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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常以为,在江城有江中鹤作为靠山,他是绝对的安全的,可万没有想到,姚富贵竟然带领江城刑侦队到圣地亚哥洗浴城来抓捕他,他一脸的疑惑,虽说他并不认识姚富贵,但据说江城刑侦队长姚富贵与他的老大江中鹤是拜把子的死党,按道理有什么事情都会事先通知他的,现在怎么就无声无息的把自己逮捕了?
当时,赵福常正在圣地亚哥洗浴城快活着,身旁还搂着两个美女,看到刑侦队破门进入洗浴城包厢,他还一脸的恼火,大声地喊道:“你们可知这是谁的地头?不打声招呼就进来这里,你们的队长姚富贵知道吗?”话音刚落,刑侦队长姚富贵就出现了,“呵呵,姚队长,你来得正好,这事该怎么解释?”
“赵福常,你涉嫌谋杀、纵火,你尽可辩驳,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抓起来!”姚富贵大声的喝道。
赵福常愕然了,怎么这个姚富贵,竟然要来抓自己?不看佛脸看僧脸,怎么都要顾及江中鹤的颜面吧。江中鹤是江城的风头人物,圣地亚哥洗浴城是江中鹤的地头,他是江中鹤的马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江中鹤的指示,无论如何,事先都该有个交代,他也可知道来龙去脉吧。
可是,没有,一切来得如此的突然,连他叫冤的机会都没有,他更不知道一旦警察问起,他要怎么去应付,是老实交代呢?还是抵赖到底?在他被刑侦队带走的时候,他还叫嚣着:“你们快叫我的老大来!我要见我的老大!我要见江中鹤!”是的,起码他得知道,他该怎么面对警察的审讯。
当然,江中鹤是不会见他的,江城刑侦队逮捕了赵福常,马上就安排了囚车,直接将他押解到了防城刑侦中队了。在离开江城的时候,姚富贵派人见到他,给了他一颗药丸,说道:“把这颗药丸吃了。到了防城,好好说话,如果说得不好,你就回不来了。”赵福常不肯吃,他知道,这药丸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在嚷着:“我要见我的老大!我要见江中鹤!”那人并不愿与赵福常多废话,强行的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口里。
曾经,赵福常还寄望江中鹤能够派人在路中劫持囚车,就像上次劫持张小兵的囚车一样,毕竟,他知道江中鹤的很多事,江中鹤是不会不管他的死活,要劫持囚车,对于江中鹤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想,也许刚才吃的药物是一个定位追踪器,是为了救他而已,想到这里,他还自我陶醉起来了。
可是,当囚车进入了防城,当囚车来到了防城刑侦中队,赵福常的希望破灭了,他才真正的感到了绝望。看来,江中鹤是真的要抛弃他了,江中鹤不再需要他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审讯室,刑侦队长吴明向赵福常表明了政策,而赵福常也心死了,自然毫无保留的将他所知道的有关江中鹤的一切老老实实的交代得一清二楚,可是,他离开江城太久了,他离开江中鹤太久了,他所说的一切,已经毫无价值,那是江中鹤在江城发迹之前的事,现在的江中鹤,早已经将以前的劣迹洗得白白的。
“以前的事情你就不要胡扯了!说说卫城迎宾广场的汽车焚烧事件,说说你是怎样杀害张小兵的!”吴明厉声说道。
“这,这是,这也是江中鹤指示我做的呀!”赵福常听得出,刑侦队关心的只是卫城迎宾广场的汽车焚烧事件,关心的只是谋害张小兵的案件。如果是这样,那他可是死定了,江中鹤是通过别人来下达的指令,查无证据,他怎么说都说不到江中鹤的身上,没有了江中鹤这个靠山,他岂不是难逃法网了。
赵福常的心理防线崩毁了,没有了江中鹤作为靠山,他就没有了抵赖的依靠,于是,也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事件的一切。
早在几年前,江中鹤就将赵福常安插在卫城,发展了几个小社团,只是小打小闹,难以兴风作浪。那天,赵福常得到指示,要他接应一支劫持囚犯的突击队。他就安排了位于郊外的废弃汽车场作为突击队的藏身地。在整个过程中,他的角色,其实只是一个服从安排的人员,包括找修车厂的师傅、购买易燃的化学物品、租借居民小区的住房、将车开到迎宾广场等,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野鹰突击队按照传输过来的指令进行策划和执行。
“张小兵是怎样被杀害的?”吴明看着赵福常,问道。这是案情比较关键的地方。
“那个,是那个被突击队劫持的犯人吗?是那个死在汽车里的人吗?”赵福常问道。
赵福常交代,张小兵是被淹死的。在一个极大的玻璃水箱里,野鹰突击队将张小兵抛进里面,盖上了水箱的盖子,往里面不断的灌水,直到整个水箱都注满了水,张小兵在水箱里挣扎着,惊恐的拍打着水箱的玻璃壁,向着外面的人求救,而外面的人却把这一切拍了下来,直至张小兵活活的在水中窒息致死。
张小兵临死之前,拍打着水箱壁求救的情景,被剪辑成了一段录像,成为了卫城迎宾广场汽车自燃时,那一个神秘的汽车内的求生者,迷惑了当时围观的众人,也一度迷惑了刑侦队。
改装的汽车里注满了一种含有氯苯氨的化学易燃物品,被密封在那个类似汽车防撞杠的凹槽里,这些化学物品是由赵福常购买的,而遥控点火器却是野鹰突击队他们自己带来的。如此看来,整个过程,从劫持囚车,到用水箱淹死张小兵,拍摄张小兵死亡时的情景,到制造了迎宾广场的汽车焚烧案,???这一切,都是早有准备,早有安排的。
实在的,赵福常知之不多,他作为一个接应者,也只是参与了案件的部分过程,甚至连那些野鹰突击队成员的姓名称呼都不甚清楚,也难怪江中鹤和姚富贵,并不担心赵福常能向警方透露什么东西了。姚富贵顺水推舟,将赵福常逮捕,以期将案件了解,不让自己牵扯上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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