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山西、内蒙进入甘肃,最后在甘南藏区住了半个多月,各种凉爽,早晚间冲锋衣抓绒衣全穿上也不热,乐不思归。终于见到了竖箜篌和尺八的实物。
七海怜同学的留言,说起墨释的帅和苏,看的我心花怒放。曾经说过,再也不会像花痴重楼这样花痴一个虚拟人物。让我们一起继续花痴吧,HIAHIAHIA~
&&&&&&&&&&&&&&&&&避暑归来发现北京依然很热的分割线&&&&&&&&&&&&&&&&&&&
狱王府前厅布置的富丽不失雅致,与众多地魔贵族的府邸并无区别,仿佛一个虚假无用的摆设。鱼菊狱与朝中的王公大臣鲜有私交,也极少在府中会客。
哥果南不自觉的整了整衣襟。她与鱼菊狱相识多年,然而每当两人单独相处时,表面谈笑自若,心底却仍难免一丝紧张。
“你可是稀客。”鱼菊狱淡淡道,“好事还是坏事?”
哥果南抿唇笑道:“无谓好坏,想请你帮个忙。”
“哦?说来听听。”
“六月初,曲乐四大家之一的璟皆明将在月棠坊进行洞箫公演。”
鱼菊狱与墨释一样对音律全无兴趣,不过郁峒和湦祝都精通此道,地魔界高层又普遍推崇文雅之风,他多少也有几分了解,闻言道:“又是那个借演出之名讨好各道权贵的伪君子?”
“避免得罪大人物的策略罢了,算不上伪君子。”
“真正有骨气的,值得尊敬,迫于生计卑躬屈膝的,也可以理解,假装清高的势利小人却令人厌恶。”
哥果南早已习惯鱼菊狱的言辞犀利,并不与他争辩,微笑道:“就算他是伪君子,洞箫技艺也绝非作伪。我想拜托你邀请赤魔尊同去欣赏一场。”
“墨释?”鱼菊狱一挑眉,“就算璟皆明是真君子,赤魔尊恐怕也没兴致听箫。你若打算结交天魔界的高官,不妨去找玄魔尊,必定谈得来。”
“我可无意与天魔界那些武夫打交道,还是你们男人去应付罢。邀请赤魔尊,是为了成人之美。”
鱼菊狱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你与衡家的二小姐私谊深厚,只是男女之事,外人往往越帮越忙。”
“你怎知非其她……”哥果南也是一怔,“难道是三小姐说漏了嘴?”她虽听闻墨释与天雪和幻之伤的暧/昧传言,却不晓得那日在欢寂渊薮,金宗业已含蓄点破衡非其恋慕赤魔尊。
湦祝和川酆素来敬重衡非其的为人,亦知哥果南与她交好,故而均未提及。何况毕竟是闺房私隐,倘若传扬出去,势必被一些龌龊下作的好事者污蔑为大家闺秀春心荡漾,于衡门颜面上也不好看。当年前任门主衡倾澜唯一的女儿衡霁青迟迟未嫁,外界乃至本门子弟与仆役们便有诸多不堪的猜测评议。崦嵫衡门再怎么强大,也无法掩住天下人悠悠之口,此后衡氏高层对于女眷的管束愈发严厉,竟然甚于神界的公侯世家。衡非其贤淑之名不逊于天庭的望族仕女,也正是源起于此。
鱼菊狱自也明白其中微妙,不过哥果南既已隐晦提及,还不如直接挑明,减少麻烦,当下言道:“二小姐固然端庄沉稳,终究是个情窦初开的单纯大小姐,情思稍有显露,便很难瞒得过欧阳倩和金宗等人。对她而言,墨释……怕也并非良配。”
哥果南沉吟道:“你是不是疑虑天魔界与衡门一旦联姻,或对我界不利?”
