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众人都随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兴致盎然的翩翩起舞,可能唯有我是心有旁骛的吧。被冯?施特隆德少校紧紧地搂在胸前,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跳着、转着,稍有退缩之意他搂在我腰间的手就会更用力,因此一时间我也不敢再有什么举动了,只盯着他胸前的条纹军章看。他低下头,微笑着说道:“难道我的军章比我更吸引你的目光吗?”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曾经是这样望着他的眼睛,当时心里认为他是衣冠禽兽,可现在我居然还和他一起跳舞,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也堕落成了和他一样的衣冠禽兽!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看见你的这身军服,让我觉得自己在这里很有罪恶感!”
他挑挑眉,对我的话不置一词,望了望舞池外,笑着说道:“陪你来的那位先生似乎并不太乐意看见你和我一起跳舞哦!怎么他……是你的情人吗?”我回头一望,看见赫曼的确不太高兴地虎着脸,盯着我们直看。听他这样一说,我立刻解释道:“不要胡说,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是好朋友。只是这样而已!”
“哦?好朋友吗?可他的表情象是气得要冲上来和我决战一样,那可不是好朋友的表情啊!”“要你管,反正和你没有关系!”我嘟囔着道。就在舞曲要进行到最j□j的时候,突然乐曲声停住了,大家正在诧异中,克莱尔小姐走了出来,在舞厅的中央朗声道:“对不起,各位,稍微的打扰大家一会,我有些话想和大家说。”众人闻言,于是纷纷围拢到她的面前,好奇地想知道到底这位生日会的女主角会想说些什么。
康妮?克莱尔对着大家道:“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很感谢大家能来到这里为我庆祝。为了让大家今天能玩得更快乐,我想了一个小游戏,请大家一起参加!”她说完后,示意仆人递上了一个很大的纸盒,见大家都不明所以,解释道:“这里有一个装满纸条的盒子,等一会请大家每人抽出一个纸签,然后先不要打开,等大家都拿到纸条后,再按照纸条上所写的要求去做,好,现在开始!”
赫曼在乐曲停止时就凑到了我的身边,刻意而又有些挑衅地站在我和冯?施特隆德少校之间。我看了看他孩子气似的举动,没有做声。仆人捧着纸盒轮流让每位来宾都抽出了一张纸签,宾客们对这样的小游戏很感兴趣,尤其是那几位年事不小的高级将领,似乎对于这些年轻人想出来的新奇玩意更是显得兴致勃勃。
我也拿着刚刚抽出的纸条,看了看身边的这两位先生,他们似乎都对这个小游戏没什么兴趣,捏着小纸条,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我不禁觉得好笑,就在这时,康妮小姐宣布可以打开纸条,我低下头,正要打开时,就听见有宾客的惊呼声:“哦,天哪,居然要我高歌一曲,谁都知道我五音不全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发出善意的笑声。“啊,谁今天戴了水蓝色的领带啊,我要和他一起跳舞呢!天哪,两个男人一起跳舞,哦!真够难看的!”另一个男宾客夸张的叫道,更是惹得人们哈哈大笑。
我探头看了看身边的赫曼,他正苦着脸看着手里的纸条,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的纸条上赫然写着“请吻一个来宾中年纪最大的男士。”原来是这样的小玩笑啊,我望了望康妮小姐,心想:这真是个很有手段的人啊,那么善于调节气氛,看来美人不一定都是胸大无脑的哦。
随即我也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请吻一个在所有来宾中最英俊的男士。”啊?怎么会抽到这张啊?我懊丧而又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纸条,一眼扫去,所有的男士都看上去彬彬有礼,儒雅风范,可一想到要和他们接吻就觉得浑身不是滋味。不过,如果是那个少校的话,应该还不错吧……我正漫不经心的想着,抬头正看到冯?施特隆德少校正不动声色地从赫曼身后向我这里望来。
我连忙收起了自己的纸条,装作整理衣服似的低下头,但脸上却开始冒上阵阵热气,就象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到把柄似的,心也突突地猛跳,这时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把这个少校想成了亲吻的对象!为什么?其实真要接吻的话,赫曼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为什么我只想到了少校呢?我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非常震惊地再三责问自己,因为他比赫曼帅?比赫曼军衔高?还是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忽略过这个人呢?一时之间我居然无法自圆其说。
正当众人互相之间都在打探对方是拿到什么纸条的时候,康妮又发了话:“如果来宾中谁抽到了心型标记的,请走到中间来。”
人们都左右四下张望着,好半晌,冯?施特隆德少校才慢斯条理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屑。我不解的望向康妮,只见她妩媚的笑道:“抽到心型标记的人,今天晚上可以得到我的吻。恭喜你,冯?施特隆德少校!”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宾客吹起了口哨,更多的人则是鼓起了掌,大家都很开心,克莱尔先生还特地上前拍了拍冯?施特隆德少校的肩膀,大笑着道:“哈哈哈……小伙子,我女儿可是很少对男孩子青眼有加的哦!看来你真的是个幸运儿啊!”
