
静华的右手拿着竹刀,左手拿着码表,身上则穿着黑色运动服,引以为傲的如瀑黑发也绑了起来。和刻意换装的深雪不同,静华的装扮就是她平常的家居服。
在她的脚边放着超市的塑胶袋,里面装了数根萝卜。
「思——」
深雪一直瞪着萝卜,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潮,额头上冒出汗水。
劈啪劈啪,含着水气的清脆声音响起,一道龟裂划过萝卜。
「到此为止。」
静华叫深雪停下,深雪就像是刚才一直在憋气一样地拼命吸气。
「用了两分钟才一道龟裂……完全没进步呢。」
静华看着码表,一脸严肃。
「静华姊姊对不起,我在家真的有练习……」
深雪难过地低下头。
「不要叫我姊姊。我说过特训的时候要叫我教练吧。」
静华用竹刀轻轻点了点深雪的头。
「是、是的,对不起,教练。」
深雪迅速拾起头。
「听好,练习没有得到奸成果就表示你还不够集中,精神散漫的人花多少时间在练习都是没用,去跑公园三圈。」
被这么教训的深雪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照着静华所说的去做。
这是一个拥有大片草坪的大型运动公园,里面有游泳池、各项运动设施,还有慢跑路线,入夜后仍有很多人会在这里运动。
深雪花了将近四十分钟跑完三圈,回到静华身边时已经累趴了。
「呼……我……我跑……完……了……」
「三公里花了四十分钟……慢到实在不像狼人族啊,照理来说就算没有变身,我们狼人族的体能应该还是遥遥领先一般人才对啊。」
一脸不敢置信的静华脚边放着一个空罐,那是暍完饮料之后拿来当烟灰缸用的,里面还冒出微微的烟雾。
「对不起……」
深雪从以前就对运动很不拿手,学生时代的体育测验全部都是拿到比最低分的E级还惨的「无法评价」。
「明明就很钝,不过紧急时刻就会变强嘛,深雪你搞不好是新种的兽人喔?」
「唉……」
快喘不过气来的深雪一边抚着胸口一边作出模棱两可的回答o
「你的跑步方式看起来挺沉重的,八成是因为你的屁股太重吧。」
「伯母夸我说我是安产型的。」
「生小孩跟屁股的形状无关,生小孩是要靠干劲的。」
「谢谢您的指导。」
等一下得记笔记下来,深雪想。
「光说不练是不会进步的。我们的练习是很严厉的,我既然接下教练这个工作,就绝对不会放水。」
静华用竹刀拍了拍手,看起来非常严厉。
「是的,教练!」
虽然跑完三公里的疲劳还没恢复,但她已经休息过了,现在是特训时间。
——我得加油才行。是我自已决定要努力、然后变强的。
深雪一边大口呼吸,一边隔着运动服轻抚着右大腿,那里有一道伤疤——之前被香沙莅桂的剑刺入、剜挖、烧伤所留下的,大概不会消失了吧。
冬马说他不会在意,而且还说「这应该算是我害你的,所以是我得道歉。」
想起冬马那时打从心底厌到难过的表情,深雪紧紧咬住下唇。
深雪之所以会想变得更强而去拜托静华,其实有数个原因——
如果我拥有更多力量,我就不会受这种伤;如果我有战斗的力量,我就可以在冬马被袭击时帮助他。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深雪希望能拥有自信。
那道无法消去的伤痕,让深雪异常自卑。
对于已经互相许下未来承诺的冬马而言,她觉得很对不起他。
如果他看到这道伤痕时皱起眉头,如果他为了不想见到她而躲着她……只要一想到这些画面,深雪就觉得非常害怕,所以她非常希望自己能更有自信,而她所选择的手段,就是要让自己能够战斗。
所以从半个月前,她就瞒着每个人拜托静华对她进行特训。
「要更有干劲喔![天使的铁锤』是难度非常高的一种招式,不是随随便便的修行就可以学会的。」
「是的!」深雪握紧双拳,试着培养干劲。
天使的铁锤,这是深雪正在学习的招式名称。
是一种将治愈能力化作杀伤力放出的招式,只有拥有治愈能力的白狼女性才能使用。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白狼女性都能学会。
除了某些例外,每个白狼女性都拥有操纵冷气和治愈伤口两种能力。不过由于个体上的差异,会导致某些人对冷气比较拿手,某些人则对治愈能力比较拿手。
只有对治愈能力比较拿手的人才能学会天使的铁锤。
天使的铁锤能无视敌人的防御力,给予一定程度的攻击,学会之后,便能拥有攻击力远比冷气强大的一击必杀技。
——静华这么说过。
「比起操纵冷气,深雪更适合使用治愈能力,能使用死之奇迹就是最好的证据o」
奸像是这样,不过听说就算是对治愈能力驾轻就熟的白狼女性,也只有一小部分能学会天使的铁锤。
「深雪一定可以学会的。」
静华说。
「因为我是你的教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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