鱼菊狱哂道:“我界与神庭的仇怨,与天魔界毫无干系。现任魔帝与两位魔尊都不是野心勃勃的主战派,只要不出大变故,想来不至采取过激手段对付我界。说到联姻,与其担心天魔界,不如劝诫川酆,莫要过于急切的拉拢衡彦迪,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而墨释也不会为了仕途或某种利益利用女人,他不屑。”
“赤魔尊英雄了得,衡二小姐德容兼具,他俩若能成就姻缘,我界再与衡家结亲,也就不显突兀,免遭天魔界的猜忌。之前墨释与非其不常会面,如果多加接触,逐渐熟稔,两情相悦也不无可能,不见得就是功利的政治联姻。”哥果南见鱼菊狱不置可否,又道,“近来我也听说过赤魔尊与神界女将军以及欢寂夫人的种种流言,未必作准,一个是对立宿敌,另一个是风尘女子。纵然天魔界的权贵不似我界这般注重家世名誉,可是墨释掌握兵权,名震六界,娶妻岂是儿戏?”
鱼菊狱突然笑了笑:“你为朋友,还真是尽心尽力。”
哥果南脸上微热,猜不准狱王是否话中有话。她确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获得幸福,但也不是毫无私心。
由于衡彦迪暗生悔意,又疲于应对人间各地源源不断的异兽作乱,目前衡门与地魔界的联姻大计已然陷入停滞。湦祝并不在意,无奈架不住左相川酆的软磨硬泡,只得私下暗示与鱼菊狱相熟的右相哥果南去狱王府做说客。这位地魔王倒是不乏自知之明,心知若由他的义弟上门提亲,莫说衡彦迪,估计衡天兀也不会反对。虽然狱王殿下乖僻冷酷,又有好/色的风评,功法修为与军政能力却出类拔萃,恰是衡天兀至为看重的方面。
哥果南不愿公然违逆主上,假意应允,实则打定主意,要努力撮合墨释与衡非其,如若顺利,再促成湦祝与衡非韩,皆大欢喜。哥果南清楚以她的身份,同样无法主动追求心仪的男子,否则也难逃非议,令家门蒙羞,再者鱼菊狱亦不可以常理度之,然其又不像衡非其那样相当被动,她有她的计划。
鱼菊狱不待对方答话,又道:“你对天魔界所知有限,他们与我界同族同种,却差异颇多,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只要墨释乐意,幻之伤即可成为赤魔尊夫人。”
哥果南收敛心神,诧异道:“我也知道天魔族对世俗礼教嗤之以鼻,但幻之伤不过是个……是个……”
“欢寂夫人的容貌并不出众,然而骚媚入骨,是那种女人见了鄙夷排斥、男人见了难以自拔的尤物。”鱼菊狱语气淡漠,“虽然她,不过是个娼妇。”
哥果南微觉不快,不禁蹙眉道:“那你可曾难以自拔?”
鱼菊狱似笑非笑道:“我对比我老的女人一向没甚么胃口,况且还不干净。”
“你这张嘴,真真刻薄!”话虽如此,哥果南却已转嗔为喜。鱼菊狱从来都不是伪善的道学家,但也不喜狎/妓取乐,他对幻之伤既无偏见,亦无偏好,自然也无须矫饰。她语声微顿,转而道,“你不为所动,赤魔尊也不是没见过美女的毛头小子,怎会被幻之伤迷的神魂颠倒?遑论那个女将军。据说天雪嚣张残忍,完全不似道貌岸然的神官,只不过是个绝色。你觉得如何?”
右相并不是心胸狭隘的善妒女子,更不缺乏自信,然而衡氏姊妹都曾提到天雪认识鱼菊狱,衡非韩不知哥果南的心事,又悄悄言及天雪极其美貌,不止是赤魔尊,狱王对她似乎也不错。哥果南不由自主的留了心。
鱼菊狱迅速答道:“说的过去。”旋即又觉刻意,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当然,比寻常姑娘好看,如此而已。神族女子乏味透顶,何须多言。”这番话却也不是说谎,天雪确实比寻常姑娘好看,在狱王的心目中,她亦不算是神族女子,与乏味透顶便也不沾边。
哥果南会心一笑:“且不论天雪性情怎样,她乃是天庭的一等神武将军,与赤魔尊断无可能,所以非其的机会仍是最大的,对不对?狱王殿下,劳驾你去一趟天魔界,拜访赤魔尊大人可好?”
鱼菊狱沉默半晌,忽道:“也罢,我姑且做一次月老。成与不成,就要看二小姐的能耐与造化了。”
;
(https://www.mangg.com/id10451/640037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