康妮小姐闻言后,更是深情款款的望着冯?施特隆德少校,看着他俩如同情侣般的对望着,一丝说不清的感觉悠悠的浮上我的心头,想到刚才的纸条和自己对他有些混乱的感觉,开始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舞厅中央的两个人,的确是在互相对望着。只是男主角的眼神不是情意绵绵,而是一片寒冷。冯?施特隆德少校冷冷地低声说道:“克莱尔小姐,看来刚才仆人示意我抽的纸条是你事先就准备好的吧,你可是很有心思啊!”
康妮也笑着回答道:“为了能得到你,这些手段又算些什么呢?我早说过,我们是最合适的情侣,好了,不要让大家久等吧,你该吻我了!”她双手勾住了他的头颈,仰头摆出了接受吻的姿势,惹得众人一阵喝彩。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少校,快点亲她,亲她!哦……哦!”接着口哨声此起彼伏。
冯?施特隆德少校哼了一声,凑到她耳旁道:“如果这样的话,恐怕会让您失望了,克莱尔小姐。因为您永远也得不到我!”说完,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朝着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就在这一瞬间,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和鼓掌,甚至宾客中有些青年情侣也在这一刻互相拥吻起来,晚宴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点!
我躲在人群后,有些黯然地看着那一对正在热情接吻的男女,心情复杂而繁乱。望着手中拿着的艳红的葡萄酒,仰头一饮而尽。自己应该是讨厌这个冯?施特隆德少校的吧,不然怎么每次看见他都那么别扭呢?他是德国纳粹的军人啊!——但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却总会浮现出他冒着炮火救我生命的那一幕、他伏在露西床前哭泣的那一幕、他冷冷的训斥着我冒险的行为却温柔地抱着孩子的那一幕呢?冷酷的、温柔的还是热情的,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呢?理智告诉我,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否则今后可能会沉溺在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
康妮接受着冯?施特隆德少校的吻,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吻的暖意和设计他成功的喜悦,从唇上传来的感觉是那样的冰冷,似乎没有生命的热意,就象和尸体在接吻一样。她心底浮上来一阵寒意,主动的停止了那个毫无任何情感的吻,心有不甘的低声道:“难道我就没有一点魅力吗?怎么我感觉象和尸体在接吻一样!”
他绅士般地朝她微微欠了欠身体,在外人看来似乎在感谢康妮小姐的吻,他微笑着回答道:“谢谢您的夸奖!”说完,他直起身体,走入人群中。这时的人们仍然沉浸在刚才那样美好的气氛中,欢声笑语中,丝毫没有人注意到康妮惨白的脸色。冯?施特隆德少校环视着人群,看见了房间角落里正独自喝着闷酒的苏云,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径直走向苏云,二话不说,拉起苏云就朝舞厅外走去。而当赫曼好不容易才从众多女性的包围圈中脱离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苏云已经不见了!
