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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握着青花信物雕刻着寂寞,就好像我无主的魂魄,纠缠过往无端神伤,摔碎谁也带不走,你我一场唤不醒的梦…”
我和老大老六刚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大姐。
我按下接听键,大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喂,老弟阿,怎么才接电话,你在做啥呢?”
刚才我还想着等回到了寝室,给我姐我爸他们打个电话呢,没想到她先给我打来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听到大姐的声音,我挺高兴,带笑回道:“没干啥,我正往寝室走呢,你今天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
“想你了呗,嘿嘿,老弟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呀?”
“唉,我的姐呀,咋你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要问我学习的事儿,咱就不能换点别的?”我在心里如是想到,嘴上却是这样回答:“还能怎么样,就那么个样呗,你吃完饭了没?”
走进楼道,面前偶尔出现认识的人,我微笑着向他们点头摆手,算是打招呼。
“都啥时候了,咋可能没吃,你吃了没?”我姐似乎在电脑上弄些什么,敲键盘和按鼠标的声音不时从听筒中传来。
走到寝室门前,老六一掌拍开寝室的门,随即中气十足地大喊道:“骚比们,朕回来了!”
老大也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老四,你个骚比!”
老二老四老五纷纷用语言反击,寝室里顿时变得很热闹。
走进门,寝室里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嗯,肯定是有人吃泡面了。
我笑了笑,说:“吃了阿,姐你做啥呢,我咋听见键盘声了?”
大姐回我:“嗯,今天我在网上给你订了一条裤子还有一双鞋,还有些零食,我截图发你QQ上了,你一会儿看看,对了老弟,五一你几号回去呀,票买了没,你钱还够么?不够我给你打点儿。”
我这两天正愁快没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此刻大姐的话如同仙音一般,顿时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什么叫亲姐?这就叫亲姐!
但我总得表现得太着急呀,不然让我姐觉得我是掉钱眼儿里了咋办?
于是我忍住激动的情绪,语气平淡地回道:“嗯,学校四月二十九号下午放假,我准备三十号上午回去,不过票还没买,至于钱嘛,还行,我兜里还有二百。”
大姐接下来的一句话,上半句让我倍感高兴,是“噢,那不够,我明天上午给你打点儿…”,下半句则是让我倍感神伤了,是:“嘿嘿老弟,我问你个问题,你现在有没有对象呀?”
我的姐呀,咋你偏问一些我不想提的事儿呢,我一直都为这事儿伤心难过,我啥时候有过对象?
曾经我以为,我的初恋算得上是我的对象,但世上哪有没有牵过手,没有接过吻,没有拥抱过,没有一起吃过饭,没有一起去浪漫,只通过文字和电话交流的对象阿?
失败的初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儿:异地恋,是真心地不好玩阿。
忽然想起我曾经买过一副象棋,便对我姐说:“我以前有过。”
大姐继续问话:“哦,老弟那你现在怎么不找呢?在大学找个对象多好呀,一起学习一起玩的,将来还能一起工作,还能...”
我躺到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嗯,好舒服!
“我记得是谁当初告诉我来着,让我在大学别找对象,太花时间也太费钱,等我毕业有工作了有了稳定的收入再找…”
我现在最不想谈的就是和爱情有关的事儿,我尽力去找理由说服我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似乎大姐今天非要说服我不可,她打断我的话,继续用一副循循善诱地语气劝我:“哎老弟,那话可不是我说的阿,是咱妈说的。老弟你说你长那么帅,不找一个对象,这大学过得多可惜呀...”
听到大姐的话,我不禁腹诽:我的个姐呀,你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那些话咱妈都说过,可你也没少说阿。还有,是谁当初经常说我长得像歪瓜劣枣似的,一个濒临破产的整形医院都能让我给救活了。
得,大姐,我认输,听着你说就是了。
几分钟后,大姐受不了我的沉默,结束了和我的通话。
我喜滋滋地点着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嗯,虽然有点呛,不过挺有劲儿,总得来说还可以。
我起个身准备去拿烟灰缸,隐约间听到老五说:“这不是B就是C…”
咦,老五啥时候变得这么爱学习了,在寝室里也能讨论问题?
我刚想问他们在讨论啥问题呢,老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角度不太好,所以也有可能是D,但绝对不是A!”
我心想:难道他们做的是看图题?
我好奇地低头一看-他们一群人此刻都围在老五的电脑前看动画片。
我顿时觉得有点儿头晕。
老五你真行,看个动画片,你都要猜一下里面女人的胸围!
