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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祝成岚发现眼皮在跳,心想这是有什么预兆,就听符家来报,说符家人在路在受阻,死了五个,但还是赶来了。接着又收到了任家的传信,来人死了二十个,只逃脱任长生,而且还是重伤。可怕的是,还不知都被什么人阻击,看来事情有了变数。
在祝成岚最是烦闷时看见,祝容儿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不知找什么。突然想起前些日,在符家见的那人对他说,只要拿着祖上传下的那个令牌,就可以让一个人加入他们的门派,而且他们的门主和祝家是一脉相承的本家。
听了后,就想让容儿去,因容儿资质本就好,别在这小地方埋没了。再说自从夫人去世后,容儿被他娇惯坏了,整天胡闹,送去大派管教一下,也让她收收心,长长见识。
现在,见事情又产生危机,祝成岚所以让穆远把祝容儿送走,越快越好。看着驼车远去,心情十分落寞。
此时,在祝家大门对面,一个巷子深处的平房里。陈千星站在木桌边,一改往日的纨绔相,满脸肃然地说:“已经探听明白,祝家肯定会在今晚动手,要不要知会叔叔叫他也作安排?”
在木桌前坐着一个黑衣中年,正看着桌上的一幅图画。如果白活在此就会发现,这幅图和他在玉简里见的,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幅图是实体,他的是影像。黑衣人头也没抬,懒散地说:“不用了,今早已经把任家的人除掉了,其它的我已布置好了,就等祝家入瓮。”
“还有,我刚才在百器楼看见一株琼碧仙芝,刚想去买,被他们店里的一个凡人伙计抢先,本想趁机抢了来,但被姚花娘阻止,我也没敢继续。”陈千星想了一下,还是把仙芝的事说了去来。
黑衣人听到琼碧仙芝,突然抬起头来,只见他白面无须,和陈正获长得一样,但此人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他就是祝家以为结丹失败,死了的陈正丰,现在已是金丹初期修为,难怪这么有恃无恐。装死只是想看还有什么人对陈家不利,果然有这些人跳出来,陈正丰正好趁机把他们都铲除掉。
陈正丰想到,琼碧仙芝对自己没多大用处,但对陈家就等于增加了数个筑基高手,而且自己结丹晶石消耗光了,仙芝也就是晶石。他紧忙问道:“仙芝可被百器楼姚管事收去?”
“父亲,没有,我是躲在一旁看着姚花娘走了的,她并不知那凡人购得仙芝。”
陈正丰想,要是被姚花娘得去也就作罢,一听没有,马上吩咐道:“你带人去把仙芝买过来,如若不行也只有夺了来。”
修仙本是逆天改命,抢抢夺躲,打打杀杀本是自然。陈正丰说出此话也没觉得半点违心,他心里还在想,一个下人又是凡人,还能怎样?似乎琼碧仙芝现在已是他的。
夏季清晨,透过晨雾能看见天上的残月,还依稀听见早起的鹰叫,大道上杂草丛生,几只无尾鼠草丛中戏耍,像是没什么人在这条路上常走。
一阵驼踢声传来,惊得无尾鼠四下多藏,随后见一两驼车从血色矿山中行驶,赶车处坐着三个人,其中有一个麻布短衫汉子正大声的说着什么,引得车内传出少女的嬉笑。
此行人,正是穆远,杨宏等人,当日上路白活要跟杨宏道别,那知杨宏也要跟着,说是要去见见世面,穆远禁不了白活和他的央求就答应了。
昨夜在山谷里休息,一大早,穆远就叫大家上路了,出来三天了,穆远说再有半天就出矿山,进入世俗的地界了。杨宏见路越来越荒凉崎岖,问道:“老头,不是走错了路径,怎么路越来越难走?”
