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景天发呆,土地爷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云景天总觉得两者之间好像有关联,可是也具体想不出来个什么,也许最近太累了,想多了的缘故。“哦,没什么。是这样的,我需要你在这里照看空智,别让他逃跑和惹出什么乱子,不能让他出这个屋子半步。这个你看你能用得到吗?”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云景天这时就从身上摸出了从锦衣卫身上抢过来的碎银子给了他。
“没问题,我以为多大的事呢。能帮助到你最好不过了。”土地爷见钱眼开,很不客气的就收下了。然后他斜眼看着空智和尚,紧张的问道,“他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宝都没有了吧?”
“没了。而且我把他全身灵力都已经封了。”对于空智这种灵力不怎么强的和尚,他完全可以简单的处理,就算不处理,以土地爷的本事,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毕竟当初见到他时,他就能在大白天凝灵化形了,这水平在鬼类当中也是不多见的。
土地爷眉开眼笑,手中拿着银子的分量也更加足了。“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而惜缘此时也准备好了。
而这时,云景天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惜缘是个女的。“你会飞吗?”
“不会。”
云景天看着惜缘,在晚上的摇曳的烛光中,她显得分外动人。不觉想到,如果她头发长起来,一定是个秀丽端庄的女孩子吧。
他心中好像滴入了一点莫名其妙的液体,在无限的头脑中荡漾开来……
想到这里,云景天一下面红耳赤起来,为自己想到这点而难堪。与此同时,惜缘也把头低了下来,低声说了一句:“不过我会跟着你,你放心吧。”
“好,好,那这样就好。”不知道为什么,云景天心中有些失落感。
云景天和惜缘一前一后走到门外。
云景天借着初黑的夜晚,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等到惜缘低声说句“好了”后,他深吸一口气,脚踏祥云率先飞去,而惜缘也原地不见了。
因为京城上空好像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云景天不敢飞高,只能在夜色中低速前进,在民房上空快速飞动。等到出了城门,到了郊区,他才看着四周无人,停在了一处空地。
“你怎么停下来了?”惜缘凭空出现,站在四处观望的云景天面前。
云景天很讶异的道:“你这算什么飞行?简直太神奇了!难道这就是你们佛教当中的神足通吗?”
“类似吧,但不完全是。”
这句话完全勾起了云景天的好奇心。
佛道相争几千年,论最高教义,各有各的出彩之处;论高僧高道,各个朝代都层出不穷;论神通灵力,双方也互有高低。在民间,双方谁也压不下谁一个头,也许今年民间流行信佛,明年就流行信道了。
总之,一个外来的宗教能在异地立足脚跟,没有强大的能力也是不行的。特别是据说佛教的发源地天竺那边佛教已经衰落,而华夏这边却呈现一片旺盛之相,这种怪异现象,更惹的无数绝顶聪明的人学佛修道,试图从中揭开答案,到底是道厉害,还是佛厉害。
从唐朝起,据说剑仙门祖师吕洞宾就曾佛道双修,而禅宗五祖弘忍前世却是一个道士。古往今来,这类事情更是屡见不鲜,儒释道三教互相渗透,取长补短,各自得到了长足发展。而雪崖也好像是如此,明明是一个符箓门的道士,却剃了光头,穿着僧袍,让云景天也吃了一惊。
但云景天不想其他,只求一门深入,对佛教的理解也仅仅限于师父所讲的,和一些其他流传于人间的传说。但具体怎样,云景天却不得而知。
云景天耐不住心痒痒,干脆就问道:“说说吧,我很好奇!”
“有空再说吧。我们不是要找那个老头去吗?”
唉。云景天心中叹了口气,只好按压下好奇心,重回空中。
等到天色微明时,云景天才赶到地点,落脚在那片田地当中的小庙前。
而此时,惜缘却没有出现。
不好的感觉在云景天心头蔓延——我又被骗了?
“惜缘,你给我出来!”云景天憋了口气,朝黑暗的天空中咆哮怒吼!
惜缘并没有出现。
正当云景天绝望的时候,从小庙里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人,带着沙哑悲凉的口吻喊道:“石娃,是你吗?石娃?”
辣子鸡!
云景天赶紧跑上前去,扶住了就要跌倒的辣子鸡,只见辣子鸡一脸苍白,嘴唇发干,衣衫褴褛,活脱脱的一个叫花子模样,乱抓着他的衣服叫道:“快,给我水和吃的,我快死了!”
