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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老者道:“老哥,既然小兄弟无恙,我便走了。隔几日再来看望,明日若再不回,怕我那小老弟牵挂,就此告辞。”
麻衣老者道:“老弟尽管放心便是,做哥哥的就不送了。”
布衣老者出了门,径直朝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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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老者进至里屋,对裴定云道:“裴兄弟,今日觉得如何?”
裴定云道:“已经好多了。我理应送常前辈出门的,只是常前辈他执意不肯。”
麻衣老者道:“我那老弟的性子便是这样,他也是为裴兄弟着想。”
裴定云道:“如此才更让晚辈心下过意不去。”
麻衣老者一笑道:“裴兄弟无须如此。便只一心养伤,来日我那老弟见了裴兄弟复原,定然欢喜得很。”
麻衣老者又道:“裴兄弟,今日我还有一位故友造访,我须出去与他呆些片刻,一会我将饭菜端来,你在里屋吃便是。我那位朋友性子极烈,你最好莫让他见到。裴兄弟,你可曾听明白?”
裴定云道:“晚辈记下了。”
麻衣老者将饭菜端进,便掩了房门。
裴定云吃过饭菜,将碗放在了桌上。自始至终,并未听得有人来到。反而外边的麻衣老者也不知已去往何处,整个木屋里静谧得很。
忽然听得桌上的瓷碗在“嗡嗡”作响。又觉得那床榻似乎也在微微颤动。
裴定云一下从床上坐起,侧耳倾听。似乎听到屋外隐隐约约一股风雷呼啸声,时轻时响,一下却又万籁俱寂,再也听不到什么。
裴定云心下好奇,下了床,推开里屋之门,走出了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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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定云走近屋门,但见木门咣珰作响,心中愈发奇怪。一推门,一股劲风夹了尘沙迎面扑来。裴定云急忙调转了身,却犹自站立不稳,使个千金坠的身法,方才站定,又稳得一稳,才回转过来。
一见之下,极为震惊。
但见枝头一青一灰两个身影,翩跃翻飞,似在斗剑。然招式之精妙,变化之迅捷,实是平生闻所未闻。而这劲风竟是来自二人比斗时的剑气!裴定云瞪起双目,极力欲求看清一招半式,却只觉眼花缭乱、目不能接。
那团青影连战连退,猛地收了招,在空中向后连翻数个跟斗,在一根树枝上站住。那灰影却也不再追袭,竟兀自当空定住,慢慢的也飘落在一根枝头。眼见其轻功之高,当真匪夷所思。
裴定云此时方才看清,那团灰影原正是那麻衣老者。不禁“噫”的一声清呼。
不料这极轻的一点声响,便入了那青衣人耳中,那人向了这边一回首,口中叱道:“什么人?!”倏的从枝头飘下,举剑向这边直刺过来。裴定云大为惊骇,莫说自己现下重伤未愈,即便毫发未损,也绝难躲得过此人的一招半式。立时“噔噔噔噔”连退数步,情急之下,却早已忘却身后已是木屋,只“咣”的一声撞在木门之上。危急中电光火石忖思道:这回才真的命归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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