“不会,这条路老夫走过,只因血色矿山少有世俗人出入,修仙者多是御风架物而行,路才这么荒凉。”
“那世俗界有修仙的没?”杨宏又问。
白活在旁边回答道:“怎么会没有,我小时在流浪就经常看见,修士在各个城镇出入。”
“是,整个大陆都有修仙的,世俗的皇室其实也是修仙家族,只是在世俗,没灵山矿脉,又没什么资源,修士也相对少些。”穆远解释的说完,一不留神车轮驶进坑坎之中。
叫祝容儿,铃铛两主仆下车,几人合力刚把车推了出来,见后面御物飞来五个人,瞬间就把他们围住,其中有个长脸的,说道:“把东西拿出来,就让你们走,不然都别想离开。”
杨宏等人听到来人的问话,祝蓉儿以为他们是要父亲给的令牌。穆远认出来人是陈家人,心想完了,这时追来了陈家人,就等于说祝家已经全完了,看了一眼祝容儿,想是要她交出东西,但祝容儿没有表示。穆远就底声说:“陈家人,全是筑基高手,等一下打起来你们找机会跑。”
穆远说完手一抖拿出了一把匕首,白活,祝容儿,铃铛都拿出武器。
“动手!”那五人见他们没交出东西,儿是拿出兵器,长脸汉子说了一句。
只见几人战在一起,穆远以一敌三也是相当,白活,铃铛,祝容儿三人也勉强接住剩下两人。杨宏一个人闲在一边,他手里拿着断肠,不知道要怎么来。
白活等三人,祝蓉儿修为最差,不多久她被击中跌在地,刚要起来,有一人拿刀向她砍去,白活铃铛救援不及。杨宏此时祭出断肠向那人,头上打去,那人见有东西往头上打来,回刀去挡,那知断肠突然改向,对着他腹部丹田划去,那人躲避不及开膛破肚肠断而死。
杀了此人杨宏也是一头雾水,他没有控制断肠向那人丹田砍去呀,但现在也不容他都想,有了刚才的经验,他就控制着断肠加入战斗。剩下四人见死了同伴,又见一个奇怪的武器打来,被搞得手忙脚乱。
穆远等四人见杨宏杀了一个,战意大长,一时劣势像是被扭转。可是好景不长,陈家那四人发现,断肠不管杨宏怎么控制,它始终只会向丹田割去,所以那四人也不用在乎断肠,只要它飞近挡开就行了。
打了半天,虽然穆远后来也杀了一人,但是灵气也快耗尽,杨宏,祝容儿力气耗尽坐在地上,再也打不起了,白活和铃铛边打边吃补气丹也在坚持。
突然,那个长脸的拿出一个玉简捏碎,一道灵光向空中闪去。穆远知道是在传信,咬婆舌一丝精血强曾了一点灵力,独自拦下陈家三人,说了一句:“白活,快带他们走。”
白活叫铃铛驾车,他搀扶着杨宏和祝容儿进了车厢,“铃铛,走!”白活叫了一声,自己提着斧子又杀了回去。
铃铛也没多话,赶着驼车向前急奔,也不知跑了多远,一直到天色已晚才停下来。也不知是否跑错路,还是没有出矿山,现在正在一处山腰之间,涧下有一条大河向东而流,崖前有朵朵霞云。驼车被西下的阳光映的修长,杨宏等三人疲惫地看着来路,希望穆远和白活赶来。
等了好一阵,杨宏见祝融儿吃下一颗补气丹在那行功,对铃铛说道:“不知,老头和白活怎样了,是否能脱困?”
“杨公子不要担心,穆前辈,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杀将出来。”铃铛安慰着,说出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杨宏也不置可否,等得心慌,拿出碧玉箫吹奏起来,吹得是乱七八糟,无法入耳。铃铛要过玉箫作了一曲,箫声悠扬婉转,随风潜入夜色,绵绵荡荡确是好听。正在此时,来路御空来了一群人,近身一看,为首的竟然是陈家那长脸家将。铃铛持刀而立叫了一声:“公子,快带小姐走。”
慌乱间杨宏抱起还在行功的祝容儿,向驼车跑去,那知途中被一掌风击中,两人被打下山涧,落入湍急的河流转眼不见,铃铛厮杀了一会儿,也跳人河中。
只见陈千星跃出人群,看着崖下的急流,十分懊恼。心里想,自己带人出来,事没办好,还死了四个,刚刚跑了穆远和白活,这回怎么也不能让杨宏跑了,急忙吩咐人沿着水流去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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