刚才一杯又一杯的红酒,已经让我有些醉意,当冯?施特隆德少校来拉我的时候,我糊里糊涂的就跟着他走出了舞厅,接着他又带着我离开了那幢白色的别墅。当晚上森林中略带凉意的风吹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有些清醒了,发现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推上一辆军车的时候,我开始挣扎:“你,你干什么!你把我带出来干什么!我……我要回去!你……你干什么呀!”我推搡着他坐在我身边的身体,想要开门下车,他不为所动,双手一把按住我乱动的手,并对司机道:“开车,施耐德大街!”司机闻言,脚下一个油门,立刻将车开出了别墅的停车场,朝着柏林市区驶去。
一路上,前方开车的下士鲁克有些哭笑不得,时不时的从前视镜中偷偷地看上几眼后坐上的少校和那位东方女士。从一上车开始,那位女士就一直嘟囔着要下车,被少校抓住的双手一直在乱动着,少校居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任由她一刻不停的吵着,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女士的手。这样的情景让他很想笑,但是面对一向冷冷地少校,他又没有这个胆量。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看见少校的脸绷地死紧,相当的难看。但是现在,同样是面无表情的少校,却没有了那种浑身散发出寒意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那位女士吗?鲁克不由得朝仍在吵闹的女士多看了两眼,“鲁克,看好前方的路!”冷不丁少校发了句话,让正想看个仔细的鲁克吓了一大跳,方向盘差点没打偏!“是的,少校!”鲁克立即收回心思,集中注意力继续向市区内驶去。
我力图想从冯?施特隆德少校那钳子般死紧的双手中挣脱出来,但没有用。借着酒意,我吵闹了很久,见他如同泥塑菩萨般没有任何表情,觉得没有意思,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的靠在了车背上,大声说道:“先生,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你这是绑架知道吗?绑架!”我气呼呼地看着他,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凑在他的耳边,大叫着讲完的。
他的头稍稍地偏了偏,挑了挑眉,懒懒地说了句:“你财色皆无,有这么傻的绑匪吗?”话音刚落,前面开车的鲁克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听了,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我只觉得血气阵阵上涌,大叫道:“那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该死的……”
鲁克听到这句话,不禁缩了缩脖子,天哪,这个女人胆子真不小啊,居然骂少校是混蛋!等了好半天,他没有听见少校有任何回应,车厢里变得很安静,太安静了,他有些诧异,还是按奈不住满腹的好奇心,偷偷地瞄了一眼前视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军营中盛传的对女人没有丝毫兴趣的冯?施特隆德少校居然……居然在吻那位女士!鲁克觉得这件事情带给他的冲击性太大了,大到有些无法接受!原来少校也是喜欢女人的啊!
当冯?施特隆德少校火热的唇离开我还在发抖的嘴唇之后,我的眼神似乎都没有焦距了,我呆呆地望着他,却看不清他的脸,发不出任何声音,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脑子一片空白。他……他……他居然吻了我!那么热情、那么深的吻,根本就不象是他这样冷冷的人所能吻出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我的初吻啊!那……我该怎么办?
沃尔特结束了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吻后,凝视着眼前已经石化的女人,唇边再一次泛起了笑意,自己原本只是想小小的制止一下她胡闹的行为,但当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嘴唇碰触到她温热的唇之后,情势似乎有些无法控制,唇舌开始不由自主地纠缠起她,于是浅浅地吻逐步升温,最终成了让他意犹未尽的深吻。
今天的自己的确有些冲动,难道是康妮的那份带有挑衅意味的请柬触动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吗?似乎她还没有那样大的影响力吧!看了看车窗外,离施耐德大街已经不远了,于是对前方的鲁克道:“鲁克,前面大街拐角处停一停,在那里等我。”
“是的,少校。”鲁克打了个方向,在街角处的路灯下停了下来。这时,他才又悄悄地看了看镜子中的情形,少校打开了车门,拉着那位女士的手下了车,看来那个吻不仅把自己给吓到了,也吓住了那位女士,看她那个情形,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呢!哦,我的上帝啊!
