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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斯和晓冰来到了江城刑侦中队,车刚在刑侦中队的办公大楼前停下,江城刑侦中队队长姚富贵就迎了上来:“欢迎,欢迎!欢迎大名鼎鼎的现代福尔摩斯光临江城。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姚富贵曾经是陈福斯的上司,是防城刑侦中队的队长,在吴明当上防城刑侦中队队长之前,也是吴明的上司,后来调到了江城,才让吴明当上了队长。当年,也是因为他的下令,致使陈福斯未能抓捕江中鹤这个黑老大,因而俩人产生了极大的矛盾,陈福斯才愤然离职,干起了私家侦探社。
“知道现代摩尔摩斯要到江城来,我是日盼夜盼啊!来,这边请。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协助。我们已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啦,无须客气。”姚富贵极尽客套,满腔的热情,他对一众跟随的人员说:“你们快来跟现代福尔摩斯打个招呼,问句好的。今天他来我们江城刑侦中队指导工作,大家一定要好好学习。”接着,又回头对陈福斯说道:“你难得来一趟,一定要不悯指导,将你的绝技拿出来,让这些小子好佩服佩服。”又说:“哦,对了,等你忙完了工作,今晚,我请你们到富豪宾馆接风洗尘,好好碰上几杯,开怀痛饮,一起聊聊天,放松放松。”
陈福斯知道姚富贵的为人,对他自是不必多说,只是简单的将自己这一次到江城刑侦中队的目的表述清楚,然后,就和晓冰开展查案的工作了。
宋彪的尸检没有什么特殊,明显的上吊死亡的征象,眼睑出血,嘴唇发绀,尸体内部出现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内脏浆膜面点状出血,内脏淤血也很明显,是窒息死亡的现象;颈部有勒痕,舌骨骨折,气管凹陷,是上吊的特征。全身肌肉黯淡,弹性较差,显得有些干瘪。这一点,倒让陈福斯觉得,尸体不像是刚刚死亡三两天的样子。
尸体上没有外伤淤青等痕迹,头部也没有被机械撞击的痕迹,全身部位都很正常,没有被殴打的迹象,手脚骨关节等处松软,生前没有挣扎的迹象。这一点,表明死者是自然死亡的。
法医对于宋彪的死亡时间,也是明确的,正是当天晚上凌晨,与遗书上的日期一致。
胃液检查的结果,没有酒精、药物的残留,死者不是酒精中毒或者药物致死。内脏解剖,也没有心脏、肝脏等脏器的严重损害,死者不是因急性疾病而死亡。所以,从医学上,死者是属于物理性死亡,排除了生理性或病理性的死亡原因。因此,也是支持上吊死亡的。胃肠内容物可见一些食物的残留,这一点,却证明了死者是在三天内死亡。
据说,遗书是在死者的裤袋里找到的。当时,死者还是穿着那一件红衬衣,从死者现场拍的照片,跟当时陈福斯和晓冰在卫城遇到时一模一样,好像从来没有换过。难道,他就只有这一身衣服吗?
陈福斯和晓冰也查看了从宋彪住处找到的三脚架、望远镜、测量仪等作案工具,这些东西是非常新,明显是为这一次的作案而购置的,它们不但新,还很先进,轻盈的铝合金三角支架,长短焦自动调整的望远镜,配置测速功能和计算功能的测量仪,光这一套器械,估计也得花上个好几万,按照宋彪的收入水平,恐怕是他这一生都买不起这样的东西。
陈福斯不相信,宋彪为了谋杀曹伟阳,会要下这么大的本钱。
同样,不光是对于宋彪,就是其他的人,为何杀害曹伟阳,要下这么重的本钱?曹伟阳有什么,值得对他下这么重的本钱?究竟杀害曹伟阳的动机是什么?这也是陈福斯至今还没有想清楚的。
在宋彪的住处,也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上的内容,其实跟他的遗书没有多大的差别,都是关于一些作案的细节,日记上的笔迹与遗书也是一致,是同一个人的手笔。有趣的就是,这也是一本很新的日记本,也像是为了写这一些事才新买的,这本日记就像雷志伟的日记一样,都是为了要向警方交代事情的经过,才匆匆的写下的,尽管日记上都是有具体的日期,但也看得出,都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墨迹,是同一天写上去的。不同的是,雷志伟所做的日记,是用来引起警方的注意,是要来举证宋彪的犯罪事实,而宋彪的日记,则将所有的罪状,全部一人承担。
宋彪是上吊死亡的,这是非常明确的事,只是自杀还是他杀,则还不能确定。当然,陈福斯认为是他杀,也不排除是自杀,被强逼自杀,也是有可能的。因为他的背后有一个老大,他是老大的手下,手下听命于老大,也是必须的。老大要他死,他也自然不得不死。黑社会老大逼死手下,也是常有的事。
查看完了江城刑侦中队提供的关于宋彪死亡的一些表明证据,陈福斯暂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疑点。然来,他请接待他们的刑警安排明天要到案发现场看看。
到案发现场勘察,这是查案的关键,案发现场一定会留下罪犯的蛛丝马迹,甚至,案发现场的一草一木,都会向警方透露出一些关键的信息。陈福斯查案,是经常要亲自到案发现场的,有时候还不止去一次。陈福斯常说,“回到现场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处身于案发现场,往往能够给你带来破案的灵感。”
对于雷志伟的自杀,他选择了河边,目的是要引起警方的注意,而宋彪的自杀,是选择在城郊外的一个鬼屋,这也是陈福斯特别感兴趣的一个问题。如果宋彪的自杀,正如遗书上所说的,是为了向警方坦白一切的罪状,那他为什么要选择在鬼屋自杀?在住处自杀就好啦,何苦跑那么远,而且,还是一处让人胆战心惊的鬼屋?还是选择在深夜凌晨自杀?陈福斯真佩服宋彪的胆量,有胆量到鬼屋自杀,咋就没胆量去刑侦队自首?倒是奇了怪啦!
所以,陈福斯更需要到案发现场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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