放好烟灰缸,我给我爸妈和我二姐每人都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们一切安好,我感到很安心。
虽然说他们的话有些唠叨,却让我感到心里暖暖的。
不过也有一条消息让我感到有些伤心:我养的那条小黑狗,前几天不知道怎么掉厕所里淹死了….
我依然还记得我截取王政的名字给它起名叫“小政”时,它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还记得它喝醉酒时走路晃晃悠悠的样子,还记得它那四条肉乎乎的小腿儿,还记得它那条短短的尾巴,还记得它有一双黑黑的大眼睛,乌黑长长的头发…
唉,小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了,难道你忘了你和隔壁老王说好的幸福么?
你说你就算死,死得壮烈一些也行阿,怎么能来了个这么奇葩的死法呢?
我给你起的名是“小政”,不是“小魔怔”呀…
得,不说你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忽然瞥见了三国杀纸牌,我想到了蜀国和刘禅,关于命运和名字是否有关的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心想:小政的死会不会和它的名字有关系?
丫的管它有没有关系,反正闲着没事儿,先把王政骂一遍再说!
初中的时候我在六班,王政在七班,由于我们是一个英语老师,教室相邻,时间长了,耳熟加上脸熟,我们便认识了。
话说有次我们语文考试,翻译文言文里有一句是“吾射不亦精乎?”,正确翻译应该是“我的箭术不也是很准确么?”,虽说这道题有很多人得了满分,但他们的胜者光环都被王政这个零分的败者给压住了,他的翻译是“我射的不也是精么?”
中考后因为我和王政不在一个高中,所以高中三年我们都没有再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直到高考因为分到一个考场才再次相遇。
在考场相遇时我们聊了好多,包括我们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高考准备得怎么样,有没有谈恋爱什么的,还有我哪个同学比较恶心,他哪个同学比较二,我哪个同学撞过路灯,他哪个同学半夜从床上掉下来啥的。
我和王政之间所有的对话,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考完英语后的那一段,每次想起来我的心脏都会隐隐作痛。
“当时我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王政:“哎,文彬,刚才我看你答得挺快呀,我阅读还没做完就看你在那转笔玩,答得怎么样阿?”
我:“昂,挺简单了,我觉得我起码能考110!”
王政:“挺厉害呀,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考上100,看来这几年你学的挺好阿。”
我:哪里哪里,一般般啦。
等后来高考成绩出来了,我的英语成绩就是110!
男人们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我俩之前没有一起玩过什么,也没有一起做过什么,彼此只能算是一个脸熟,只是在高考时分到一个考试点,聊了几句而已,但自此我和王政成为了好哥们儿。
高考后王政一直邀请我去他家的果园玩,但由于要同学聚会出去旅游什么的,我一直没有时间去,这让我感到很遗憾,后来又听他说了一件有趣儿的事,我感到更遗憾了。
有一天他看守果园,半夜他被尿憋醒了,起来出去撒尿。明月当空,他隐约间看到果园里有一个人在摘苹果。
他没有大喊,悄悄地接近那个人,仔细辨认了后,确认那人不是自己村的。
他捡起一根棒子,小心地走到那个人背后,然后把棒子举得老高,一棒子挥下。
“嘭”的一声,那人被砸倒了,口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那人痛呼一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起来转身就跑,结果因为慌张,没有看清路,掉进粪池子里了…
思索片刻,我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拨通了王政的电话,我“喂”了一声后,准备对他破口大骂,结果刚说出一个“你”字的时候,听筒里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额,这孩子怎么咳的那么厉害,难道是感冒了?
想到这我便问他:“小政子你这是咋了,吃卤吃咸了?”
王政先是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句“去你大爷的”,随后解释道:“傍晚的时候我掉湖里了,现在感冒了。”
听到他这个感冒理由,我不禁一阵无语,问他:“真有你的,怎么还能掉湖里了,难道湖里有仙女么?”
他继续解释:“仙女倒没有,不过有神女。”
“嗯,什么神女,咋回事儿?快说说。”
“我今天在湖边看见一个男的向一个女的表白,场面弄得嗷比感人,但最后那男的还是被那个女的还是拒绝了。”
“卧槽,他们表白跟你有什么关系?”
“麻痹的,我还没说完呢!”
“好好,你说。”
“那男的问那女的,‘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学校不是有南北两个院嘛,那女的解释说:‘你是南院的,我是北院的,我不喜欢异地恋’,听到这个强大的理由,我一凌乱就一不小心地掉到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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