被冯?施特隆德少校牵着手走了好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站在这次慰问团住宿的酒店旁,“啊,怎么在这里啊?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啊?”我有些楞楞地问道。
“怎么,终于回神了吗?找到舌头了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看着我道。
“你……你……你为什么……我……我刚才?”想到刚才那一吻,我的脸上开始有些发烧,说话又有些语无伦次。站在他面前,觉得手足都没有地方放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吻你,是吗?……你想不到吗?我难道不算是来宾中最英俊的男士吗?”他说道。他低下头,凑在我耳边道,暖暖的呼吸吹着我的耳朵,有些痒又有些感觉暧昧。
我猛地抬头道:“啊,你,你看到了我那张纸条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含笑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自己的视线,低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果然是个自大的家伙……只是,这个吻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可能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你刚才不是还吻了克莱尔小姐吗?……你今天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越说越觉得颓丧,觉得自己的原则似乎只要遇到他,就总会变得奇奇怪怪,变得象糨糊一样混乱,于是手指也顺应着我的心情,不停地搅动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束。
“看来我们都需要好好地想想,冷静一下,是吗?……什么时候回维也纳?”他从我手中拉出了已经被我攒成一团的头发,温言道。
“明天上午。……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追问道。
“你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怎么……很意外么?”他见我有些吃惊,回答道。我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一时间又毫无头绪,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将我拉到酒店的大门口,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既然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就早点上楼休息吧。如果有机会,我们在奥地利再见吧。如果下个月我上了战场了,也许就见不到了。”
我听到他这样说,立刻问到:“咦?你要上战场了?去哪里呢?”他耸了耸肩,没有回答我,“进去吧,看你进去了,我再走。”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说。
我默默地走进了酒店的大厅,走了几步再回头看时,他居然还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我,我望着他,那一身灰色的少校军服,脚上擦得铮亮的高统皮靴,还有军帽上的飞鹰标记在路灯昏黄的照射下,闪着黄色的光芒。这时的我,突然想到如果他不是军人该多好,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德国市民该多好!也许和他还有可能……可他那一身挺拔的戎装却在告诉我,这是个德国纳粹、法西斯的军人啊!
原本我以为丽佐和她那位德国商人的关系比较难以处理,现在才知道如果我继续沉沦下去,那么我将遇到比丽佐更困难更麻烦的事情!这不就是真的彻底颠覆了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了吗?
我转过头,眼眶中已经满含了泪水。我不愿再想这样烦恼的事情,快步走进了电梯,不再看他。正如他所说的,也许今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是过眼的烟云吧,时间会将这一切都冲淡的,不是吗?既然是注定没有结果的结局,又何必要开始呢?
当看见苏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冯?施特隆德少校才缓步的走向停在街角处很久的军车。坐在军车里,他想了很多。当来格拉茨的少女慰问团走后,他开始刻意的关注起苏云的行踪。尤其是在拒绝了康妮?克莱尔提出的要求之后,这个念头就更强烈了。
今天他从格拉茨请了假驱车来到柏林,初衷也仅是为了想看看被自己拒绝的康妮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的确没有料到她会出现在这个场合里。当看见她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兴奋和意外的。虽然她是以别人女伴的身份出席这次晚宴,但是很明显,她对那个男人没有兴趣,这个结果居然也使自己小小的快慰了一番。
虽然对康妮故意安排的拥吻很厌恶,但却没想到引出了两人之间这个隐含情愫的吻。他可以感觉到,她对自己是有些情意的,但更看得出,她很犹豫。使她犹豫的原因自己心里也十分明白,纳粹的军人!
在以往几次接触中,她旗帜鲜明的表现出对纳粹的反感。只要话题出现在这方面,她的情绪很明显的就出现波动。但现在的自己又何尝愿意卷入这场世界大战中呢?当初无比的恨意促使他参了军,意图战死疆场,了却此生。但事与愿违,一心求死的自己却没有被安排到前线的部队里,反而在后方安稳的活到现在,还遇到了她!这一切变化是多么可笑啊……
元首的排犹活动越来越频繁,多少次看着那些可怜的人被赶出家门,被党卫军的宪兵驱逐到条件恶劣的地方痛苦的生活着,多少次在大街上看见身上带有犹太人标记的孩子被无端殴打,遍体鳞伤,每当看见这样的场面,自己都会皱紧了眉头,不由自主的别开眼睛。他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否有资格成为一名军人。
如今德国入侵的国家也越来越多,战线的加长和增多,也意味着自己走上前线的日子就快到来了。也许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自己更深刻的考虑究竟该不该参军了,既然已经成为了一名军人,就要尽好自己的义务。因为这些事实的存在,和她走到一起的机缘似乎不可能存在了,今天自己那么冲动的行为是在向她做最后的告别吗?如果刚才不将双手插在裤兜里,也许自己会冲上前去,紧紧地拥抱她,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她!幸好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就在她回头望住自己的时候,那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控制住那股意欲冲上前的激情啊……
想到这里,心情十分的低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郁结的情感,对鲁克道:“回格拉茨吧,记住,鲁克,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少校!”鲁克干脆的回答道,立刻发动了汽车,向着奥地利方向驶去。车子经过施耐德大街时,少校一动不动的端坐在车中,笔直的望着前方,脸上又一次出现了来这里时的冷然表情,午夜十二点已经过了,沃尔特少校又恢复成原来的少校了,魔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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