救人先解渴。云景天哪敢迟疑,伸手出来,一团云雾由稀变浓,最后越缩越小,最终化为了一滩清水。
给辣子鸡喂下清水后,云景天毫不犹豫地抱起他,踏云而走,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小村庄外的水井处,而旁边正好仍一个破旧的木水桶。
等到辣子鸡的肚子都被水给涨饱了,辣子鸡才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口喘气。“去……去他先人的!你,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哈哈,他们以为把我扔在山沟里让我自生自灭就能弄死我吗?他们他小瞧他们的姬爷爷了!我们自小和山打交道,爬山根本不在话下。我三下两下的就从山里爬了出来,然后凭着记忆跑到这小庙这里等你。要不是我怕你找不到我,我早就出去找吃的去了,幸好来的及时啊,幸好啊……”说到最后,辣子鸡竟然带着哭腔。
此时已经无法用愤怒来形容云景天的情绪了。
他原以为空智和尚作为主谋,一切的坏主意都是他出的,而惜缘不过是个尊重师父的善良女弟子而已,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小尼姑竟然也把他给耍了。难以言语的憋屈在云景天心头不断淤积……
“石娃,石娃,你咋了,石娃???”耳边是辣子鸡急促的叫喊。
云景天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辣子鸡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道:“你说怎么了?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刚才身上的黑云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太吓人了!”
一缕阳光从空中洒下,正好照在云景天脸上。他用手遮挡住阳光,眯着眼望向远处,听着远处的公鸡打鸣声,云景天才想起他们现在身处于一个小村庄里。
“我刚才怎么了?”
辣子鸡见他恢复了神智,立刻神气起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先人的,你怎么了你问我啊?本来我就饿的快死了,你特么的还这么吓我,是不是非要把我这条老命交代在这里你才甘心啊?”
辣子鸡骂着骂着,声音就小了:“哎哟,饿死我了,骂人都没力气了,快给我那点吃的去,快点!”
云景天见辣子鸡一副赖皮模样,忍不住也骂了句:“你先人的!死了也估计是个饿死鬼。”说着他站起来,按下想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的冲动,朝最近的一家瓦房走去。
“等等!”辣子鸡叫住他,追上来拉着他哀求道,“求你了石娃,就让我吃个仙丹吧?我都快饿死了,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云景天拒绝的很干脆:“你消化不了,浪费!”
“让我摸摸,你的良心去哪里了。”辣子鸡开始在云景天胸上乱摸。
云景天很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没好气道:“别乱摸,摸出病来咋办?等等!”说罢就从怀里的包裹中仔细地取出一颗食丹来,用指甲抠下来了一小点。
“你先人的啊,羊粪蛋蛋大小的玩意都舍不得给,还抠?你抠个屁啊,全给我!”辣子鸡上来就开始抢。
云景天把双手藏在身后,对着抱着他的辣子鸡气道:“你别抢啊,再抢连这点都没了!”
“好好好,不抢不抢,你咋这么小气呢?”辣子鸡也的确有些累了,现在早就饿的头昏眼花的,抢了一会就歇下来了。
云景天把抠下来的那点捏成一个小圆球,其他的则又揣了回去,随后道:“小气你个先人的,嘴张开!”
“啊”辣子鸡依言张开嘴。
“啊啊!”
“啊啊啊!我说石娃,你别让我嘴一直张着啊,快仍啊!”辣子鸡大嘴张着,说的话都含糊不清。
云景天又走在井边,右手翻盖在水井的空中,他失笑道:“早仍进去了,你再这样嘴张的和蛤蟆一样,小心下巴掉下来!”
辣子鸡啧吧啧吧两下嘴唇,好像没感觉到什么,于是跑在云景天身边继续张大嘴:“我没感觉到啊?你再扔一下试试看,是不是扔偏了?”
云景天用手一引,一道井水就钻入手中,凝成一个小水球,随后把抠下来的食丹碎末化了进去,直到水球完全变成了黑色,才把水球扔进辣子鸡嘴里。
辣子鸡这才觉察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入胃部,然后在胃中化开。没一会,辣子鸡就全身发热,脸上发红,大汗淋漓起来。
云景天好整以暇地拉着辣子鸡坐在一边,摸上他的手腕把脉。
“石娃,你是不是要把我给热死啊,我怎么觉得全身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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